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0章 反目成仇
韓遂府邸，韓遂一臉猙獰地把案桌拍碎，猶如一頭髮怒的凶虎。
「安定郡太守，哈哈哈……太守！！之前馬騰就當了這太守，現在轉給我，想我吃他剩下的殘羹剩飯？！！」
「馬騰，你這麼風光，還登上天地諸侯榜，還能位格升級，成為逐鹿天下的棋手，我就只配為棋子？！！」
「現在，你又和羌族等部落限制我招兵買馬……讓我無法重整旗鼓……好狠的心！！」
「主公，末將郭方求見。」就在韓遂無能狂怒之時，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韓遂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怒氣，臉色恢復正常。
「進來吧！」
很快，一個消瘦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值斛，西羌龍山部落的招募情況，有進展嗎？」韓遂凝聲問道。
「唉……末將有負主公所託，羌族，不肯再讓他們的部落勇士來投靠我們……哪怕糧餉和安家費提高一半都不肯……」
「他們……他們……」
「他們說什麼了？」韓遂聽得出來者的意思，瞪了一眼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他們說我們只會帶著部落勇士去送死，配不上他們的效忠……」
「什麼？！！！」韓遂聞言，臉色變得陰沉。
此話，就是看不起他韓遂！！
「他們還說，效忠於主公，不如效忠於……」郭方說到這裡，頓了頓。
「不如效忠馬騰是嗎？」韓遂搶答冷笑一聲道。
「主公……」
韓遂擺擺手，阻止了他的談話。
「招兵買馬之事，你可有其他良策？」韓遂深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問道。
郭方郭值斛，是他麾下的一名頗為出色的將官，能文能武，漸漸成為了他的左右手。
之前他出征之時，其實郭方勸阻過他，不過那時是他一意孤行。
「主公，您沒有氣餒，這就是您的底氣。根據末將所想，現在，不是暴起報復敵人的時候，而是要強化自己！」
「主公，您與鎮西將軍馬騰是結拜兄弟，他的兵不就是您的兵嘛……不如直接問他要點兵？」郭方意味深長道，特別是他說到鎮西將軍馬騰幾個字時，特意加重了一點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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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遂一聽到這幾個字，臉都不由抽了抽。，不過，當他聽到後面的提醒，卻眼眸猛地一亮：「你的意思是……」
郭方重重點點頭。
「好，既然你不讓我去外面招兵，那我就對內搶！！！」韓遂突然想通了，雙目通紅幽幽道。
韓遂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原本因忿怒而顫抖的手指此刻卻異常穩定，輕輕敲擊著破碎的案桌一角，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馬騰此人，重義氣，輕權謀。他視主公為兄，便不會設防。只要主公示弱，以『共抗外敵』或『整頓涼州』為由，向他借調兵馬，他大機率不會拒絕。即便他心中有所疑慮，礙於天下諸侯的目光和結拜之情，也難以公然駁斥。」
「馬騰如今勢大，又得羌人氐人擁護，若是硬碰硬，我們確實討不到好。但他肯定會念及舊情，給予我們兵馬，甚至在其他戰局上會提供便利，這便是我們最大的破局之機。」郭方眼眸微微一眯，意有所指低聲道。
韓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低聲道：「破局之機……呵……鎮西將軍……哼……」
聽到韓遂的自言自語，郭方垂著的眼眸浮現一抹精芒。
「不僅如此……」韓遂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語氣中透著徹骨的寒意：「一旦他的兵到了我手中，那就是我的兵。到時候，是去前線送死，還是用來擴充我的私軍，全在我一念之間。馬騰以為他在施恩，殊不知是在自掘墳墓。」
郭方聞言，拍馬屁道：「主公英明。」
