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三日鑄巨炮！林辰兵臨襄陽城下
新野北面的曹軍營寨，在第二日清晨推出了第一批盾車。
曹仁沒有學夏侯惇硬沖，他先讓弓弩手壓陣，又命盾車緩慢接近機關城外壕。
他清楚夏侯惇敗在輕敵，也知道林辰的神臂弓和鐵浮屠能在野戰里撕開軍陣。
所以曹仁選擇試探，他要用盾車、土袋、長牌和分散隊列摸清林氏火力範圍。
機關城北牆上，諸葛亮坐在木案後，身旁竹籌按距離分成五段。
趙雲披甲立於城門內側，三千鐵浮屠沒有出擊，只在內城馬道待命。
曹仁在遠處高台觀察，見城頭反應克制，反而更加謹慎。
副將低聲開口：「將軍，林辰大軍並未全部在城頭，莫非真被襄陽之事牽動？」
曹仁目光沉穩：「林辰此人不能按常理看，他越安靜，越可能藏了殺招。」
曹軍盾車推進到三百五十步時，機關城仍舊沒有開火。
曹仁抬手止住後隊：「再進五十步，若城頭還不動，便試填外壕。」
盾車繼續前壓，曹軍士卒彎腰推車，長牌兵緊貼兩側，土袋隊藏在後方。
諸葛亮看著白木樁被盾車越過，羽扇輕輕落下。
「神臂弓第一隊，打推車手。」
女牆後方忽然翻起一排灰布，數百張神臂弓同時露出弓臂。
百鍊鋼箭頭從城頭傾瀉而下，盾車前方的木板被貫穿，推車士卒成片倒地。
曹軍盾車失去人力，歪斜停住，後面土袋隊被堵在壕溝前，陣形大亂。
曹仁臉色一沉：「散開，後撤十步，弓弩壓城頭。」
曹軍弓弩手剛上前，城頭床弩車便露出弩臂，粗大弩矢橫穿戰場，將兩輛盾車連同後方軍官一併釘翻。
緊接著，投石機拋出小型火藥包，落在曹軍填壕隊後方。
爆鳴聲在陣中滾開，泥土、鐵片和碎甲四散飛射，曹軍後隊也被逼得混亂後退。
曹仁看見前軍損失迅速擴大，立刻下令收兵。
副將滿臉不甘：「將軍，只試一次便退，會不會讓林辰看輕？」
曹仁冷眼看去：「你想用三萬人填出一條路，換來丞相一句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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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將立刻閉嘴。
曹仁望著機關城灰色城牆，胸口壓著沉重寒意。
林辰的主力沒有出城，可單靠城防與弓弩矩陣，就讓曹軍連外壕都摸不到。
這不是尋常塢堡，曹仁已經意識到，五十萬大軍也未必能靠人命輕鬆堆過去。
機關城內，諸葛亮把戰損記入帳冊：「曹軍死傷約兩千七百，盾車毀十二，填壕器械全失。」
趙雲看著北門外退去的曹軍：「曹仁比夏侯惇穩，他會等曹操主力。」
諸葛亮點頭：「所以主公有三日。」
同一時間，秘密甲坊內的熱浪已經把牆面烤得發燙。
林辰三日未曾離開工坊，高爐鑄炮設備被系統投放後，匠人們幾乎是被新技術推著狂奔。
翻砂鑄模被分段固定，炮身模型反覆修整，炮耳位置由林辰親自校對。
鐵水從高爐口傾瀉入模時，整座工坊都被赤光照亮。
老匠人看著那條粗大的鑄炮槽，連嗓子都在發顫：「這等鐵器若裂開，半條工坊都保不住。」
林辰站在安全線後，目光始終盯著鐵水：「按圖來，溫度、澆口、冷卻次序，一個都不能亂。」
