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周瑜孫策船中對，妙計安天下
周瑜指著自己，又指著北方，笑道：「我這大都督，伯符兄是看那并州李明道想的吧？」
「哈哈哈哈！」孫策拍了拍周瑜的肩膀，「還是公瑾懂我！」
他也看向北方，越說越氣：
「那李常不過比我年長几歲，居然當著我父親和曹孟德的面，說什麼『生子當如孫伯符』！
有朝一日，定要打上并州，讓那關張趙黃看看我孫伯符的厲害！」
「好！這才是孫伯符！」周瑜意氣風發，同樣自信，立刻為孫策分析天下局勢，給他明確戰略！
「劉表坐擁荊襄數郡，沃野千里，帶甲十萬，據大江上游，本是一方雄資。
然其人外寬內忌，優柔無斷，有地利而無雄略，能守土不能拓疆。
天下紛爭之時，有自保之餘，無進取之能。不早圖北方，不預防江東；內不能駕馭世家豪強！
荊襄之地固然富庶，但劉表只是坐觀成敗的牧守，絕非撥亂之主。
麾下賢才雲集，卻不能盡其所用。若遇上雄主大兵壓境，荊州基業難以長久維繫。
此，正是我江東可乘之機！」
「袁公路出身汝南袁氏，四世三公，名望布於天下，早年占據南陽、豫州，兵糧充足。
但此人志大才疏，驕奢狂妄，不識天命，不通時務。
不思固本安民，多橫徵暴斂，江淮百姓飢困，士卒離心，空握淮南沃土，不懂籠絡賢才，麾下派系散亂。
待北方劉袁決出勝負，那袁公路覆滅不過朝夕之間，不足深懼。」
「而我江東，可趁機占據荊州、鞏固江東！待北方大戰，進可攻中原，退可守荊揚，立於不敗之地！」
孫策聽得熱血翻湧，猛地一拍城垛，放聲大笑。
聲浪順著江面飄出去老遠，連船上的士卒都紛紛抬頭望來。
「好！好一個『進可攻中原，退可守荊揚』！公瑾一席話，勝過十萬雄兵！」
他轉過身，一把攥住周瑜的手腕，眼睛裡亮得像燃著星火。
旁人只當他孫策是少年猛將，而周瑜一來，就給他畫出了荊揚一體、虎視天下的格局！
這份眼界，這份默契，孫策感覺普天之下再找不出第二人。
「當年你我總角相交，約好共定天下，今日看來，此言當真不作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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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激奮昂揚，指著江面上列陣的戰船：
「就按你說的辦！傳令下去，全軍整訓三月，修繕戰船，囤積糧草軍械！
春耕之後，先拿下整個揚州，再攻打江夏黃祖，敲開荊州的東大門！再順江而上，吞全荊、據長江，把南方盡數握在手裡！」
又挑眉看向周瑜，少年人的好勝鋒芒，顯露而出！
「等咱們坐穩了江東荊州，再北上會一會中原群雄，與那并州李明道決一死戰！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并州鐵騎厲害，還是我江東水師善戰！」
周瑜聞言也朗聲而笑，衣袂在江風裡飄揚，與李常一樣雄姿英發！
「哈哈哈！」
「末將願效犬馬之勞，助伯符成此大業！」
江風卷著浪濤拍打著城牆，落日把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個魂姿激昂，一個英姿勃發，少年並肩立在城頭，眼底藏不住的山河萬里。
一看就沒有經歷過暴打！
……
只半月後。
劉備一行自薊縣北上，行至居庸關關外時，卻遇上了一支特殊的隊伍。
數百名烏桓騎士簇擁著十幾輛馬車，為首的幾個貴族首領見了劉備大軍。
立刻翻身下馬，恭恭敬敬地候在路邊。
「烏桓三部大人，見過劉將軍！」
劉備下意識的握住雌雄雙股劍，半晌才忍住幹上去的欲望。
勒馬問道：「諸位在此等候，所為何事？」
為首的烏桓大人躬身道：
「將軍大破袁紹，威震北疆，先前也與李大都督約定，今我等三部，自願各送族中單于子弟入晉陽，入稷下學院讀書，學漢話、知禮儀、遵漢法。
從今往後，三部世代為大漢藩籬，永不反叛！」
他一揮手，馬車上下來幾十個半大的烏桓少年，個個穿著新衣，既緊張又好奇。
劉備心中一動。