根據兩人的談話可知，其實韓遂早就不服氣馬騰了，仇視馬騰不是這一日兩日積累下來的。
郭方深吸一口氣，恭敬抱拳道：「末將這就去準備文書，措辭務必懇切卑微，盡顯主公對馬將軍的依賴與信任，讓他放下戒心。」
「兵馬，我們必然能借來！」
「慢著。」韓遂轉過身，目光如刀：「不僅要借兵，還要借糧。就說我部遭遇大敗，糧草被奪，需馬家資源支援以安士氣。他要是不給，便是置結拜兄長於不顧，這頂帽子扣下來，他在涼州的聲望也要受損；他若是給了，正好充實我的府庫。」
「主公高明！」郭方忍不住讚嘆道。
這一招，既得了實利，又占了道德高地，更是將馬騰架在了火上烤。當然，馬騰肯定不會直接就送兵送糧，會設定一些條件，比如幾時歸還兵馬等等……
韓遂冷笑一聲，眼中的紅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馬騰，鎮西將軍，你不會坐得安生的……天地諸侯榜的位置，會是我的！！」
郭方領命，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
廳內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韓遂粗重的呼吸聲在迴蕩。他回到案桌前，低頭看著滿地狼藉的木屑，輕輕一揮手，一股元力激盪而開，將那些木屑直接吹散消失不見，彷佛那些木屑就是馬騰那顆毫無防備的心。
……
段煨呂布的戰場中，雙方再次拼殺在一起。
城牆外，幷州軍的陣營中，張遼眉頭緊皺地站著呂布身邊。
「奉先，段煨麾下的西涼軍能復活，死一片都不心痛，我們，不行。」張遼幽幽道，直接把最致命的點說了出來。
呂布聞言，氣息微微一窒，復活神塔，真的好想要！！
「馬騰那邊，什麼情況了？」呂布轉移話題問道。
「都退回武威郡了……韓遂，三十萬精銳都被段煨給算計死了……」
「支援之軍，根據打探的訊息，不是林牧的，而是張濟的。張濟的侄子張繡，親率大軍馳援，伏擊韓遂三十萬大軍，導致其全軍覆沒，元氣大傷。」
「唉……沒有想到，本應一起對付林牧的袍澤，如今卻變成了敵人……可笑可悲……」張遼感慨萬分道。
呂布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王允和他說要殺牛輔等人時，他第一時間就同意了，因為西涼軍的話事權越來越大，壓在幷州軍頭上，漸漸讓幷州軍沒有出頭之日，所以他要剷除西涼軍。
可惜，計劃出問題了，導致出現如今四面楚歌的局面。
然而，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不要後悔。而且西涼軍一退，幷州軍就登場，這就是他想要的。
看到呂布沉默不語，張遼繼續道：「接下來的攻城，不能糊弄了，王允已經派人來監督了……」
呂布聞言，濃眉微微一挑：「來監軍了？呵……」
「尋一個時機，讓他們死在段煨手中吧……」呂布意有所指道。
「不可。不可。」張遼馬上反對道。
「王允此刻已經是一頭狂暴後漸漸虛弱的老虎，若我們在他虛弱的時候糊弄，可能會更暴怒，讓局面無法挽回……所以，現在我們不能糊弄，需要有戰績……」
「報！！司徒王允傳來急報。」就在這時，傳信兵急匆匆走了進來。
隨後，將一份情報上呈給呂布。
呂布看完後，豁然起身，臉上滿是驚詫之色。
「怎麼了？」張遼低聲問道。
「張濟，在華陰城，王允叫我過去伏擊張濟！」
「什麼？華陰城？他不是把這片他們布置的兵馬都收攏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張遼疑惑問道。
「華陰城，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張濟。賈詡在京兆尹肆虐，其實就是拖住盧植朱俊……」
張遼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念頭。華陰城，那是通往關中的咽喉要道之一，更是昔日董卓篡漢必經鎮之城。
張濟之前就坐鎮過此城，那時，他可能發現了什麼……
身為西涼軍首領的他，此時不在郡內調教降軍，反而孤軍深入華陰，其中必有蹊蹺。
「文遠，你怎麼看？」呂布將情報遞過去，眼中閃爍著一抹凌厲無比的光芒。
對於他而言，殺誰都是殺，但若是能斬殺張濟這等西涼名將，不僅能在王允面前交差，更能狠狠打擊西涼軍、林牧計程車氣，為幷州軍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奉先，若此次真能誅殺掉張濟，那大漢皇朝就會全力對付段煨了……」
