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軍出征，兵臨漢中，燧發槍營初露鋒芒
建安十三年春，荊州至漢中的蜀道上，旌旗連綿數十里。
林辰的大軍如同一道鋼鐵洪流，沿崎嶇山路蜿蜒西進。
打頭陣的是趙雲的三千鐵浮屠。
百鍊鋼甲在山間霧氣中泛著幽冷鐵光，戰馬重甲叮噹作響，每一步踏在石板路上，都發出沉悶的回音。
趙雲策馬行於隊首，龍膽亮銀槍斜掛鞍側，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前方逐漸開闊的山谷。
他的鐵浮屠已提前半月出發，掃清了從荊州到漢中沿途所有五斗米教的哨所與暗堡。
這些由信徒駐守的簡陋據點，在鐵浮屠的精鋼連弩齊射下，甚至沒能發出第二聲示警號角。
中軍主力緊隨其後。
黃忠的三千火槍營居於陣中核心，灰布軍服外罩輕甲，腰懸彈藥筒，手中燧發槍的槍刺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這支部隊行軍時的隊列嚴絲合縫，步伐頻率完全統一，如同一台精密的殺人機器。
炮兵營跟在火槍營之後，十門加裝膛線的後膛紅衣大炮被固定在特製馬車上，由八匹健馬拖曳。
沉重的炮身壓得車轍深陷泥土，每過一道彎，便需數十名工兵用繩索和滑輪輔助轉向。
諸葛亮留守襄陽主持大局，龐統則隨軍出謀劃策，此刻正騎著一頭小毛驢，晃悠悠跟在林辰戰馬旁。
「主公，前方斥候回報，陽平關已在視野之內。」
龐統展開地圖，手指點在陽平關位置上。
「此關北依秦嶺，南臨巴山，地勢險峻，歷來是漢中北大門。」
「張魯之弟張衛領兵兩萬駐守於此，另有五斗米教信徒數萬，散布於漢中各縣。」
林辰勒住戰馬，眺望遠方。
山谷盡頭，一座雄關橫亘兩山之間，關牆雖不及襄陽氣派，卻依山勢而建，居高臨下，確實易守難攻。
關門緊閉，城頭旌旗密布，隱約可見大量守軍來回巡弋。
「張魯這些年在漢中搞五斗米教，聚攏了多少兵馬？」
林辰偏頭看向龐統。
龐統翻開情報：「正規兵馬約三萬，但狂熱信徒不下六七萬。」
「這些信徒被張魯灌了符水，自以為刀槍不入，死戰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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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如同癲狂，不怕死，極難對付。」
林辰嘴角微揚：「不怕死？那就讓他們死個明白。」
大軍在陽平關外五里處紮下營盤，趙雲的鐵浮屠在外圍布下警戒線。
營盤剛立穩，斥候飛馬來報。
「稟主公！陽平關大門打開，敵軍大量湧出！」
林辰登上望樓，舉起徐庶命人打磨的銅製望遠鏡。
關門大開，一面繡著斗大「張」字的帥旗當先而出。
緊隨其後的是黑壓壓的步兵方陣，至少兩萬人，排著鬆散列陣，向林辰大營推進。
為首一員大將騎著高頭大馬，身披魚鱗鐵甲，手持長柄大刀，正是漢中守將張衛。
龐統爬上望樓，瞥見這陣仗，不禁嗤笑。
「張衛這廝放著天險不守，竟拿血肉之軀來撞主公的槍口？當真是不知死活。」
林辰放下望遠鏡，眼中沒有絲毫緊張，只有獵人看獵物自投羅網的淡漠。
「他以為陽平關地勢險要，自己兵多將廣，想在關前一戰挫我銳氣。」
「也好。」
「這場仗，不用炮。」
龐統一愣：「不用炮？」
林辰走下望樓，語氣平淡：「火槍營第一次實戰，總得見見血。」
命令迅速傳達。
炮兵營停止卸車布陣，炮手們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多言，老實守在炮車旁待命。
