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截胡錦馬超！劉備的救命稻草斷了
渭水之戰的消息，如同一場席捲關隴的颶風，迅速傳遍天下。
馬超聯合韓遂，率十萬西涼鐵騎殺入關中，連敗曹軍數陣，一度將曹孟德逼至渭水南岸，險些活捉這位北方霸主。
可曹操終究是曹操。
他用離間計在馬超與韓遂之間製造了裂隙。
一封偽造的、塗滿修改痕跡的密信送到馬超手中，暗示韓遂暗中與曹操媾和。
馬超性烈如火，當場與韓遂翻臉。
聯軍內訌，大敗虧輸。
十萬西涼鐵騎在渭水冰城折損過半，韓遂帶著殘部西逃涼州。
馬超孤軍奮戰，無雙氣血幾近枯竭，身負七創，靠著從暗網高價買來的那批閹割版連弩勉強撕開血路，率領最後數千西涼騎兵突圍。
身後，曹操大將許褚與徐晃率兩萬精騎窮追不捨。
馬超逃入隴西山區，利用地形甩開了許褚，但徐晃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犬，換上輕騎，走小路緊咬不放。
馬超所部越打越少，糧草斷絕，傷兵激增，士氣跌至谷底。
更要命的是，他無處可去。
北面是曹操的地盤。
西面的韓遂已反目成仇。
東面的長安重兵把守。
南面是林辰剛拿下的漢中，以及群山後的益州。
一名親信騎將在顛簸的馬背上湊近馬超。
「將軍！再這麼跑下去咱們全得交代在這山里！得找個落腳處，補充糧草兵馬！」
馬超咬緊牙關，腦海中飛速閃過幾個名字。
林辰。
他聽過這名字。
天下誰沒聽過？
那個從隆中廢墟里爬出來的妖人，用天雷和鐵獸碾碎了曹操五十萬大軍，三日破漢中，半日滅五斗米教。
但傳聞太過駭人，馬超心中存有武將本能的警惕。
他更傾向於投靠一個能被自己掌控局勢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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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
那個自稱漢室宗親、打著仁義旗號在益州發展的劉玄德。
駐軍葭萌關，聲稱抗曹，手下兵力匱乏。
這意味著，馬超若帶西涼殘騎去投，便是雪中送炭，地位尊崇。
而非像投靠林辰那樣，淪為龐大鋼鐵機器中一顆可有可無的螺絲釘。
馬超做出決斷。
「派人去葭萌關聯絡劉備！就說我馬超願率西涼鐵騎歸附，只求他借我兵馬，殺回許都宰了曹賊！」
密使星夜南下。
葭萌關，東側軍營。
劉備收到密信時，正躺在榻上養病。
自從陰平古道劫商事件敗露，劉璋斷絕了他的一切糧草供應，成都上下對他防備如賊。
他在葭萌關苦不堪言，兵力不足兩千，糧草將盡。
法正雖獻了毒計，但收效甚微，益州本土派在張松死後更加排外。
劉備正處在山窮水盡的境地。
密信展開，劉備的眼睛亮了。
他猛地從榻上坐起，扯到背上舊傷，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的雙手因激動而發顫，攥著薄絹，指節泛白。
「馬超！錦馬超！」
劉備的聲音因壓抑的狂喜而變調。
關羽從帳外大步走入，丹鳳眼中閃過警覺。
「大哥，出了何事？」
「二弟你看！馬超兵敗渭水，走投無路，要來投靠我！」
關羽接過薄絹快速掃過，濃眉微挑。
「馬孟起，確是難得的猛將。其人勇武不下於天下任何武將。」
說到這，他下意識摸了摸青龍刀上那道未能修復的豁口，話音頓住一拍。
劉備顧不上關羽的微妙停頓，滿心都是馬超帶來的轉機。
西涼鐵騎！
雖只剩殘部，那也是經歷血戰的精銳。
加上馬超堪比呂布的戰力，簡直是天賜良機！
「天不絕我！」
劉備攥緊雙拳，指甲陷入掌心，眼中貪婪與怨毒交織，「有了馬超的西涼鐵騎，咱們就有了對抗林辰的資本！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法正適時從帳外踱步而入，面色平靜。
「皇叔，正有一計。」
