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空投洗地！升空的鋼鐵巨獸嚇尿曹軍
三日後清晨，漢水大霧壓江，曹軍水寨戰鼓連綿。
曹操披甲登上旗艦高台，身後許褚持刀護衛，程昱、荀攸、曹仁、張遼、于禁、樂進皆列於左右。
江面之上，曹軍連環戰船綿延數里，粗鐵索貫穿船環，闊木板鋪平船縫，濕牛皮與薄鐵板覆蓋外舷。
五十萬大軍的旗幟在霧中起伏，投石車立在寬大船台上，弓弩手站成密集方陣，步卒行走其上穩若陸地。
曹操看著這片由他親手締造的水上戰場，近日積壓的恐懼被傲氣壓回心底。
假炮崩裂之辱，先鋒折損之敗，蔣干被斬之恨，皆在這一刻化作殺意。
曹仁拱手請令：「丞相，前陣已穩，投石船可在兩百步外壓制南岸炮位。」
張遼補充道：「連環船木板已鋪三層，士卒可快速調動。若林辰鐵船撞來，中陣可用重弩集火。」
程昱仍盯著霧色，語氣謹慎：「丞相，林辰多有奇物，今日仍需防他另有暗手。」
曹操眼神冷硬：「孤已防了他的火器、鐵船與暗網。今日漢水無風，除非他林辰能生出翅膀，否則這連環陣便是他的死地！」
許褚咧嘴大笑：「主公放心，只要他敢靠近，俺的刀罡必將連人帶船劈成碎木！」
曹操拔劍直指南岸：「今日破襄陽，擒林辰，雪前恥！」
傳令兵揮旗，連環船陣緩緩推進，鐵索拖動水聲沉重，江面大霧被船隊壓得翻卷。
南岸林氏陣地上，趙雲披甲立於高台下，三千鐵浮屠列陣待命，黃忠率神臂弓營壓住灘頭。
蒸汽明輪戰船停在側灣，鍋爐已點火，卻沒有立刻出閘。
諸葛亮和徐庶站在林辰身後，目光掃過北岸船陣，臉上皆無慌色。
林辰立於升空校場高台，身前十面紅旗卷在旗杆上，腳下是十隻即將點火的熱氣球。
工匠們按操典檢查火爐、閥門、繩索與猛火油櫃，燕雲騎登上吊籃，甲片碰撞聲在霧裡格外清晰。
龐統立於校場邊緣，望向江北連環陣，放聲大笑：「曹操果然全鎖死了。連後陣糧船都不放過，他怕士卒暈眩，怕投石不穩，獨獨不怕自己無路可逃。」
諸葛亮核對風旗：「霧厚風弱，無東南風，周瑜大可安心看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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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把江東船隊位置遞給林辰：「江東水軍縮在下游三里外，周瑜旗艦居中，未入主戰水域。」
林辰冷笑：「很好，讓他站遠點，省得說我搶了他的東風。」
下游江面，江東水軍停在遠處。
周瑜站在修復過的旗艦上，臉色尚帶病氣，魯肅被放回後立在他身側，神情複雜。
江東眾將看著曹軍連環船陣鋪滿江面，心底難免發寒。
周瑜手握羽扇，語氣冷淡：「林辰無風可借，蒸汽戰船再凶也只能撞一處。曹操今日這陣勢比蔡瑁強百倍。」
魯肅緩緩搖頭：「公瑾，林辰從不按舊規矩下注。」
周瑜望著南岸安靜的林氏陣地，壓下隱隱不安：「若他真有破局手段，便讓我親眼看看。」
更遠處，江夏邊界山崖上，劉備、關羽、張飛帶著數十名殘兵藏於林間。
劉備撐著木杖，身形消瘦，眼睛緊盯漢水中央那片曹軍船陣。
