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美周郎大破防!不玩了攤牌吧!犯蠢降殺人狂魔?咱就設道雙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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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美周郎大破防!不玩了攤牌吧!犯蠢降殺人狂魔?咱就設道雙保險!

  魚竿落水。

  孫策臉色驟然大變,猛的看向了周瑜。

  周瑜震驚的眼神之中,卻摻雜著幾分尷尬。

  就在片刻前,他才長篇大論,自信滿滿的給孫策分析了一番,篤定黃祖必能依靠優勢水軍,跟劉備打個有來有回。

  眨眼之間,潘璋就用一道驚人的消息,狠狠的扇了他一記耳光。

  黃祖才扛了劉備幾天,就慘敗大敗?

  自己還身負重傷,性命不保?

  連寶貝兒子黃射,也再次淪為了劉備的階下之囚?

  這一連串的劇變,已不止是出乎周瑜的意料之外,更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黃祖再徒有虛名,何至於敗到如此慘烈,如此迅速!」

  「這其中,必有蹊蹺!」

  周瑜猛然躍起,腳下一個不注意,將魚簍竟是踢翻在地。

  滿簍的大小魚兒,活蹦亂跳的便往江里蹦去。

  周瑜卻顧不得魚,幾步上前,將潘璋高舉的帛書奪過。

  「公瑾言之有理,黃祖再是庸才,水戰又豈會敗得如此迅捷!」

  孫策也反應過來,滿臉的難以置信,一躍而起湊了上去。

  他主臣二人,便迫不及待,拆開帛書細看。

  密報之上,劉備火攻破鐵鎖陣,甘寧伏兵計,斬首黃祖旗幟,箭傷黃祖…

  兩場敗仗的經過,所有公開能刺探到詳細,盡皆寫明。

  孫策和周瑜緩緩轉過頭來,驚異的眼神,彼此對望向了對方。

  二是著實驚到了。

  這一驚,有兩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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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層的驚,是驚奇於黃祖,竟然能想出以鐵鎖橫江陣,以少股兵力阻擋劉備主力,卻以黃祖率江夏軍主力,北上奔襲襄樊,這麼一條奇謀妙計。

  這第二層驚,則是如此精妙的計策,竟然被劉備給破了!

  鐵鎖陣為火攻所破,黃祖為甘寧伏兵所破!

  而且還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就好像黃祖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劉備的預判之中。

  「一南一北,兩路兵馬同時擊破黃祖父子?」

  「勝的還如此乾脆利落?」

  「劉備這廝當真是,當真是…」

  孫策倒吸著涼氣,滿眼的匪夷所思,一時間竟是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對劉備的震撼。

  甚至,他那震撼的眼神中,隱隱已閃過幾分忌憚。

  江東小霸王何等張狂,自起兵以來是神擋殺神,佛擋滅佛,各路諸侯在他眼中如螻蟻般不堪一擊。

  生平第一次,他對劉備這個名字,心生了一絲忌憚。

  「黃祖的種種計策,必是蒯越背後出謀劃策!」

  「破其計策者,必是那蕭方無疑!」

  周瑜將手中帛書攥緊,沉聲道:

  「火燒鐵鎖陣也罷,那錦帆賊的伏兵計也罷,必是那蕭方的手筆!」

  「此人若不能除,將來必為我江東大患!」

  孫策心中一凜,驀的省悟過來。

  想想也對,黃祖一介武夫,怎麼可能想出如此精妙的計策。

  也只有蒯越,那個號稱荊州第一謀士之人,才有這份本事。

  劉備麾下,能讓蒯越再次吃癟者,除卻蕭方之外,還能有誰?

  「蕭方,蕭方!」

  「你還真是個讓吾頭疼的傢伙,公瑾這坐收漁利之策,全都讓你給攪黃了~~」

  孫策被激怒,眼中慍火燃起。

  只是他這惱怒之言,在周瑜聽來,卻心頭如被針刺。

  自鼓動孫策西征以來,他的種種奇謀布局,已經是不止一次被蕭方的神機妙算給打破了。

  從襄陽失守,到江陵失守,再到如今黃祖大敗,他對劉備的種種判斷,一次次被蕭方擊碎。

  直到這一次,劉備眼看連夏口也要拿下,孫策在他的謀劃布局下,此番西征荊州,幾乎就要顆粒無收。

  江東美周郎,顏面何存?

