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秋毫無犯開倉放糧！虛偽仁義不攻自破
林辰策馬立在襄陽城門缺口前，紅衣大炮的余煙未散，冷硬的軍令已傳遍全城。
「鐵浮屠進城，先封府庫，再封水井。誰敢碰百姓一根糧袋，斬立決。」
趙雲翻身下馬，領著一隊黑甲騎兵沿主街推進，槍尖斜指地面，沒有半點多餘動作。
襄陽百姓躲在門後和窗縫裡，看著這群踏碎城磚的騎兵，沒聽見劫掠與喝罵，只聽見整齊的馬蹄聲。
徐庶帶著情報吏緊跟其後，一卷卷安民告示展開，貼滿城門、糧鋪和街口。
告示寫得很直白：林氏軍進城只接管軍械、倉庫和叛賊，不擾民，不征私財，不亂收一個銅子。
「這還是反賊？」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縮在巷口，望著告示發愣。
「劉皇叔進城那天，先封了半條街，連我家鍋都借走了。」
旁邊的老漢盯著城門，嘴裡全是冷笑。
徐庶聽見這些話，面無表情，只命人把城門口的死士屍首拖走，在旁邊立起木牌。
木牌上寫著：縱火、搶糧、劫船、殺護衛者，皆是劉備舊部與韓玄死黨。
林辰抬眼看向府庫方向，命燕雲騎在廣場後方拉起厚重帷幕，隨即將系統倉儲里的十萬石占城稻投放在內。
當帷幕撤下，成袋的稻穀堆得像座小山，壓得石板顯出一道道鼓包。
押運的民夫和護衛先是一愣，齊齊倒抽一口氣，誰都不知道這麼多糧食是怎麼運進來的。
「去支大鍋。」
林辰抬手一指，「受驚的百姓先喝熱湯，傷員先吃肉粥，餓著的人先別講規矩。」
城東空地很快豎起幾十口大鍋，白米下鍋，熱氣上翻，帶著實實在在的米香。
再倒進切塊的臘肉和剛取出的鹽巴，湯一滾開，整條街都能聞見。
百姓本還在退縮，等第一碗熱湯遞到眼前，腿已不聽話地往前挪去。
一個受了箭傷的青壯端著碗，手抖得厲害，湯未入口，眼淚卻先落進了碗裡。
「別急，管夠。」
徐庶站在鍋邊，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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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襄陽城內每戶按口分糧，傷者先領藥，明日再補三日口糧。」
一個老婦人捧著熱湯，雙膝一軟跪了下去，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多謝活命」。
林辰沒有扶她，他看著城裡那群端碗的人，眼神冷厲。
「劉備嘴裡說仁義，手裡搶的卻是你們的糧，燒的是倉，殺的是護衛。」
「他的仁義填不飽你們的肚子。在我這裡，只要守規矩，就有飯吃。」
人群里有人把這話聽進去了，立刻抬頭去看那面剛插上的林氏旗。
先前還替劉備說話的幾個城中小吏，此時全閉了嘴，頭都不敢抬。
城西府庫大門被鐵浮屠用鐵錘砸開，裡頭堆著的陳糧和布匹一層壓一層。
徐庶在帳冊上掃過幾眼，皺眉點出幾名倉吏，命人當場按住。
「這幾人，把府庫里的鐵礦、藥材和絹布偷偷送給劉備舊營，帳上卻寫成修橋耗費。」
「吃著荊州的俸祿，卻賣著襄陽的命。」
那幾個倉吏聽見這話，腿一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喊冤。
林辰走到他們面前，腳尖點了點木箱。
「劉備給你們開了多少口子，自己報。」
一個管庫的咽著唾沫，扛不住壓力，磕頭求饒說劉備入城後先拿走兩車鐵料和三車藥材。
「還敢狡辯？」
林辰眼神未變，抬手一揮，「全拖去府衙門口，清點之後再斬。」
百姓聽見這話，反倒鬆了口氣。
在他們眼裡，最可怕的從來不是殺人，而是搶完東西還要裝仁義。
府衙外，韓玄舊部和蒯氏幾個主事已被反諜營按在地上，刀都沒來得及摸出。
蒯良的侄子蒯寧滿臉灰塵，嘴裡還在喊著自家是荊州世家，不能這麼辦。
徐庶看都不看他一眼，把一疊帳冊扔在他腳邊。
「劉備封漢水時，你替他調過三次船，扣過十六車鐵礦，賣過二十一名船夫。」
「世家不是護身符，帳冊才是。」
蒯寧臉上的血色沒了，張口還要狡辯，後頸已被護衛壓住。
林辰轉頭看向城門方向，那裡押著三十七名死士，都是劉備留在襄陽的暗樁。
這些人里有伙房管事、漕運腳夫，也有混進醫館的假郎中，藏得極深。
「全城貼榜。」
林辰抬聲下令，「凡舉報劉備舊部藏身處者，賞三日口糧外加一斗肉。」
命令剛落，城裡頓時有十幾個人主動往前擠。