諸葛亮派來的帳吏在旁邊記錄每一批鐵料來源，徐庶的護衛則守住工坊外三層門。
史阿帶反諜營清查所有送飯、送水、運煤的人，連工匠家屬都暫時遷到內院保護。
第二日夜裡，第一門炮體脫模完成。
粗重炮身躺在木架上，表面仍帶著餘熱，炮耳厚實，炮口幽深，藥室位置被反覆打磨。
工匠們圍在四周，沒有人敢伸手觸碰。
林辰親自檢查炮膛，隨後命人推動鏜炮設備，讓內膛一點點變得平整。
第三日午後，三門紅衣大炮全部鑄成。
炮車架由百鍊鋼箍與厚木樑組合，車輪外包鐵皮，後方配有制退木楔和拖拽鏈。
顆粒黑火藥被裝入標準炮藥包，實心鐵彈一箱箱搬到炮車旁。
林辰伸手按在第一門炮的冰冷炮身上，臉上終於露出壓抑許久的狂熱。
「從今天起，城牆不再是諸侯的底氣。」
老匠人跪在地上，激動到聲音發顫：「主公，此炮何名？」
林辰看著粗黑炮口：「紅衣大炮。」
工坊內所有人都跟著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許多人還不知道它會給天下帶來什麼。
第三日傍晚，北面曹仁再次試攻，被諸葛亮用神臂弓和火藥包壓回營寨。
曹仁看著損失清單，內心生出了強烈的不安，因為林辰竟始終沒有現身北牆。
副將帶回斥候消息：「將軍，林辰可能仍在城內，可內城有一片工坊被嚴密封鎖。」
曹仁沉聲道：「他在造新的器械。」
副將臉色一變：「要不要立刻猛攻，打斷他？」
曹仁看向機關城灰牆：「拿人命去填那面灰牆？傳令固守，等丞相的投石車陣到了再戰。」
新野內城，林辰召集諸葛亮、徐庶、趙雲議事。
三門紅衣大炮已經被厚布蓋住，炮車停在秘密甲坊後門，周圍只留下最忠誠的護衛。
林辰指著南方地圖：「劉備以為我會被曹操釘在新野，他賭錯了。」
諸葛亮神情凝重：「主公親自南下，北線壓力會落在趙將軍與亮身上。」
趙雲抱拳：「主公放心，曹仁摸不到機關城第二道牆。」
徐庶也開口：「暗網已斷，曹軍很難知道主公離城，庶會繼續放假消息，讓曹仁以為主公仍在工坊。」
林辰點頭：「三門炮必須秘密拖走，不走官道，從西側山谷繞入漢水舊路，再直撲襄陽。」
趙雲目光微動：「主公不帶末將？」
林辰看向他：「你守新野，曹操若知道你不在，必會強攻。」
趙雲沉默片刻，抱拳領命：「末將守城，城在人在。」
林辰笑了一聲：「別說這種喪氣話，我的城沒那麼容易破。」
諸葛亮把一枚令牌遞給林辰：「燕雲十八騎隨主公，三千鐵浮屠抽精銳同行，餘下全部歸趙將軍調度。」
徐庶補充：「襄陽方向，我會讓史阿提前清掉沿途暗哨，劉備直到城外見旗，才會知道主公來了。」
林辰收起令牌：「我要的就是他看見炮口時那張臉。」
夜色落下後，三門紅衣大炮被重型馬車拖出秘密工坊。
炮身外裹著黑布，車輪墊上厚氈，鐵鏈纏草繩，行軍聲被壓到最低。
燕雲十八騎在前開路，一千鐵浮屠精銳分作兩翼護送，工匠與炮手夾在中間。
林辰騎馬走在炮車旁，手中握著劉備扣船殺護衛的血報。
這不是一次普通攻城，這是清算。
襄陽城內，劉備正在州牧府擺酒。
劉表被軟禁在後院，蒯氏被迫交出部分兵符，襄陽水軍重新掛上劉備旗號。
關羽坐在席側，神情並不輕鬆：「大哥，曹操尚未擊敗林辰，咱們此時封鎖漢水，是否過早？」
劉備握著酒盞，眼中全是賭徒抓住籌碼後的興奮。