張飛看著五十萬大軍壓江，嘴角露出快意：「大哥，這回林辰那豎子該遭報應了。」
關羽沒有附和，目光掃過南岸時，心中那道被紅衣大炮轟出的陰影仍未散去。
劉備沉入滿心期待：「曹操若勝，林辰失荊州，我便還有翻身之日。」
他握緊木杖，聲音透著怨毒：「諸葛亮、趙雲、徐庶、黃忠、龐統，這些背主忘義之徒，全要給林辰陪葬！」
曹軍連環船陣推進至南岸四百步時，投石船開始裝填石彈，弓弩手在薄霧中抬起弩機。
曹操望向南岸高台，似已看到林辰被大軍碾壓的結局。
「傳令前陣，再進五十步，投石壓城，弓弩覆蓋灘頭。」
令旗傳出，曹軍鼓聲更急。
就在此時，南岸升空校場內，林辰抬起右手。
「點火。」
十座火爐同時點燃，猛火噴入球囊底部，厚重球體緩緩鼓起。
工匠解開第一道束縛繩，球囊抬升，吊籃在繩索牽制下輕輕晃動。
燕雲騎站在吊籃里，扶住猛火油櫃，雖有緊張卻無人退縮。
諸葛亮看著首隻熱氣球離地，羽扇微頓，眼中敬畏交疊。
徐庶盯著上升高度，按操典報數：「十丈，十五丈，二十丈，繩索穩定。」
龐統仰頭看著球囊鑽入霧層，笑意放開：「曹操正在水上稱雄，主公直接掀了棋盤。」
林辰揮下第二面紅旗：「全隊升空。」
十個熱氣球依次脫離地面，吊籃帶著燕雲騎、猛火油櫃、火箭匣和操火匠緩緩升高。
大霧吞沒球囊底部，又被火爐熱流卷散，巨大的黑影在霧中浮動，逐漸越過南岸高台。
林氏軍卒首次見到己方軍械升空，胸中震撼難以壓抑，卻因軍令嚴明無人亂動。
黃忠抬頭望去，老將戰意翻湧：「三百步神臂弓已算強弓，今日主公竟把箭送上了天。」
趙雲握著龍膽槍，目光追隨熱氣球軌跡，語氣平穩：「護住地面，別讓敵軍靠近升空場。」
北岸曹軍前陣最先發現霧中異樣。
一名弓弩手抬頭，看見十個龐大陰影從南岸霧層上方升起，整個人僵在甲板上。
更多士卒仰頭，驚呼聲迅速蔓延。
「天上有東西！」
「那是什麼軍械？」
「林辰把人送上天了！」
曹操聽見前陣騷亂，轉身看向霧中。
十個熱氣球穿破大霧，升至曹軍連環船陣上方，火爐光芒在球囊底部明滅，吊籃下沿露出精鋼弩與銅製油管。
程昱神色驟變，脫口而出：「丞相，那不是天象陣法！」
荀攸仰望上空，面露駭然：「丞相，此物懸於百丈高空，弓弩夠不到，投石車也打不上去啊！」
許褚握刀的手驟然收緊，豪言壯語卡在喉間，渾身武將氣血翻滾，卻對高空巨物束手無策。
曹操臉上的狂妄僵住，寒意順著脊背直衝頭頂。
可他從未想過，林辰會把戰場搬到曹軍頭頂。
周瑜在下游旗艦上豁然起身，羽扇滑落至潮濕甲板上。
魯肅閉了閉眼，苦澀開口：「公瑾，這便是我不敢勸孫權硬撐的原因。」
周瑜望著高空熱氣球，胸口氣血翻湧，強忍著未曾失態。
他的風、霧、水陣、火攻，在這一刻全被壓到了江面以下。
江夏山崖上，劉備怔怔看著那十個升空巨物，向後退了半步。
張飛瞪大眼睛，粗聲驚懼：「大哥，林辰那狗賊把什麼玩意兒放上天了？」
關羽面色凝重，握刀的手緩緩收緊。
劉備喉間湧起腥甜，眼底重掌天命的期待被高空巨物無情碾碎，面容因極度嫉恨而扭曲失態。
南岸高台上，林辰看著熱氣球抵達曹軍船陣上方，緩緩舉起第三面紅旗。
「升到投油高度。」
十個吊籃繼續攀升，越過曹軍弓弩極限，穩穩懸在連環船陣上方。
