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諸葛亮：我全科報了一遍！
他心中已有決斷，面上卻做出為難之色，對郭圖歉然道：
「公則先生，操願在兗州扶漢，但實在是東郡地狹民稀，糧草不濟，難以支撐大軍。
且兗州刺史劉岱藐視大漢法度，擅殺太守！實乃反賊！
本初公既有邀約，操不得不從。還請先生回去轉告玄德兄，操之苦衷，望他體諒。
將來，定與他共飲一杯！」
郭圖臉色一變，還想再勸，曹操卻已擺手：
「來人，送郭先生出城。」
郭圖狠狠瞪了許攸一眼，拂袖而去。
雖然沒有說服曹操，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大概知道了周邊諸侯的動向。
許攸得意洋洋，斜睨著郭圖的背影，哈哈大笑：
「算你曹阿滿識相！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
他自覺立了大功，志得意滿地辭別曹操，快馬加鞭回鄴城復命去了。
待許攸走遠，曹操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轉身回到府中，屏退左右，只留下荀彧、陳宮、衛茲三人。
「文若、公台、子許，你們怎麼看？」
衛茲搖搖頭，有自知之明：「茲不擅長這些，但依我看，袁本初遠不如劉玄德，麾下李常、關羽等人，亦為當世人傑！」
他不擅長軍事，也不擅長政治，最擅長識人！
陳宮點點頭，接著開口：
「主公，袁紹狼子野心，聯他伐兗，無異於與虎謀皮。今日能分劉岱之地，明日便能奪我們東郡。
公孫伯圭便是前車之鑑！」
曹操點點頭，看向荀彧：「文若之意呢？」
「北方，袁紹據冀、青三州。劉備據並、幽二州和司隸部分，兩大勢力早晚必有一場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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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夾在中間，地盤小、兵馬少，無論誰贏了，下一個都會輪到我們，難獨善其身。
與其在北方與虎謀皮，不若借袁紹之力，取兗州糧草兵馬，而後揮師南下。」
「南下？」陳宮一愣。
「正是。」荀彧指著南陽、汝南一帶，目光銳利：
「袁術據淮南，奢靡無度，民心盡失，外強中乾。
我們可借著袁紹資助的兵馬糧草，名義上防袁術，實則南下奪南陽、攻汝南、取荊州。」
「袁紹若要借我們牽制劉玄德、攻打劉岱，我們便借他的錢糧兵馬，向南擴張。
北方讓劉玄德與袁本初去拼，我們趁亂取南方之地，積蓄實力。待二虎相爭，兩敗俱傷之時，我們再揮師北上，坐收漁利。」
陳宮眼睛猛地一亮，反應過來，拍案道：
「妙計！」
「袁紹想利用我們擋劉備、打劉岱，我們便反過來利用他！讓他在北方跟劉備死磕，我們趁機南下拓土！
屆時，東取江東亦或者西進益州，以二州之地，成掎角之勢！可立於不敗之地！
如此一來，既不得罪袁紹，又能避開北方兩強的鋒芒，還能壯大自身！」
曹操盯著輿圖，手指順著荀彧和陳宮所指的路線緩緩划過，眼中精光越來越盛。
北方是龍潭虎穴，南方才是真正的龍潛之地。
袁術、劉表、劉焉，看似強大，實則根基虛浮，遠比袁紹、劉備好對付。
「好！」
曹操一拳砸在案上，斬釘截鐵，
「就按文若說的辦！」
「表面應下袁紹，共伐劉岱，實則暗中整軍備戰，積攢糧草。等拿到袁紹的資助，便以抵禦袁術為名，揮師南下！」
「喏！」
荀彧與陳宮齊齊躬身。
堂外春風拂過，捲起案上輿圖一角。
北方並幽蒸蒸日上，冀州內亂將起；南方袁術盤踞，劉表觀望。
可是，荀彧心中卻越發複雜！
家族已經定好了發展方向，他忠於曹操，也不會再變！
可曹操，似乎不再是那個一心討董的曹操！而并州劉備，已經越發明朗，可那也不是他心中的大漢！
……
一月之期轉瞬即至，190年，五月初。
開考當日，天剛蒙蒙亮，稷下學院外的廣場上便擠滿了考生。
放眼望去，人群跨度之大，令人咋舌。
有四五十歲、鬚髮半白的老儒生，背著書匣顫巍巍排隊，只求一個出身。
有二十出頭的青壯士子，意氣風發，三五成群議論經義。
更有不少十四五歲的少年，身著青衫，臉上稚氣未脫，眼神卻滿是篤定。
人群最扎眼的，是兩個十歲出頭的半大孩子。
諸葛亮與司馬懿！
兩人並肩站在隊伍里，個頭比旁人矮一頭，氣場卻半點不弱。