「二弟，若等林辰這等狂徒勝了曹操，漢室便再無復興之望，荊州也將落入賊手。我輩只能行此險招。」
張飛哼了一聲：「俺早說該搶襄陽，等曹操打殘林辰，俺第一個殺回新野。」
劉備望向北方，臉上怨毒難掩：「林辰奪我臥龍，奪我趙雲，奪我徐庶，又逼我棄新野，此仇不報，我如何做人？」
關羽沉默下去，因為他也知道，劉備已經沒有退路。
就在酒過半盞時，斥候跌跌撞撞衝進府中。
「主公，北門外發現林氏騎兵！」
劉備手中酒盞停住：「曹仁呢？曹操呢？林辰怎麼會來襄陽？」
斥候滿頭冷汗：「城外林旗已近，兵馬不多，卻有三輛重車，被黑布遮著。」
張飛猛然起身：「他敢來？俺這就去城頭剁了他！」
劉備急步登上襄陽城頭，關羽張飛緊隨其後。
城外曠野上，林辰的旗幟已經停在城門正前方。
一千鐵浮屠列陣護住兩翼，燕雲十八騎立於最前，三輛重車被工匠緩緩推到陣前。
劉備見林氏軍不過千百人，又無雲梯井闌，緊繃的臉鬆弛下來，眼底甚至浮出幾分譏誚。
張飛指著城下怒罵：「林辰，你帶幾輛破車就想打襄陽，腦子進水了不成？」
關羽眯眼看著那三輛重車，心頭卻莫名發沉。
林辰沒有理會城頭叫罵，只抬手示意工匠揭布。
黑布落下，三門紅衣大炮露出粗重炮身，黑洞洞的炮口緩緩抬起，正對襄陽主城門。
劉備看不懂那是什麼，仍強撐著冷笑。
林辰立在炮陣前，目光越過城牆落在劉備臉上，聲音冰冷刺骨。
「劉備，扣我的船，殺我的人，你準備好賠了嗎？」
曹仁沒有學夏侯惇硬沖，他先讓弓弩手壓陣，又命盾車緩慢接近機關城外壕。
他清楚夏侯惇敗在輕敵，也知道林辰的神臂弓和鐵浮屠能在野戰里撕開軍陣。
所以曹仁選擇試探，他要用盾車、土袋、長牌和分散隊列摸清林氏火力範圍。
機關城北牆上，諸葛亮坐在木案後，身旁竹籌按距離分成五段。
趙雲披甲立於城門內側，三千鐵浮屠沒有出擊，只在內城馬道待命。
曹仁在遠處高台觀察，見城頭反應克制，反而更加謹慎。
副將低聲開口：「將軍，林辰大軍並未全部在城頭，莫非真被襄陽之事牽動？」
曹仁目光沉穩：「林辰此人不能按常理看，他越安靜，越可能藏了殺招。」
曹軍盾車推進到三百五十步時，機關城仍舊沒有開火。
曹仁抬手止住後隊：「再進五十步，若城頭還不動，便試填外壕。」
盾車繼續前壓，曹軍士卒彎腰推車，長牌兵緊貼兩側，土袋隊藏在後方。
諸葛亮看著白木樁被盾車越過，羽扇輕輕落下。
「神臂弓第一隊，打推車手。」
女牆後方忽然翻起一排灰布，數百張神臂弓同時露出弓臂。
百鍊鋼箭頭從城頭傾瀉而下，盾車前方的木板被貫穿，推車士卒成片倒地。
曹軍盾車失去人力，歪斜停住，後面土袋隊被堵在壕溝前，陣形大亂。
曹仁臉色一沉：「散開，後撤十步，弓弩壓城頭。」
曹軍弓弩手剛上前，城頭床弩車便露出弩臂，粗大弩矢橫穿戰場，將兩輛盾車連同後方軍官一併釘翻。
緊接著，投石機拋出小型火藥包，落在曹軍填壕隊後方。
爆鳴聲在陣中滾開，泥土、鐵片和碎甲四散飛射，曹軍後隊也被逼得混亂後退。
曹仁看見前軍損失迅速擴大，立刻下令收兵。
副將滿臉不甘：「將軍，只試一次便退，會不會讓林辰看輕？」