林辰俯瞰江面，眼中毫無憐憫。
「曹孟德，歡迎體驗制空權。」
曹操披甲登上旗艦高台，身後許褚持刀護衛，程昱、荀攸、曹仁、張遼、于禁、樂進皆列於左右。
江面之上，曹軍連環戰船綿延數里，粗鐵索貫穿船環，闊木板鋪平船縫，濕牛皮與薄鐵板覆蓋外舷。
五十萬大軍的旗幟在霧中起伏，投石車立在寬大船台上，弓弩手站成密集方陣，步卒行走其上穩若陸地。
曹操看著這片由他親手締造的水上戰場，近日積壓的恐懼被傲氣壓回心底。
假炮崩裂之辱，先鋒折損之敗，蔣干被斬之恨，皆在這一刻化作殺意。
曹仁拱手請令：「丞相，前陣已穩，投石船可在兩百步外壓制南岸炮位。」
張遼補充道：「連環船木板已鋪三層，士卒可快速調動。若林辰鐵船撞來，中陣可用重弩集火。」
程昱仍盯著霧色，語氣謹慎：「丞相，林辰多有奇物，今日仍需防他另有暗手。」
曹操眼神冷硬：「孤已防了他的火器、鐵船與暗網。今日漢水無風，除非他林辰能生出翅膀，否則這連環陣便是他的死地！」
許褚咧嘴大笑：「主公放心，只要他敢靠近，俺的刀罡必將連人帶船劈成碎木！」
曹操拔劍直指南岸：「今日破襄陽，擒林辰，雪前恥！」
傳令兵揮旗，連環船陣緩緩推進，鐵索拖動水聲沉重，江面大霧被船隊壓得翻卷。
南岸林氏陣地上，趙雲披甲立於高台下，三千鐵浮屠列陣待命，黃忠率神臂弓營壓住灘頭。
蒸汽明輪戰船停在側灣，鍋爐已點火，卻沒有立刻出閘。
諸葛亮和徐庶站在林辰身後，目光掃過北岸船陣，臉上皆無慌色。
林辰立於升空校場高台，身前十面紅旗卷在旗杆上，腳下是十隻即將點火的熱氣球。
工匠們按操典檢查火爐、閥門、繩索與猛火油櫃，燕雲騎登上吊籃，甲片碰撞聲在霧裡格外清晰。
龐統立於校場邊緣，望向江北連環陣，放聲大笑：「曹操果然全鎖死了。連後陣糧船都不放過，他怕士卒暈眩，怕投石不穩，獨獨不怕自己無路可逃。」
諸葛亮核對風旗：「霧厚風弱，無東南風，周瑜大可安心看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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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把江東船隊位置遞給林辰：「江東水軍縮在下游三里外，周瑜旗艦居中，未入主戰水域。」
林辰冷笑：「很好，讓他站遠點，省得說我搶了他的東風。」
下游江面，江東水軍停在遠處。
周瑜站在修復過的旗艦上，臉色尚帶病氣，魯肅被放回後立在他身側，神情複雜。
江東眾將看著曹軍連環船陣鋪滿江面，心底難免發寒。
周瑜手握羽扇，語氣冷淡：「林辰無風可借，蒸汽戰船再凶也只能撞一處。曹操今日這陣勢比蔡瑁強百倍。」
魯肅緩緩搖頭：「公瑾，林辰從不按舊規矩下注。」
周瑜望著南岸安靜的林氏陣地，壓下隱隱不安：「若他真有破局手段，便讓我親眼看看。」
更遠處，江夏邊界山崖上，劉備、關羽、張飛帶著數十名殘兵藏於林間。
劉備撐著木杖，身形消瘦，眼睛緊盯漢水中央那片曹軍船陣。
張飛看著五十萬大軍壓江，嘴角露出快意：「大哥，這回林辰那豎子該遭報應了。」
關羽沒有附和，目光掃過南岸時，心中那道被紅衣大炮轟出的陰影仍未散去。