「小懿，你報了幾科？」諸葛亮搖著一把小羽扇，嘴角噙著笑。
司馬懿斜他一眼，淡淡道：「阿亮，你懿兄我報了必考五科，加選醫學。」
「巧了。」諸葛亮笑得眉眼彎彎，「經義、藝文、實務、制度、啟蒙、算學、農學、工學……我全報了。」
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齊齊注視過來，誰家的小孩，如此勇猛？
這麼點大？他真十歲嗎？
司馬懿瞳孔瞪大！又被他裝到了！
隨即冷哼一聲：「貪多嚼不爛。」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較勁，諸葛亮敢全報，他便不能輸了陣仗。
這些年兩人在學院裡你追我趕，從經義辯到算學，從騎射比到背書，早成了習慣。
這場天下大考，正是一較高下的最好機會。
就在他們身後，徐庶大為震驚！這倆孩子，似乎都比他強啊！
可惜，他去年殺人後，才開始讀書的。
另一邊，十四歲左右的法正，在心中的小本本默默記下這兩個人！
本以為自己才是最年輕的考生，沒想到這就被人比下去了！
要是這倆人是譁眾取寵，以後當官了，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們！
卯時三刻，院門大開。
「考生依次入場，驗明身份，接受搜檢！」
軍士們一個傳一個，響徹廣場。
考生們按次序魚貫而入，每人領到一個編號，對應一間隔間考場。
隔間齊肩高，木板隔開，一人一間，桌上擺著統一的筆墨硯台與清水。
過道之中，披甲持矛的軍士緩步巡邏，更有人負責一人盯一間，半點不鬆懈！
要是有人不習慣，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外圍還有賈詡親選的風紀吏來回巡查，連夾帶片紙都搜得乾乾淨淨，當場轟走，讓他們『威名遠揚！』
舞弊幾乎絕無可能！
眾人還未坐定，東南角忽然響起一聲驚呼！
「我曹喂！你們分配位置，給我分配好的啊！」
「這什麼地方？怎麼挨著茅房！臭死了！」
一個叫張尬的外地士子捂著鼻子站起身，臉色漲紅：
「你們并州故意的吧？專門把我們外地考生安排在這種地方！」
「公則先生，操願在兗州扶漢，但實在是東郡地狹民稀，糧草不濟，難以支撐大軍。
且兗州刺史劉岱藐視大漢法度，擅殺太守！實乃反賊！
本初公既有邀約，操不得不從。還請先生回去轉告玄德兄，操之苦衷，望他體諒。
將來，定與他共飲一杯！」
郭圖臉色一變，還想再勸，曹操卻已擺手：
「來人，送郭先生出城。」
郭圖狠狠瞪了許攸一眼，拂袖而去。
雖然沒有說服曹操，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大概知道了周邊諸侯的動向。
許攸得意洋洋，斜睨著郭圖的背影，哈哈大笑：
「算你曹阿滿識相！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
他自覺立了大功，志得意滿地辭別曹操，快馬加鞭回鄴城復命去了。
待許攸走遠，曹操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轉身回到府中，屏退左右，只留下荀彧、陳宮、衛茲三人。
「文若、公台、子許，你們怎麼看？」
衛茲搖搖頭，有自知之明：「茲不擅長這些，但依我看，袁本初遠不如劉玄德，麾下李常、關羽等人，亦為當世人傑！」
他不擅長軍事，也不擅長政治，最擅長識人！
陳宮點點頭，接著開口：
「主公，袁紹狼子野心，聯他伐兗，無異於與虎謀皮。今日能分劉岱之地，明日便能奪我們東郡。
公孫伯圭便是前車之鑑！」
曹操點點頭，看向荀彧：「文若之意呢？」
「北方，袁紹據冀、青三州。劉備據並、幽二州和司隸部分，兩大勢力早晚必有一場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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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在北方與虎謀皮，不若借袁紹之力，取兗州糧草兵馬，而後揮師南下。」
「南下？」陳宮一愣。
「正是。」荀彧指著南陽、汝南一帶，目光銳利：
「袁術據淮南，奢靡無度，民心盡失，外強中乾。