曹仁冷眼看去：「你想用三萬人填出一條路，換來丞相一句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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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望著機關城灰色城牆，胸口壓著沉重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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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尋常塢堡，曹仁已經意識到，五十萬大軍也未必能靠人命輕鬆堆過去。
機關城內，諸葛亮把戰損記入帳冊：「曹軍死傷約兩千七百，盾車毀十二，填壕器械全失。」
趙雲看著北門外退去的曹軍：「曹仁比夏侯惇穩，他會等曹操主力。」
諸葛亮點頭：「所以主公有三日。」
同一時間，秘密甲坊內的熱浪已經把牆面烤得發燙。
林辰三日未曾離開工坊，高爐鑄炮設備被系統投放後，匠人們幾乎是被新技術推著狂奔。
翻砂鑄模被分段固定，炮身模型反覆修整，炮耳位置由林辰親自校對。
鐵水從高爐口傾瀉入模時，整座工坊都被赤光照亮。
老匠人看著那條粗大的鑄炮槽，連嗓子都在發顫：「這等鐵器若裂開，半條工坊都保不住。」
林辰站在安全線後，目光始終盯著鐵水：「按圖來，溫度、澆口、冷卻次序，一個都不能亂。」
諸葛亮派來的帳吏在旁邊記錄每一批鐵料來源，徐庶的護衛則守住工坊外三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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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裡，第一門炮體脫模完成。
粗重炮身躺在木架上，表面仍帶著餘熱，炮耳厚實，炮口幽深，藥室位置被反覆打磨。
工匠們圍在四周，沒有人敢伸手觸碰。
林辰親自檢查炮膛，隨後命人推動鏜炮設備，讓內膛一點點變得平整。
第三日午後，三門紅衣大炮全部鑄成。
炮車架由百鍊鋼箍與厚木樑組合，車輪外包鐵皮，後方配有制退木楔和拖拽鏈。
顆粒黑火藥被裝入標準炮藥包，實心鐵彈一箱箱搬到炮車旁。
林辰伸手按在第一門炮的冰冷炮身上，臉上終於露出壓抑許久的狂熱。
「從今天起，城牆不再是諸侯的底氣。」
老匠人跪在地上，激動到聲音發顫：「主公，此炮何名？」
林辰看著粗黑炮口：「紅衣大炮。」
工坊內所有人都跟著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許多人還不知道它會給天下帶來什麼。
第三日傍晚，北面曹仁再次試攻，被諸葛亮用神臂弓和火藥包壓回營寨。
曹仁看著損失清單，內心生出了強烈的不安，因為林辰竟始終沒有現身北牆。
副將帶回斥候消息：「將軍，林辰可能仍在城內，可內城有一片工坊被嚴密封鎖。」
曹仁沉聲道：「他在造新的器械。」
副將臉色一變：「要不要立刻猛攻，打斷他？」
曹仁看向機關城灰牆：「拿人命去填那面灰牆？傳令固守，等丞相的投石車陣到了再戰。」
