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鳳雛的投名狀！曹操親手釘死棺材板
襄陽州牧府書房內，世界航海圖仍鋪在案上，龐統站在圖前許久，眼底狂熱未退。
林辰坐在主位，指尖壓著漢水水道圖，目光落在江北曹軍營寨標記上。
諸葛亮與徐庶分立兩側，史阿帶著暗網密冊入內，幾名黑甲護衛守住門外。
龐統收回視線，拱手向林辰行禮，語氣透著鋒芒：「主公，曹操那邊，該由統去送他一條死路。」
林辰抬眼看向他，唇角帶冷意：「剛入麾下，便急著去江北送命？」
龐統撫著袖口，神情傲然：「曹操剛吃假炮大虧，正是多疑之時。但他五十萬大軍壓在江北，真正死穴不在炮，在水。」
徐庶把曹軍水寨圖推到龐統面前，目光凌厲：「北軍不習水戰，江船一晃，青州兵和中原步卒半數暈船，曹操必然頭疼。」
龐統點了點圖上密集船陣，語調狂放：「我便給他鐵索連舟之計，讓他把所有戰船鎖成水上平地。」
諸葛亮羽扇停在案邊，眼中閃過算計：「若船隻相連，曹軍士卒可在船上列陣，投石車、弓弩也能穩住。」
龐統冷笑：「正因如此，一旦火起，他們連逃命的路都被自己鎖死。」
林辰看著龐統，半晌後開口：「曹操不是蠢貨，剛被假圖紙坑過，憑什麼信你？」
龐統攏袖而立，面上滿是嘲弄：「我在江東避居多年，劉備正想誆我出山。曹操的暗線也知我與孔明齊名。」
史阿翻開暗網密冊，將幾處仍可啟用的曹魏舊線標紅：「江北還有兩條被我反控的暗線，可替龐先生偽造遭林氏排擠的行蹤。」
龐統看向諸葛亮，笑意加深：「我便說主公重用諸葛亮，輕視鳳雛，統心中不平，願攜破局之策投曹。」
諸葛亮神情不動，語氣帶譏誚：「士元這藉口夠髒，若傳出去，亮的清名要替你挨一刀。」
龐統擺了擺手，毫無愧色：「孔明已給主公當帳房，清名這種舊帳，燒了也罷。」
林辰從案上取出一枚林氏暗令，遞給史阿：「暗網護送他過江，行蹤要真，也要假得足夠讓曹操查到。」
史阿接令退下，眼中殺意凝實：「屬下會讓曹操查見龐先生被林氏暗哨追殺的痕跡。」
林辰看向龐統，語氣冷酷：「你只需把鐵索送到曹操手裡，別在江北玩脫了。」
龐統拱手，眼中鋒芒畢露：「主公放心，統還沒見過大海，不會死在曹操帳里。」
當夜二更，龐統換上沾泥舊袍，由史阿暗網護著從襄陽下游渡江。
江面霧氣沉沉，幾名暗網死士故意在北岸留下追擊痕跡，燒了一處棄船草棚，偽裝成龐統險些被林氏滅口。
江北曹營外，龐統被巡哨截住時，衣袍破損，發冠歪斜，卻仍昂著頭顱，不肯露出半點乞憐姿態。
曹軍校尉見他自稱龐統龐士元，立刻派人層層上報，半個時辰後將其押入中軍大帳。
曹操坐在帳中，許褚披甲守在身後，程昱、荀攸、滿寵皆在案前審視這位忽然投來的鳳雛。
炸膛慘劇剛過，曹操疑心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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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內燈火照著他額角未愈的傷痕，氣氛壓抑。
曹操盯著龐統，語氣陰冷：「鳳雛不在江東清談，反倒來孤營中求見，莫非林辰又送來一把毒刃？」
龐統立在帳下，拱手不跪：「丞相若只會疑心，便繼續讓五十萬北軍在船上吐到腿軟。」
許褚虎目一沉，手掌按上刀柄，帳內親衛也將目光壓向龐統。
曹操抬手止住許褚，眼底殺意隱現：「你倒敢開口。」
龐統走到地圖前，指向曹軍密集停船處：「曹軍步騎天下稱雄，可到了漢水船上，十成本事折去五成。」
程昱面色微變卻未打斷，龐統一開口便點中了曹營眼下最難看的病根。
曹操冷冷盯著他：「繼續。」
