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攻打白波谷
張遼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葉剛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若能收服此人，對岳父而言，
便是意外之喜。
其實力，恐不在文遠將軍之下。」
呂布聞言，豪氣頓生。
「好！」
「既有猛將，那我便親自去會會他！」
……
白波谷。
這是一處極為隱蔽的山谷，
四周荊棘密布，易守難攻。
谷內深處，聚義廳中。
一個身材幹瘦的中年人正半躺在虎皮椅上。
他手裡拿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正愜意地撓著後背的癢處。
這便是白波賊的大首領，郭大賢。
「大哥！」
二當家楊奉快步入內，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探子回報，呂布率五千并州精銳，
已經到了河東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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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賢撓癢的動作停都沒停。
他眯著眼睛，懶洋洋地哼了一聲。
「我白波軍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從不主動招惹官軍。
他呂布來河東是為了防董卓，難不成還閒得蛋疼，
敢來攻我這易守難攻的白波谷？」
「大哥，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楊奉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語氣極具煽動性。
「如今皇帝體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天下大亂在即，那呂布和董卓互生嫌隙。」
他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野心的火花。
「我等正如那鷸蚌相爭旁的漁翁！
何不趁亂出擊，占據并州，
甚至進取洛陽，稱霸一方？」
郭大賢聞言，猛地坐了起來。
他指著楊奉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想死別拉著老子墊背！
你忘了當年黃巾那幫兄弟是怎麼死的了？」
郭大賢眼中滿是恐懼。
「那是皇甫嵩！那是朱儁！那是官軍的主力！
我們這些人，能苟活到現在容易嗎？」
他重新躺回椅子上。
「老子只求在這山溝溝里做個土皇帝，
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你想冒險，
自己去，別帶上白波谷的兄弟！」
楊奉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怨毒。
「是……大哥教訓得是。」
他唯唯諾諾地應道，隨後轉身退下。
走出聚義廳，楊奉回頭看了一眼那昏暗的燈火，
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膽小如鼠的老東西！」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
你不配統領白波軍。
這首領的位置，早晚是老子的！
……
并州軍大營外，一片開闊的草地上。
赤兔馬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在風中疾馳。
馬背上，並非呂布，
而是那一身紅衣勁裝的呂玲綺。
而在她身後，葉剛正緊緊抱著她的纖腰，
兩人共乘一騎，在草原上兜風。
「駕！駕！」
呂玲綺銀鈴般的笑聲灑了一路。
赤兔馬極通人性，跑得又快又穩，如履平地。
不遠處，呂布站在營門口，
看得是抓耳撓腮。
那是赤兔啊！
天下第一神駒！
上次大手一揮送給女兒女婿了，
如今想來，心裡滿是不舍。
葉剛似乎感受到了岳父大人的怨念。
他拍了拍呂玲綺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赤兔馬一聲長嘶，穩穩地停在了呂布面前。
葉剛翻身下馬，看著呂布那眼巴巴的模樣，
忍不住笑了。
「岳父莫急。」
「這赤兔雖好，但也只有這一匹。」
葉剛眨了眨眼，打趣道。
「待日後給赤兔找個好配種，生了小馬駒，
第一匹便送給您當坐騎，如何？」
呂布老臉一紅，卻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送出去的東西，
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只要玲綺喜歡就好。」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高順一身重甲，面容肅穆，
快步走到呂布面前。
「啟稟主公，啟稟軍師。」
高順抱拳行禮。
