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兵敗如山倒！曹操倉皇北逃
曹操旗艦被火浪逼至絕境時，許褚顧不得君臣體面，扛起曹操沖向側舷。
幾名虎衛斬斷護欄，放下備用小船，頂著箭雨和燃燒碎木將曹操塞進船艙。
曹操披風被燎出數處破洞，額角傷口滲血，眼中仍透著不肯服輸的狠戾。
程昱和荀攸被親兵護上另一艘小船，滿寵被煙氣嗆得咳血，仍催促虎衛斬斷周邊鐵索。
許褚立於船尾，揮刀劈開燃燒殘木，無雙氣血在猛火油的炙烤下急速黯淡。
一滴燃油落入肩甲縫隙，火焰沿鎖甲鑽入皮肉。
許褚悶哼一聲，生生將灼燒甲片連同皮肉撕下拋入江中。
曹操見狀，面沉如水：「仲康，撐住。」
許褚咧嘴，滿臉血污：「主公在，俺便不死。」
小船脫離旗艦，向江北淺灘疾行。
身後曹軍連環陣全線失控。
前軍欲退，中軍被堵，後陣遭猛火油覆蓋，鐵索成了催命絞索。
曹軍士卒揮刀砍索，然鐵索粗重，火勢已沿木板燒至腳底。
有軍官剛欲重整隊形，便被高空射下的短矢貫穿咽喉。
熱氣球在火海上方移動，第二輪猛火油將後陣糧船、投石船與指揮船盡數吞沒。
南岸高台上，林辰看著曹操乘小船逃向北岸，並未命熱氣球追擊點殺。
諸葛亮察覺其意，語氣冷靜：「主公欲留曹操？」
林辰望著江面，唇角勾起冷笑：「死在此地太便宜他。留著這頭身負北方霸主氣運的肥羊，日後才能榨出更大的價值。」
他在心中暗忖：只有曹操活著逃回去重整旗鼓，才能不斷觸發系統更高級別的軍工獎勵。
龐統大笑：「曹操活著逃回去，比死在漢水更有用。他會將今日對火器的恐懼，深植整個北方。」
徐庶迅速切入軍令：「曹軍水戰崩盤，然陸營尚有兵力。若不施壓，曹操定會收攏殘部。」
林辰揮下黑旗：「蒸汽戰船出擊，碾碎所有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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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灣閘門大開，蒸汽明輪戰船噴吐白汽衝出，精鋼撞角切入曹軍外圍殘船。
未被火燒透的鬥艦與艨艟剛欲逃散，便被鋼鐵巨船碾過側舷，木板崩斷，士卒紛紛落水。
船頭高壓水泵橫掃甲板，將搶救旗鼓的曹軍沖得東倒西歪。
趙雲立於船頭，燕雲十八騎在兩側輪射，專清敵船校尉、旗手和弩手。
林辰再揮白旗：「趙雲、黃忠渡江，鐵浮屠和神臂弓營壓烏林道，追擊尾軍。」
南岸灘頭，浮橋船和繳獲樓船開始運兵。
三千鐵浮屠披百鍊鋼甲登船，戰馬罩馬鎧，沉重蹄鐵踏在木板上，壓得船身微沉。
黃忠率神臂弓營隨後上船，長沙弓手已練成三段輪射，背後箭囊整齊，神臂弓油蠟泛著冷光。
趙雲接令後躍上運兵樓船，龍膽槍橫在身側，殺意內斂。
「追尾，不戀戰。曹操可逃，曹軍輜重與旗鼓不可留。」
軍令傳入將校耳中，鐵浮屠無聲，僅以甲片碰撞回應。
江北淺灘上，曹操剛被許褚扶上岸，腳下泥水混著血水，潰兵亂作一團。
有青州兵丟盔棄甲，有水軍趴在岸邊嘔吐，也有燒傷士卒在地上翻滾慘叫。
曹操回望漢水，昔日連綿數里的船陣被火吞噬，水面漂滿碎木、屍身與燃燒油花。
此戰，五十萬大軍雖有陸軍未亡，但水上主力與士氣已碎。
他胸口劇痛，幾乎站立不穩。
程昱被親兵扶至身側，灰頭土臉，難掩痛楚：「丞相，水軍難救，必須向烏林撤退，先保陸營。」