黃忠聞訊，渾身血氣翻湧如沸，老將軍大步流星走到林辰面前，雙拳緊握。
「末將等這一天，等了一個月！」
林辰拍了拍他肩膀：「去吧。三千火槍營，加兩千鐵浮屠護翼。」
「讓張衛看看，什麼叫排隊槍斃。」
黃忠轉身大步走向火槍營方陣，沿途手臂高舉，五指握拳。
「火槍營全體！」
三千名士兵齊刷刷轉頭，槍托撞地，發出整齊劃一的頓擊聲。
「出營列陣！」
營門大開。
三千火槍兵以連為單位魚貫而出，在大營前方三百步處迅速展開。
前排一千人半蹲舉槍，中排一千人站立舉槍，後排一千人持槍待命。
整個列陣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半柱香功夫。
兩翼，趙雲率鐵浮屠分成左右兩隊，如同兩把鐵鉗，冷冷等候在側翼山坡後方。
重甲戰馬打著響鼻，鐵蹄刨地，隨時準備發動致命衝鋒。
對面，張衛騎在馬上，遠遠望見林辰大營前只擺出一陣步兵，既無投石車，也無弓弩手，更無騎兵沖陣。
那些步兵手裡拿著的，是一種他未曾見過的鐵管。
張衛冷笑。
他身旁副將湊近低語。
「將軍，那些鐵管莫非就是荊州傳聞中的火器？」
張衛不以為然地揮手：「傳聞？區區三千人，連弓弩都不帶，就拿幾根鐵棍來迎戰本將兩萬精兵？我軍皆有符水與氣血加持，豈會怕他！傳令，全軍衝鋒！」
號角嗚咽，戰鼓擂動。
兩萬漢中步兵發出山呼海嘯的怒吼，在張衛率領下，如褐色洪流，朝火槍營陣線洶湧而來。
大地在數萬雙腳踐踏下發出沉悶震顫，塵土飛揚。
火槍營陣前，黃忠站在高台，目光如鷹隼般盯著衝來的敵軍。
他身旁豎著令旗。
「穩住！」
黃忠的聲音壓過遠方戰鼓。
「無令擊發者，斬！」
三千名火槍兵紋絲不動，槍口如同三千隻冰冷的眼睛，注視著逼近的敵軍。
七百步。
五百步。
三百步。
漢中軍前排盾兵放下木盾，弓手開始拋射。
零星箭矢落在陣前，被拒馬和土壘擋住，對火槍營造不成任何威脅。
兩百步。
黃忠能看清沖在最前面的漢中兵面孔上的猙獰，許多人赤裸上身，額頭綁著黃色布條，體表泛起狂熱的氣血紅光。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黃忠猛地揮下令旗！
「第一排！放！」
砰砰砰砰砰！
一千支燧發槍同時擊發，槍口噴出灼白火焰與濃烈硝煙。
一千顆鉛彈以這個時代無法理解的速度，撕裂空氣，撞上人體。
百步之內，木盾如同朽木，被鉛彈輕易洞穿。
沖在最前方的漢中兵將氣血催動到極致，然而鉛彈無視任何罡氣，如同撕裂薄紙般貫穿皮甲，在他們的頭胸處綻開血洞。
身軀在慣性中踉蹌兩步，隨即成片倒下。
第一排射完，蹲下。
又是一千支火槍同時怒吼。
鉛彈織成的火網再次撲向緊隨其後的衝鋒隊列，又是數百人應聲而倒。
「第三排！放！」
第三輪齊射。
三輪槍響，不過十息。
陣前百步之內，漢中軍前鋒被打成了一片殘破的血肉地毯。
屍體層層疊疊，血水匯成溪流，順地勢向低處蔓延。
硝煙瀰漫，火藥味與血腥氣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後續衝上來的漢中兵踩著同袍屍體繼續前進，但速度明顯慢下。
恐懼開始蔓延。
他們不理解，為何敵人只是站在那裡，手裡的鐵管一響，自家兄弟連同引以為傲的護體氣血就像被巨錘砸碎般倒下？
這不是戰爭，這是屠殺。
黃忠絲毫不給他們喘息機會。
「第一排裝填完畢！舉槍！放！」
輪射開始。
三排火槍兵如同三條永不停歇的死亡流水線，裝填、舉槍、射擊、退下、裝填，循環往復。
密集槍聲連成一片轟鳴，硝煙像濃霧般籠罩陣前。
張衛騎在馬上，眼睜睜看著前鋒部隊如潮水般退去，卻不是因為主動後撤，而是因為站著的人越來越少。
「我漢中的無敵符水與武將氣血……竟擋不住幾根鐵管？！」
