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劍閣天險！關羽的傲慢與嘲諷
建安十三年春末，林辰的十萬大軍穿過漢中南道，終於抵達劍閣關外。
從漢中到劍閣的山路，遠比陽平關外的山勢更加險惡，車馬進入此地後，隊列被迫拉成長長一線。
兩側絕壁如鐵被山風削得筆直入雲，山道窄處只能容兩人並行，重甲戰馬走到此處都得放慢蹄步。
十門膛線紅衣大炮被特製炮車拖在後方，車輪壓過石階時不斷發出刺耳摩擦聲。
八匹健馬同時用力，炮車依舊被卡在幾處陡彎前，隨軍工兵不得不用滑輪組與鐵釺撬開凸出的山石。
龐統隨軍在後方調度輜重，趙雲則率鐵浮屠下馬牽韁，護著火槍營與炮兵營緩慢推進。
林辰坐在一張簡易太師椅上，被四名親兵抬到關外高坡，手中望遠鏡正對著遠處雄關。
劍閣主城門橫卡在兩山之間，城牆依山而築，層層垛口壓在狹窄谷道上方，箭樓高得令人心口發沉。
傳統攻城車到不了這裡，投石機無法展開，騎兵衝鋒更無半點餘地。
這座關隘能在冷兵器時代被稱為天險，並非誇大其詞。
城頭上，關羽身披重甲，青龍偃月刀立在身側，刀刃處那道舊日豁口在日光下分外醒目。
那道豁口來自林氏機關城的精鋼水泥門，也是關羽此生最難咽下的一口惡氣。
張飛站在關羽身旁，手中丈八蛇矛橫在垛口上，額角青筋跳動，目光一直盯著山道上的林氏軍。
他在陰平古道吃過林辰的虧，也在新野外被趙雲打得虎口崩裂，但他仍覺得劍閣不同。
最重要的是，那些令天下諸侯膽寒的紅衣大炮，被崎嶇山道擋在了後方。
關羽俯視關下擁擠的林氏軍隊，胸中鬱結許久的傲氣終於重新湧起。
「林辰！你在新野靠鐵牆，在漢水靠妖火，在襄陽靠鐵炮，今日到了劍閣，還能把那些鐵疙瘩抬上天嗎？」
城頭益州守軍聽到關羽開口，原本壓抑的恐懼稍稍緩了些。
關羽知道這些兵剛被劉備收編，對成都之變心懷惶恐，對林辰火器更是畏之入骨。
他必須讓他們重新相信一件事，劍閣能擋住林辰。
「你一個隆中白丁，不過仗著些奇技淫巧，欺我大漢兵甲一時不備。真到了這蜀道天險面前，你那些鐵疙瘩便是廢鐵！」
張飛立刻跟著怒喝，蛇矛在城垛上重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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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林的，有本事就上來，俺二哥在關上等你！」
關羽抬手壓住張飛的躁意，丹鳳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林辰所在的高坡上。
「昔日你用妖器傷我刀鋒，我今日便在劍閣等你三月，看你糧道能不能撐得住，看你十萬大軍會不會餓死在蜀道上！」
這番話傳入關外，林氏前陣許多士卒臉上都露出怒意。
趙雲站在林辰身側，龍膽亮銀槍橫於臂間，白袍邊角沾滿山道塵土。
「主公，雲可率鐵浮屠下馬步戰，用血肉鋪路，先取外寨，再攀城奪門。」
趙雲語氣平穩，卻帶著久壓的殺意。
關羽當年也是劉備麾下第一猛將，趙雲對他並無舊情，只覺此人擋了林辰的路。
林辰沒有立刻回應，只把望遠鏡慢慢放下。
他看見關羽身後的垛口堆滿滾木擂石，也看見城門內側隱約列著重甲步卒。
劉備把剛奪來的益州精銳全部壓在這裡，說明成都已無退路。
關羽的傲慢並非無腦，他抓住了劍閣最大的優勢，也明白林辰炮兵暫時受制於地形。
正因如此，打碎這份自信才更有價值。
林辰抬手，攔住了準備上前請命的趙雲。
「劍閣確實險，關羽也確實會選地方。」
趙雲側目看向林辰，握槍的手指稍稍收緊。
林辰唇角微揚，目光重新落在那道卡住蜀道的雄關上。
「天險，那就把天敲開。」
趙雲眼底殺意緩緩沉下，立刻明白主公另有安排。
前鋒營開始後撤，原本準備列陣的火槍兵也被調到山道兩側，給後方讓出一條狹長通道。