  「刷刷刷!」

  周瑜將手中帛書,撕成了粉碎,臉上已是殺意如鐵。

  「伯符,是我失算了。」

  「我承認我高看了黃祖,低估了劉備的雄才大略,也低估了那蕭方的鬼詐多端!」

  「到了這般局面,什麼漁翁得利,什麼計謀布局,已沒有任何意義。」

  「四萬大軍即刻西進,真刀真槍和劉備搶奪夏口吧!」

  「就讓劉備看看,誰才是這長江上真正的霸主!」

  周瑜被激怒了。

  咱也別玩那些虛的,耍那些個心眼了,咱就簡單粗暴點,比誰的拳頭更硬吧。

  周瑜一席話,霎時間將孫策點爆。

  「公瑾啊公瑾,我早等著你這句話了。」

  「咱們早就該如此了,當初我橫掃江東之時,哪裡玩那麼多計謀,就一句話,殺過去!」

  「誰擋我路我殺誰,誰不服我殺誰!」

  孫策一身霸道之氣狂燒而起,驀的拔劍在手,向夏口一指:

  「傳令下去,大軍即刻出發,隨我殺奔夏口城去!」

  「劉備敢跟我孫策虎口裡奪食,我就讓他步嚴白虎後塵!」

  「就如公瑾所言,我要讓那織席販履之徒看看,誰才是這長江上的霸主!」

  …

  夏口城。

  黃昏時分,第一波的劉軍戰船,進抵了夏口城西。

  上萬名劉軍將士登陸,開始於夏口城西設營。

  傍晚時分,甘寧所統的襄樊水軍,也由漢水南下,前來夏口會合。

  中軍大帳內,一場小宴已經擺下。

  作為酒宴的主角,甘寧邊大碗喝酒,邊向劉備稟報戰果。

  「軍師送來的錦囊妙計,當真是雪中送炭!」

  「說實話,若無軍師這一計,寧還真沒十足把握,可速破得了黃祖!」

  「景略軍師,寧這一樁功勞,得分軍師大半!」

  甘寧也不貪功,對蕭方是盛讚一通,酒碗高高舉起。

  蕭方一笑,舉杯對飲。

  豪烈過後,甘寧卻又面露遺憾道:

  「只可惜,寧那一箭雖然重傷黃祖,卻並未將他當場射殺。」

  「若不然的話,夏口守軍必軍心瓦解,主公現下已是不戰而下了!」

  聽得甘寧所說,一旁徐庶忽的眼眸一亮,想到了什麼。

  「主公,赤壁一戰,徐將軍不是俘獲了黃射麼?」

  「仗打到這份上,黃祖應該清楚,夏口城他是決計守不住,投降是唯一的出路。」

  「孫策與他有殺父之仇,黃祖絕計不敢降孫策,那便只有降了主公。」

  「主公何不令這黃射,入城去勸說其父投降?」

  徐庶獻上一策。

  劉備眼眸一亮,徐庶此計,正中他下懷。

  強攻夏口,自然免不了死傷,兩軍將士也好,城中百姓也罷,都得付出不小代價。

  何況黃祖父子畢竟也是黃氏一族,與黃承彥同出一族,與黃忠也算遠親。

  給黃祖父子一條生路,也算是給黃承彥和黃忠一個面子。

  念及於此,劉備欣然道:「元直此策甚好,來人啊,速將黃射帶上來吧。」

  須臾。

  那位二進宮的黃家公子,便灰頭土臉,忐忑不安的被押解入帳。

  再次看到劉備一瞬間,黃射身形一凜,心中是五味雜陳。

  既有畏懼,又有羞愧。

  回想當初,他在樊城之時,可是做過一次劉備的階下囚。

  那樁被俘的屈辱,至今還未全部抹除。

  誰能料到,事隔不到半年,他竟然不可思議的,第二次做了劉備的俘虜。

  古往今來,屈辱如他這般,只怕他找不出第二人了吧。

  畏懼,則是怕這一次,劉備就不會對他再手軟了。

  畢竟他黃家兵敗至此,已沒有了上次,可跟劉備談交換條件的資本。

  「黃射,那道鐵鎖橫江之計,我是幫伱父子對付孫策的。」

  「你反過來用此計,來對付我主,不太合適吧。」

  蕭方率先開口,要從心理上先瓦解這位黃家公子。

  黃射心頭一震,額頭冷汗浸出,臉色變的尷尬起來。

  蕭方臉上掠起幾分諷刺,冷笑道:

  「如是我沒猜錯,多半是那蒯越,想出用這鐵鎖橫江之計,為阻擋我主。」

  「可惜啊,他連抄我計策都能抄錯,就沒仔細想想,這鐵鎖橫江之計阻擋的敵人,身處上游和下游,效果會全然不同嗎?」


  他猜對了。

  蕭方送給他這計策時,早就知曉破解這鐵鎖計的手段,根本就不怕他用此計反過來對付自己。

  甚至於,蕭方連是蒯越在背後出謀劃策,也算的一清二楚。

  「此人的智計,當真是強到匪夷所思,讓人恐怖!」

  「蒯越啊蒯越,你在這蕭方面前,也配稱荊州第一謀士?」

  「可笑,可笑啊~~」

  黃射心中湧起深深的絕望,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崩潰。

  於是,他顫巍巍起身,跪倒在了劉備面前。

  「蕭軍師真乃神人也,玄德公得如此神人輔佐,我父子二人竟妄圖與玄德公為敵,當真是不自量力。」

  「射已輸的心服口服,願入城勸我父歸降於玄德公,還請玄德公再給我一個機會!」

  黃射跪了。

  不用劉備主動開口,自己跪了下來,向老劉請降。

  蕭方不再多言,回頭向老劉示意一眼。

  劉備微微點頭,遂正色問道:

  「黃射,前番我已給過你一次機會,你父子卻依舊與我為敵。」

  「這一次,你當真願勸你父歸降?」

  黃射直起身來,慨然道:

  「射願指長江為誓,若射有半句虛言,願沉江溺亡!」

  時人重誓,黃射都指江為誓了,以老劉的性情,豈有不信之理。

  何況,他本來也有令黃射入城,勸降黃祖的用意。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你便即刻入城,去勸降令尊吧。」

  「你告訴他,只要他能開城歸降,免除兩軍士卒,滿城百姓的死傷,我劉備麾下,必有他一席之地!」

  劉備也是大度的開出了條件。

  黃射當即拜謝,再三承諾之後,方才告退而去。

  「主公,姐夫,亮有些許顧慮。」

  黃射前腳走了未久,一直沉思的諸葛亮,卻忽然開口:

  「若是黃祖還活著,自然可令這黃射去勸降其父。」

  「可若是黃祖重傷不治,死於了興霸將軍箭下呢?」

  「這般一算,我們便與黃射有了殺父之仇,他還會歸降主公嗎?」

  諸葛亮一句話,立時提醒了劉備。

  「阿亮啊,你咋不早說,兄長都把黃射放走了你才說,總不能讓俺兄長說話不算數,再把那小子追回來吧。」

  張飛斜瞪了眼諸葛亮,抱怨了起來。

  「這個,亮也是剛想到的嘛…」

  諸葛亮微微苦笑,臉色略有無奈。

  這時,徐庶卻道:

  「黃家父子現下除了降主公之外,便只能是降孫策。」

  「縱然黃祖重傷不治,但其與孫策畢竟有殺父之仇,此人嗜殺成性,黃射若是降了孫策,就不怕被孫策秋後算帳?」

  「庶以為,黃射若是聰明的話,只能選擇歸降主公。」

  諸葛亮卻搖了搖頭,說道:

  「元直所說,固然不無道理。」

  「只是人心難測,誰敢斷定,黃射就不會做出有違常理的決斷?」

  「倘若他當真愚蠢到決心死守夏口,以待孫策率軍前來,則我軍就要面臨內外受敵之困。」

  「這般局面,我們不可不事先有所準備才是。」

  徐庶語塞。

  聽得諸葛亮這番話,劉備眉頭凝起,臉上不禁蒙上了層陰影。

  「阿亮的擔心,也無不道理。」

  「既然如此,為防黃射犯蠢降孫策那殺人狂魔,主公何不就設下一道雙保險呢?」

  一直呷著美酒的蕭方,忽然開了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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