張衛聲音在喉嚨里打顫。
身旁一名試圖催動一流武將氣血的副將，被數發流彈撕碎護體罡氣，打成篩子直挺挺落馬。
張衛渾身顫抖，面如死灰。
「撤兵！快撤兵！再衝下去就全完了！」
張衛如夢初醒，拼命拉轉馬頭。
「撤！撤回關內！快撤！」
後陣鳴金聲大作，漢中軍如退潮般向陽平關方向潰退。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那一刻，兩翼山坡後方，趙雲的鐵浮屠終於動了。
三千重甲鐵騎如同兩柄巨錘，從左右兩側同時砸入漢中軍潰散的隊列中。
趙雲一馬當先，龍膽亮銀槍挑飛數名逃兵，鐵浮屠組成的鋼鐵楔形陣毫不留情地碾過潰兵人群，如熱刀切入黃油。
張衛回頭看去，只見鐵甲洪流與火槍營的硝煙將兩萬大軍撕成碎片，肝膽俱裂，猛抽戰馬，丟盔棄甲向陽平關狂奔。
他身後，能跟上的騎兵不到百人。
更多漢中步兵跪倒在地，丟掉兵器，嚎哭著舉手投降。
陽平關門勉強打開一條縫，張衛帶著殘兵一頭扎進，關門在身後轟然合攏。
城牆上的守軍看著關前屍橫遍野的慘狀，兩腿發軟，握兵器的手止不住顫抖。
大營高台上，林辰放下望遠鏡。
龐統站在他身後，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他雖早見識過火槍在校場上碎人偶的威力，但親眼看著活生生的人在槍口下成排倒下，與稻草人完全是兩種感受。
「三輪齊射，加上鐵浮屠側翼收割……」
龐統咽了口唾沫，聲音發乾。
「張衛兩萬步兵，能逃回關里的，只怕不足三千。」
林辰沒有看他，目光依舊停留在煙塵未散的戰場上。
「傳令，打掃戰場，收攏降兵。」
「告訴黃忠，彈藥消耗立刻補充，後日攻關。」
他轉身走下高台，語氣淡漠得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張衛不過是開胃菜。」
「我要的，是張魯。」
林辰的大軍如同一道鋼鐵洪流，沿崎嶇山路蜿蜒西進。
打頭陣的是趙雲的三千鐵浮屠。
百鍊鋼甲在山間霧氣中泛著幽冷鐵光，戰馬重甲叮噹作響，每一步踏在石板路上，都發出沉悶的回音。
趙雲策馬行於隊首，龍膽亮銀槍斜掛鞍側，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前方逐漸開闊的山谷。
他的鐵浮屠已提前半月出發，掃清了從荊州到漢中沿途所有五斗米教的哨所與暗堡。
這些由信徒駐守的簡陋據點，在鐵浮屠的精鋼連弩齊射下，甚至沒能發出第二聲示警號角。
中軍主力緊隨其後。
黃忠的三千火槍營居於陣中核心，灰布軍服外罩輕甲，腰懸彈藥筒，手中燧發槍的槍刺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這支部隊行軍時的隊列嚴絲合縫，步伐頻率完全統一，如同一台精密的殺人機器。
炮兵營跟在火槍營之後，十門加裝膛線的後膛紅衣大炮被固定在特製馬車上，由八匹健馬拖曳。
沉重的炮身壓得車轍深陷泥土，每過一道彎，便需數十名工兵用繩索和滑輪輔助轉向。
諸葛亮留守襄陽主持大局，龐統則隨軍出謀劃策，此刻正騎著一頭小毛驢，晃悠悠跟在林辰戰馬旁。
「主公，前方斥候回報，陽平關已在視野之內。」
龐統展開地圖，手指點在陽平關位置上。
「此關北依秦嶺，南臨巴山，地勢險峻，歷來是漢中北大門。」
「張魯之弟張衛領兵兩萬駐守於此，另有五斗米教信徒數萬，散布於漢中各縣。」
林辰勒住戰馬，眺望遠方。
山谷盡頭，一座雄關橫亘兩山之間，關牆雖不及襄陽氣派，卻依山勢而建，居高臨下，確實易守難攻。
關門緊閉，城頭旌旗密布，隱約可見大量守軍來回巡弋。
「張魯這些年在漢中搞五斗米教，聚攏了多少兵馬？」
林辰偏頭看向龐統。