城頭上的關羽看見林氏前陣後退，眼中輕蔑更重。
「林辰，怕了便退回漢中！你若肯跪在關下認輸，關某可替大哥留你一具全屍！」
林辰沒有理會城頭挑釁，只朝身後揮了揮手。
山道後方，一支數百人的特殊隊伍悄然走出。
這些人不披重甲，不持長矛，每人背上都綁著沉重的黑色油布包，腰間掛著鐵釺、短錘、火折與繩索。
他們是林氏隨軍工兵營，很多人出身襄陽高爐區與漢中礦場，手掌上全是火燒鐵磨出來的厚繭。
工兵營校尉秦錚走到林辰面前，單膝跪地，背後的油布包壓得肩甲微微下沉。
「主公，工兵營四百八十人，黑火藥包六百份，長導火索三千丈，隨時可上崖。」
林辰把一份劍閣地形圖遞給秦錚，圖上早已用硃筆圈出兩側岩縫與斷層。
「不要急著攻城，把山先處理了。」
秦錚接過地圖，眼中沒有遲疑。
「屬下明白，給主公開路。」
龐統從後方趕來，看見那批油布包，臉上浮起興奮又危險的笑。
「關羽以為自己守的是天險，等會兒他就知道，在主公的真理面前，山這東西也能拆。」
林辰重新坐回太師椅，指尖輕輕敲著扶手。
「告訴黃忠，火槍營壓住城頭，別讓弓手擾了工兵。」
命令很快傳下，三千火槍營在山道兩側展開，槍口斜指劍閣城垛。
秦錚帶著工兵營弓身前進，順著碎石坡摸向兩側崖壁。
他們背後的黑色油布包在山風中輕輕搖晃，裡面裝著關羽等傳統武將從未真正理解過的工業造物。
城頭上，關羽終於察覺異常，目光從林氏大軍前陣移向崖壁邊緣。
張飛瞪著眼開口：「二哥，那些背包的傢伙想幹什麼？」
關羽握住青龍偃月刀的刀杆，眼底怒意翻湧。
「無論他們想做什麼，都休想靠近城下。」
下一刻，劍閣城頭弓弩齊張，滾木擂石被推到垛口後方。
林辰看著崖下那些攀行的工兵，面色平靜得令人發寒。
「關羽，你不是信天險嗎？」
他將望遠鏡重新舉起，對準城頭那道赤臉長須的身影。
「今日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守的這座山，聽誰的。」
從漢中到劍閣的山路，遠比陽平關外的山勢更加險惡，車馬進入此地後，隊列被迫拉成長長一線。
兩側絕壁如鐵被山風削得筆直入雲，山道窄處只能容兩人並行，重甲戰馬走到此處都得放慢蹄步。
十門膛線紅衣大炮被特製炮車拖在後方，車輪壓過石階時不斷發出刺耳摩擦聲。
八匹健馬同時用力，炮車依舊被卡在幾處陡彎前，隨軍工兵不得不用滑輪組與鐵釺撬開凸出的山石。
龐統隨軍在後方調度輜重，趙雲則率鐵浮屠下馬牽韁，護著火槍營與炮兵營緩慢推進。
林辰坐在一張簡易太師椅上，被四名親兵抬到關外高坡，手中望遠鏡正對著遠處雄關。
劍閣主城門橫卡在兩山之間，城牆依山而築，層層垛口壓在狹窄谷道上方，箭樓高得令人心口發沉。
傳統攻城車到不了這裡，投石機無法展開，騎兵衝鋒更無半點餘地。
這座關隘能在冷兵器時代被稱為天險，並非誇大其詞。
城頭上，關羽身披重甲，青龍偃月刀立在身側，刀刃處那道舊日豁口在日光下分外醒目。
那道豁口來自林氏機關城的精鋼水泥門，也是關羽此生最難咽下的一口惡氣。
張飛站在關羽身旁，手中丈八蛇矛橫在垛口上，額角青筋跳動，目光一直盯著山道上的林氏軍。
他在陰平古道吃過林辰的虧，也在新野外被趙雲打得虎口崩裂，但他仍覺得劍閣不同。
最重要的是，那些令天下諸侯膽寒的紅衣大炮，被崎嶇山道擋在了後方。
關羽俯視關下擁擠的林氏軍隊，胸中鬱結許久的傲氣終於重新湧起。
「林辰！你在新野靠鐵牆，在漢水靠妖火，在襄陽靠鐵炮，今日到了劍閣，還能把那些鐵疙瘩抬上天嗎？」
城頭益州守軍聽到關羽開口，原本壓抑的恐懼稍稍緩了些。
關羽知道這些兵剛被劉備收編，對成都之變心懷惶恐，對林辰火器更是畏之入骨。
他必須讓他們重新相信一件事，劍閣能擋住林辰。
「你一個隆中白丁，不過仗著些奇技淫巧，欺我大漢兵甲一時不備。真到了這蜀道天險面前，你那些鐵疙瘩便是廢鐵！」
