第225章 狠毒
第225章 狠毒
蔡瑁頓時就明白了賈詡這狗東西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蔡瑁越想越是害怕，甚至於連新野的守軍都不留，直接就跑路了。
因為這新野已經沒有必要守了，曹軍已經被擊破了。
在這種範圍的毒煙之下，曹軍根本不可能扛得住。
而蔡瑁現在才明白，賈詡為什麼讓他將新野的百姓撤走了，這要是不撤走的話，整個新野的百姓只怕是要死個七七八八了。
也終於明白了，賈詡為什麼直接跑去博望坡駐紮去了。
因為博望坡在北面也在上游，賈詡的大軍只需要倒火油放火就可以了。
蔡瑁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向身後，黑霧此時已經到新野了。
蔡瑁看了一眼黑霧，又看了一眼前方。
蔡瑁此時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清水匯入沔水，沔水匯入漢水，而襄樊就在漢水。
也就是說這黑霧很有可能會順著河水一路流淌到襄陽去。
想到這裡蔡瑁已經不是害怕了，而是恐懼了。
這要是把襄陽害了的話，賈詡無所謂他大不了回長安，但是他怎麼辦？
把猛火油這玩意給賈詡可是他答應的，而且這辦法他也是答應賈詡的。
賈詡說要在河邊紮營，賈詡確實是在河邊紮營。
賈詡說要用猛火油防禦，賈詡也確實是用猛火油防禦。
這事他都是知道的，也是他同意了的。
賈詡完全可以將這些事情都推到他的頭上。
他無論怎麼說都難逃其咎。
蔡瑁急得快瘋了，平日裡一天的路程，今天不過才半天就跑到了。
雖然戰馬跑死了兩三匹，但此時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樊城城牆上是劉備三兄弟，三兄弟見蔡瑁如此慌張的帶著潰敗跑來，眼中不免得有些鄙夷。
當初就是蔡瑁害得他們兵敗，如今讓他去守新野，他竟然又敗了！
是的，蔡瑁這麼慌張，又帶著大軍跑到樊城來，這不是被曹操擊敗了又會是什麼？
蔡瑁抬頭一看發現是劉備，但此時蔡瑁也顧不得這些了。
「劉將軍！快開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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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不愧是以仁德而著稱的人，就算是被蔡瑁害得兵敗，卻也沒有對蔡瑁惡語相向，而是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蔡將軍因何至此？可有曹軍追擊？」
畢竟雖然蔡瑁害了他，但劉表可沒有害他。
甚至於哪怕是劉備兵敗了，劉表也將極為重要的樊城交給劉備來守。
這一份信任劉備不能辜負，因此盡職盡責。
蔡瑁趕忙開口道。
「曹軍已敗，襄樊百姓危矣！」
劉備看著蔡瑁，愣了片刻之後看向一旁的關羽和張飛。
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曹軍既然敗了，為何襄樊百姓會危矣？
這蔡瑁是不是因為兵敗了，所以瘋癲了。
「曹軍既敗，襄樊百姓如何危矣？」
蔡瑁咬著牙道。
「那賈詡更毒於曹操十倍！」
說罷之後，蔡瑁就將賈詡幹了什麼告訴了劉備。
劉備聽完之後大驚失色。
「快快入城————」
很快整個襄樊的百姓都開始出城往西跑，而此時火油與黑霧已經到了。
好在襄樊百姓撤離的及時，百姓沒有怎麼受害，無非就是多咳嗽幾聲。
因為火油到了這裡基本上已經不剩什麼了，主要是北方來的黑霧。
但即便是黑霧，到了這裡也已經變得稀薄了。
相比於襄樊的百姓，曹操則是要痛苦的多。
曹操見怎麼也跑不出煙霧籠罩的範圍，無奈只能將衣袍割下，然後用水打濕捂住口鼻。
這種辦法雖然能夠緩解一下，但實際上也頂多就是多活一會罷了。
要是跑不出去的話，還是一樣會死。