龐統語氣不客氣：「青州兵不習江浪，北地騎卒不懂船陣，船身一晃，長槍陣列全散，弓弩手連準頭都保不住。」
荀攸目光微凝：「你有解法？」
龐統袖中取出草圖鋪在案上：「以粗鐵索貫穿船環，再用闊木板鋪船縫，數十艘戰船連為一體，士卒行於其上便如平地。」
曹操看著草圖，眼中疑色仍濃：「如此一來船勢笨重，若遭火攻，豈非自困？」
龐統冷笑一聲：「林辰雖有火器，卻非火神。即便諸葛孔明能借來東南風，丞相麾下謀臣亦能鎮壓天象，況且他們也燒不透這船。」
他點向外層結構：「外覆濕牛皮，船舷加薄鐵板，火箭燒不透，連弩穿不深，鐵索沉於水線下，敵船撞來也難以割斷。」
滿寵沉聲提醒：「林辰有蒸汽怪船，曾破江東先鋒。」
龐統看向滿寵，語氣鋒利：「一艘怪船能撞翻單舟，卻撼不動鎖成水上陸地的重舟壁壘。只要大軍穩住陣腳，憑丞相麾下虎豹騎與先登死士，接舷便可將其淹沒。」
曹操目光移向水寨圖，心底被壓下的傲意開始復燃。
龐統沒有急著催促，只把曹軍在船上暈眩、船弩難穩、投石車無法裝配的弊病逐項點出。
每一點都讓曹營眾將心頭髮緊。
這些問題近幾日已在水寨里反覆出現，甚至引發過軍卒落水和械鬥。
曹操並未立刻拍板，而是命工匠連夜取十艘小船試陣，派弓弩手、火箭手與步卒上船驗算。
龐統被安置在外帳，許褚親派虎衛看守，飲水食物皆由滿寵查驗。
他坐在燈下，聽著水寨方向的鐵索拖動聲，嘴角揚起冷酷弧度。
次日午後，試陣結果送到中軍。
十艘小船連成一排後，曹軍步卒在船上跑動列陣，搖晃大減。
火箭射在濕牛皮上，只燃起幾處火苗，很快被水手壓滅，常規連弩也難穿透疊木與薄鐵板。
曹操親登水寨查看，站在連舟木板上走了數十步，腳下平穩，身邊將領皆露喜色。
曹仁拱手：「丞相，若全軍戰船皆如此連結，南岸水寨便再無水戰優勢。」
張遼也進言：「步卒可在船上結陣，虎豹騎雖不能衝鋒，卻能當重甲步兵壓向灘頭。」
曹操眺望南岸襄陽方向，眼底寒意與狂喜交纏：「林辰以鐵船壓江東，孤便以萬舟連環壓死他。」
程昱仍有疑慮：「丞相，龐統來得太巧，是否再審幾日？」
曹操搖頭，語氣透著久違的狂傲：「孔明若敢借風，孤帳下謀臣自會破之。林辰火攻難成，孤若因一敗之辱便畏首畏尾，何以吞天下？」
他轉身下令：「傳令全軍，即刻打造鐵索連舟！三日內完成主陣，濕牛皮、鐵板優先調配。孤要讓這漢水，變成北軍的平地。」
曹營鼓聲大作，數萬軍卒和匠人投入水寨，鐵索拖過甲板的聲響傳遍江北。
龐統站在人群邊緣，垂下眼瞼掩住笑意。
這場連環大局，已鎖死曹操退路。
同一日，建業館舍內，劉備派出的死士遲遲不歸，龐統也不見蹤影。
劉備枯坐在昏暗屋內，面前放著半盞冷茶，眼底布滿血絲。
關羽和張飛守在兩側，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飛煩躁地扯著肩頭繃帶：「那鳳雛是不是瞧不起咱們，連見都不肯見大哥？」
劉備強壓怒意，語氣仍裝得寬和：「士元乃奇才，或許心高，一時避而不見也不奇怪。」
關羽握著卷刃未修的青龍刀，沉吟片刻：「大哥，若龐統不願出山，鐵索之計便難行。」
劉備眼底怨毒翻湧，卻仍帶著期待：「只要龐統願設連環奇計，在江底布下鐵索絞死那怪船，林辰就算有火器，也擋不住天下大勢。」
他望向江北方向，喉間泛起血腥，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要曹操踏平荊州，林辰的諸葛亮、趙雲、徐庶、黃忠，全都要被碾成灰。」
江北水寨內，鐵索連舟主陣迅速成型，曹軍士卒第一次在船上穩穩列陣，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曹操站在旗艦高台上，看著綿延江面的連環戰船，胸中被林辰連番折辱的鬱氣終於找到出口。