「馬超來投，我軍實力驟增。但他目前在隴西山區，往南有兩條路。」
「一條經漢中，直接投林辰。」
「一條繞過漢中外圍，從陰平方向進蜀道，抵達葭萌關。」
「若他選了第一條，便成了林辰的刀。」
「所以，皇叔必須搶先派人北上接應，引他走第二條路，繞開漢中直奔咱們這。」
劉備連連點頭：「孝直所言極是！二弟！」
關羽抱拳。
「你親率五百精騎，沿陰平古道北上接應。務必趕在林辰的人之前，把馬超帶回葭萌關！」
關羽領命，帶五百騎兵連夜出關北上。
然而，劉備和法正都不知道，他們帳中那名端茶送水的小卒，在關羽出發後不到半個時辰，便將一張密文紙條塞進信鴿腳環。
信鴿振翅飛入夜空，消失在北方群山間。
漢中，太守府。
次日清晨。
徐庶快步走進林辰書房，面上帶著急色。
「主公，兩條急報。」
他將密報並排放在案上。
「第一條，暗網在隴西的探子回報，馬超兵敗南下，意圖投靠某方勢力。」
「第二條，葭萌關內線傳信。劉備已知馬超南來，命關羽率五百騎北上陰平古道接應，準備截走馬超。」
林辰拿起密報掃過。
他的目光在「馬超」和「關羽」之間游移幾息，嘴角緩緩勾起。
「劉玄德反應倒快。」
龐統湊過來掃了一眼，冷笑出聲。
「快有什麼用？關羽帶五百人走陰平古道，山高路遠。咱們坐擁漢中，馬超大概率從隴西穿祁山道南下，正好經過咱們地盤。」
「只要趙雲的鐵浮屠搶先一步……」
林辰抬手，止住龐統的話。
「不止是搶先一步。」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隴西山區的道路上滑動。
「馬超往南走，徐晃一定在後面追。馬超想繞過漢中走陰平，就得穿過一段真空地帶。」
「那段路上，無補給，無城池，無援軍。」
「徐晃的兩萬輕騎，正好能在那將馬超咬死。」
他轉過身，看向徐庶。
「通知趙雲，帶三千鐵浮屠與一千火槍營出發。」
「不是去接應馬超。」
「是去救馬超。」
林辰眼底透出令人膽寒的冷酷。
「讓他親眼看看，窮途末路時，是誰用絕對的火力，碾碎他的驕傲與噩夢。」
「不是劉備。」
「是我。」
馬超聯合韓遂，率十萬西涼鐵騎殺入關中，連敗曹軍數陣，一度將曹孟德逼至渭水南岸，險些活捉這位北方霸主。
可曹操終究是曹操。
他用離間計在馬超與韓遂之間製造了裂隙。
一封偽造的、塗滿修改痕跡的密信送到馬超手中，暗示韓遂暗中與曹操媾和。
馬超性烈如火，當場與韓遂翻臉。
聯軍內訌，大敗虧輸。
十萬西涼鐵騎在渭水冰城折損過半，韓遂帶著殘部西逃涼州。
馬超孤軍奮戰，無雙氣血幾近枯竭，身負七創，靠著從暗網高價買來的那批閹割版連弩勉強撕開血路，率領最後數千西涼騎兵突圍。
身後，曹操大將許褚與徐晃率兩萬精騎窮追不捨。
馬超逃入隴西山區，利用地形甩開了許褚，但徐晃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犬，換上輕騎，走小路緊咬不放。
馬超所部越打越少，糧草斷絕，傷兵激增，士氣跌至谷底。
更要命的是，他無處可去。
北面是曹操的地盤。
西面的韓遂已反目成仇。
東面的長安重兵把守。
南面是林辰剛拿下的漢中，以及群山後的益州。
一名親信騎將在顛簸的馬背上湊近馬超。
「將軍！再這麼跑下去咱們全得交代在這山里！得找個落腳處，補充糧草兵馬！」
馬超咬緊牙關，腦海中飛速閃過幾個名字。
林辰。
他聽過這名字。
天下誰沒聽過？
那個從隆中廢墟里爬出來的妖人，用天雷和鐵獸碾碎了曹操五十萬大軍，三日破漢中，半日滅五斗米教。
但傳聞太過駭人，馬超心中存有武將本能的警惕。
他更傾向於投靠一個能被自己掌控局勢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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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
那個自稱漢室宗親、打著仁義旗號在益州發展的劉玄德。