張遼快速掃過情報，眉頭鎖得更緊：「奉先，此事太過巧合。賈詡在後方拖住盧植、朱俊兩位朝廷重臣，張濟在後面偷偷返回華陰城，這分明是聲東擊西之計！」
「不過，王允他們是怎麼知道張濟會在華陰城的？」張遼謹慎問道。
最近，韓遂當了武威郡的太守，而馬騰當了鎮西將軍，這大大打了韓遂的臉。
而這般做法，就是王允的風格。
此刻的王允，在他們心中已經沒有了多少威信。
「具體沒有透露……」
「唉……就怕這是一個陷阱……」
「陷阱？」呂布冷笑一聲，手中方天畫戟輕輕頓地：「即便有陷阱，以我之勇，何懼之有？況且，我們當前依靠著他，若我不去，他必以此為藉口剋扣我軍糧草，甚至聯合其他諸侯對我施壓。這一戰，不得不打。」
張遼沉默片刻，輕嘆一聲。
其實，和王允根本不可能和平相處的，收拾完外部的威脅，王允肯定會請教內部之毒瘤。
他只是借幷州軍之優勢而已。
「報！急報！！西涼急報！！」就在這時，又一道傳信兵聲音傳來。
「稟報主公，馬騰借給韓遂三十萬大軍！韓遂再度率領兵馬出征安定郡！」
「同時，馬騰也親率五十萬大軍一起出征安定郡！」
「然而，韓遂走到一半後，竟不知道怎麼地，突然返回武威郡姑臧城，闖進馬騰府邸，直接將馬騰的府邸底蘊全搶了，還殺了馬騰的一個妾室和一個兒子。」
「韓遂馬騰，反目成仇了！！！」傳信兵急速地把情報匯報出來。
因為緊急，並沒有來得及製作情報文書，只能口述。
「什麼？馬騰和韓遂反目成仇了？！！」呂布張遼聞言，驚愕無比。
「韓遂還是貪了……」張遼回過神後，輕嘆一聲道。
韓遂馬騰，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其實是非常好的配合，比劉備關羽張飛好多了。
可這般情況，對於心胸寬廣，沒有野心的人來說，也許是好事。
可韓遂根本不是沒有野心的人。
馬騰在他的支援下，都榮登天地諸侯榜，光宗耀祖了。
而他，什麼鮮花掌聲都沒有……肯定會不平衡……如今，這個矛盾爆發了……
呂布沉吟半晌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的驚詫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自相殘殺時的戲謔。
「反目成仇？呵，這韓遂倒是個狠角色，連結拜兄弟都敢下手。」呂布單手摩挲著方天畫戟的戟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趁著馬騰出征，直接抄家，韓遂此人也是兇殘。」
張遼卻並未如呂布那般輕鬆，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鎧甲邊緣：「奉先，此事絕沒有表面那麼簡單。馬騰如今位格升級，是天地諸侯榜上有名的人物，麾下精銳無數，更有羌族支援。韓遂雖然狡詐，但絕無可能在馬騰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驚天動地之事還能全身而退，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呂布挑眉問道。
「會不會是兩人的計策，就是一場演給天下人看的大戲！」張遼沉聲猜測道。
「韓遂搶了府邸底蘊，殺了妻兒，看似決裂，實則可能是在轉移視線，或者是為了某種更深層的利益交換。畢竟，剛才我們還聽到韓遂在向馬騰『借兵』，轉眼就反目，這轉折太快，快得讓人心生疑竇。」
呂布嗤笑一聲：「管他是真是假，只要他們內鬥，對我們幷州軍來說就是好事。王允讓我們去華陰伏擊張濟，現在西涼內部大亂，段煨必然分心。這正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走吧，我們偷偷過去。」呂布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道。
就在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報！西涼急報！」
（今天回來特別晚，還是只有一更4000字哈。）
「安定郡太守，哈哈哈……太守！！之前馬騰就當了這太守，現在轉給我，想我吃他剩下的殘羹剩飯？！！」
「馬騰，你這麼風光，還登上天地諸侯榜，還能位格升級，成為逐鹿天下的棋手，我就只配為棋子？！！」