他高舉令旗，向五十萬曹軍下達軍令：「三日後，總攻漢水南岸，破襄陽，擒林辰！」
萬軍應和，聲震江北。
林辰坐在主位，指尖壓著漢水水道圖，目光落在江北曹軍營寨標記上。
諸葛亮與徐庶分立兩側，史阿帶著暗網密冊入內，幾名黑甲護衛守住門外。
龐統收回視線，拱手向林辰行禮，語氣透著鋒芒：「主公，曹操那邊，該由統去送他一條死路。」
林辰抬眼看向他，唇角帶冷意：「剛入麾下，便急著去江北送命？」
龐統撫著袖口，神情傲然：「曹操剛吃假炮大虧，正是多疑之時。但他五十萬大軍壓在江北，真正死穴不在炮，在水。」
徐庶把曹軍水寨圖推到龐統面前，目光凌厲：「北軍不習水戰，江船一晃，青州兵和中原步卒半數暈船，曹操必然頭疼。」
龐統點了點圖上密集船陣，語調狂放：「我便給他鐵索連舟之計，讓他把所有戰船鎖成水上平地。」
諸葛亮羽扇停在案邊，眼中閃過算計：「若船隻相連，曹軍士卒可在船上列陣，投石車、弓弩也能穩住。」
龐統冷笑：「正因如此，一旦火起，他們連逃命的路都被自己鎖死。」
林辰看著龐統，半晌後開口：「曹操不是蠢貨，剛被假圖紙坑過，憑什麼信你？」
龐統攏袖而立，面上滿是嘲弄：「我在江東避居多年，劉備正想誆我出山。曹操的暗線也知我與孔明齊名。」
史阿翻開暗網密冊，將幾處仍可啟用的曹魏舊線標紅：「江北還有兩條被我反控的暗線，可替龐先生偽造遭林氏排擠的行蹤。」
龐統看向諸葛亮，笑意加深：「我便說主公重用諸葛亮，輕視鳳雛，統心中不平，願攜破局之策投曹。」
諸葛亮神情不動，語氣帶譏誚：「士元這藉口夠髒，若傳出去，亮的清名要替你挨一刀。」
龐統擺了擺手，毫無愧色：「孔明已給主公當帳房，清名這種舊帳，燒了也罷。」
林辰從案上取出一枚林氏暗令，遞給史阿：「暗網護送他過江，行蹤要真，也要假得足夠讓曹操查到。」
史阿接令退下，眼中殺意凝實：「屬下會讓曹操查見龐先生被林氏暗哨追殺的痕跡。」
林辰看向龐統，語氣冷酷：「你只需把鐵索送到曹操手裡，別在江北玩脫了。」
龐統拱手，眼中鋒芒畢露：「主公放心，統還沒見過大海，不會死在曹操帳里。」
當夜二更，龐統換上沾泥舊袍，由史阿暗網護著從襄陽下游渡江。
江面霧氣沉沉，幾名暗網死士故意在北岸留下追擊痕跡，燒了一處棄船草棚，偽裝成龐統險些被林氏滅口。
江北曹營外，龐統被巡哨截住時，衣袍破損，發冠歪斜，卻仍昂著頭顱，不肯露出半點乞憐姿態。
曹軍校尉見他自稱龐統龐士元，立刻派人層層上報，半個時辰後將其押入中軍大帳。
曹操坐在帳中，許褚披甲守在身後，程昱、荀攸、滿寵皆在案前審視這位忽然投來的鳳雛。
炸膛慘劇剛過，曹操疑心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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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盯著龐統，語氣陰冷：「鳳雛不在江東清談，反倒來孤營中求見，莫非林辰又送來一把毒刃？」
龐統立在帳下，拱手不跪：「丞相若只會疑心，便繼續讓五十萬北軍在船上吐到腿軟。」
許褚虎目一沉，手掌按上刀柄，帳內親衛也將目光壓向龐統。
曹操抬手止住許褚，眼底殺意隱現：「你倒敢開口。」
龐統走到地圖前，指向曹軍密集停船處：「曹軍步騎天下稱雄，可到了漢水船上，十成本事折去五成。」
程昱面色微變卻未打斷，龐統一開口便點中了曹營眼下最難看的病根。
曹操冷冷盯著他：「繼續。」
龐統語氣不客氣：「青州兵不習江浪，北地騎卒不懂船陣，船身一晃，長槍陣列全散，弓弩手連準頭都保不住。」
荀攸目光微凝：「你有解法？」
龐統袖中取出草圖鋪在案上：「以粗鐵索貫穿船環，再用闊木板鋪船縫，數十艘戰船連為一體，士卒行於其上便如平地。」
