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狙擊張飛！五百步外的降維爆頭
劍閣城頭的風帶著血腥味，殘破旌旗掛在城垛邊，被炮火震出的缺口撕成亂條。
張飛站在關門內側，肩背甲葉上全是鉛彈打出的凹坑，血水順著甲縫往下淌。
醫棚里，關羽仍躺在木榻上，左肩、右腿、胸口都纏滿布條，半張臉埋在血污里。
隨軍醫匠低頭處理創口，手指剛碰到關羽胸甲殘片，關羽便在昏迷中抽了一下。
張飛看得雙目發紅，丈八蛇矛被他攥得發出金鐵摩擦聲。
守將站在幾步外，喉頭滾動，硬著頭皮勸阻：「張將軍，關門已裂，外頭全是林辰的火槍和大炮，此時出關就是送命。」
張飛轉過頭，黑色罡氣從肩頭湧起，壓得周圍士卒連退數步。
「俺二哥被打成這樣，你讓俺躲在門後看著？」
守將撲通跪下，額頭撞在石面上，語氣里全是恐懼：「將軍若死，劍閣軍心立刻崩散，左將軍在成都也沒了依仗。」
他想起劉備在江夏病榻上的模樣，想起入蜀時大哥握著他的手，反覆念著三兄弟終有再起之日。
可關外的炮聲又一次砸在城門上，木樑斷裂的悶響傳入耳中，把那點遲疑碾得粉碎。
張飛轉身走到關羽榻前，俯身看著昏迷不醒的兄長。
「二哥，俺去砸了林辰的鐵炮，你撐到俺回來。」
關羽毫無回應，只有胸口微弱起伏。
張飛眼底殘存的理智燃盡了，他攥緊蛇矛，大步走向城門。
守將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幾名親兵也跟著攔在門前。
「張將軍，不可開門，外頭五百步全是死路！」
張飛抬腳踹開守將，盔甲撞在門柱上，守將當場吐血蜷成一團。
「怕死的留在關內，願隨俺的，開門衝出去！」
城門後方，數百名從新野、江夏一路跟隨劉備的死忠士卒紅著眼站了出來。
他們多是關張舊部，親眼看著劉備從荊州敗到益州，也親眼看著林辰一步步把他們逼到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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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衝出去活不了，可張飛若死在關外，他們也不想跪在林辰面前受降。
幾名死忠上前，合力抬起門栓。
裂開的劍閣大門緩緩打開，外頭山道上堆滿昨日重甲步兵留下的屍體。
陽光照進門洞，照在張飛布滿血污的臉上。
張飛翻身上馬，丈八蛇矛指向五百步外的炮兵陣地。
「林辰，俺來了！」
關外高台上，林辰正透過望遠鏡看著劍閣城門。
黃忠站在一旁，手中令旗尚未落下，火槍營已經重新壓住陣線。
龐統捏著戰場記錄，目光落在城門口那道黑色罡氣上。
「主公，張飛要拼命了。」
林辰望遠鏡里，張飛身後跟出數百死忠，隊形散亂，卻人人帶著赴死的兇狠。
這是劉備集團最後的骨頭，也是最容易讓普通軍陣出現傷亡的瘋狗衝鋒。
若換成燧發槍陣，黃忠也能把他們打成碎肉，但張飛燃燒氣血後，未必不能衝進兩三百步。
林辰沒有讓火槍營上前，也沒有動用紅衣大炮。
他只抬起右手，朝兩側崖壁揮出一面黑旗。
黃忠看見旗語，眼神微動。
崖壁上，十處被灰布和碎石遮住的隱蔽陣位同時活了過來。
第一名幽靈射手趴在岩縫後，臉頰貼住槍托，瞄準鏡里的十字線壓著張飛的額頭上下微調。
他的手很穩。
他曾是長沙獵戶，少年時靠射山鹿養家，後來入黃忠神臂弓營，再被挑進火槍營。
