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停戰條約，免稅市場的慢性毒藥
趙雲沒有去碰那封國書，只讓軍法官把黃金、人頭與使團名單逐項登記。
二十多顆人頭經過俘虜辨認，確認屬於塞維魯的親信將領與軍需官。
其中幾人曾在亞美尼亞統兵，也有人負責從敘利亞徵集糧草。
一名羅馬俘虜認出自己的舊主，跪在木箱旁痛哭，幾名同袍也紅了眼眶。
盧庫斯不敢抬頭，只能解釋這些人已經被羅馬朝廷定為戰犯。
趙雲問道：「他們的妻兒為何也在處刑名單里？」
盧庫斯嘴唇動了幾次，沒能給出答覆。
「元老院說，他們侵吞軍糧，家族也從中獲利。」
趙雲把名單扔回桌面，命人將木箱封起。
「大華不缺這幾顆腦袋，你們拿自己人填罪名，只能騙羅馬城裡的饑民。」
盧庫斯臉皮發熱，又不敢反駁，只能取出停戰草案。
草案寫著雙方以現有控制線停兵，羅馬承認埃及脫離，並放棄安息東部權益。
羅馬希望大華退回亞美尼亞東側，同時歸還十餘萬俘虜和繳獲軍旗。
他們願意支付黃金，卻拒絕承認戰爭賠款，只稱那是贈給大華皇帝的禮物。
趙雲讀完草案，把歸還軍旗那一頁撕下，丟進火盆。
「敗軍的旗幟已經送去襄陽，你們拿不回去。」
盧庫斯問道：「停戰一事，將軍能否作主？」
「國戰由陛下裁定，你在營外等候。」
趙雲召來譯電員，將羅馬政變、使團禮單與草案全文編成密電。
電文經安息、西域、涼州與長安轉送，半日後進入中華宮通訊司。
徐庶先核對暗站情報，確認塞維魯被刺殺，新皇盧西安受元老院控制。
他帶著電報進入御書房時，諸葛亮正在核算西線鐵路的月度消耗。
諸葛亮把軍需冊推到林辰面前，冊中列出煤炭、鋼軌、炮彈和藥品儲量。
西線每向前鋪設百里，便要增設三個水站、兩座煤場與一處修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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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襄陽運一車炮彈到亞美尼亞，沿途需要換車檢修，還要消耗大量煤炭。
大華可以繼續進軍，可羅馬城距前線仍有漫長道路，中間隔著山地與多座大城。
林辰讀完使團草案，目光落在小亞細亞和敘利亞的商路上。
大華各地工廠正擴大產量，棉布、鋼製農具、玻璃器皿已經超過本土需求。
羅馬東部人口密集，貴族手中積存大量金銀，正是一處龐大的銷貨市場。
用軍隊奪城，需要糧草與駐軍，用商品抽走財富，只需要道路和帳房。
林辰開口道：「可以停戰，但控制線一寸不退，俘虜按勞役年限分批釋放。」
諸葛亮問道：「羅馬以黃金換時間，我們也借市場回收軍費？」
「他們想學火炮，那就讓他們先學會拿金銀買棉布。」
徐庶取來空白電報紙，準備記錄附加條款。
林辰逐條下令，要求羅馬開放小亞細亞、敘利亞與地中海東岸全部市場。
大華商會可以設立貨棧、僱傭人員、購買土地，也能使用無線電與武裝護衛。
所有大華商品免除關稅、入城稅、碼頭稅和市場攤稅。
商品售價由大華商會自行制定，羅馬官署不得限價，也不得強迫商會賒帳。
商會爭議交由雙方聯合商署裁斷，大華人員的人身與財產受條約保護。
羅馬若查封貨物、扣押人員或縱兵搶掠，大華可以恢復軍事行動。
林辰又加上一條，敘利亞沿岸三座港口允許大華艦船補給與檢修。
諸葛亮核算片刻，提醒道：「免稅會讓羅馬地方官署損失大筆收入，他們遲早會動手。」
「等他們動手，欠下的帳會更大。」
密電加密後送出御書房，通訊司沿各地基站轉發至亞美尼亞。
趙雲在次日清晨收到回令，隨即召盧庫斯進入中軍大帳。
大華軍官坐在長桌兩側，桌面擺著完整條約與羅馬使團帶來的國書。
趙雲把林辰的條件逐項宣讀，通譯每讀完一項，盧庫斯的神色便輕鬆幾分。
他原以為大華會索取行省、城池與每年貢金，結果條款大多圍繞商人和貨物。
羅馬東部關稅收入只占國庫一部分，停戰卻能保下敘利亞與小亞細亞。
元老院還能藉此重整軍團、修復港口，再從大華商品中學習製造技術。
盧庫斯壓下心中喜意，露出為難神情。