駐軍葭萌關，聲稱抗曹，手下兵力匱乏。
這意味著，馬超若帶西涼殘騎去投，便是雪中送炭，地位尊崇。
而非像投靠林辰那樣，淪為龐大鋼鐵機器中一顆可有可無的螺絲釘。
馬超做出決斷。
「派人去葭萌關聯絡劉備！就說我馬超願率西涼鐵騎歸附，只求他借我兵馬，殺回許都宰了曹賊！」
密使星夜南下。
葭萌關，東側軍營。
劉備收到密信時，正躺在榻上養病。
自從陰平古道劫商事件敗露，劉璋斷絕了他的一切糧草供應，成都上下對他防備如賊。
他在葭萌關苦不堪言，兵力不足兩千，糧草將盡。
法正雖獻了毒計，但收效甚微，益州本土派在張松死後更加排外。
劉備正處在山窮水盡的境地。
密信展開，劉備的眼睛亮了。
他猛地從榻上坐起，扯到背上舊傷，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的雙手因激動而發顫，攥著薄絹，指節泛白。
「馬超！錦馬超！」
劉備的聲音因壓抑的狂喜而變調。
關羽從帳外大步走入，丹鳳眼中閃過警覺。
「大哥，出了何事？」
「二弟你看！馬超兵敗渭水，走投無路，要來投靠我！」
關羽接過薄絹快速掃過，濃眉微挑。
「馬孟起，確是難得的猛將。其人勇武不下於天下任何武將。」
說到這，他下意識摸了摸青龍刀上那道未能修復的豁口，話音頓住一拍。
劉備顧不上關羽的微妙停頓，滿心都是馬超帶來的轉機。
西涼鐵騎！
雖只剩殘部，那也是經歷血戰的精銳。
加上馬超堪比呂布的戰力，簡直是天賜良機！
「天不絕我！」
劉備攥緊雙拳，指甲陷入掌心，眼中貪婪與怨毒交織，「有了馬超的西涼鐵騎，咱們就有了對抗林辰的資本！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法正適時從帳外踱步而入，面色平靜。
「皇叔，正有一計。」
「馬超來投，我軍實力驟增。但他目前在隴西山區，往南有兩條路。」
「一條經漢中，直接投林辰。」
「一條繞過漢中外圍，從陰平方向進蜀道，抵達葭萌關。」
「若他選了第一條，便成了林辰的刀。」
「所以，皇叔必須搶先派人北上接應，引他走第二條路，繞開漢中直奔咱們這。」
劉備連連點頭：「孝直所言極是！二弟！」
關羽抱拳。
「你親率五百精騎，沿陰平古道北上接應。務必趕在林辰的人之前，把馬超帶回葭萌關！」
關羽領命，帶五百騎兵連夜出關北上。
然而，劉備和法正都不知道，他們帳中那名端茶送水的小卒，在關羽出發後不到半個時辰，便將一張密文紙條塞進信鴿腳環。
信鴿振翅飛入夜空，消失在北方群山間。
漢中，太守府。
次日清晨。
徐庶快步走進林辰書房，面上帶著急色。
「主公，兩條急報。」
他將密報並排放在案上。
「第一條，暗網在隴西的探子回報，馬超兵敗南下，意圖投靠某方勢力。」
「第二條，葭萌關內線傳信。劉備已知馬超南來，命關羽率五百騎北上陰平古道接應，準備截走馬超。」
林辰拿起密報掃過。
他的目光在「馬超」和「關羽」之間游移幾息，嘴角緩緩勾起。
「劉玄德反應倒快。」
龐統湊過來掃了一眼，冷笑出聲。
「快有什麼用？關羽帶五百人走陰平古道，山高路遠。咱們坐擁漢中，馬超大概率從隴西穿祁山道南下，正好經過咱們地盤。」
「只要趙雲的鐵浮屠搶先一步……」
林辰抬手，止住龐統的話。
「不止是搶先一步。」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隴西山區的道路上滑動。
「馬超往南走，徐晃一定在後面追。馬超想繞過漢中走陰平，就得穿過一段真空地帶。」
「那段路上，無補給，無城池，無援軍。」
「徐晃的兩萬輕騎，正好能在那將馬超咬死。」
他轉過身，看向徐庶。
「通知趙雲，帶三千鐵浮屠與一千火槍營出發。」
「不是去接應馬超。」
「是去救馬超。」
林辰眼底透出令人膽寒的冷酷。
「讓他親眼看看，窮途末路時，是誰用絕對的火力，碾碎他的驕傲與噩夢。」
「不是劉備。」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