今日，他手裡的後膛槍讓五百步外的武將變成了活靶。
旁邊副手低聲報距：「五百二十步，目標騎馬，正前沖。」
射手拉開槍機，銅殼彈被推入彈膛。
「咔噠。」
槍機閉鎖的清脆聲被炮火餘音遮住。
張飛已經衝出城門，黑色罡氣沿著蛇矛翻滾，馬蹄踩碎盾牌和斷矛。
身後數百死忠跟著狂奔，嘴裡喊著替關將軍報仇，替左將軍守成都。
林辰坐在高台太師椅上，望遠鏡始終沒有離開張飛。
他嘴角扯起冷意。
「張飛，時代變了。」
黃忠聽見這句，忍不住看了林辰一眼，隨即把令旗壓下。
崖壁上，數名幽靈射手率先扣下扳機。
數聲清脆槍響先後響起，短促、鋒利，完全不同於燧發槍齊射的沉悶。
銅殼彈在槍膛內完成擊發，彈頭撕開山谷間的熱浪，直奔衝鋒中的張飛。
張飛忽然察覺到強烈危機。
那不是弩箭，也不是火槍營成排鉛彈帶來的壓迫，而是一種從五百步外鎖住眉心的死亡感。
他本能地抬起蛇矛，黑色罡氣在身前凝成厚重屏障。
第一枚彈頭撞上罡氣。
黑色護體氣血只撐了半息，便被旋轉彈頭貫穿出細小孔洞。
張飛瞳孔驟縮。
第二枚彈頭擦過蛇矛杆，鐵桿上崩出一道深槽。
第三枚彈頭穿過他肩頭，帶出一蓬血花。
張飛發出痛吼，仍舊前沖，眼中滿是面對未知武器的不可置信。
「這點玩意兒，擋不住俺！」
下一發彈頭自崖壁高處墜下，穿過黑色罡氣最薄處，直接鑽入他的胸口。
重甲胸葉被打穿，血霧從後背噴出。
張飛身軀一僵，蛇矛向下沉了半尺。
又一聲槍響壓過戰場雜音。
瞄準鏡後，第一名幽靈射手屏住呼吸，十字線壓住張飛眉心，扳機被他平穩扣下。
彈頭跨過五百步距離，穿透最後一層黑色氣血，正中張飛眉心。
張飛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的頭顱向後一仰，整個人在馬背上僵了片刻，蛇矛從掌中滑落，砸在碎石地上。
戰馬又向前沖了幾步，才失去主人牽引，嘶鳴著側歪。
張飛魁梧身軀重重栽落馬下，甲葉撞上石面，發出沉重悶響。
五百步山道上，黑色罡氣迅速散去，只剩血從頭盔縫隙里淌出。
跟隨衝鋒的數百死忠全都停住了。
有人還舉著刀，有人已經跑出二十步，可所有人都看著張飛倒下的地方，喉嚨里再擠不出半點喊殺。
他們沒看清箭矢，沒看清火光，也沒看清是誰殺了張飛。
那個曾在長坂坡前嚇退曹軍的猛將，被五百步外幾聲槍響收走了命。
劍閣城頭，益州守軍也看見了這一幕。
有人手中的弩機掉在城磚上，有人直接跪倒在地。
關張舊部中，一個老卒扶著城垛，嘴裡反覆念著：「三將軍死了，三將軍死了……」
黃忠舉起望遠鏡，看見張飛眉心的血洞後，沉默了幾息。
他和張飛同屬舊時代武將，很清楚這個人沖陣時有多可怕。
可現在，張飛連五百步都沒能跨過。
黃忠放下望遠鏡，看向崖壁上的幽靈狙擊陣位，心頭髮冷又發熱。
「主公，這支小隊若成規模，天下武將都要睡不著了。」
林辰神色淡漠，手指敲了敲椅扶。
「先讓劉備睡不著。」
崖壁上的幽靈射手拉開槍機，一枚冒著熱氣的銅殼彈殼彈出，落在岩石上，發出細響。
他看著遠處倒下的張飛，喉嚨滾動了幾下。
副手低聲道：「你打中了。」
射手把新的銅殼彈推入槍膛，目光重新壓向城頭旗手。
「別停，主公說了，自由開火。」
下一刻，又有兩名劍閣旗手被後膛槍點倒。
城頭亂作一團。
張飛的死忠們丟下兵器，哭喊著往回逃。
可城門口的守軍不敢大開門，只能從門縫裡放人。
數百人擠在門洞外，哭喊、推搡、互相踩踏，剛才那點兇悍被五百步外的死亡打得乾乾淨淨。
林辰站起身，望向劍閣主門。
張飛殞命，關羽半廢，劉備最後的兄弟牌又少了一張。