「現在，你又和羌族等部落限制我招兵買馬……讓我無法重整旗鼓……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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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遂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怒氣，臉色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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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他們……」
「他們說什麼了？」韓遂聽得出來者的意思，瞪了一眼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他們說我們只會帶著部落勇士去送死，配不上他們的效忠……」
「什麼？！！！」韓遂聞言，臉色變得陰沉。
此話，就是看不起他韓遂！！
「他們還說，效忠於主公，不如效忠於……」郭方說到這裡，頓了頓。
「不如效忠馬騰是嗎？」韓遂搶答冷笑一聲道。
「主公……」
韓遂擺擺手，阻止了他的談話。
「招兵買馬之事，你可有其他良策？」韓遂深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問道。
郭方郭值斛，是他麾下的一名頗為出色的將官，能文能武，漸漸成為了他的左右手。
之前他出征之時，其實郭方勸阻過他，不過那時是他一意孤行。
「主公，您沒有氣餒，這就是您的底氣。根據末將所想，現在，不是暴起報復敵人的時候，而是要強化自己！」
「主公，您與鎮西將軍馬騰是結拜兄弟，他的兵不就是您的兵嘛……不如直接問他要點兵？」郭方意味深長道，特別是他說到鎮西將軍馬騰幾個字時，特意加重了一點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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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遂一聽到這幾個字，臉都不由抽了抽。，不過，當他聽到後面的提醒，卻眼眸猛地一亮：「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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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不讓我去外面招兵，那我就對內搶！！！」韓遂突然想通了，雙目通紅幽幽道。
韓遂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原本因忿怒而顫抖的手指此刻卻異常穩定，輕輕敲擊著破碎的案桌一角，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馬騰此人，重義氣，輕權謀。他視主公為兄，便不會設防。只要主公示弱，以『共抗外敵』或『整頓涼州』為由，向他借調兵馬，他大機率不會拒絕。即便他心中有所疑慮，礙於天下諸侯的目光和結拜之情，也難以公然駁斥。」
「馬騰如今勢大，又得羌人氐人擁護，若是硬碰硬，我們確實討不到好。但他肯定會念及舊情，給予我們兵馬，甚至在其他戰局上會提供便利，這便是我們最大的破局之機。」郭方眼眸微微一眯，意有所指低聲道。
韓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低聲道：「破局之機……呵……鎮西將軍……哼……」
聽到韓遂的自言自語，郭方垂著的眼眸浮現一抹精芒。
「不僅如此……」韓遂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語氣中透著徹骨的寒意：「一旦他的兵到了我手中，那就是我的兵。到時候，是去前線送死，還是用來擴充我的私軍，全在我一念之間。馬騰以為他在施恩，殊不知是在自掘墳墓。」
