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如強秦東出，一統六國
第373章 如強秦東出，一統六國
封賞大會結束後，新的秩序開始迅速運轉。
李賽換上了代表將軍身份的嶄新甲冑和袍服，雖然依舊忙碌干整編擴充後的部隊，協助維持城內秩序，但眉宇間的意氣風發卻是掩飾不住的。
他部下的軍官和士卒，也大多根據自身意願和實際情況，做出了選擇。
孫猛，趙貴等戰功卓著者，選擇了即刻上任新的軍職。
老陳等經驗豐富，穩重可靠的指戰員，則選擇了原職或升職，打算繼續在指戰員的道路上發光發熱。
也有不少像王栓這樣積累了功點，渴望更進一步的基層軍官和老兵，報名了未來的軍官培訓，憧憬著將來能進入「銳士營」深造。
對於法正，張松等戰前投誠並發揮了關鍵作用的益州官員，黃忠和曹操也給予了極高的禮遇和實質性的權力。
法正被正式任命為「益州安撫使署參軍」，與曹操一同參贊軍務，民政，並負責協調與益州本地士族的關係，權力不小。
張松則因其對益州情況的熟悉，被委任負責整理接收益州府的圖籍，檔案，錢糧帳目，為後續的全面接管做準備。
他們的家眷也得到了妥善安置和安全保證。
成都城頭變換了大王旗，對於生活在城牆根下的尋常百姓而言，最初的恐慌過後，日子總還要繼續。
并州軍嚴格的軍紀和迅速展開的安撫措施，如同在洶湧的洪流旁築起了堤壩，雖然依舊令人敬畏，卻也實實在在地將混亂與劫掠擋在了門外。
最先感受到變化的，是市集。
在甲虒軍軍需官的強力干預下，被戰火波及較小的西市在破城第三日便重新開張。
幾家最大的糧行，鹽鋪被暫時徵用，掛上了「官市」的牌子。
穿著甲虒軍軍吏服飾，說話帶著北方口音的人，開始在這裡以比戰前相等的「平價」出售糧食和鹽。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主要收一種印著複雜圖案和「糧」
「一斗」
「五斗」，「......」字樣的硬紙片，糧票。
起初，沒人敢信這玩意兒。
很多收到過糧票的人，在官市門口徘徊了許久。
直到他們看到真有人用那種紙片真的換到了黃澄澄的粟米和白花花的鹽巴後，這才咬咬牙，上前將一張糧票遞給櫃檯後的吏員。
那吏員接過，仔細看了看上面的編號和印鑑，又抬頭打量了一下兌換的人，語氣平淡：「要一斛粟米，還是折算成鹽，布？」
「粟————粟米，全要粟米！」周大全連忙道。
吏員點點頭，利落地在一個木板上記了一筆，然後招呼身後的幫工：「給這位老丈稱十石粟米9
口當沉甸甸的，顆粒飽滿的粟米真的倒入他帶來的麻袋時，兌換的人都感覺像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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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輕飄飄的紙片子，竟真能當糧食使！他試探著問：「軍爺，這票子————以後還能用嗎？」
吏員頭也不抬，一邊給下一個人結算一邊回道：「主公府庫擔保，並，涼，司隸，冀，漢中，凡我軍政所至，皆可通行，兌換糧鹽布帛，童叟無欺，比那起起伏伏的五銖錢，要穩定很多。」
兌換的人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他扛著糧食回家，路上又看到官市旁貼出了新的告示，招募民夫清理城中廢墟，修繕城牆水道，每日管兩餐，還支付糧票作為工錢。
