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頂級選手打成青銅了！
劉備望著滿堂將士，心中熱辣滾燙：
「諸位之心，備盡知。只是我軍多是北地健兒，不習水戰，不可冒進。
此番南下，首要是探明陛下下落，其次才是襲擾敵營。」
他當即點兵：
「漢升將軍隨我同行，點三千精銳，乘二十艘戰船南下。諸位留守平陽，加固城防；令明率騎兵巡弋沿岸，接應後方。」
暴怒中卻又克制，還能思考帶著唯一的南方人。
「張濟將軍、張繡賢侄，你二人初至，對西涼軍情熟悉，便坐鎮城中，協防軍務。」
張濟叔侄本以為沒有明面公開投降，不會被重用，聽聞竟讓他們協守城防，心中一熱，齊齊抱拳：
「末將領命！定不負主公信任！」
半個時辰後，船隊從平陽渡口緩緩駛出，順著渾濁的汾水往南而去。
船帆鼓著河風，士卒站在船上，跟著搖啊搖，一路順流而下。
州府大堂內，賈詡望著船隊遠去的方向，轉頭看向李常：
「大都督，你就不擔心主公真的把陛下救回來？」
救回天子，看似是大義，實則麻煩纏身。
天子年幼，董卓亂政已久，朝綱崩壞，真迎回晉陽，是尊是挾？
主公的「晉侯」之位、三州兵馬，又該置於何地？
李常卻不在意：
「沒什麼好擔心的。」
「其一，我軍多是北人，能不暈船已是不易，水戰戰力十不存一。
董卓軍若是為潰散，定是守在高地，岸防嚴密，想衝上去救回天子，難如登天。
若是潰散，那我等只能修建陵墓了。」
「其二，大哥最重情義。真見到陛下，他必然投鼠忌器，束手束腳是肯定的，但絕不會亂了分寸。
他分得清輕重，不會拿三千將士、三州百姓的前程賭一個天子的安危。」
接著，羽扇點了點長安方向：
「真正該做的，不是在河東爭一個莫須有的天子歸屬，而是長安。」
賈詡眼中精光一閃：「大都督的意思是……」
「董卓傾巢而出，長安必然空虛。」李常收了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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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選錦衣衛里最忠心、最熟悉長安的老人，分批潛入長安，以備不時之需。」
「今日董卓就算能挾持天子做盾牌，來日我們便能以天子矛！」
賈詡在心中瘋狂暗示自己，劉備才是未來的皇帝！劉備才是皇帝！
等心裡壓力緩過來，才拱手稱是：
「大都督深謀遠慮。我即刻去安排，選最穩妥的人，分批走西河、繞武關潛入長安。」
……
一日之後，劉備的船隊抵達黃土塬北側的水面。
遠遠望去，塬上營帳連綿，旌旗林立，兩萬餘西涼軍沿著坡地布防，崗哨密集，秩序竟比預想中井然有序得多。
「董卓果然還有餘力。」
劉備放下百工坊出品的千里鏡：
「遭遇水攻，居然還能有這般陣勢，不愧是經營關中多年的老賊。」
黃忠在旁道：「主公，岸防嚴密，又居高臨下，我們若強攻，傷亡必大。不如先在河面列陣，襲擾幾日，探探虛實。」
劉備點頭：「正有此意。」
話音未落，塬上忽然號角齊鳴。
董卓站在塬頂，也看見了河面的船隊，頓時怒笑：
「好個劉玄德，贏了一場水攻，還想趁勝追擊？！」
他轉頭就吩咐左右：
「去，把陛下請出來，架到陣前。咱家倒要看看，劉備敢不敢對著天子放箭！」
「大王且慢。」李儒連忙攔住，「大王，此時亮出陛下，太早了。」
「哦？」董卓挑眉。
「劉備此來，只有幾十條船，兵數千，不過是探察虛實，並非全力攻源。
此時便亮出陛下底牌，反倒讓他摸清了我們的路數。」
李儒指著河面的船隊：
「不若派呂將軍率軍出戰，試試劉備軍的水戰深淺。」
「一來，呂將軍若奮力作戰，便可破通敵之流言，安三軍之心。
二來，也能看看劉備水軍到底有幾分實力。若是不堪一擊，我們日後便可造船反攻；若是戰力尚可，再亮陛下底牌不遲。」
董卓摸著下巴想了想，覺得有理。