有人認出隔壁賣豆餅的掌柜夜裡給劉備送信，有人認出東巷的藥販子接過封口銀。
徐庶聽完，直接命人去抓，連名單都不用對。
劉備留下的那點人手，本就靠「仁義」二字糊弄百姓，真等糧一落地，連根都站不穩。
城中最先罵劉備的，反倒是他自己養過的流民。
一個滿臉油灰的漢子咬著熱饃，對身邊人吐了口唾沫。
「他當初說帶我們吃飽，結果進了襄陽先拿我們填壕，拿老弱做盾。」
「林太守的人進城，先給我婆娘治傷，給我娃灌粥，差得還不夠明白？」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附和，罵劉備的聲音比城門的馬蹄聲還密。
林辰站在廣場邊，聽著這些話，嘴角只抬了一下。
「劉備最會拿人心做衣裳，今天這件衣裳算是燒乾淨了。」
諸葛亮從後方走來，拿著一張新帳冊，眼中有壓不住的冷意。
「主公，襄陽城裡劉備舊部已亂，蒯氏幾處地窖也查出來了。」
「鐵礦三千石，藥材兩車，軍糧四千石，連韓玄和劉備私下換過的印綬都在。」
林辰接過帳冊，掃了一眼，遞迴去。
「鐵礦和藥材送進城北軍坊，糧先發給百姓，印綬掛到城門上示眾。」
諸葛亮拱手應下，轉身去調人。
這時，城南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斥候頂著風塵沖入廣場，滿臉急色。
「主公，劉備帶著關羽、張飛和殘兵正往江夏逃去，路上有一名細作拼死送來密報。」
林辰接過密報，剛展開，嘴角就冷了下來。
密報寫得清楚，劉備在撤退途中聽見襄陽百姓的議論，得知城裡無人反抗林辰，全在罵他。
有人當街說，劉備搶城、搶糧、殺護衛，比韓玄更像賣城賊。
劉備聽完這幾句話，當場吐出一口黑血，直接從馬上栽了下去。
「劉皇叔這次，連仁義的殼都沒了。」
徐庶掃完密報，語氣發硬。
林辰把紙一折，扔進了火盆。
「他不是想借襄陽立名嗎，那就讓他帶著這張臉，去江夏繼續求活。」
城中百姓正分糧，城外劉備正吐血，襄陽這一天，換了天。
而在府衙大堂內，史阿快步走入，呈上一口剛截獲的密封銅箱。
箱蓋掀開，裡面裝著曹仁前線送來的急報和一封蓋著軍印的催糧文書。
諸葛亮看完後，羽扇停了半拍。
「主公，曹軍先鋒已逼近新野外線，沿路破了三處圍墾田。」
林辰眼神沉到最底。
「好，劉備這邊先記帳，曹操那邊，也該輪到他出血了。」
「鐵浮屠進城，先封府庫，再封水井。誰敢碰百姓一根糧袋，斬立決。」
趙雲翻身下馬，領著一隊黑甲騎兵沿主街推進，槍尖斜指地面，沒有半點多餘動作。
襄陽百姓躲在門後和窗縫裡，看著這群踏碎城磚的騎兵，沒聽見劫掠與喝罵，只聽見整齊的馬蹄聲。
徐庶帶著情報吏緊跟其後，一卷卷安民告示展開，貼滿城門、糧鋪和街口。
告示寫得很直白：林氏軍進城只接管軍械、倉庫和叛賊，不擾民，不征私財，不亂收一個銅子。
「這還是反賊？」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縮在巷口，望著告示發愣。
「劉皇叔進城那天，先封了半條街，連我家鍋都借走了。」
旁邊的老漢盯著城門，嘴裡全是冷笑。
徐庶聽見這些話，面無表情，只命人把城門口的死士屍首拖走，在旁邊立起木牌。
木牌上寫著：縱火、搶糧、劫船、殺護衛者，皆是劉備舊部與韓玄死黨。
林辰抬眼看向府庫方向，命燕雲騎在廣場後方拉起厚重帷幕，隨即將系統倉儲里的十萬石占城稻投放在內。
當帷幕撤下，成袋的稻穀堆得像座小山，壓得石板顯出一道道鼓包。
押運的民夫和護衛先是一愣，齊齊倒抽一口氣，誰都不知道這麼多糧食是怎麼運進來的。
「去支大鍋。」
林辰抬手一指，「受驚的百姓先喝熱湯，傷員先吃肉粥，餓著的人先別講規矩。」
城東空地很快豎起幾十口大鍋，白米下鍋，熱氣上翻，帶著實實在在的米香。
再倒進切塊的臘肉和剛取出的鹽巴，湯一滾開，整條街都能聞見。
百姓本還在退縮，等第一碗熱湯遞到眼前，腿已不聽話地往前挪去。
一個受了箭傷的青壯端著碗，手抖得厲害，湯未入口，眼淚卻先落進了碗裡。
「別急，管夠。」
徐庶站在鍋邊，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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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襄陽城內每戶按口分糧，傷者先領藥，明日再補三日口糧。」