郭方聞言，拍馬屁道：「主公英明。」
根據兩人的談話可知，其實韓遂早就不服氣馬騰了，仇視馬騰不是這一日兩日積累下來的。
郭方深吸一口氣，恭敬抱拳道：「末將這就去準備文書，措辭務必懇切卑微，盡顯主公對馬將軍的依賴與信任，讓他放下戒心。」
「兵馬，我們必然能借來！」
「慢著。」韓遂轉過身，目光如刀：「不僅要借兵，還要借糧。就說我部遭遇大敗，糧草被奪，需馬家資源支援以安士氣。他要是不給，便是置結拜兄長於不顧，這頂帽子扣下來，他在涼州的聲望也要受損；他若是給了，正好充實我的府庫。」
「主公高明！」郭方忍不住讚嘆道。
這一招，既得了實利，又占了道德高地，更是將馬騰架在了火上烤。當然，馬騰肯定不會直接就送兵送糧，會設定一些條件，比如幾時歸還兵馬等等……
韓遂冷笑一聲，眼中的紅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馬騰，鎮西將軍，你不會坐得安生的……天地諸侯榜的位置，會是我的！！」
郭方領命，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
廳內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韓遂粗重的呼吸聲在迴蕩。他回到案桌前，低頭看著滿地狼藉的木屑，輕輕一揮手，一股元力激盪而開，將那些木屑直接吹散消失不見，彷佛那些木屑就是馬騰那顆毫無防備的心。
……
段煨呂布的戰場中，雙方再次拼殺在一起。
城牆外，幷州軍的陣營中，張遼眉頭緊皺地站著呂布身邊。
「奉先，段煨麾下的西涼軍能復活，死一片都不心痛，我們，不行。」張遼幽幽道，直接把最致命的點說了出來。
呂布聞言，氣息微微一窒，復活神塔，真的好想要！！
「馬騰那邊，什麼情況了？」呂布轉移話題問道。
「都退回武威郡了……韓遂，三十萬精銳都被段煨給算計死了……」
「支援之軍，根據打探的訊息，不是林牧的，而是張濟的。張濟的侄子張繡，親率大軍馳援，伏擊韓遂三十萬大軍，導致其全軍覆沒，元氣大傷。」
「唉……沒有想到，本應一起對付林牧的袍澤，如今卻變成了敵人……可笑可悲……」張遼感慨萬分道。
呂布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王允和他說要殺牛輔等人時，他第一時間就同意了，因為西涼軍的話事權越來越大，壓在幷州軍頭上，漸漸讓幷州軍沒有出頭之日，所以他要剷除西涼軍。
可惜，計劃出問題了，導致出現如今四面楚歌的局面。
然而，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不要後悔。而且西涼軍一退，幷州軍就登場，這就是他想要的。
看到呂布沉默不語，張遼繼續道：「接下來的攻城，不能糊弄了，王允已經派人來監督了……」
呂布聞言，濃眉微微一挑：「來監軍了？呵……」
「尋一個時機，讓他們死在段煨手中吧……」呂布意有所指道。
「不可。不可。」張遼馬上反對道。
「王允此刻已經是一頭狂暴後漸漸虛弱的老虎，若我們在他虛弱的時候糊弄，可能會更暴怒，讓局面無法挽回……所以，現在我們不能糊弄，需要有戰績……」
「報！！司徒王允傳來急報。」就在這時，傳信兵急匆匆走了進來。
隨後，將一份情報上呈給呂布。
呂布看完後，豁然起身，臉上滿是驚詫之色。
「怎麼了？」張遼低聲問道。
「張濟，在華陰城，王允叫我過去伏擊張濟！」
「什麼？華陰城？他不是把這片他們布置的兵馬都收攏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張遼疑惑問道。
「華陰城，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張濟。賈詡在京兆尹肆虐，其實就是拖住盧植朱俊……」
張遼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念頭。華陰城，那是通往關中的咽喉要道之一，更是昔日董卓篡漢必經鎮之城。
張濟之前就坐鎮過此城，那時，他可能發現了什麼……
身為西涼軍首領的他，此時不在郡內調教降軍，反而孤軍深入華陰，其中必有蹊蹺。
「文遠，你怎麼看？」呂布將情報遞過去，眼中閃爍著一抹凌厲無比的光芒。
對於他而言，殺誰都是殺，但若是能斬殺張濟這等西涼名將，不僅能在王允面前交差，更能狠狠打擊西涼軍、林牧計程車氣，為幷州軍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奉先，若此次真能誅殺掉張濟，那大漢皇朝就會全力對付段煨了……」