劉備沉入滿心期待：「曹操若勝，林辰失荊州，我便還有翻身之日。」
他握緊木杖，聲音透著怨毒：「諸葛亮、趙雲、徐庶、黃忠、龐統，這些背主忘義之徒，全要給林辰陪葬！」
曹軍連環船陣推進至南岸四百步時，投石船開始裝填石彈，弓弩手在薄霧中抬起弩機。
曹操望向南岸高台，似已看到林辰被大軍碾壓的結局。
「傳令前陣，再進五十步，投石壓城，弓弩覆蓋灘頭。」
令旗傳出，曹軍鼓聲更急。
就在此時，南岸升空校場內，林辰抬起右手。
「點火。」
十座火爐同時點燃，猛火噴入球囊底部，厚重球體緩緩鼓起。
工匠解開第一道束縛繩，球囊抬升，吊籃在繩索牽制下輕輕晃動。
燕雲騎站在吊籃里，扶住猛火油櫃，雖有緊張卻無人退縮。
諸葛亮看著首隻熱氣球離地，羽扇微頓，眼中敬畏交疊。
徐庶盯著上升高度，按操典報數：「十丈，十五丈，二十丈，繩索穩定。」
龐統仰頭看著球囊鑽入霧層，笑意放開：「曹操正在水上稱雄，主公直接掀了棋盤。」
林辰揮下第二面紅旗：「全隊升空。」
十個熱氣球依次脫離地面，吊籃帶著燕雲騎、猛火油櫃、火箭匣和操火匠緩緩升高。
大霧吞沒球囊底部，又被火爐熱流卷散，巨大的黑影在霧中浮動，逐漸越過南岸高台。
林氏軍卒首次見到己方軍械升空，胸中震撼難以壓抑，卻因軍令嚴明無人亂動。
黃忠抬頭望去，老將戰意翻湧：「三百步神臂弓已算強弓，今日主公竟把箭送上了天。」
趙雲握著龍膽槍，目光追隨熱氣球軌跡，語氣平穩：「護住地面，別讓敵軍靠近升空場。」
北岸曹軍前陣最先發現霧中異樣。
一名弓弩手抬頭，看見十個龐大陰影從南岸霧層上方升起，整個人僵在甲板上。
更多士卒仰頭，驚呼聲迅速蔓延。
「天上有東西！」
「那是什麼軍械？」
「林辰把人送上天了！」
曹操聽見前陣騷亂，轉身看向霧中。
十個熱氣球穿破大霧，升至曹軍連環船陣上方，火爐光芒在球囊底部明滅，吊籃下沿露出精鋼弩與銅製油管。
程昱神色驟變，脫口而出：「丞相，那不是天象陣法！」
荀攸仰望上空，面露駭然：「丞相，此物懸於百丈高空，弓弩夠不到，投石車也打不上去啊！」
許褚握刀的手驟然收緊，豪言壯語卡在喉間，渾身武將氣血翻滾，卻對高空巨物束手無策。
曹操臉上的狂妄僵住，寒意順著脊背直衝頭頂。
可他從未想過，林辰會把戰場搬到曹軍頭頂。
周瑜在下游旗艦上豁然起身，羽扇滑落至潮濕甲板上。
魯肅閉了閉眼，苦澀開口：「公瑾，這便是我不敢勸孫權硬撐的原因。」
周瑜望著高空熱氣球，胸口氣血翻湧，強忍著未曾失態。
他的風、霧、水陣、火攻，在這一刻全被壓到了江面以下。
江夏山崖上，劉備怔怔看著那十個升空巨物，向後退了半步。
張飛瞪大眼睛，粗聲驚懼：「大哥，林辰那狗賊把什麼玩意兒放上天了？」
關羽面色凝重，握刀的手緩緩收緊。
劉備喉間湧起腥甜，眼底重掌天命的期待被高空巨物無情碾碎，面容因極度嫉恨而扭曲失態。
南岸高台上，林辰看著熱氣球抵達曹軍船陣上方，緩緩舉起第三面紅旗。
「升到投油高度。」
十個吊籃繼續攀升，越過曹軍弓弩極限，穩穩懸在連環船陣上方。
林辰俯瞰江面，眼中毫無憐憫。
「曹孟德，歡迎體驗制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