他心裡活絡起來，或許，等家裡的活計不多時，也可以去應募，多掙幾張票子，家裡就能多些儲備。
城外的鄉野，變化也在悄然發生。
李家村的李老栓，自從兒子李大牛被拉去守城後就一直提心弔膽。
城破那幾日，他更是嚇得日夜不敢合眼，生怕并州軍殺到村里來。
然而，預想中的兵禍並未降臨。
反而在幾天後，村里來了幾個穿著與州府胥吏不同，看起來更幹練的吏員，由本地的亭長陪著。
吏員們在村裡的打穀場上召集了剩餘的多民，沒有呵斥，沒有鞭子，只是宣布了幾件事。
第一，清查田畝人口，重新登記造冊，第二，宣布減免本年度田賦，並承諾若能按時繳納，明年可酌情減賦，第三，官府將借貸糧種，給無種，無牛的農戶，利息極低，第四，徵募勞力修繕附近被戰亂破壞的官道，水利，支付糧票工錢。
李老栓聽得將信將疑。
減免賦稅？借貸糧種？天下還有這等好事？
他偷偷問亭長：「亭長，這些官爺————說話算數不？」
亭長苦笑道：「唉，如今都換天了！并州張將軍的規矩，聽說在北方都是這麼辦的，且信著吧，應該————假不了。」
正說著，一個吏員拿著簿冊走到李老栓面前，和顏悅色地問：「老丈，聽說你家大牛前陣子被征去守城了？可知現在下落？」
李老栓心裡一緊，生怕是來追究的，連忙道：「軍爺，小兒是被硬拉去的，他————」
吏員擺擺手：「老丈莫怕，我軍有規矩，凡被強行徵募的壯丁，只要未曾抵抗到底，犯下殺戮重罪，皆可赦免。
你且將姓名，相貌告知，我們登記在冊，會協助查找，若還活著，無論是被俘還是逃散，都會儘量讓他歸家。」
李老栓愣住了，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他連忙將兒子的情況說了，吏員認真記下，安慰道：「老丈放心，一有消息會通知你，眼下農耕耽誤不得，先顧好家裡的地。」
永安縣，驃騎將軍府白樓。
當八百里加急的捷報連同黃忠，曹操聯署的詳細戰報與初步善後方略，由信使汗流浹背地呈遞到張顯案頭時，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禁撫掌大笑，連道三聲：「好！好！好！」
成都克復，劉璋束手，益州門戶洞開，這意味著困擾他多年的西南側翼隱患基本消除，更為他提供了無比豐厚的戰略縱深和人口資源。
更重要的是，黃忠，曹操在戰報中提及的「民心初定，亟待善後」，正切中了他下一步的戰略核心，不僅要軍事占領，更要徹底消化。
很快，他便召集了幾名僚屬，開始以益州為議事主題，商議如何安置。
這麼些年下來，關於如何消化地方，并州體系已經有了充足的經驗，沒用半個時辰，關於益州的安置方案便悉數落定。
統合一處也就六項。
「其一，糧秣：調撥晉陽，常平倉陳糧二十萬石，由火車運至漢中，再轉水路，陸路入蜀，以平抑物價，穩定民心，支撐官俸，軍需及以工代賑。」
「其二，農事：精選晉麥三號」，晉豆四號」良種五千石，新式曲轅犁，耬車，鐵鐮等農具三千件，並派遣農學博士三人，熟練農技吏二十人，隨隊指導墾荒，施肥，育種。」
「其三，工坊：攜帶水力鍛錘，紡織機關鍵構件五十套，標準量具，衡器百副，各類工匠手冊，營造法式圖冊百卷，並抽調匠作營中級匠師十人，前往成都，協助籌建官營工坊，修復城防，水利。」
「其四，商貿：調撥鹽十萬斤，并州特產的廉價灰布五千匹，蜂窩煤三萬斤及配套爐具千套，作為官市首批物資，推廣糧票，穩定市場。」
「其五，文教：蒙學，小學標準教材萬冊，白紙五千刀，筆墨若干，並選派合格師源五十人，於成都，梓潼等大邑先行恢復官學。」