剩下的就是城門。
他抬手，掌心向前壓下。
「炮兵營，開炮。」
張飛站在關門內側，肩背甲葉上全是鉛彈打出的凹坑，血水順著甲縫往下淌。
醫棚里，關羽仍躺在木榻上，左肩、右腿、胸口都纏滿布條，半張臉埋在血污里。
隨軍醫匠低頭處理創口，手指剛碰到關羽胸甲殘片，關羽便在昏迷中抽了一下。
張飛看得雙目發紅，丈八蛇矛被他攥得發出金鐵摩擦聲。
守將站在幾步外，喉頭滾動，硬著頭皮勸阻：「張將軍，關門已裂，外頭全是林辰的火槍和大炮，此時出關就是送命。」
張飛轉過頭，黑色罡氣從肩頭湧起，壓得周圍士卒連退數步。
「俺二哥被打成這樣，你讓俺躲在門後看著？」
守將撲通跪下，額頭撞在石面上，語氣里全是恐懼：「將軍若死，劍閣軍心立刻崩散，左將軍在成都也沒了依仗。」
他想起劉備在江夏病榻上的模樣，想起入蜀時大哥握著他的手，反覆念著三兄弟終有再起之日。
可關外的炮聲又一次砸在城門上，木樑斷裂的悶響傳入耳中，把那點遲疑碾得粉碎。
張飛轉身走到關羽榻前，俯身看著昏迷不醒的兄長。
「二哥，俺去砸了林辰的鐵炮，你撐到俺回來。」
關羽毫無回應，只有胸口微弱起伏。
張飛眼底殘存的理智燃盡了，他攥緊蛇矛，大步走向城門。
守將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幾名親兵也跟著攔在門前。
「張將軍，不可開門，外頭五百步全是死路！」
張飛抬腳踹開守將，盔甲撞在門柱上，守將當場吐血蜷成一團。
「怕死的留在關內，願隨俺的，開門衝出去！」
城門後方，數百名從新野、江夏一路跟隨劉備的死忠士卒紅著眼站了出來。
他們多是關張舊部，親眼看著劉備從荊州敗到益州，也親眼看著林辰一步步把他們逼到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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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衝出去活不了，可張飛若死在關外，他們也不想跪在林辰面前受降。
幾名死忠上前，合力抬起門栓。
裂開的劍閣大門緩緩打開，外頭山道上堆滿昨日重甲步兵留下的屍體。
陽光照進門洞，照在張飛布滿血污的臉上。
張飛翻身上馬，丈八蛇矛指向五百步外的炮兵陣地。
「林辰，俺來了！」
關外高台上，林辰正透過望遠鏡看著劍閣城門。
黃忠站在一旁，手中令旗尚未落下，火槍營已經重新壓住陣線。
龐統捏著戰場記錄，目光落在城門口那道黑色罡氣上。
「主公，張飛要拼命了。」
林辰望遠鏡里，張飛身後跟出數百死忠，隊形散亂，卻人人帶著赴死的兇狠。
這是劉備集團最後的骨頭，也是最容易讓普通軍陣出現傷亡的瘋狗衝鋒。
若換成燧發槍陣，黃忠也能把他們打成碎肉，但張飛燃燒氣血後，未必不能衝進兩三百步。
林辰沒有讓火槍營上前，也沒有動用紅衣大炮。
他只抬起右手，朝兩側崖壁揮出一面黑旗。
黃忠看見旗語，眼神微動。
崖壁上，十處被灰布和碎石遮住的隱蔽陣位同時活了過來。
第一名幽靈射手趴在岩縫後，臉頰貼住槍托，瞄準鏡里的十字線壓著張飛的額頭上下微調。
他的手很穩。
他曾是長沙獵戶，少年時靠射山鹿養家，後來入黃忠神臂弓營，再被挑進火槍營。
今日，他手裡的後膛槍讓五百步外的武將變成了活靶。
旁邊副手低聲報距：「五百二十步，目標騎馬，正前沖。」
射手拉開槍機，銅殼彈被推入彈膛。
「咔噠。」
槍機閉鎖的清脆聲被炮火餘音遮住。