這可不是小事，不過印象中四弟確實說過。
當時四弟還說，如果烏桓反悔，那就讓張遼帶兵殺過去。
沒想到這些烏桓這麼真誠！
既然是四弟說過的，那就沒問題了！
烏桓主動送子弟入質求學，那應該是真正的歸化歸心。
「好！」劉備朗聲笑道，「諸位有此心，乃大漢之福，亦是烏桓之福。
到了晉陽，能入學院者，衣食住行、讀書習武，一應皆由州府安排，與漢家子弟一般無二。」
至於不能入學院的，那就不知道了！
烏桓眾人大喜，連連拜謝。
旁邊鮮于輔等幽州舊部看在眼裡，心中震撼不已。
當年老主公劉虞懷柔多年，也不過是讓烏桓表面臣服；劉備才拿下幽州多久，烏桓三部就主動送子弟歸化了！
這等手段，比當年的伯安公，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隊伍到了雁門，繼續南下，越往晉陽走，春意越濃。
官道平整，田野整齊，沿途村落炊煙裊裊，百姓見了軍隊，非但不躲，反而笑著揮手。
這份安穩富庶，是幽州多年未見的。
鮮于輔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
公孫瓚舊部雖然遠離劉虞舊部，但也是同樣的想法。這些景象是在公孫瓚手下，完全看不到的！
跟著這樣的主公，錯不了！
……
大軍抵達晉陽城時，已是三月的某個午後。
城門內外，依舊是紅旗招展、人山人海，鑼鼓喧天，沒有鞭炮齊鳴！
百姓、官吏、學院的學子，擠得水泄不通，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歡迎主公凱旋！」
「恭迎劉將軍！」
「將軍！」
人人高舉雙手，喊聲震天動地。
劉備下馬步行，頻頻向百姓頷首致意，溫文爾雅，氣度雍容。
他甚至能叫出一些百姓的名字！
郭圖跟在後面，看得心潮澎湃。
這等民心，這等聲勢，比那袁本初在鄴城強了何止十倍！
自己這一步，果然走對了！
安頓好眾人，鮮于輔等一眾劉虞舊部，迫不及待地去了稷下學院。
他們心裡一直惦記著老主公，不知劉虞在并州過得如何，會不會受委屈。
可等他們在學院的講堂外見到劉虞時，全都愣住了。
「哈哈哈哈！」孫策拍了拍周瑜的肩膀，「還是公瑾懂我！」
他也看向北方，越說越氣：
「那李常不過比我年長几歲，居然當著我父親和曹孟德的面，說什麼『生子當如孫伯符』！
有朝一日，定要打上并州，讓那關張趙黃看看我孫伯符的厲害！」
「好！這才是孫伯符！」周瑜意氣風發，同樣自信，立刻為孫策分析天下局勢，給他明確戰略！
「劉表坐擁荊襄數郡，沃野千里，帶甲十萬，據大江上游，本是一方雄資。
然其人外寬內忌，優柔無斷，有地利而無雄略，能守土不能拓疆。
天下紛爭之時，有自保之餘，無進取之能。不早圖北方，不預防江東；內不能駕馭世家豪強！
荊襄之地固然富庶，但劉表只是坐觀成敗的牧守，絕非撥亂之主。
麾下賢才雲集，卻不能盡其所用。若遇上雄主大兵壓境，荊州基業難以長久維繫。
此，正是我江東可乘之機！」
「袁公路出身汝南袁氏，四世三公，名望布於天下，早年占據南陽、豫州，兵糧充足。
但此人志大才疏，驕奢狂妄，不識天命，不通時務。
不思固本安民，多橫徵暴斂，江淮百姓飢困，士卒離心，空握淮南沃土，不懂籠絡賢才，麾下派系散亂。
待北方劉袁決出勝負，那袁公路覆滅不過朝夕之間，不足深懼。」
「而我江東，可趁機占據荊州、鞏固江東！待北方大戰，進可攻中原，退可守荊揚，立於不敗之地！」
孫策聽得熱血翻湧，猛地一拍城垛，放聲大笑。
聲浪順著江面飄出去老遠，連船上的士卒都紛紛抬頭望來。
「好！好一個『進可攻中原，退可守荊揚』！公瑾一席話，勝過十萬雄兵！」
他轉過身，一把攥住周瑜的手腕，眼睛裡亮得像燃著星火。
旁人只當他孫策是少年猛將，而周瑜一來，就給他畫出了荊揚一體、虎視天下的格局！
這份眼界，這份默契，孫策感覺普天之下再找不出第二人。
「當年你我總角相交，約好共定天下，今日看來，此言當真不作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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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激奮昂揚，指著江面上列陣的戰船：