張飛立刻跟著怒喝，蛇矛在城垛上重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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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林的，有本事就上來，俺二哥在關上等你！」
關羽抬手壓住張飛的躁意，丹鳳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林辰所在的高坡上。
「昔日你用妖器傷我刀鋒，我今日便在劍閣等你三月，看你糧道能不能撐得住，看你十萬大軍會不會餓死在蜀道上！」
這番話傳入關外，林氏前陣許多士卒臉上都露出怒意。
趙雲站在林辰身側，龍膽亮銀槍橫於臂間，白袍邊角沾滿山道塵土。
「主公，雲可率鐵浮屠下馬步戰，用血肉鋪路，先取外寨，再攀城奪門。」
趙雲語氣平穩，卻帶著久壓的殺意。
關羽當年也是劉備麾下第一猛將，趙雲對他並無舊情，只覺此人擋了林辰的路。
林辰沒有立刻回應，只把望遠鏡慢慢放下。
他看見關羽身後的垛口堆滿滾木擂石，也看見城門內側隱約列著重甲步卒。
劉備把剛奪來的益州精銳全部壓在這裡，說明成都已無退路。
關羽的傲慢並非無腦，他抓住了劍閣最大的優勢，也明白林辰炮兵暫時受制於地形。
正因如此，打碎這份自信才更有價值。
林辰抬手，攔住了準備上前請命的趙雲。
「劍閣確實險，關羽也確實會選地方。」
趙雲側目看向林辰，握槍的手指稍稍收緊。
林辰唇角微揚，目光重新落在那道卡住蜀道的雄關上。
「天險，那就把天敲開。」
趙雲眼底殺意緩緩沉下，立刻明白主公另有安排。
前鋒營開始後撤，原本準備列陣的火槍兵也被調到山道兩側，給後方讓出一條狹長通道。
城頭上的關羽看見林氏前陣後退，眼中輕蔑更重。
「林辰，怕了便退回漢中！你若肯跪在關下認輸，關某可替大哥留你一具全屍！」
林辰沒有理會城頭挑釁，只朝身後揮了揮手。
山道後方，一支數百人的特殊隊伍悄然走出。
這些人不披重甲，不持長矛，每人背上都綁著沉重的黑色油布包，腰間掛著鐵釺、短錘、火折與繩索。
他們是林氏隨軍工兵營，很多人出身襄陽高爐區與漢中礦場，手掌上全是火燒鐵磨出來的厚繭。
工兵營校尉秦錚走到林辰面前，單膝跪地，背後的油布包壓得肩甲微微下沉。
「主公，工兵營四百八十人，黑火藥包六百份，長導火索三千丈，隨時可上崖。」
林辰把一份劍閣地形圖遞給秦錚，圖上早已用硃筆圈出兩側岩縫與斷層。
「不要急著攻城，把山先處理了。」
秦錚接過地圖，眼中沒有遲疑。
「屬下明白，給主公開路。」
龐統從後方趕來，看見那批油布包，臉上浮起興奮又危險的笑。
「關羽以為自己守的是天險，等會兒他就知道，在主公的真理面前，山這東西也能拆。」
林辰重新坐回太師椅，指尖輕輕敲著扶手。
「告訴黃忠，火槍營壓住城頭，別讓弓手擾了工兵。」
命令很快傳下，三千火槍營在山道兩側展開，槍口斜指劍閣城垛。
秦錚帶著工兵營弓身前進，順著碎石坡摸向兩側崖壁。
他們背後的黑色油布包在山風中輕輕搖晃，裡面裝著關羽等傳統武將從未真正理解過的工業造物。
城頭上，關羽終於察覺異常，目光從林氏大軍前陣移向崖壁邊緣。
張飛瞪著眼開口：「二哥，那些背包的傢伙想幹什麼？」
關羽握住青龍偃月刀的刀杆，眼底怒意翻湧。
「無論他們想做什麼，都休想靠近城下。」
下一刻，劍閣城頭弓弩齊張，滾木擂石被推到垛口後方。
林辰看著崖下那些攀行的工兵，面色平靜得令人發寒。
「關羽，你不是信天險嗎？」
他將望遠鏡重新舉起，對準城頭那道赤臉長須的身影。
「今日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守的這座山，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