荀攸低聲進言：「林辰必渡江追擊，若在岸邊收攏潰兵，只會被鐵騎咬死。」
曹操閉眼，未讓眼淚落下。
他是梟雄，能吞敗，亦能記仇。
「傳令曹仁、張遼、于禁，棄江邊水寨，沿烏林道分段後撤，虎衛斷後。」
許褚急道：「主公，俺斷後。」
曹操看著許褚燒傷的肩背，壓抑著怒意：「你護孤走，曹仁斷後。」
軍令傳出，曹軍殘部向烏林方向倉皇后撤。
半個時辰後，林氏追擊渡江完成。
趙雲率三千鐵浮屠衝上北岸，曹軍殘陣尚未撤盡。
鐵浮屠未沖曹操中軍，而是沿江岸橫掃輜重隊、旗鼓隊和掉隊步卒。
重甲戰馬踏過泥灘，曹軍殘兵舉槍阻擋，被馬槊連人帶盾挑翻。
神臂弓營在黃忠指揮下壓住兩側山坡，三段輪射打得曹軍抬不起頭。
黃忠親自開弓，一箭射斷曹軍退路大旗，隨即喝令換排。
「第一排壓盾，第二排打馬，第三排取旗。」
曹仁率殘部欲穩後陣，見鐵浮屠成線壓來，立刻下令長槍營結陣。
然士卒剛逃出火海，士氣已崩，面對全甲重騎衝擊，陣腳虛浮。
趙雲催動無雙氣血，龍膽槍激盪血芒，震碎前排十餘支長槍，鐵浮屠順勢鑿入曹仁後陣。
曹仁被親衛拉著後撤，雙目充血。
他心中清楚，此時硬擋便是將殘餘兵力送給林辰磨刀。
烏林道上，曹操聽見後方戰鼓，面色陰沉。
他未回頭，只命許褚催隊前行。
程昱跟在一旁，欲總結敗因，終被遠處火光壓回喉間。
這不是謀略小敗。
這是從高空投油到蒸汽戰船，再到鐵浮屠追擊的全線降維碾壓。
曹操深知，若尋不到對抗林辰新器的辦法，北方再多軍隊也不過是更厚的帳本。
下游江東水軍方向，周瑜看著曹軍兵敗，病色更重。
熱氣球已完成投油，在南岸牽引下返航，蒸汽戰船正清理殘船。
魯肅低聲開口：「公瑾，曹操敗了。」
周瑜盯著火海，語氣艱澀：「五十萬大軍壓境，竟敗於無風之火。」
魯肅望向建業方向：「此戰後，主公絕不敢再試探林辰。」
周瑜未反駁。
他知道孫權看到戰報後，最先想到的不是雪恥，而是慶幸江東未將水軍押上漢水。
建業城內，急報深夜送入吳侯府。
孫權展開密信，見「天上火器」「無風焚船」「曹軍崩盤」等字句，手中竹簡險些滑落。
張昭、顧雍等臣僚立於堂下，皆不敢出聲。
孫權盯著密信，冷汗沁出。
「幸虧交了兵權。若去觸那鋼鐵巨獸的霉頭，今日在江上燒成灰的，便是我江東兒郎。」
此言一出，堂內死寂。
江東的驕傲被漢水火海燒穿，命卻保住了。
館舍內，劉備亦收到同一份戰報。
他看完後跌坐在榻上，關羽與張飛守在身側，不知如何勸慰。
劉備慘笑出聲，胸口劇烈起伏，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曹操敗了，周瑜也敗了。我劉備苦求半生的臥龍鳳雛，竟全在幫那豎子用怪油燒人！漢室天命，難道真是一句笑話！」
張飛怒拔佩刀砍翻矮案，卻再喊不出殺回去的狂言。
關羽望向窗外，青龍刀卷刃處泛著暗光。
他終於意識到，大哥正被林辰一步步逼向死路。
漢水北岸，追擊未停。
趙雲咬住曹軍尾部，黃忠收割旗官，蒸汽戰船封鎖江面。
林辰立於南岸高台，火光映照下，雙眸透著冷酷。
徐庶送來戰報：「曹軍水戰崩盤，投石船與糧船大半焚毀，水寨失守，曹操已逃向烏林道。」
諸葛亮補充：「熱氣球皆回收，猛火油耗半，蒸汽戰船輕損，鐵浮屠已追出十五里。」
龐統望著北岸，殺意未散：「曹操活著，但他那五十萬大軍，從今日起夜夜皆要夢見天火。」
林辰看著烏林方向，冷然下令。
「追。追到曹操丟盔棄甲，追到北方軍卒聽見林氏戰鼓便跪地求饒。」
趙雲的戰鼓在北岸山道迴蕩，曹軍殘部倉皇奔逃，火海仍在漢水燃燒。