「其六，軍備補充：為甲虎軍補充箭簇二十萬支，制式戰刀五千口，札甲片兩萬餘，以及火藥，傷藥若干。」
幾天後，第一批相關人員以及物資便走水路抵達長安。
長安城外，巨大的貨運站台一片繁忙。
一袋袋工具，一箱箱農具，一捆捆布匹，一車車軍械，被井然有序地裝上專用的貨運車廂。
七百餘名精挑細選的吏員和三百名應屆郡學畢業生，在指定地點集合，點名編隊，領取身份文書和路費糧票，登上了較為舒適的客運車廂。
他們中間，混雜著一些樣貌平平沉默寡言的人，那是賈詡安排的靖安司人員。
汽笛長鳴，黑色的蒸汽機車頭噴吐著濃煙，拉動著一列列滿載希望與秩序的列車，沿著鋥亮的
鐵軌，向著西南方向的漢中，隆隆駛去。
與此同時，在晉陽，在天水，在各地的倉庫和工坊，相關的物資也在被調集，裝車，匯入長安以及永安。
而當今天下，也在晉陽侯，驃騎將軍張顯攻克益州，生擒州牧劉璋的消息中一片譁然。
這些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隨著驛馬的奔騰和商旅的竊語，迅速傳遍了烽煙四起的華夏大地口這消息所帶來的震撼，遠勝於之前任何一次軍事勝利。
如果說并州，涼州是苦寒邊地，司隸是殘破舊都，冀州是兩面被圍，那麼益州，則是天下公認的，富庶安穩的「天府之國」。
其地險要，其民殷實，其倉廩豐足。
張顯以「討逆」為名，行鯨吞之實，旬月之間便摧垮了劉璋政權，將其龐大的土地，人口，財富盡數納入囊中。
這意味著，一個橫跨西北，中原，西南，囊括並，涼，司隸，冀，益五州之地的龐大軍事政治集團！
其疆域之廣，人口之眾，資源之豐，兵鋒之銳，已然凌駕於任何一路諸侯之上。
甚至隱隱有了當年強秦東出，一統六國的態勢！
封賞大會結束後，新的秩序開始迅速運轉。
李賽換上了代表將軍身份的嶄新甲冑和袍服，雖然依舊忙碌干整編擴充後的部隊，協助維持城內秩序，但眉宇間的意氣風發卻是掩飾不住的。
他部下的軍官和士卒，也大多根據自身意願和實際情況，做出了選擇。
孫猛，趙貴等戰功卓著者，選擇了即刻上任新的軍職。
老陳等經驗豐富，穩重可靠的指戰員，則選擇了原職或升職，打算繼續在指戰員的道路上發光發熱。
也有不少像王栓這樣積累了功點，渴望更進一步的基層軍官和老兵，報名了未來的軍官培訓，憧憬著將來能進入「銳士營」深造。
對於法正，張松等戰前投誠並發揮了關鍵作用的益州官員，黃忠和曹操也給予了極高的禮遇和實質性的權力。
法正被正式任命為「益州安撫使署參軍」，與曹操一同參贊軍務，民政，並負責協調與益州本地士族的關係，權力不小。
張松則因其對益州情況的熟悉，被委任負責整理接收益州府的圖籍，檔案，錢糧帳目，為後續的全面接管做準備。
他們的家眷也得到了妥善安置和安全保證。
成都城頭變換了大王旗，對於生活在城牆根下的尋常百姓而言，最初的恐慌過後，日子總還要繼續。
并州軍嚴格的軍紀和迅速展開的安撫措施，如同在洶湧的洪流旁築起了堤壩，雖然依舊令人敬畏，卻也實實在在地將混亂與劫掠擋在了門外。
最先感受到變化的，是市集。
在甲虒軍軍需官的強力干預下，被戰火波及較小的西市在破城第三日便重新開張。
幾家最大的糧行，鹽鋪被暫時徵用，掛上了「官市」的牌子。
穿著甲虒軍軍吏服飾，說話帶著北方口音的人，開始在這裡以比戰前相等的「平價」出售糧食和鹽。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主要收一種印著複雜圖案和「糧」