他也想看看，呂布到底是不是真的忠心。
「好！就依文優所言。傳本王命令，呂布率本部改為水軍出戰，擊退劉備船隊！若能斬將奪船，本王重重有賞！」
呂布接到軍令，頓時大喜過望，之前的想法又消散不少。
性子再度反覆！
「終於有機會證明某家的忠孝了！」
他當即點齊本部千餘士兵上了船，興沖沖便往河面開去。
在他看來，劉備軍都是北地騎兵，水戰必然不堪一擊。自己只要衝上去砍翻幾艘船，便能大獲全勝，義父自然就信他了。
「加速前進！某家要親手擒幾員敵將，獻給義父！」
呂布持戟立在船頭，銀甲迎風，意氣風發。
很快，雙方船隊在河面相遇。
「放箭！」
兩邊幾乎同時下令。
下一秒，場面就變得詭異起來。
并州軍的箭，要麼射高了掠過船帆，要麼射近了掉進水裡，準頭比陸戰差了十萬八千里。
西涼軍也好不到哪去，士兵們站在搖晃的船上，腳下發飄，拉弓都使不上勁，箭矢歪歪扭扭，十支里倒有七八支落進水裡。
一時間，黃忠和呂布都有些沉默了！
他們拿起來弓箭，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紛紛看著腳下，「這船，比馬背上還要晃啊！」
「穩住！都穩住！」
呂布大喊著，可船身一晃，他自己也踉蹌了一下，連忙扶住船舷。
「……」
算了，他也有點穩不住！
兩邊越打越亂。
呂布這邊的船，有的劃著名劃著名方向歪了，直接撞上自家戰船，濺起一片水花。
黃忠想指揮船隊包抄，結果兩艘船沒配合好，船槳纏在了一起，士兵們手忙腳亂解了半天。
更有甚者，士兵們本就略微暈船，一顛簸，紛紛扶著船舷嘔吐，連兵器都握不穩。
岸上的董卓本來還捻著鬍鬚看，越看臉色越黑。
好像看到了黃巾賊寇打山賊！民夫打邊地胡人！
「這……這打的什麼東西！」
李儒也嘴角抽搐。
雙方都是陸戰精銳，騎兵沖陣、步卒攻堅個個都是好手，可一到水上，連黃巾賊都不如！
箭射不准，船劃不直，打了大半個時辰，兩邊加起來死傷都沒超過百人，大半還是自己失足落水、撞船撞傷的。
活脫脫的菜雞互啄。
大漢的頂級職業選手，給打成青銅了！
「諸位之心，備盡知。只是我軍多是北地健兒，不習水戰，不可冒進。
此番南下，首要是探明陛下下落，其次才是襲擾敵營。」
他當即點兵：
「漢升將軍隨我同行，點三千精銳，乘二十艘戰船南下。諸位留守平陽，加固城防；令明率騎兵巡弋沿岸，接應後方。」
暴怒中卻又克制，還能思考帶著唯一的南方人。
「張濟將軍、張繡賢侄，你二人初至，對西涼軍情熟悉，便坐鎮城中，協防軍務。」
張濟叔侄本以為沒有明面公開投降，不會被重用，聽聞竟讓他們協守城防，心中一熱，齊齊抱拳：
「末將領命！定不負主公信任！」
半個時辰後，船隊從平陽渡口緩緩駛出，順著渾濁的汾水往南而去。
船帆鼓著河風，士卒站在船上，跟著搖啊搖，一路順流而下。
州府大堂內，賈詡望著船隊遠去的方向，轉頭看向李常：
「大都督，你就不擔心主公真的把陛下救回來？」
救回天子，看似是大義，實則麻煩纏身。
天子年幼，董卓亂政已久，朝綱崩壞，真迎回晉陽，是尊是挾？
主公的「晉侯」之位、三州兵馬，又該置於何地？
李常卻不在意：
「沒什麼好擔心的。」
「其一，我軍多是北人，能不暈船已是不易，水戰戰力十不存一。
董卓軍若是為潰散，定是守在高地，岸防嚴密，想衝上去救回天子，難如登天。
若是潰散，那我等只能修建陵墓了。」
「其二，大哥最重情義。真見到陛下，他必然投鼠忌器，束手束腳是肯定的，但絕不會亂了分寸。
他分得清輕重，不會拿三千將士、三州百姓的前程賭一個天子的安危。」
接著，羽扇點了點長安方向：
「真正該做的，不是在河東爭一個莫須有的天子歸屬，而是長安。」
賈詡眼中精光一閃：「大都督的意思是……」
「董卓傾巢而出，長安必然空虛。」李常收了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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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董卓就算能挾持天子做盾牌，來日我們便能以天子矛！」