就在曹操猛拍馬腿的時候，戰馬卻是嘶鳴一聲之後，倒在了地上。
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戰馬的口鼻處滿是黑霧留下的痕跡。
馬的肺本來大，幾乎占到了戰馬身軀的三分之一，也是因為這個，才讓戰馬可以長途奔馳。
但也是因為這個，導致戰馬吸入的煙霧比人要多的多，特別是在狂奔的時候。
戰馬倒在地上，甚至於將曹操都甩飛了出去。
好在曹操跟普通人不一樣，曹操的身高其實並不高。
史書記載說曹操是姿貌短小，也就是說曹操的個子不高，長得也是不怎麼樣。
要不然也不會因為感覺到自己長得不怎麼樣，讓崔淡代替他去見匈奴的使者了。
而這姿貌短小在這一刻卻是成了曹操的優勢。
曹操翻滾出去之後，幾乎就是個半圓形。
也正是這個形狀，讓曹操在地上滾出了極遠的距離，卻沒有受傷。
曹操在地上翻滾了幾十圈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眾人趕忙上前將曹操扶了起來，曹操被扶起來之後，卻是感覺到腿有些疼。
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腿受傷了，而其他的地方卻是什麼事都沒有。
眾人見曹操沒什麼事，這才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腿受傷了，如何在這黑霧之中跑出去？
典韋上前一把將曹操背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典韋的戰馬早就已經不行了，只能背著往外跑。
然而就在此時，眾人發現前方出現了一隊人馬。
為首的人正是留守宛城的曹昂，曹昂是曹操的長子，這一次出征被曹操留在宛城。
曹昂見到黑霧頓起，就覺察到了不好，因為這黑霧路過宛城一路奔著新野去了。
而新野正是曹操的用兵之地，曹昂趕忙就帶著人跑來了。
曹昂不僅自己圍著濕布，也給戰馬圍著濕布，這才跑了進來。
結果找了半天也沒有找見曹操，卻不曾想在這個時候遇見了。
曹昂趕忙上前將典韋攔了下來，典韋轉頭一看發現是曹昂，這才鬆了口氣。
曹昂翻身下馬，將戰馬讓給了曹操。
「典將軍，此馬可堪一用！」
典韋趕忙將曹操扶著上了戰馬，然後拉著戰馬與曹昂一同趕忙往外跑。
曹操其實也不是不知道濕布遮蓋戰馬口鼻，但問題是當時那麼多人，給人用水都不夠，你還給馬用？
那去河邊用水呢？
河邊全是燒廢的火油，還有滾滾黑霧，你往河邊去試試看。
幾口霧給你吸得就翻過去了，能撐過十口的都是天賦異稟了。
典韋拉著戰馬一路往外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發現已經跑出黑霧的範圍了。
抬頭看著天空，然後貪婪的大口吸著空氣。
典韋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這空氣竟然會這麼重要。
就在此時曹昂的戰馬哀鳴一聲，倒在了地上。
典韋上前查看，這才發現是因為戰馬口鼻處的濕布早就已經布滿了污穢。
看著這裡典韋心中一驚，趕忙看向一旁的曹操。
戰馬都這樣了，可別把曹操憋死了。
然而此時典韋才發現，曹操口鼻處的濕布一直是乾淨的。
因為曹昂拿著水壺一直在給曹操沖洗布帛，這才讓曹操沒有大礙。
只是曹昂的樣子卻是有些難堪，大口的想要吸氣，但卻又吸不進去。
曹操轉過頭來抓著曹昂，口中不斷的呼喊著曹昂，想要將曹昂喚醒，但此時曹昂卻是已經暈了過去。
曹昂在見到黑霧之後，立刻就帶著人馬去找曹操了。
因為宛城在新野以北，水的上游，因此曹昂比曹操還要更早的進入黑霧之中。
在清水還充足的時候，自然是無礙，但是一旦清水不夠，結果自然就不太好了。
「昂兒！」
曹操不斷的呼喊著曹昂，趕忙和典韋以及一眾侍衛帶著曹昂繼續往外走。
待徹底脫離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但此時曹昂已經不大行了，曹昂口鼻中不斷的流淌著黑色的水，而且已經開始抽搐了。