張遼快速掃過情報，眉頭鎖得更緊：「奉先，此事太過巧合。賈詡在後方拖住盧植、朱俊兩位朝廷重臣，張濟在後面偷偷返回華陰城，這分明是聲東擊西之計！」
「不過，王允他們是怎麼知道張濟會在華陰城的？」張遼謹慎問道。
最近，韓遂當了武威郡的太守，而馬騰當了鎮西將軍，這大大打了韓遂的臉。
而這般做法，就是王允的風格。
此刻的王允，在他們心中已經沒有了多少威信。
「具體沒有透露……」
「唉……就怕這是一個陷阱……」
「陷阱？」呂布冷笑一聲，手中方天畫戟輕輕頓地：「即便有陷阱，以我之勇，何懼之有？況且，我們當前依靠著他，若我不去，他必以此為藉口剋扣我軍糧草，甚至聯合其他諸侯對我施壓。這一戰，不得不打。」
張遼沉默片刻，輕嘆一聲。
其實，和王允根本不可能和平相處的，收拾完外部的威脅，王允肯定會請教內部之毒瘤。
他只是借幷州軍之優勢而已。
「報！急報！！西涼急報！！」就在這時，又一道傳信兵聲音傳來。
「稟報主公，馬騰借給韓遂三十萬大軍！韓遂再度率領兵馬出征安定郡！」
「同時，馬騰也親率五十萬大軍一起出征安定郡！」
「然而，韓遂走到一半後，竟不知道怎麼地，突然返回武威郡姑臧城，闖進馬騰府邸，直接將馬騰的府邸底蘊全搶了，還殺了馬騰的一個妾室和一個兒子。」
「韓遂馬騰，反目成仇了！！！」傳信兵急速地把情報匯報出來。
因為緊急，並沒有來得及製作情報文書，只能口述。
「什麼？馬騰和韓遂反目成仇了？！！」呂布張遼聞言，驚愕無比。
「韓遂還是貪了……」張遼回過神後，輕嘆一聲道。
韓遂馬騰，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其實是非常好的配合，比劉備關羽張飛好多了。
可這般情況，對於心胸寬廣，沒有野心的人來說，也許是好事。
可韓遂根本不是沒有野心的人。
馬騰在他的支援下，都榮登天地諸侯榜，光宗耀祖了。
而他，什麼鮮花掌聲都沒有……肯定會不平衡……如今，這個矛盾爆發了……
呂布沉吟半晌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的驚詫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自相殘殺時的戲謔。
「反目成仇？呵，這韓遂倒是個狠角色，連結拜兄弟都敢下手。」呂布單手摩挲著方天畫戟的戟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趁著馬騰出征，直接抄家，韓遂此人也是兇殘。」
張遼卻並未如呂布那般輕鬆，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鎧甲邊緣：「奉先，此事絕沒有表面那麼簡單。馬騰如今位格升級，是天地諸侯榜上有名的人物，麾下精銳無數，更有羌族支援。韓遂雖然狡詐，但絕無可能在馬騰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驚天動地之事還能全身而退，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呂布挑眉問道。
「會不會是兩人的計策，就是一場演給天下人看的大戲！」張遼沉聲猜測道。
「韓遂搶了府邸底蘊，殺了妻兒，看似決裂，實則可能是在轉移視線，或者是為了某種更深層的利益交換。畢竟，剛才我們還聽到韓遂在向馬騰『借兵』，轉眼就反目，這轉折太快，快得讓人心生疑竇。」
呂布嗤笑一聲：「管他是真是假，只要他們內鬥，對我們幷州軍來說就是好事。王允讓我們去華陰伏擊張濟，現在西涼內部大亂，段煨必然分心。這正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走吧，我們偷偷過去。」呂布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道。
就在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報！西涼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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