「就按你說的辦！傳令下去，全軍整訓三月，修繕戰船，囤積糧草軍械！
春耕之後，先拿下整個揚州，再攻打江夏黃祖，敲開荊州的東大門！再順江而上，吞全荊、據長江，把南方盡數握在手裡！」
又挑眉看向周瑜，少年人的好勝鋒芒，顯露而出！
「等咱們坐穩了江東荊州，再北上會一會中原群雄，與那并州李明道決一死戰！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并州鐵騎厲害，還是我江東水師善戰！」
周瑜聞言也朗聲而笑，衣袂在江風裡飄揚，與李常一樣雄姿英發！
「哈哈哈！」
「末將願效犬馬之勞，助伯符成此大業！」
江風卷著浪濤拍打著城牆，落日把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個魂姿激昂，一個英姿勃發，少年並肩立在城頭，眼底藏不住的山河萬里。
一看就沒有經歷過暴打！
……
只半月後。
劉備一行自薊縣北上，行至居庸關關外時，卻遇上了一支特殊的隊伍。
數百名烏桓騎士簇擁著十幾輛馬車，為首的幾個貴族首領見了劉備大軍。
立刻翻身下馬，恭恭敬敬地候在路邊。
「烏桓三部大人，見過劉將軍！」
劉備下意識的握住雌雄雙股劍，半晌才忍住幹上去的欲望。
勒馬問道：「諸位在此等候，所為何事？」
為首的烏桓大人躬身道：
「將軍大破袁紹，威震北疆，先前也與李大都督約定，今我等三部，自願各送族中單于子弟入晉陽，入稷下學院讀書，學漢話、知禮儀、遵漢法。
從今往後，三部世代為大漢藩籬，永不反叛！」
他一揮手，馬車上下來幾十個半大的烏桓少年，個個穿著新衣，既緊張又好奇。
劉備心中一動。
這可不是小事，不過印象中四弟確實說過。
當時四弟還說，如果烏桓反悔，那就讓張遼帶兵殺過去。
沒想到這些烏桓這麼真誠！
既然是四弟說過的，那就沒問題了！
烏桓主動送子弟入質求學，那應該是真正的歸化歸心。
「好！」劉備朗聲笑道，「諸位有此心，乃大漢之福，亦是烏桓之福。
到了晉陽，能入學院者，衣食住行、讀書習武，一應皆由州府安排，與漢家子弟一般無二。」
至於不能入學院的，那就不知道了！
烏桓眾人大喜，連連拜謝。
旁邊鮮于輔等幽州舊部看在眼裡，心中震撼不已。
當年老主公劉虞懷柔多年，也不過是讓烏桓表面臣服；劉備才拿下幽州多久，烏桓三部就主動送子弟歸化了！
這等手段，比當年的伯安公，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隊伍到了雁門，繼續南下，越往晉陽走，春意越濃。
官道平整，田野整齊，沿途村落炊煙裊裊，百姓見了軍隊，非但不躲，反而笑著揮手。
這份安穩富庶，是幽州多年未見的。
鮮于輔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
公孫瓚舊部雖然遠離劉虞舊部，但也是同樣的想法。這些景象是在公孫瓚手下，完全看不到的！
跟著這樣的主公，錯不了！
……
大軍抵達晉陽城時，已是三月的某個午後。
城門內外，依舊是紅旗招展、人山人海，鑼鼓喧天，沒有鞭炮齊鳴！
百姓、官吏、學院的學子，擠得水泄不通，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歡迎主公凱旋！」
「恭迎劉將軍！」
「將軍！」
人人高舉雙手，喊聲震天動地。
劉備下馬步行，頻頻向百姓頷首致意，溫文爾雅，氣度雍容。
他甚至能叫出一些百姓的名字！
郭圖跟在後面，看得心潮澎湃。
這等民心，這等聲勢，比那袁本初在鄴城強了何止十倍！
自己這一步，果然走對了！
安頓好眾人，鮮于輔等一眾劉虞舊部，迫不及待地去了稷下學院。
他們心裡一直惦記著老主公，不知劉虞在并州過得如何，會不會受委屈。
可等他們在學院的講堂外見到劉虞時，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