曹操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黑霧，此時一些士卒已經從黑霧之中跑出來了。
只是這些人的狀態都不太好，不少人趴在地上就吐起來了。
曹操看著面前的這些士卒，又看了一眼北面的博望坡，恨恨的開口道。
「快！速速撤軍！」
博望坡之中，徐晃看著賈詡一臉施施然的在吃著果脯。
有些擔憂的開口道。
「文和，如此行徑是否有太過於陰損了些，恐折壽啊。」
賈詡看了一眼徐晃，然後笑呵呵的開口道。
「這有什麼陰損的？」
「火攻之術自古有之，獨我陰損？獨折我壽？」
徐晃都服了，這是火攻的事情嗎？
你這火攻是不是跟別人的火攻有些不一樣？
當年李儒燒洛陽的時候，都沒有你搞得範圍大啊！
當年李儒燒洛陽，你要是硬說影響的區域，也就是洛陽罷了。
雖然說洛陽是大漢的都城，再加上人數太多。
這一場火燒的大半個南陽都得跑路，襄樊只怕是也會被波及。
水中的火油幾年都不會消散，甚至於會流到江東去！
這叫火攻？
這比李儒都狠啊！
徐晃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到了這一刻徐晃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劉末將賈詡派來。
而且走的時候還特意叮囑他，要將賈詡看好。
之前還以為劉末說的是賈詡不夠忠心，可能會投靠劉表什麼的。
再加上賈詡過往的光輝戰績，因此徐晃一直留守大軍。
連賈詡去參加劉表宴席的時候，徐晃都是在樊城坐鎮的，生怕賈詡帶著大軍投靠劉表了。
現在看來自己似乎錯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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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瑁頓時就明白了賈詡這狗東西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蔡瑁越想越是害怕，甚至於連新野的守軍都不留，直接就跑路了。
因為這新野已經沒有必要守了，曹軍已經被擊破了。
在這種範圍的毒煙之下，曹軍根本不可能扛得住。
而蔡瑁現在才明白，賈詡為什麼讓他將新野的百姓撤走了，這要是不撤走的話，整個新野的百姓只怕是要死個七七八八了。
也終於明白了，賈詡為什麼直接跑去博望坡駐紮去了。
因為博望坡在北面也在上游，賈詡的大軍只需要倒火油放火就可以了。
蔡瑁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向身後，黑霧此時已經到新野了。
蔡瑁看了一眼黑霧，又看了一眼前方。
蔡瑁此時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清水匯入沔水，沔水匯入漢水，而襄樊就在漢水。
也就是說這黑霧很有可能會順著河水一路流淌到襄陽去。
想到這裡蔡瑁已經不是害怕了，而是恐懼了。
這要是把襄陽害了的話，賈詡無所謂他大不了回長安，但是他怎麼辦？
把猛火油這玩意給賈詡可是他答應的，而且這辦法他也是答應賈詡的。
賈詡說要在河邊紮營，賈詡確實是在河邊紮營。
賈詡說要用猛火油防禦，賈詡也確實是用猛火油防禦。
這事他都是知道的，也是他同意了的。
賈詡完全可以將這些事情都推到他的頭上。
他無論怎麼說都難逃其咎。
蔡瑁急得快瘋了，平日裡一天的路程，今天不過才半天就跑到了。
雖然戰馬跑死了兩三匹，但此時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樊城城牆上是劉備三兄弟，三兄弟見蔡瑁如此慌張的帶著潰敗跑來，眼中不免得有些鄙夷。
當初就是蔡瑁害得他們兵敗，如今讓他去守新野，他竟然又敗了！