龐統翻開情報：「正規兵馬約三萬，但狂熱信徒不下六七萬。」
「這些信徒被張魯灌了符水，自以為刀槍不入，死戰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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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如同癲狂，不怕死，極難對付。」
林辰嘴角微揚：「不怕死？那就讓他們死個明白。」
大軍在陽平關外五里處紮下營盤，趙雲的鐵浮屠在外圍布下警戒線。
營盤剛立穩，斥候飛馬來報。
「稟主公！陽平關大門打開，敵軍大量湧出！」
林辰登上望樓，舉起徐庶命人打磨的銅製望遠鏡。
關門大開，一面繡著斗大「張」字的帥旗當先而出。
緊隨其後的是黑壓壓的步兵方陣，至少兩萬人，排著鬆散列陣，向林辰大營推進。
為首一員大將騎著高頭大馬，身披魚鱗鐵甲，手持長柄大刀，正是漢中守將張衛。
龐統爬上望樓，瞥見這陣仗，不禁嗤笑。
「張衛這廝放著天險不守，竟拿血肉之軀來撞主公的槍口？當真是不知死活。」
林辰放下望遠鏡，眼中沒有絲毫緊張，只有獵人看獵物自投羅網的淡漠。
「他以為陽平關地勢險要，自己兵多將廣，想在關前一戰挫我銳氣。」
「也好。」
「這場仗，不用炮。」
龐統一愣：「不用炮？」
林辰走下望樓，語氣平淡：「火槍營第一次實戰，總得見見血。」
命令迅速傳達。
炮兵營停止卸車布陣，炮手們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多言，老實守在炮車旁待命。
黃忠聞訊，渾身血氣翻湧如沸，老將軍大步流星走到林辰面前，雙拳緊握。
「末將等這一天，等了一個月！」
林辰拍了拍他肩膀：「去吧。三千火槍營，加兩千鐵浮屠護翼。」
「讓張衛看看，什麼叫排隊槍斃。」
黃忠轉身大步走向火槍營方陣，沿途手臂高舉，五指握拳。
「火槍營全體！」
三千名士兵齊刷刷轉頭，槍托撞地，發出整齊劃一的頓擊聲。
「出營列陣！」
營門大開。
三千火槍兵以連為單位魚貫而出，在大營前方三百步處迅速展開。
前排一千人半蹲舉槍，中排一千人站立舉槍，後排一千人持槍待命。
整個列陣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半柱香功夫。
兩翼，趙雲率鐵浮屠分成左右兩隊，如同兩把鐵鉗，冷冷等候在側翼山坡後方。
重甲戰馬打著響鼻，鐵蹄刨地，隨時準備發動致命衝鋒。
對面，張衛騎在馬上，遠遠望見林辰大營前只擺出一陣步兵，既無投石車，也無弓弩手，更無騎兵沖陣。
那些步兵手裡拿著的，是一種他未曾見過的鐵管。
張衛冷笑。
他身旁副將湊近低語。
「將軍，那些鐵管莫非就是荊州傳聞中的火器？」
張衛不以為然地揮手：「傳聞？區區三千人，連弓弩都不帶，就拿幾根鐵棍來迎戰本將兩萬精兵？我軍皆有符水與氣血加持，豈會怕他！傳令，全軍衝鋒！」
號角嗚咽，戰鼓擂動。
兩萬漢中步兵發出山呼海嘯的怒吼，在張衛率領下，如褐色洪流，朝火槍營陣線洶湧而來。
大地在數萬雙腳踐踏下發出沉悶震顫，塵土飛揚。
火槍營陣前，黃忠站在高台，目光如鷹隼般盯著衝來的敵軍。
他身旁豎著令旗。
「穩住！」
黃忠的聲音壓過遠方戰鼓。
「無令擊發者，斬！」
三千名火槍兵紋絲不動，槍口如同三千隻冰冷的眼睛，注視著逼近的敵軍。
七百步。
五百步。
三百步。
漢中軍前排盾兵放下木盾，弓手開始拋射。
零星箭矢落在陣前，被拒馬和土壘擋住，對火槍營造不成任何威脅。
兩百步。