張飛已經衝出城門，黑色罡氣沿著蛇矛翻滾，馬蹄踩碎盾牌和斷矛。
身後數百死忠跟著狂奔，嘴裡喊著替關將軍報仇，替左將軍守成都。
林辰坐在高台太師椅上，望遠鏡始終沒有離開張飛。
他嘴角扯起冷意。
「張飛，時代變了。」
黃忠聽見這句，忍不住看了林辰一眼，隨即把令旗壓下。
崖壁上，數名幽靈射手率先扣下扳機。
數聲清脆槍響先後響起，短促、鋒利，完全不同於燧發槍齊射的沉悶。
銅殼彈在槍膛內完成擊發，彈頭撕開山谷間的熱浪，直奔衝鋒中的張飛。
張飛忽然察覺到強烈危機。
那不是弩箭，也不是火槍營成排鉛彈帶來的壓迫，而是一種從五百步外鎖住眉心的死亡感。
他本能地抬起蛇矛，黑色罡氣在身前凝成厚重屏障。
第一枚彈頭撞上罡氣。
黑色護體氣血只撐了半息，便被旋轉彈頭貫穿出細小孔洞。
張飛瞳孔驟縮。
第二枚彈頭擦過蛇矛杆，鐵桿上崩出一道深槽。
第三枚彈頭穿過他肩頭，帶出一蓬血花。
張飛發出痛吼，仍舊前沖，眼中滿是面對未知武器的不可置信。
「這點玩意兒，擋不住俺！」
下一發彈頭自崖壁高處墜下，穿過黑色罡氣最薄處，直接鑽入他的胸口。
重甲胸葉被打穿，血霧從後背噴出。
張飛身軀一僵，蛇矛向下沉了半尺。
又一聲槍響壓過戰場雜音。
瞄準鏡後，第一名幽靈射手屏住呼吸，十字線壓住張飛眉心，扳機被他平穩扣下。
彈頭跨過五百步距離，穿透最後一層黑色氣血，正中張飛眉心。
張飛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的頭顱向後一仰，整個人在馬背上僵了片刻，蛇矛從掌中滑落，砸在碎石地上。
戰馬又向前沖了幾步，才失去主人牽引，嘶鳴著側歪。
張飛魁梧身軀重重栽落馬下，甲葉撞上石面，發出沉重悶響。
五百步山道上，黑色罡氣迅速散去，只剩血從頭盔縫隙里淌出。
跟隨衝鋒的數百死忠全都停住了。
有人還舉著刀，有人已經跑出二十步，可所有人都看著張飛倒下的地方，喉嚨里再擠不出半點喊殺。
他們沒看清箭矢，沒看清火光，也沒看清是誰殺了張飛。
那個曾在長坂坡前嚇退曹軍的猛將，被五百步外幾聲槍響收走了命。
劍閣城頭，益州守軍也看見了這一幕。
有人手中的弩機掉在城磚上，有人直接跪倒在地。
關張舊部中，一個老卒扶著城垛，嘴裡反覆念著：「三將軍死了，三將軍死了……」
黃忠舉起望遠鏡，看見張飛眉心的血洞後，沉默了幾息。
他和張飛同屬舊時代武將，很清楚這個人沖陣時有多可怕。
可現在，張飛連五百步都沒能跨過。
黃忠放下望遠鏡，看向崖壁上的幽靈狙擊陣位，心頭髮冷又發熱。
「主公，這支小隊若成規模，天下武將都要睡不著了。」
林辰神色淡漠，手指敲了敲椅扶。
「先讓劉備睡不著。」
崖壁上的幽靈射手拉開槍機，一枚冒著熱氣的銅殼彈殼彈出，落在岩石上，發出細響。
他看著遠處倒下的張飛，喉嚨滾動了幾下。
副手低聲道：「你打中了。」
射手把新的銅殼彈推入槍膛，目光重新壓向城頭旗手。
「別停，主公說了，自由開火。」
下一刻，又有兩名劍閣旗手被後膛槍點倒。
城頭亂作一團。
張飛的死忠們丟下兵器，哭喊著往回逃。
可城門口的守軍不敢大開門，只能從門縫裡放人。
數百人擠在門洞外，哭喊、推搡、互相踩踏，剛才那點兇悍被五百步外的死亡打得乾乾淨淨。
林辰站起身，望向劍閣主門。
張飛殞命，關羽半廢，劉備最後的兄弟牌又少了一張。
剩下的就是城門。
他抬手，掌心向前壓下。
「炮兵營，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