是的，蔡瑁這麼慌張，又帶著大軍跑到樊城來，這不是被曹操擊敗了又會是什麼？
蔡瑁抬頭一看發現是劉備，但此時蔡瑁也顧不得這些了。
「劉將軍！快開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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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不愧是以仁德而著稱的人，就算是被蔡瑁害得兵敗，卻也沒有對蔡瑁惡語相向，而是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蔡將軍因何至此？可有曹軍追擊？」
畢竟雖然蔡瑁害了他，但劉表可沒有害他。
甚至於哪怕是劉備兵敗了，劉表也將極為重要的樊城交給劉備來守。
這一份信任劉備不能辜負，因此盡職盡責。
蔡瑁趕忙開口道。
「曹軍已敗，襄樊百姓危矣！」
劉備看著蔡瑁，愣了片刻之後看向一旁的關羽和張飛。
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曹軍既然敗了，為何襄樊百姓會危矣？
這蔡瑁是不是因為兵敗了，所以瘋癲了。
「曹軍既敗，襄樊百姓如何危矣？」
蔡瑁咬著牙道。
「那賈詡更毒於曹操十倍！」
說罷之後，蔡瑁就將賈詡幹了什麼告訴了劉備。
劉備聽完之後大驚失色。
「快快入城————」
很快整個襄樊的百姓都開始出城往西跑，而此時火油與黑霧已經到了。
好在襄樊百姓撤離的及時，百姓沒有怎麼受害，無非就是多咳嗽幾聲。
因為火油到了這裡基本上已經不剩什麼了，主要是北方來的黑霧。
但即便是黑霧，到了這裡也已經變得稀薄了。
相比於襄樊的百姓，曹操則是要痛苦的多。
曹操見怎麼也跑不出煙霧籠罩的範圍，無奈只能將衣袍割下，然後用水打濕捂住口鼻。
這種辦法雖然能夠緩解一下，但實際上也頂多就是多活一會罷了。
要是跑不出去的話，還是一樣會死。
就在曹操猛拍馬腿的時候，戰馬卻是嘶鳴一聲之後，倒在了地上。
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戰馬的口鼻處滿是黑霧留下的痕跡。
馬的肺本來大，幾乎占到了戰馬身軀的三分之一，也是因為這個，才讓戰馬可以長途奔馳。
但也是因為這個，導致戰馬吸入的煙霧比人要多的多，特別是在狂奔的時候。
戰馬倒在地上，甚至於將曹操都甩飛了出去。
好在曹操跟普通人不一樣，曹操的身高其實並不高。
史書記載說曹操是姿貌短小，也就是說曹操的個子不高，長得也是不怎麼樣。
要不然也不會因為感覺到自己長得不怎麼樣，讓崔淡代替他去見匈奴的使者了。
而這姿貌短小在這一刻卻是成了曹操的優勢。
曹操翻滾出去之後，幾乎就是個半圓形。
也正是這個形狀，讓曹操在地上滾出了極遠的距離，卻沒有受傷。
曹操在地上翻滾了幾十圈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眾人趕忙上前將曹操扶了起來，曹操被扶起來之後，卻是感覺到腿有些疼。
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腿受傷了，而其他的地方卻是什麼事都沒有。
眾人見曹操沒什麼事，這才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腿受傷了，如何在這黑霧之中跑出去？
典韋上前一把將曹操背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典韋的戰馬早就已經不行了，只能背著往外跑。
然而就在此時，眾人發現前方出現了一隊人馬。
為首的人正是留守宛城的曹昂，曹昂是曹操的長子，這一次出征被曹操留在宛城。
曹昂見到黑霧頓起，就覺察到了不好，因為這黑霧路過宛城一路奔著新野去了。
而新野正是曹操的用兵之地，曹昂趕忙就帶著人跑來了。