新野內城，林辰召集諸葛亮、徐庶、趙雲議事。
三門紅衣大炮已經被厚布蓋住，炮車停在秘密甲坊後門，周圍只留下最忠誠的護衛。
林辰指著南方地圖：「劉備以為我會被曹操釘在新野，他賭錯了。」
諸葛亮神情凝重：「主公親自南下，北線壓力會落在趙將軍與亮身上。」
趙雲抱拳：「主公放心，曹仁摸不到機關城第二道牆。」
徐庶也開口：「暗網已斷，曹軍很難知道主公離城，庶會繼續放假消息，讓曹仁以為主公仍在工坊。」
林辰點頭：「三門炮必須秘密拖走，不走官道，從西側山谷繞入漢水舊路，再直撲襄陽。」
趙雲目光微動：「主公不帶末將？」
林辰看向他：「你守新野，曹操若知道你不在，必會強攻。」
趙雲沉默片刻，抱拳領命：「末將守城，城在人在。」
林辰笑了一聲：「別說這種喪氣話，我的城沒那麼容易破。」
諸葛亮把一枚令牌遞給林辰：「燕雲十八騎隨主公，三千鐵浮屠抽精銳同行，餘下全部歸趙將軍調度。」
徐庶補充：「襄陽方向，我會讓史阿提前清掉沿途暗哨，劉備直到城外見旗，才會知道主公來了。」
林辰收起令牌：「我要的就是他看見炮口時那張臉。」
夜色落下後，三門紅衣大炮被重型馬車拖出秘密工坊。
炮身外裹著黑布，車輪墊上厚氈，鐵鏈纏草繩，行軍聲被壓到最低。
燕雲十八騎在前開路，一千鐵浮屠精銳分作兩翼護送，工匠與炮手夾在中間。
林辰騎馬走在炮車旁，手中握著劉備扣船殺護衛的血報。
這不是一次普通攻城，這是清算。
襄陽城內，劉備正在州牧府擺酒。
劉表被軟禁在後院，蒯氏被迫交出部分兵符，襄陽水軍重新掛上劉備旗號。
關羽坐在席側，神情並不輕鬆：「大哥，曹操尚未擊敗林辰，咱們此時封鎖漢水，是否過早？」
劉備握著酒盞，眼中全是賭徒抓住籌碼後的興奮。
「二弟，若等林辰這等狂徒勝了曹操，漢室便再無復興之望，荊州也將落入賊手。我輩只能行此險招。」
張飛哼了一聲：「俺早說該搶襄陽，等曹操打殘林辰，俺第一個殺回新野。」
劉備望向北方，臉上怨毒難掩：「林辰奪我臥龍，奪我趙雲，奪我徐庶，又逼我棄新野，此仇不報，我如何做人？」
關羽沉默下去，因為他也知道，劉備已經沒有退路。
就在酒過半盞時，斥候跌跌撞撞衝進府中。
「主公，北門外發現林氏騎兵！」
劉備手中酒盞停住：「曹仁呢？曹操呢？林辰怎麼會來襄陽？」
斥候滿頭冷汗：「城外林旗已近，兵馬不多，卻有三輛重車，被黑布遮著。」
張飛猛然起身：「他敢來？俺這就去城頭剁了他！」
劉備急步登上襄陽城頭，關羽張飛緊隨其後。
城外曠野上，林辰的旗幟已經停在城門正前方。
一千鐵浮屠列陣護住兩翼，燕雲十八騎立於最前，三輛重車被工匠緩緩推到陣前。
劉備見林氏軍不過千百人，又無雲梯井闌，緊繃的臉鬆弛下來，眼底甚至浮出幾分譏誚。
張飛指著城下怒罵：「林辰，你帶幾輛破車就想打襄陽，腦子進水了不成？」
關羽眯眼看著那三輛重車，心頭卻莫名發沉。
林辰沒有理會城頭叫罵，只抬手示意工匠揭布。
黑布落下，三門紅衣大炮露出粗重炮身，黑洞洞的炮口緩緩抬起，正對襄陽主城門。
劉備看不懂那是什麼，仍強撐著冷笑。
林辰立在炮陣前，目光越過城牆落在劉備臉上，聲音冰冷刺骨。
「劉備，扣我的船，殺我的人，你準備好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