「白波谷的地形，末將已親自帶人探查清楚了。」
他在地上攤開一張簡陋的草圖。
「此谷入口狹窄，四周灌叢密布，
荊棘叢生，極為隱蔽。
確實是個藏兵的好地方。」
呂布掃了一眼草圖，冷哼一聲。
「藏得再深，也擋不住我并州狼騎的鐵蹄！」
他一揮手，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傳令下去！即刻集結兵馬，準備強攻！」
「且慢。」
葉剛伸手攔住了呂布。
「岳父，不可急躁。」
他看著那張草圖，眉頭微微蹙起。
「白波谷四周全是灌叢，地形複雜。
騎兵一旦進入，速度受限，威力大減。」
「若是一味強攻，即便勝了，也是慘勝。
且極易讓賊寇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逃竄。」
呂布一愣，急忙問道：
「那依賢婿之見，該當如何？」
葉剛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高順。
「高將軍。」
「末將在！」
「此戰，騎兵不宜做先鋒。」
葉剛沉聲道。
「請高將軍率陷陣營，作為主攻。」
他又看向一旁待命的麯義。
「麯義將軍，你率先登死士，埋伏在山腰兩側。
記住，不可輕舉妄動，
專等賊寇逃竄之時，予以截殺。」
最後，葉剛看向呂布。
「至於岳父您……」
他笑了笑。
「請您率領并州狼騎，守在山腳谷口。
那是最後的口袋陣，等著收這一擊之功便是。」
呂布有些猶豫。
「陷陣營僅有八百人，
白波賊可是有上萬之眾啊！怎能抵擋？」
葉剛自信地搖了搖頭。
「岳父是用慣了騎兵，不知陷陣營之威。」
他看向高順，眼中滿是讚賞。
「這支步兵，戰力強悍，
紀律嚴明，乃是攻堅利器。」
葉剛走到帳邊，感受著外面呼嘯的北風。
「更關鍵的是，此時正值冬春交替，草木乾燥。」
「天乾物燥，正好放火。」
葉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先火攻白波谷，讓賊寇自亂陣腳。
待其驚慌失措之時，再出兵圍剿，
必能大獲全勝！」
呂布聽得眼睛一亮。
但自從有了葉剛，屢次靠計謀以少勝多，
那種兵不血刃的快感，早已讓他嘗到了甜頭。
「好！」
呂布興奮地搓了搓手。
「賢婿果然大才！快快細說計劃！」
……
入夜，月黑風高。
白波谷內一片寂靜。
負責放哨的賊兵們大多靠在岩石邊打盹，
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黑暗中，無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灌木叢中穿梭。
那是高順率領的陷陣營。
他們身披重甲，卻步履輕盈，
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葉剛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若能收服此人，對岳父而言，
便是意外之喜。
其實力，恐不在文遠將軍之下。」
呂布聞言，豪氣頓生。
「好！」
「既有猛將，那我便親自去會會他！」
……
白波谷。
這是一處極為隱蔽的山谷，
四周荊棘密布，易守難攻。
谷內深處，聚義廳中。
一個身材幹瘦的中年人正半躺在虎皮椅上。
他手裡拿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正愜意地撓著後背的癢處。
這便是白波賊的大首領，郭大賢。
「大哥！」
二當家楊奉快步入內，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探子回報，呂布率五千并州精銳，
已經到了河東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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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賢撓癢的動作停都沒停。
他眯著眼睛，懶洋洋地哼了一聲。
「我白波軍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從不主動招惹官軍。
他呂布來河東是為了防董卓，難不成還閒得蛋疼，
敢來攻我這易守難攻的白波谷？」
「大哥，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楊奉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語氣極具煽動性。
「如今皇帝體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天下大亂在即，那呂布和董卓互生嫌隙。」
他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野心的火花。
「我等正如那鷸蚌相爭旁的漁翁！
何不趁亂出擊，占據并州，
甚至進取洛陽，稱霸一方？」
郭大賢聞言，猛地坐了起來。
他指著楊奉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想死別拉著老子墊背！
你忘了當年黃巾那幫兄弟是怎麼死的了？」
郭大賢眼中滿是恐懼。