曹昂不僅自己圍著濕布，也給戰馬圍著濕布，這才跑了進來。
結果找了半天也沒有找見曹操，卻不曾想在這個時候遇見了。
曹昂趕忙上前將典韋攔了下來，典韋轉頭一看發現是曹昂，這才鬆了口氣。
曹昂翻身下馬，將戰馬讓給了曹操。
「典將軍，此馬可堪一用！」
典韋趕忙將曹操扶著上了戰馬，然後拉著戰馬與曹昂一同趕忙往外跑。
曹操其實也不是不知道濕布遮蓋戰馬口鼻，但問題是當時那麼多人，給人用水都不夠，你還給馬用？
那去河邊用水呢？
河邊全是燒廢的火油，還有滾滾黑霧，你往河邊去試試看。
幾口霧給你吸得就翻過去了，能撐過十口的都是天賦異稟了。
典韋拉著戰馬一路往外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發現已經跑出黑霧的範圍了。
抬頭看著天空，然後貪婪的大口吸著空氣。
典韋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這空氣竟然會這麼重要。
就在此時曹昂的戰馬哀鳴一聲，倒在了地上。
典韋上前查看，這才發現是因為戰馬口鼻處的濕布早就已經布滿了污穢。
看著這裡典韋心中一驚，趕忙看向一旁的曹操。
戰馬都這樣了，可別把曹操憋死了。
然而此時典韋才發現，曹操口鼻處的濕布一直是乾淨的。
因為曹昂拿著水壺一直在給曹操沖洗布帛，這才讓曹操沒有大礙。
只是曹昂的樣子卻是有些難堪，大口的想要吸氣，但卻又吸不進去。
曹操轉過頭來抓著曹昂，口中不斷的呼喊著曹昂，想要將曹昂喚醒，但此時曹昂卻是已經暈了過去。
曹昂在見到黑霧之後，立刻就帶著人馬去找曹操了。
因為宛城在新野以北，水的上游，因此曹昂比曹操還要更早的進入黑霧之中。
在清水還充足的時候，自然是無礙，但是一旦清水不夠，結果自然就不太好了。
「昂兒！」
曹操不斷的呼喊著曹昂，趕忙和典韋以及一眾侍衛帶著曹昂繼續往外走。
待徹底脫離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但此時曹昂已經不大行了，曹昂口鼻中不斷的流淌著黑色的水，而且已經開始抽搐了。
曹操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黑霧，此時一些士卒已經從黑霧之中跑出來了。
只是這些人的狀態都不太好，不少人趴在地上就吐起來了。
曹操看著面前的這些士卒，又看了一眼北面的博望坡，恨恨的開口道。
「快！速速撤軍！」
博望坡之中，徐晃看著賈詡一臉施施然的在吃著果脯。
有些擔憂的開口道。
「文和，如此行徑是否有太過於陰損了些，恐折壽啊。」
賈詡看了一眼徐晃，然後笑呵呵的開口道。
「這有什麼陰損的？」
「火攻之術自古有之，獨我陰損？獨折我壽？」
徐晃都服了，這是火攻的事情嗎？
你這火攻是不是跟別人的火攻有些不一樣？
當年李儒燒洛陽的時候，都沒有你搞得範圍大啊！
當年李儒燒洛陽，你要是硬說影響的區域，也就是洛陽罷了。
雖然說洛陽是大漢的都城，再加上人數太多。
這一場火燒的大半個南陽都得跑路，襄樊只怕是也會被波及。
水中的火油幾年都不會消散，甚至於會流到江東去！
這叫火攻？
這比李儒都狠啊！
徐晃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到了這一刻徐晃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劉末將賈詡派來。
而且走的時候還特意叮囑他，要將賈詡看好。
之前還以為劉末說的是賈詡不夠忠心，可能會投靠劉表什麼的。
再加上賈詡過往的光輝戰績，因此徐晃一直留守大軍。
連賈詡去參加劉表宴席的時候，徐晃都是在樊城坐鎮的，生怕賈詡帶著大軍投靠劉表了。
現在看來自己似乎錯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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