「一斗」
「五斗」，「......」字樣的硬紙片，糧票。
起初，沒人敢信這玩意兒。
很多收到過糧票的人，在官市門口徘徊了許久。
直到他們看到真有人用那種紙片真的換到了黃澄澄的粟米和白花花的鹽巴後，這才咬咬牙，上前將一張糧票遞給櫃檯後的吏員。
那吏員接過，仔細看了看上面的編號和印鑑，又抬頭打量了一下兌換的人，語氣平淡：「要一斛粟米，還是折算成鹽，布？」
「粟————粟米，全要粟米！」周大全連忙道。
吏員點點頭，利落地在一個木板上記了一筆，然後招呼身後的幫工：「給這位老丈稱十石粟米9
口當沉甸甸的，顆粒飽滿的粟米真的倒入他帶來的麻袋時，兌換的人都感覺像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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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輕飄飄的紙片子，竟真能當糧食使！他試探著問：「軍爺，這票子————以後還能用嗎？」
吏員頭也不抬，一邊給下一個人結算一邊回道：「主公府庫擔保，並，涼，司隸，冀，漢中，凡我軍政所至，皆可通行，兌換糧鹽布帛，童叟無欺，比那起起伏伏的五銖錢，要穩定很多。」
兌換的人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他扛著糧食回家，路上又看到官市旁貼出了新的告示，招募民夫清理城中廢墟，修繕城牆水道，每日管兩餐，還支付糧票作為工錢。
他心裡活絡起來，或許，等家裡的活計不多時，也可以去應募，多掙幾張票子，家裡就能多些儲備。
城外的鄉野，變化也在悄然發生。
李家村的李老栓，自從兒子李大牛被拉去守城後就一直提心弔膽。
城破那幾日，他更是嚇得日夜不敢合眼，生怕并州軍殺到村里來。
然而，預想中的兵禍並未降臨。
反而在幾天後，村里來了幾個穿著與州府胥吏不同，看起來更幹練的吏員，由本地的亭長陪著。
吏員們在村裡的打穀場上召集了剩餘的多民，沒有呵斥，沒有鞭子，只是宣布了幾件事。
第一，清查田畝人口，重新登記造冊，第二，宣布減免本年度田賦，並承諾若能按時繳納，明年可酌情減賦，第三，官府將借貸糧種，給無種，無牛的農戶，利息極低，第四，徵募勞力修繕附近被戰亂破壞的官道，水利，支付糧票工錢。
李老栓聽得將信將疑。
減免賦稅？借貸糧種？天下還有這等好事？
他偷偷問亭長：「亭長，這些官爺————說話算數不？」
亭長苦笑道：「唉，如今都換天了！并州張將軍的規矩，聽說在北方都是這麼辦的，且信著吧，應該————假不了。」
正說著，一個吏員拿著簿冊走到李老栓面前，和顏悅色地問：「老丈，聽說你家大牛前陣子被征去守城了？可知現在下落？」
李老栓心裡一緊，生怕是來追究的，連忙道：「軍爺，小兒是被硬拉去的，他————」
吏員擺擺手：「老丈莫怕，我軍有規矩，凡被強行徵募的壯丁，只要未曾抵抗到底，犯下殺戮重罪，皆可赦免。
你且將姓名，相貌告知，我們登記在冊，會協助查找，若還活著，無論是被俘還是逃散，都會儘量讓他歸家。」
李老栓愣住了，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他連忙將兒子的情況說了，吏員認真記下，安慰道：「老丈放心，一有消息會通知你，眼下農耕耽誤不得，先顧好家裡的地。」
永安縣，驃騎將軍府白樓。