賈詡在心中瘋狂暗示自己，劉備才是未來的皇帝！劉備才是皇帝！
等心裡壓力緩過來，才拱手稱是：
「大都督深謀遠慮。我即刻去安排，選最穩妥的人，分批走西河、繞武關潛入長安。」
……
一日之後，劉備的船隊抵達黃土塬北側的水面。
遠遠望去，塬上營帳連綿，旌旗林立，兩萬餘西涼軍沿著坡地布防，崗哨密集，秩序竟比預想中井然有序得多。
「董卓果然還有餘力。」
劉備放下百工坊出品的千里鏡：
「遭遇水攻，居然還能有這般陣勢，不愧是經營關中多年的老賊。」
黃忠在旁道：「主公，岸防嚴密，又居高臨下，我們若強攻，傷亡必大。不如先在河面列陣，襲擾幾日，探探虛實。」
劉備點頭：「正有此意。」
話音未落，塬上忽然號角齊鳴。
董卓站在塬頂，也看見了河面的船隊，頓時怒笑：
「好個劉玄德，贏了一場水攻，還想趁勝追擊？！」
他轉頭就吩咐左右：
「去，把陛下請出來，架到陣前。咱家倒要看看，劉備敢不敢對著天子放箭！」
「大王且慢。」李儒連忙攔住，「大王，此時亮出陛下，太早了。」
「哦？」董卓挑眉。
「劉備此來，只有幾十條船，兵數千，不過是探察虛實，並非全力攻源。
此時便亮出陛下底牌，反倒讓他摸清了我們的路數。」
李儒指著河面的船隊：
「不若派呂將軍率軍出戰，試試劉備軍的水戰深淺。」
「一來，呂將軍若奮力作戰，便可破通敵之流言，安三軍之心。
二來，也能看看劉備水軍到底有幾分實力。若是不堪一擊，我們日後便可造船反攻；若是戰力尚可，再亮陛下底牌不遲。」
董卓摸著下巴想了想，覺得有理。
他也想看看，呂布到底是不是真的忠心。
「好！就依文優所言。傳本王命令，呂布率本部改為水軍出戰，擊退劉備船隊！若能斬將奪船，本王重重有賞！」
呂布接到軍令，頓時大喜過望，之前的想法又消散不少。
性子再度反覆！
「終於有機會證明某家的忠孝了！」
他當即點齊本部千餘士兵上了船，興沖沖便往河面開去。
在他看來，劉備軍都是北地騎兵，水戰必然不堪一擊。自己只要衝上去砍翻幾艘船，便能大獲全勝，義父自然就信他了。
「加速前進！某家要親手擒幾員敵將，獻給義父！」
呂布持戟立在船頭，銀甲迎風，意氣風發。
很快，雙方船隊在河面相遇。
「放箭！」
兩邊幾乎同時下令。
下一秒，場面就變得詭異起來。
并州軍的箭，要麼射高了掠過船帆，要麼射近了掉進水裡，準頭比陸戰差了十萬八千里。
西涼軍也好不到哪去，士兵們站在搖晃的船上，腳下發飄，拉弓都使不上勁，箭矢歪歪扭扭，十支里倒有七八支落進水裡。
一時間，黃忠和呂布都有些沉默了！
他們拿起來弓箭，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紛紛看著腳下，「這船，比馬背上還要晃啊！」
「穩住！都穩住！」
呂布大喊著，可船身一晃，他自己也踉蹌了一下，連忙扶住船舷。
「……」
算了，他也有點穩不住！
兩邊越打越亂。
呂布這邊的船，有的劃著名劃著名方向歪了，直接撞上自家戰船，濺起一片水花。
黃忠想指揮船隊包抄，結果兩艘船沒配合好，船槳纏在了一起，士兵們手忙腳亂解了半天。
更有甚者，士兵們本就略微暈船，一顛簸，紛紛扶著船舷嘔吐，連兵器都握不穩。
岸上的董卓本來還捻著鬍鬚看，越看臉色越黑。
好像看到了黃巾賊寇打山賊！民夫打邊地胡人！
「這……這打的什麼東西！」
李儒也嘴角抽搐。
雙方都是陸戰精銳，騎兵沖陣、步卒攻堅個個都是好手，可一到水上，連黃巾賊都不如！
箭射不准，船劃不直，打了大半個時辰，兩邊加起來死傷都沒超過百人，大半還是自己失足落水、撞船撞傷的。
活脫脫的菜雞互啄。
大漢的頂級職業選手，給打成青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