「全部免稅會損害地方總督利益，我需要回城請示。」
趙雲抬手指向帳外，三十輛裝甲運兵車正在鐵路旁補充油料。
更遠處的炮兵陣地已經升起測距旗，六門七十五毫米榴彈炮對準西面山口。
「你可以回去，大華軍隊也會繼續向西。」
盧庫斯看著裝甲車駛過泥地，車載機槍隨車轉動，準備好的說辭全堵在喉中。
羅馬已經沒有能攔截這些車輛的軍團，拖延一天，大華便能多占一段道路。
「我簽。」
他拿起筆，在條約末頁寫下姓名，又蓋上新皇與元老院的兩枚印章。
趙雲沒有立刻收起文書，先讓通譯把違約條款重新讀了一遍。
「羅馬官署若傷害大華商隊，賠償金額由實際損失與責任人身份共同核算。」
盧庫斯只當這是商人爭端，點頭接受，沒有繼續爭論。
雙方交換文書，趙雲命人收下黃金，塞維魯舊部的人頭則交還使團安葬。
三日後，停戰消息經東方神音盒傳入羅馬城。
元老院宣布新皇迫使大華停止進軍，把條約稱為羅馬外交上的勝利。
法比烏斯在廣場發表演說，聲稱羅馬保住了東方諸省，也保住了帝國尊嚴。
他沒有宣讀免稅條款，只說雙方恢復貿易，大華軍隊將離開羅馬疆域。
糧倉外的百姓得到三日口糧，部分人開始相信戰事已經結束。
軍械作坊收到命令，繼續拆解繳獲的大華彈片，嘗試仿製無煙火藥與火炮閉鎖結構。
元老們認為有了半年時間，羅馬便能重新拉起十個軍團。
亞美尼亞前線，趙雲依照詔令後撤部分炮兵，把陣地移交給鐵路警備營。
三十輛裝甲車沒有返回東方，其中十輛被派往商路沿線護送貨隊。
黃忠負責訓練護商火槍隊，馬超則帶騎兵清理仍在山地活動的羅馬逃兵。
諸葛亮從襄陽調來第一批商品清單，內有棉布二十萬匹、鋼製農具四萬件。
玻璃杯、鏡片、紙張、茶磚、肥皂與成藥也被裝入貨車。
商會掌柜隨軍列抵達亞美尼亞，在舊羅馬軍營中設立貿易總棧。
停戰條約生效第七日，第一支商隊越過控制線。
數百輛貨車沿小亞細亞官道向西行進，車輪捲起漫天塵土。
沿途羅馬稅吏拿著條約副本，找不到可以徵稅的名目，只能放開關卡。
更多貨隊從敘利亞港口上岸，掛著大華商會黑龍旗駛入各座城市。
羅馬元老院還在慶祝停戰時，大華製造的貨物已經擺上東方各城的市場。
二十多顆人頭經過俘虜辨認，確認屬於塞維魯的親信將領與軍需官。
其中幾人曾在亞美尼亞統兵，也有人負責從敘利亞徵集糧草。
一名羅馬俘虜認出自己的舊主，跪在木箱旁痛哭，幾名同袍也紅了眼眶。
盧庫斯不敢抬頭，只能解釋這些人已經被羅馬朝廷定為戰犯。
趙雲問道：「他們的妻兒為何也在處刑名單里？」
盧庫斯嘴唇動了幾次，沒能給出答覆。
「元老院說，他們侵吞軍糧，家族也從中獲利。」
趙雲把名單扔回桌面，命人將木箱封起。
「大華不缺這幾顆腦袋，你們拿自己人填罪名，只能騙羅馬城裡的饑民。」
盧庫斯臉皮發熱，又不敢反駁，只能取出停戰草案。
草案寫著雙方以現有控制線停兵，羅馬承認埃及脫離，並放棄安息東部權益。
羅馬希望大華退回亞美尼亞東側，同時歸還十餘萬俘虜和繳獲軍旗。
他們願意支付黃金，卻拒絕承認戰爭賠款，只稱那是贈給大華皇帝的禮物。
趙雲讀完草案，把歸還軍旗那一頁撕下，丟進火盆。
「敗軍的旗幟已經送去襄陽，你們拿不回去。」
盧庫斯問道：「停戰一事，將軍能否作主？」
「國戰由陛下裁定，你在營外等候。」
趙雲召來譯電員，將羅馬政變、使團禮單與草案全文編成密電。
電文經安息、西域、涼州與長安轉送，半日後進入中華宮通訊司。
徐庶先核對暗站情報，確認塞維魯被刺殺，新皇盧西安受元老院控制。
他帶著電報進入御書房時，諸葛亮正在核算西線鐵路的月度消耗。
諸葛亮把軍需冊推到林辰面前，冊中列出煤炭、鋼軌、炮彈和藥品儲量。
西線每向前鋪設百里，便要增設三個水站、兩座煤場與一處修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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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襄陽運一車炮彈到亞美尼亞，沿途需要換車檢修，還要消耗大量煤炭。