曹操的逃亡之路，才剛剛開始。
幾名虎衛斬斷護欄，放下備用小船，頂著箭雨和燃燒碎木將曹操塞進船艙。
曹操披風被燎出數處破洞，額角傷口滲血，眼中仍透著不肯服輸的狠戾。
程昱和荀攸被親兵護上另一艘小船，滿寵被煙氣嗆得咳血，仍催促虎衛斬斷周邊鐵索。
許褚立於船尾，揮刀劈開燃燒殘木，無雙氣血在猛火油的炙烤下急速黯淡。
一滴燃油落入肩甲縫隙，火焰沿鎖甲鑽入皮肉。
許褚悶哼一聲，生生將灼燒甲片連同皮肉撕下拋入江中。
曹操見狀，面沉如水：「仲康，撐住。」
許褚咧嘴，滿臉血污：「主公在，俺便不死。」
小船脫離旗艦，向江北淺灘疾行。
身後曹軍連環陣全線失控。
前軍欲退，中軍被堵，後陣遭猛火油覆蓋，鐵索成了催命絞索。
曹軍士卒揮刀砍索，然鐵索粗重，火勢已沿木板燒至腳底。
有軍官剛欲重整隊形，便被高空射下的短矢貫穿咽喉。
熱氣球在火海上方移動，第二輪猛火油將後陣糧船、投石船與指揮船盡數吞沒。
南岸高台上，林辰看著曹操乘小船逃向北岸，並未命熱氣球追擊點殺。
諸葛亮察覺其意，語氣冷靜：「主公欲留曹操？」
林辰望著江面，唇角勾起冷笑：「死在此地太便宜他。留著這頭身負北方霸主氣運的肥羊，日後才能榨出更大的價值。」
他在心中暗忖：只有曹操活著逃回去重整旗鼓，才能不斷觸發系統更高級別的軍工獎勵。
龐統大笑：「曹操活著逃回去，比死在漢水更有用。他會將今日對火器的恐懼，深植整個北方。」
徐庶迅速切入軍令：「曹軍水戰崩盤，然陸營尚有兵力。若不施壓，曹操定會收攏殘部。」
林辰揮下黑旗：「蒸汽戰船出擊，碾碎所有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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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灣閘門大開，蒸汽明輪戰船噴吐白汽衝出，精鋼撞角切入曹軍外圍殘船。
未被火燒透的鬥艦與艨艟剛欲逃散，便被鋼鐵巨船碾過側舷，木板崩斷，士卒紛紛落水。
船頭高壓水泵橫掃甲板，將搶救旗鼓的曹軍沖得東倒西歪。
趙雲立於船頭，燕雲十八騎在兩側輪射，專清敵船校尉、旗手和弩手。
林辰再揮白旗：「趙雲、黃忠渡江，鐵浮屠和神臂弓營壓烏林道，追擊尾軍。」
南岸灘頭，浮橋船和繳獲樓船開始運兵。
三千鐵浮屠披百鍊鋼甲登船，戰馬罩馬鎧，沉重蹄鐵踏在木板上，壓得船身微沉。
黃忠率神臂弓營隨後上船，長沙弓手已練成三段輪射，背後箭囊整齊，神臂弓油蠟泛著冷光。
趙雲接令後躍上運兵樓船，龍膽槍橫在身側，殺意內斂。
「追尾，不戀戰。曹操可逃，曹軍輜重與旗鼓不可留。」
軍令傳入將校耳中，鐵浮屠無聲，僅以甲片碰撞回應。
江北淺灘上，曹操剛被許褚扶上岸，腳下泥水混著血水，潰兵亂作一團。
有青州兵丟盔棄甲，有水軍趴在岸邊嘔吐，也有燒傷士卒在地上翻滾慘叫。
曹操回望漢水，昔日連綿數里的船陣被火吞噬，水面漂滿碎木、屍身與燃燒油花。
此戰，五十萬大軍雖有陸軍未亡，但水上主力與士氣已碎。
他胸口劇痛，幾乎站立不穩。
程昱被親兵扶至身側，灰頭土臉，難掩痛楚：「丞相，水軍難救，必須向烏林撤退，先保陸營。」
荀攸低聲進言：「林辰必渡江追擊，若在岸邊收攏潰兵，只會被鐵騎咬死。」
曹操閉眼，未讓眼淚落下。
他是梟雄，能吞敗，亦能記仇。