曹操看著草圖，眼中疑色仍濃：「如此一來船勢笨重，若遭火攻，豈非自困？」
龐統冷笑一聲：「林辰雖有火器，卻非火神。即便諸葛孔明能借來東南風，丞相麾下謀臣亦能鎮壓天象，況且他們也燒不透這船。」
他點向外層結構：「外覆濕牛皮，船舷加薄鐵板，火箭燒不透，連弩穿不深，鐵索沉於水線下，敵船撞來也難以割斷。」
滿寵沉聲提醒：「林辰有蒸汽怪船，曾破江東先鋒。」
龐統看向滿寵，語氣鋒利：「一艘怪船能撞翻單舟，卻撼不動鎖成水上陸地的重舟壁壘。只要大軍穩住陣腳，憑丞相麾下虎豹騎與先登死士，接舷便可將其淹沒。」
曹操目光移向水寨圖，心底被壓下的傲意開始復燃。
龐統沒有急著催促，只把曹軍在船上暈眩、船弩難穩、投石車無法裝配的弊病逐項點出。
每一點都讓曹營眾將心頭髮緊。
這些問題近幾日已在水寨里反覆出現，甚至引發過軍卒落水和械鬥。
曹操並未立刻拍板，而是命工匠連夜取十艘小船試陣，派弓弩手、火箭手與步卒上船驗算。
龐統被安置在外帳，許褚親派虎衛看守，飲水食物皆由滿寵查驗。
他坐在燈下，聽著水寨方向的鐵索拖動聲，嘴角揚起冷酷弧度。
次日午後，試陣結果送到中軍。
十艘小船連成一排後，曹軍步卒在船上跑動列陣，搖晃大減。
火箭射在濕牛皮上，只燃起幾處火苗，很快被水手壓滅，常規連弩也難穿透疊木與薄鐵板。
曹操親登水寨查看，站在連舟木板上走了數十步，腳下平穩，身邊將領皆露喜色。
曹仁拱手：「丞相，若全軍戰船皆如此連結，南岸水寨便再無水戰優勢。」
張遼也進言：「步卒可在船上結陣，虎豹騎雖不能衝鋒，卻能當重甲步兵壓向灘頭。」
曹操眺望南岸襄陽方向，眼底寒意與狂喜交纏：「林辰以鐵船壓江東，孤便以萬舟連環壓死他。」
程昱仍有疑慮：「丞相，龐統來得太巧，是否再審幾日？」
曹操搖頭，語氣透著久違的狂傲：「孔明若敢借風，孤帳下謀臣自會破之。林辰火攻難成，孤若因一敗之辱便畏首畏尾，何以吞天下？」
他轉身下令：「傳令全軍，即刻打造鐵索連舟！三日內完成主陣，濕牛皮、鐵板優先調配。孤要讓這漢水，變成北軍的平地。」
曹營鼓聲大作，數萬軍卒和匠人投入水寨，鐵索拖過甲板的聲響傳遍江北。
龐統站在人群邊緣，垂下眼瞼掩住笑意。
這場連環大局，已鎖死曹操退路。
同一日，建業館舍內，劉備派出的死士遲遲不歸，龐統也不見蹤影。
劉備枯坐在昏暗屋內，面前放著半盞冷茶，眼底布滿血絲。
關羽和張飛守在兩側，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飛煩躁地扯著肩頭繃帶：「那鳳雛是不是瞧不起咱們，連見都不肯見大哥？」
劉備強壓怒意，語氣仍裝得寬和：「士元乃奇才，或許心高，一時避而不見也不奇怪。」
關羽握著卷刃未修的青龍刀，沉吟片刻：「大哥，若龐統不願出山，鐵索之計便難行。」
劉備眼底怨毒翻湧，卻仍帶著期待：「只要龐統願設連環奇計，在江底布下鐵索絞死那怪船，林辰就算有火器，也擋不住天下大勢。」
他望向江北方向，喉間泛起血腥，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要曹操踏平荊州，林辰的諸葛亮、趙雲、徐庶、黃忠，全都要被碾成灰。」
江北水寨內，鐵索連舟主陣迅速成型，曹軍士卒第一次在船上穩穩列陣，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曹操站在旗艦高台上，看著綿延江面的連環戰船，胸中被林辰連番折辱的鬱氣終於找到出口。
他高舉令旗，向五十萬曹軍下達軍令：「三日後，總攻漢水南岸，破襄陽，擒林辰！」
萬軍應和，聲震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