「那是皇甫嵩！那是朱儁！那是官軍的主力！
我們這些人，能苟活到現在容易嗎？」
他重新躺回椅子上。
「老子只求在這山溝溝里做個土皇帝，
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你想冒險，
自己去，別帶上白波谷的兄弟！」
楊奉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怨毒。
「是……大哥教訓得是。」
他唯唯諾諾地應道，隨後轉身退下。
走出聚義廳，楊奉回頭看了一眼那昏暗的燈火，
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膽小如鼠的老東西！」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
你不配統領白波軍。
這首領的位置，早晚是老子的！
……
并州軍大營外，一片開闊的草地上。
赤兔馬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在風中疾馳。
馬背上，並非呂布，
而是那一身紅衣勁裝的呂玲綺。
而在她身後，葉剛正緊緊抱著她的纖腰，
兩人共乘一騎，在草原上兜風。
「駕！駕！」
呂玲綺銀鈴般的笑聲灑了一路。
赤兔馬極通人性，跑得又快又穩，如履平地。
不遠處，呂布站在營門口，
看得是抓耳撓腮。
那是赤兔啊！
天下第一神駒！
上次大手一揮送給女兒女婿了，
如今想來，心裡滿是不舍。
葉剛似乎感受到了岳父大人的怨念。
他拍了拍呂玲綺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赤兔馬一聲長嘶，穩穩地停在了呂布面前。
葉剛翻身下馬，看著呂布那眼巴巴的模樣，
忍不住笑了。
「岳父莫急。」
「這赤兔雖好，但也只有這一匹。」
葉剛眨了眨眼，打趣道。
「待日後給赤兔找個好配種，生了小馬駒，
第一匹便送給您當坐騎，如何？」
呂布老臉一紅，卻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送出去的東西，
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只要玲綺喜歡就好。」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高順一身重甲，面容肅穆，
快步走到呂布面前。
「啟稟主公，啟稟軍師。」
高順抱拳行禮。
「白波谷的地形，末將已親自帶人探查清楚了。」
他在地上攤開一張簡陋的草圖。
「此谷入口狹窄，四周灌叢密布，
荊棘叢生，極為隱蔽。
確實是個藏兵的好地方。」
呂布掃了一眼草圖，冷哼一聲。
「藏得再深，也擋不住我并州狼騎的鐵蹄！」
他一揮手，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傳令下去！即刻集結兵馬，準備強攻！」
「且慢。」
葉剛伸手攔住了呂布。
「岳父，不可急躁。」
他看著那張草圖，眉頭微微蹙起。
「白波谷四周全是灌叢，地形複雜。
騎兵一旦進入，速度受限，威力大減。」
「若是一味強攻，即便勝了，也是慘勝。
且極易讓賊寇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逃竄。」
呂布一愣，急忙問道：
「那依賢婿之見，該當如何？」
葉剛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高順。
「高將軍。」
「末將在！」
「此戰，騎兵不宜做先鋒。」
葉剛沉聲道。
「請高將軍率陷陣營，作為主攻。」
他又看向一旁待命的麯義。
「麯義將軍，你率先登死士，埋伏在山腰兩側。
記住，不可輕舉妄動，
專等賊寇逃竄之時，予以截殺。」
最後，葉剛看向呂布。
「至於岳父您……」
他笑了笑。
「請您率領并州狼騎，守在山腳谷口。
那是最後的口袋陣，等著收這一擊之功便是。」
呂布有些猶豫。
「陷陣營僅有八百人，
白波賊可是有上萬之眾啊！怎能抵擋？」
葉剛自信地搖了搖頭。
「岳父是用慣了騎兵，不知陷陣營之威。」
他看向高順，眼中滿是讚賞。
「這支步兵，戰力強悍，
紀律嚴明，乃是攻堅利器。」
葉剛走到帳邊，感受著外面呼嘯的北風。
「更關鍵的是，此時正值冬春交替，草木乾燥。」
「天乾物燥，正好放火。」
葉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先火攻白波谷，讓賊寇自亂陣腳。
待其驚慌失措之時，再出兵圍剿，
必能大獲全勝！」
呂布聽得眼睛一亮。
但自從有了葉剛，屢次靠計謀以少勝多，
那種兵不血刃的快感，早已讓他嘗到了甜頭。
「好！」
呂布興奮地搓了搓手。
「賢婿果然大才！快快細說計劃！」
……
入夜，月黑風高。
白波谷內一片寂靜。
負責放哨的賊兵們大多靠在岩石邊打盹，
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黑暗中，無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灌木叢中穿梭。
那是高順率領的陷陣營。
他們身披重甲，卻步履輕盈，
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