一個老婦人捧著熱湯，雙膝一軟跪了下去，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多謝活命」。
林辰沒有扶她，他看著城裡那群端碗的人，眼神冷厲。
「劉備嘴裡說仁義，手裡搶的卻是你們的糧，燒的是倉，殺的是護衛。」
「他的仁義填不飽你們的肚子。在我這裡，只要守規矩，就有飯吃。」
人群里有人把這話聽進去了，立刻抬頭去看那面剛插上的林氏旗。
先前還替劉備說話的幾個城中小吏，此時全閉了嘴，頭都不敢抬。
城西府庫大門被鐵浮屠用鐵錘砸開，裡頭堆著的陳糧和布匹一層壓一層。
徐庶在帳冊上掃過幾眼，皺眉點出幾名倉吏，命人當場按住。
「這幾人，把府庫里的鐵礦、藥材和絹布偷偷送給劉備舊營，帳上卻寫成修橋耗費。」
「吃著荊州的俸祿，卻賣著襄陽的命。」
那幾個倉吏聽見這話，腿一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喊冤。
林辰走到他們面前，腳尖點了點木箱。
「劉備給你們開了多少口子，自己報。」
一個管庫的咽著唾沫，扛不住壓力，磕頭求饒說劉備入城後先拿走兩車鐵料和三車藥材。
「還敢狡辯？」
林辰眼神未變，抬手一揮，「全拖去府衙門口，清點之後再斬。」
百姓聽見這話，反倒鬆了口氣。
在他們眼裡，最可怕的從來不是殺人，而是搶完東西還要裝仁義。
府衙外，韓玄舊部和蒯氏幾個主事已被反諜營按在地上，刀都沒來得及摸出。
蒯良的侄子蒯寧滿臉灰塵，嘴裡還在喊著自家是荊州世家，不能這麼辦。
徐庶看都不看他一眼，把一疊帳冊扔在他腳邊。
「劉備封漢水時，你替他調過三次船，扣過十六車鐵礦，賣過二十一名船夫。」
「世家不是護身符，帳冊才是。」
蒯寧臉上的血色沒了，張口還要狡辯，後頸已被護衛壓住。
林辰轉頭看向城門方向，那裡押著三十七名死士，都是劉備留在襄陽的暗樁。
這些人里有伙房管事、漕運腳夫，也有混進醫館的假郎中，藏得極深。
「全城貼榜。」
林辰抬聲下令，「凡舉報劉備舊部藏身處者，賞三日口糧外加一斗肉。」
命令剛落，城裡頓時有十幾個人主動往前擠。
有人認出隔壁賣豆餅的掌柜夜裡給劉備送信，有人認出東巷的藥販子接過封口銀。
徐庶聽完，直接命人去抓，連名單都不用對。
劉備留下的那點人手，本就靠「仁義」二字糊弄百姓，真等糧一落地，連根都站不穩。
城中最先罵劉備的，反倒是他自己養過的流民。
一個滿臉油灰的漢子咬著熱饃，對身邊人吐了口唾沫。
「他當初說帶我們吃飽，結果進了襄陽先拿我們填壕，拿老弱做盾。」
「林太守的人進城，先給我婆娘治傷，給我娃灌粥，差得還不夠明白？」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附和，罵劉備的聲音比城門的馬蹄聲還密。
林辰站在廣場邊，聽著這些話，嘴角只抬了一下。
「劉備最會拿人心做衣裳，今天這件衣裳算是燒乾淨了。」
諸葛亮從後方走來，拿著一張新帳冊，眼中有壓不住的冷意。
「主公，襄陽城裡劉備舊部已亂，蒯氏幾處地窖也查出來了。」
「鐵礦三千石，藥材兩車，軍糧四千石，連韓玄和劉備私下換過的印綬都在。」
林辰接過帳冊，掃了一眼，遞迴去。
「鐵礦和藥材送進城北軍坊，糧先發給百姓，印綬掛到城門上示眾。」
諸葛亮拱手應下，轉身去調人。
這時，城南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斥候頂著風塵沖入廣場，滿臉急色。
「主公，劉備帶著關羽、張飛和殘兵正往江夏逃去，路上有一名細作拼死送來密報。」
林辰接過密報，剛展開，嘴角就冷了下來。
密報寫得清楚，劉備在撤退途中聽見襄陽百姓的議論，得知城裡無人反抗林辰，全在罵他。
有人當街說，劉備搶城、搶糧、殺護衛，比韓玄更像賣城賊。
劉備聽完這幾句話，當場吐出一口黑血，直接從馬上栽了下去。
「劉皇叔這次，連仁義的殼都沒了。」
徐庶掃完密報，語氣發硬。
林辰把紙一折，扔進了火盆。
「他不是想借襄陽立名嗎，那就讓他帶著這張臉，去江夏繼續求活。」
城中百姓正分糧，城外劉備正吐血，襄陽這一天，換了天。
而在府衙大堂內，史阿快步走入，呈上一口剛截獲的密封銅箱。
箱蓋掀開，裡面裝著曹仁前線送來的急報和一封蓋著軍印的催糧文書。
諸葛亮看完後，羽扇停了半拍。
「主公，曹軍先鋒已逼近新野外線，沿路破了三處圍墾田。」
林辰眼神沉到最底。
「好，劉備這邊先記帳，曹操那邊，也該輪到他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