大華可以繼續進軍，可羅馬城距前線仍有漫長道路，中間隔著山地與多座大城。
林辰讀完使團草案，目光落在小亞細亞和敘利亞的商路上。
大華各地工廠正擴大產量，棉布、鋼製農具、玻璃器皿已經超過本土需求。
羅馬東部人口密集，貴族手中積存大量金銀，正是一處龐大的銷貨市場。
用軍隊奪城，需要糧草與駐軍，用商品抽走財富，只需要道路和帳房。
林辰開口道：「可以停戰，但控制線一寸不退，俘虜按勞役年限分批釋放。」
諸葛亮問道：「羅馬以黃金換時間，我們也借市場回收軍費？」
「他們想學火炮，那就讓他們先學會拿金銀買棉布。」
徐庶取來空白電報紙，準備記錄附加條款。
林辰逐條下令，要求羅馬開放小亞細亞、敘利亞與地中海東岸全部市場。
大華商會可以設立貨棧、僱傭人員、購買土地，也能使用無線電與武裝護衛。
所有大華商品免除關稅、入城稅、碼頭稅和市場攤稅。
商品售價由大華商會自行制定，羅馬官署不得限價，也不得強迫商會賒帳。
商會爭議交由雙方聯合商署裁斷，大華人員的人身與財產受條約保護。
羅馬若查封貨物、扣押人員或縱兵搶掠，大華可以恢復軍事行動。
林辰又加上一條，敘利亞沿岸三座港口允許大華艦船補給與檢修。
諸葛亮核算片刻，提醒道：「免稅會讓羅馬地方官署損失大筆收入，他們遲早會動手。」
「等他們動手，欠下的帳會更大。」
密電加密後送出御書房，通訊司沿各地基站轉發至亞美尼亞。
趙雲在次日清晨收到回令，隨即召盧庫斯進入中軍大帳。
大華軍官坐在長桌兩側，桌面擺著完整條約與羅馬使團帶來的國書。
趙雲把林辰的條件逐項宣讀，通譯每讀完一項，盧庫斯的神色便輕鬆幾分。
他原以為大華會索取行省、城池與每年貢金，結果條款大多圍繞商人和貨物。
羅馬東部關稅收入只占國庫一部分，停戰卻能保下敘利亞與小亞細亞。
元老院還能藉此重整軍團、修復港口，再從大華商品中學習製造技術。
盧庫斯壓下心中喜意，露出為難神情。
「全部免稅會損害地方總督利益，我需要回城請示。」
趙雲抬手指向帳外，三十輛裝甲運兵車正在鐵路旁補充油料。
更遠處的炮兵陣地已經升起測距旗，六門七十五毫米榴彈炮對準西面山口。
「你可以回去，大華軍隊也會繼續向西。」
盧庫斯看著裝甲車駛過泥地，車載機槍隨車轉動，準備好的說辭全堵在喉中。
羅馬已經沒有能攔截這些車輛的軍團，拖延一天，大華便能多占一段道路。
「我簽。」
他拿起筆，在條約末頁寫下姓名，又蓋上新皇與元老院的兩枚印章。
趙雲沒有立刻收起文書，先讓通譯把違約條款重新讀了一遍。
「羅馬官署若傷害大華商隊，賠償金額由實際損失與責任人身份共同核算。」
盧庫斯只當這是商人爭端，點頭接受，沒有繼續爭論。
雙方交換文書，趙雲命人收下黃金，塞維魯舊部的人頭則交還使團安葬。
三日後，停戰消息經東方神音盒傳入羅馬城。
元老院宣布新皇迫使大華停止進軍，把條約稱為羅馬外交上的勝利。
法比烏斯在廣場發表演說，聲稱羅馬保住了東方諸省，也保住了帝國尊嚴。
他沒有宣讀免稅條款，只說雙方恢復貿易，大華軍隊將離開羅馬疆域。
糧倉外的百姓得到三日口糧，部分人開始相信戰事已經結束。
軍械作坊收到命令，繼續拆解繳獲的大華彈片，嘗試仿製無煙火藥與火炮閉鎖結構。
元老們認為有了半年時間，羅馬便能重新拉起十個軍團。
亞美尼亞前線，趙雲依照詔令後撤部分炮兵，把陣地移交給鐵路警備營。
三十輛裝甲車沒有返回東方，其中十輛被派往商路沿線護送貨隊。
黃忠負責訓練護商火槍隊，馬超則帶騎兵清理仍在山地活動的羅馬逃兵。
諸葛亮從襄陽調來第一批商品清單，內有棉布二十萬匹、鋼製農具四萬件。
玻璃杯、鏡片、紙張、茶磚、肥皂與成藥也被裝入貨車。
商會掌柜隨軍列抵達亞美尼亞，在舊羅馬軍營中設立貿易總棧。
停戰條約生效第七日，第一支商隊越過控制線。
數百輛貨車沿小亞細亞官道向西行進，車輪捲起漫天塵土。
沿途羅馬稅吏拿著條約副本，找不到可以徵稅的名目，只能放開關卡。
更多貨隊從敘利亞港口上岸，掛著大華商會黑龍旗駛入各座城市。
羅馬元老院還在慶祝停戰時，大華製造的貨物已經擺上東方各城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