「傳令曹仁、張遼、于禁，棄江邊水寨，沿烏林道分段後撤，虎衛斷後。」
許褚急道：「主公，俺斷後。」
曹操看著許褚燒傷的肩背，壓抑著怒意：「你護孤走，曹仁斷後。」
軍令傳出，曹軍殘部向烏林方向倉皇后撤。
半個時辰後，林氏追擊渡江完成。
趙雲率三千鐵浮屠衝上北岸，曹軍殘陣尚未撤盡。
鐵浮屠未沖曹操中軍，而是沿江岸橫掃輜重隊、旗鼓隊和掉隊步卒。
重甲戰馬踏過泥灘，曹軍殘兵舉槍阻擋，被馬槊連人帶盾挑翻。
神臂弓營在黃忠指揮下壓住兩側山坡，三段輪射打得曹軍抬不起頭。
黃忠親自開弓，一箭射斷曹軍退路大旗，隨即喝令換排。
「第一排壓盾，第二排打馬，第三排取旗。」
曹仁率殘部欲穩後陣，見鐵浮屠成線壓來，立刻下令長槍營結陣。
然士卒剛逃出火海，士氣已崩，面對全甲重騎衝擊，陣腳虛浮。
趙雲催動無雙氣血，龍膽槍激盪血芒，震碎前排十餘支長槍，鐵浮屠順勢鑿入曹仁後陣。
曹仁被親衛拉著後撤，雙目充血。
他心中清楚，此時硬擋便是將殘餘兵力送給林辰磨刀。
烏林道上，曹操聽見後方戰鼓，面色陰沉。
他未回頭，只命許褚催隊前行。
程昱跟在一旁，欲總結敗因，終被遠處火光壓回喉間。
這不是謀略小敗。
這是從高空投油到蒸汽戰船，再到鐵浮屠追擊的全線降維碾壓。
曹操深知，若尋不到對抗林辰新器的辦法，北方再多軍隊也不過是更厚的帳本。
下游江東水軍方向，周瑜看著曹軍兵敗，病色更重。
熱氣球已完成投油，在南岸牽引下返航，蒸汽戰船正清理殘船。
魯肅低聲開口：「公瑾，曹操敗了。」
周瑜盯著火海，語氣艱澀：「五十萬大軍壓境，竟敗於無風之火。」
魯肅望向建業方向：「此戰後，主公絕不敢再試探林辰。」
周瑜未反駁。
他知道孫權看到戰報後，最先想到的不是雪恥，而是慶幸江東未將水軍押上漢水。
建業城內，急報深夜送入吳侯府。
孫權展開密信，見「天上火器」「無風焚船」「曹軍崩盤」等字句，手中竹簡險些滑落。
張昭、顧雍等臣僚立於堂下，皆不敢出聲。
孫權盯著密信，冷汗沁出。
「幸虧交了兵權。若去觸那鋼鐵巨獸的霉頭，今日在江上燒成灰的，便是我江東兒郎。」
此言一出，堂內死寂。
江東的驕傲被漢水火海燒穿，命卻保住了。
館舍內，劉備亦收到同一份戰報。
他看完後跌坐在榻上，關羽與張飛守在身側，不知如何勸慰。
劉備慘笑出聲，胸口劇烈起伏，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曹操敗了，周瑜也敗了。我劉備苦求半生的臥龍鳳雛，竟全在幫那豎子用怪油燒人！漢室天命，難道真是一句笑話！」
張飛怒拔佩刀砍翻矮案，卻再喊不出殺回去的狂言。
關羽望向窗外，青龍刀卷刃處泛著暗光。
他終於意識到，大哥正被林辰一步步逼向死路。
漢水北岸，追擊未停。
趙雲咬住曹軍尾部，黃忠收割旗官，蒸汽戰船封鎖江面。
林辰立於南岸高台，火光映照下，雙眸透著冷酷。
徐庶送來戰報：「曹軍水戰崩盤，投石船與糧船大半焚毀，水寨失守，曹操已逃向烏林道。」
諸葛亮補充：「熱氣球皆回收，猛火油耗半，蒸汽戰船輕損，鐵浮屠已追出十五里。」
龐統望著北岸，殺意未散：「曹操活著，但他那五十萬大軍，從今日起夜夜皆要夢見天火。」
林辰看著烏林方向，冷然下令。
「追。追到曹操丟盔棄甲，追到北方軍卒聽見林氏戰鼓便跪地求饒。」
趙雲的戰鼓在北岸山道迴蕩，曹軍殘部倉皇奔逃，火海仍在漢水燃燒。
曹操的逃亡之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