當八百里加急的捷報連同黃忠，曹操聯署的詳細戰報與初步善後方略，由信使汗流浹背地呈遞到張顯案頭時，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禁撫掌大笑，連道三聲：「好！好！好！」
成都克復，劉璋束手，益州門戶洞開，這意味著困擾他多年的西南側翼隱患基本消除，更為他提供了無比豐厚的戰略縱深和人口資源。
更重要的是，黃忠，曹操在戰報中提及的「民心初定，亟待善後」，正切中了他下一步的戰略核心，不僅要軍事占領，更要徹底消化。
很快，他便召集了幾名僚屬，開始以益州為議事主題，商議如何安置。
這麼些年下來，關於如何消化地方，并州體系已經有了充足的經驗，沒用半個時辰，關於益州的安置方案便悉數落定。
統合一處也就六項。
「其一，糧秣：調撥晉陽，常平倉陳糧二十萬石，由火車運至漢中，再轉水路，陸路入蜀，以平抑物價，穩定民心，支撐官俸，軍需及以工代賑。」
「其二，農事：精選晉麥三號」，晉豆四號」良種五千石，新式曲轅犁，耬車，鐵鐮等農具三千件，並派遣農學博士三人，熟練農技吏二十人，隨隊指導墾荒，施肥，育種。」
「其三，工坊：攜帶水力鍛錘，紡織機關鍵構件五十套，標準量具，衡器百副，各類工匠手冊，營造法式圖冊百卷，並抽調匠作營中級匠師十人，前往成都，協助籌建官營工坊，修復城防，水利。」
「其四，商貿：調撥鹽十萬斤，并州特產的廉價灰布五千匹，蜂窩煤三萬斤及配套爐具千套，作為官市首批物資，推廣糧票，穩定市場。」
「其五，文教：蒙學，小學標準教材萬冊，白紙五千刀，筆墨若干，並選派合格師源五十人，於成都，梓潼等大邑先行恢復官學。」
「其六，軍備補充：為甲虎軍補充箭簇二十萬支，制式戰刀五千口，札甲片兩萬餘，以及火藥，傷藥若干。」
幾天後，第一批相關人員以及物資便走水路抵達長安。
長安城外，巨大的貨運站台一片繁忙。
一袋袋工具，一箱箱農具，一捆捆布匹，一車車軍械，被井然有序地裝上專用的貨運車廂。
七百餘名精挑細選的吏員和三百名應屆郡學畢業生，在指定地點集合，點名編隊，領取身份文書和路費糧票，登上了較為舒適的客運車廂。
他們中間，混雜著一些樣貌平平沉默寡言的人，那是賈詡安排的靖安司人員。
汽笛長鳴，黑色的蒸汽機車頭噴吐著濃煙，拉動著一列列滿載希望與秩序的列車，沿著鋥亮的
鐵軌，向著西南方向的漢中，隆隆駛去。
與此同時，在晉陽，在天水，在各地的倉庫和工坊，相關的物資也在被調集，裝車，匯入長安以及永安。
而當今天下，也在晉陽侯，驃騎將軍張顯攻克益州，生擒州牧劉璋的消息中一片譁然。
這些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隨著驛馬的奔騰和商旅的竊語，迅速傳遍了烽煙四起的華夏大地口這消息所帶來的震撼，遠勝於之前任何一次軍事勝利。
如果說并州，涼州是苦寒邊地，司隸是殘破舊都，冀州是兩面被圍，那麼益州，則是天下公認的，富庶安穩的「天府之國」。
其地險要，其民殷實，其倉廩豐足。
張顯以「討逆」為名，行鯨吞之實，旬月之間便摧垮了劉璋政權，將其龐大的土地，人口，財富盡數納入囊中。
這意味著，一個橫跨西北，中原，西南，囊括並，涼，司隸，冀，益五州之地的龐大軍事政治集團！
其疆域之廣，人口之眾，資源之豐，兵鋒之銳，已然凌駕於任何一路諸侯之上。
甚至隱隱有了當年強秦東出，一統六國的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