我們可借著袁紹資助的兵馬糧草，名義上防袁術，實則南下奪南陽、攻汝南、取荊州。」
「袁紹若要借我們牽制劉玄德、攻打劉岱，我們便借他的錢糧兵馬，向南擴張。
北方讓劉玄德與袁本初去拼，我們趁亂取南方之地，積蓄實力。待二虎相爭，兩敗俱傷之時，我們再揮師北上，坐收漁利。」
陳宮眼睛猛地一亮，反應過來，拍案道：
「妙計！」
「袁紹想利用我們擋劉備、打劉岱，我們便反過來利用他！讓他在北方跟劉備死磕，我們趁機南下拓土！
屆時，東取江東亦或者西進益州，以二州之地，成掎角之勢！可立於不敗之地！
如此一來，既不得罪袁紹，又能避開北方兩強的鋒芒，還能壯大自身！」
曹操盯著輿圖，手指順著荀彧和陳宮所指的路線緩緩划過，眼中精光越來越盛。
北方是龍潭虎穴，南方才是真正的龍潛之地。
袁術、劉表、劉焉，看似強大，實則根基虛浮，遠比袁紹、劉備好對付。
「好！」
曹操一拳砸在案上，斬釘截鐵，
「就按文若說的辦！」
「表面應下袁紹，共伐劉岱，實則暗中整軍備戰，積攢糧草。等拿到袁紹的資助，便以抵禦袁術為名，揮師南下！」
「喏！」
荀彧與陳宮齊齊躬身。
堂外春風拂過，捲起案上輿圖一角。
北方並幽蒸蒸日上，冀州內亂將起；南方袁術盤踞，劉表觀望。
可是，荀彧心中卻越發複雜！
家族已經定好了發展方向，他忠於曹操，也不會再變！
可曹操，似乎不再是那個一心討董的曹操！而并州劉備，已經越發明朗，可那也不是他心中的大漢！
……
一月之期轉瞬即至，190年，五月初。
開考當日，天剛蒙蒙亮，稷下學院外的廣場上便擠滿了考生。
放眼望去，人群跨度之大，令人咋舌。
有四五十歲、鬚髮半白的老儒生，背著書匣顫巍巍排隊，只求一個出身。
有二十出頭的青壯士子，意氣風發，三五成群議論經義。
更有不少十四五歲的少年，身著青衫，臉上稚氣未脫，眼神卻滿是篤定。
人群最扎眼的，是兩個十歲出頭的半大孩子。
諸葛亮與司馬懿！
兩人並肩站在隊伍里，個頭比旁人矮一頭，氣場卻半點不弱。
「小懿，你報了幾科？」諸葛亮搖著一把小羽扇，嘴角噙著笑。
司馬懿斜他一眼，淡淡道：「阿亮，你懿兄我報了必考五科，加選醫學。」
「巧了。」諸葛亮笑得眉眼彎彎，「經義、藝文、實務、制度、啟蒙、算學、農學、工學……我全報了。」
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齊齊注視過來，誰家的小孩，如此勇猛？
這麼點大？他真十歲嗎？
司馬懿瞳孔瞪大！又被他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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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較勁，諸葛亮敢全報，他便不能輸了陣仗。
這些年兩人在學院裡你追我趕，從經義辯到算學，從騎射比到背書，早成了習慣。
這場天下大考，正是一較高下的最好機會。
就在他們身後，徐庶大為震驚！這倆孩子，似乎都比他強啊！
可惜，他去年殺人後，才開始讀書的。
另一邊，十四歲左右的法正，在心中的小本本默默記下這兩個人！
本以為自己才是最年輕的考生，沒想到這就被人比下去了！
要是這倆人是譁眾取寵，以後當官了，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們！
卯時三刻，院門大開。
「考生依次入場，驗明身份，接受搜檢！」
軍士們一個傳一個，響徹廣場。
考生們按次序魚貫而入，每人領到一個編號，對應一間隔間考場。
隔間齊肩高，木板隔開，一人一間，桌上擺著統一的筆墨硯台與清水。
過道之中，披甲持矛的軍士緩步巡邏，更有人負責一人盯一間，半點不鬆懈！
要是有人不習慣，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外圍還有賈詡親選的風紀吏來回巡查，連夾帶片紙都搜得乾乾淨淨，當場轟走，讓他們『威名遠揚！』
舞弊幾乎絕無可能！
眾人還未坐定，東南角忽然響起一聲驚呼！
「我曹喂！你們分配位置，給我分配好的啊！」
「這什麼地方？怎麼挨著茅房！臭死了！」
一個叫張尬的外地士子捂著鼻子站起身，臉色漲紅：
「你們并州故意的吧？專門把我們外地考生安排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