黃忠能看清沖在最前面的漢中兵面孔上的猙獰，許多人赤裸上身，額頭綁著黃色布條，體表泛起狂熱的氣血紅光。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黃忠猛地揮下令旗！
「第一排！放！」
砰砰砰砰砰！
一千支燧發槍同時擊發，槍口噴出灼白火焰與濃烈硝煙。
一千顆鉛彈以這個時代無法理解的速度，撕裂空氣，撞上人體。
百步之內，木盾如同朽木，被鉛彈輕易洞穿。
沖在最前方的漢中兵將氣血催動到極致，然而鉛彈無視任何罡氣，如同撕裂薄紙般貫穿皮甲，在他們的頭胸處綻開血洞。
身軀在慣性中踉蹌兩步，隨即成片倒下。
第一排射完，蹲下。
又是一千支火槍同時怒吼。
鉛彈織成的火網再次撲向緊隨其後的衝鋒隊列，又是數百人應聲而倒。
「第三排！放！」
第三輪齊射。
三輪槍響，不過十息。
陣前百步之內，漢中軍前鋒被打成了一片殘破的血肉地毯。
屍體層層疊疊，血水匯成溪流，順地勢向低處蔓延。
硝煙瀰漫，火藥味與血腥氣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後續衝上來的漢中兵踩著同袍屍體繼續前進，但速度明顯慢下。
恐懼開始蔓延。
他們不理解，為何敵人只是站在那裡，手裡的鐵管一響，自家兄弟連同引以為傲的護體氣血就像被巨錘砸碎般倒下？
這不是戰爭，這是屠殺。
黃忠絲毫不給他們喘息機會。
「第一排裝填完畢！舉槍！放！」
輪射開始。
三排火槍兵如同三條永不停歇的死亡流水線，裝填、舉槍、射擊、退下、裝填，循環往復。
密集槍聲連成一片轟鳴，硝煙像濃霧般籠罩陣前。
張衛騎在馬上，眼睜睜看著前鋒部隊如潮水般退去，卻不是因為主動後撤，而是因為站著的人越來越少。
「我漢中的無敵符水與武將氣血……竟擋不住幾根鐵管？！」
張衛聲音在喉嚨里打顫。
身旁一名試圖催動一流武將氣血的副將，被數發流彈撕碎護體罡氣，打成篩子直挺挺落馬。
張衛渾身顫抖，面如死灰。
「撤兵！快撤兵！再衝下去就全完了！」
張衛如夢初醒，拼命拉轉馬頭。
「撤！撤回關內！快撤！」
後陣鳴金聲大作，漢中軍如退潮般向陽平關方向潰退。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那一刻，兩翼山坡後方，趙雲的鐵浮屠終於動了。
三千重甲鐵騎如同兩柄巨錘，從左右兩側同時砸入漢中軍潰散的隊列中。
趙雲一馬當先，龍膽亮銀槍挑飛數名逃兵，鐵浮屠組成的鋼鐵楔形陣毫不留情地碾過潰兵人群，如熱刀切入黃油。
張衛回頭看去，只見鐵甲洪流與火槍營的硝煙將兩萬大軍撕成碎片，肝膽俱裂，猛抽戰馬，丟盔棄甲向陽平關狂奔。
他身後，能跟上的騎兵不到百人。
更多漢中步兵跪倒在地，丟掉兵器，嚎哭著舉手投降。
陽平關門勉強打開一條縫，張衛帶著殘兵一頭扎進，關門在身後轟然合攏。
城牆上的守軍看著關前屍橫遍野的慘狀，兩腿發軟，握兵器的手止不住顫抖。
大營高台上，林辰放下望遠鏡。
龐統站在他身後，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他雖早見識過火槍在校場上碎人偶的威力，但親眼看著活生生的人在槍口下成排倒下，與稻草人完全是兩種感受。
「三輪齊射，加上鐵浮屠側翼收割……」
龐統咽了口唾沫，聲音發乾。
「張衛兩萬步兵，能逃回關里的，只怕不足三千。」
林辰沒有看他，目光依舊停留在煙塵未散的戰場上。
「傳令，打掃戰場，收攏降兵。」
「告訴黃忠，彈藥消耗立刻補充，後日攻關。」
他轉身走下高台，語氣淡漠得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張衛不過是開胃菜。」
「我要的，是張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