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蘇伊士奇蹟，跨海投送的鋼鐵重炮
卡西安的號令沿旗語傳遍海面，羅馬艦隊展開橫列，八十艘重型戰船朝港口入口推進。
亞歷山大城內，阿赫諾菲斯在條約上蓋下印信，趙誠派報務員將消息送往東城秘密電台。
電報沿安息商路轉入紅海北岸，當晚送到龐統手中。
龐統已經在蘇伊士地峽停留二十七日，他帶來的先遣隊藏在紅海西岸三處商會營地內。
隨軍船隊沒有懸掛軍旗，對外使用香料商船身份，船艙里裝的貨物全是鋼軌、鍋爐和火炮構件。
趙誠前往埃及商談條約時，龐統便開始勘測地峽。
大華商會雇來六千多名埃及勞工，工錢按日用銀幣結算，每十日發放一袋麥子。
勞工對外宣稱修建驛道，白天挖沙鋪石，入夜才把藏在倉庫里的輕便鋼軌運到工地。
地峽北段遍布沙丘，軌枕剛鋪下便會被流沙埋住，蒸汽牽引車也多次陷進軟地。
工兵營將棕櫚木排鋪在沙層下方，再覆蓋碎石和預製水泥塊，才讓軌道保持通行。
中段鹽沼更難處理，鐵輪陷下半尺後，三台蒸汽絞盤一起拖拽也難以移動。
龐統調來兩百隻空油桶，捆成長排壓進泥地，軌枕架在油桶與木排上繼續向北。
一名工兵校尉看著腳下路基，忍不住說道：「這條鐵路拆下來，能裝滿十幾座廢品倉。」
龐統回了一句：「先把炮送過去，廢品也能記軍功。」
工地上的笑聲很快停下，羅馬巡邏船已經出現在紅海入口。
龐統命商會暫停白日運輸，又讓當地勞工分批回家，免得消息傳入羅馬驛站。
輕便鐵路鋪通後，十艘小型蒸汽炮艇開始拆解。
這些炮艇採用模塊化船體，艇身分為五段，鍋爐、傳動軸和螺旋槳都能單獨吊裝。
八台蒸汽起重機把船體吊上重型平板車，每節車架下方安裝六組鐵輪。
十二門一百五十毫米岸防炮也被拆成炮管、炮架與復進機，分別固定在加厚車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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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管每根重達數萬斤，普通機車無法通過臨時軌道，只能由蒸汽牽引車分段拖行。
三十名工兵用鋼索固定炮身，四台絞盤同時運轉，足足耗去兩個時辰才扶正車架。
工程官建議丟下兩門重炮減輕負擔，龐統把沿線地圖按在車台上。
「羅馬來了兩百艘船，少運一門炮，港口便要多挨幾十塊石頭。」
工兵更換軌枕，在車輪下加裝寬鋼板，運輸隊連夜越過鹽沼。
蒸汽牽引車每行十里便要補水，地峽水井含鹽過重，鍋爐管壁很快結出厚垢。
龐統命人從紅海船隊拆下兩台蒸餾器，每日燒煤提取淡水，優先供應牽引車。
十七日內，十艘炮艇與十二門重炮全部抵達地中海南岸的佩盧西翁海灣。
工兵在海灣重新組裝船體，鍋爐完成水壓測試後，炮艇沿海岸向西航行。
重炮裝上兩艘加固駁船，由炮艇拖往亞歷山大城外的隱蔽海灣。
這段航程需要經過數處羅馬稅站，趙誠提前買通當地港官，把駁船登記成運石船。
炮管蓋著厚麻布，周圍堆滿切好的水泥預製塊，遠處很難辨認真實貨物。
龐統抵達海灣時，亞歷山大港的羅馬艦隊還在調整陣形。
商會早已在岸邊買下三座廢棄採石場，速干水泥與鋼筋都藏在地下庫房。
工兵挖開炮位，將預製基座埋入岩層，再用速干水泥灌滿縫隙。
十二處炮台分布在港口兩翼，外側蓋著漁網、木棚和成捆蘆葦。
炮口前方只留窄縫，從海面觀察，岸邊仍是採石場和漁民草棚。
測距組登上亞歷山大燈塔下方的商會閣樓，架設測距儀與有線電話。
龐統帶著炮兵進入東側主炮台，接過趙誠送來的戰報。
「貨棧被毀，人員已經撤出，總督簽下保護條約，羅馬艦隊開始突擊港口。」
龐統看完損失清單，問道：「艦隊前鋒距離防波堤還有多遠？」
測距官答道：「四千八百步，前列八十艘，船距不足三十步。」
「卡西安把船排的這麼緊，省了我們不少炮彈。」
羅馬艦隊並不清楚岸上多了十二門重炮，卡西安仍把主要注意力放在埃及水軍身上。
二十多艘埃及舊船縮在內港避戰，桅杆上的旗幟也降到半高。
卡西安站在旗艦船首，認定阿赫諾菲斯已經失去反抗意志。
他派出五艘快船貼近海岸偵察，只看到十艘低矮蒸汽炮艇停在側面海灣。
這些炮艇不設高桅和密集槳位，船身長度還不到羅馬重型戰船的一半。
卡西安放下望遠鏡，對身旁副將說道：「大華人在陸上靠火器取勝，到了海上連一艘大船都拿不出來。」
副將提醒道：「亞美尼亞軍團便是在輕敵後潰敗，我們是否先派小船試探岸邊？」
卡西安指向港內糧船：「羅馬城每天都在缺糧，再拖三日，元老院便會把罪名扣到我頭上。」
他是塞維魯舊部，元老院把艦隊交給他，本就存著借刀清理舊黨的心思。
拿下埃及，他能保住軍權，若是退兵，他回羅馬便要面對審判。
卡西安命前鋒改為密集隊形，準備用船頭撞開港口鋼索，再讓兩萬士兵登陸搶糧。
羅馬弩炮開始射擊，巨弩越過防波堤，釘進一座石倉外牆。
投石機繼續拋射，石彈砸向總督府周邊，幾座民房起火。
趙誠組織百姓從港區撤往內城，火槍護衛則登上倉頂，對靠岸快船開槍。
一艘羅馬偵察船中彈轉向，卡西安看見後，立即命重型戰船壓住兩翼。
艦隊前列越過海面浮標，距離岸防炮台只剩三千步。
炮台內，炮手撕開油紙，將一百五十毫米高爆開花彈送入炮膛。
裝藥手推入無煙發射藥包，閉鎖手合上炮閂，復進機與瞄準齒輪逐項完成檢查。
測距官通過電話報出旗艦方位，炮兵把射擊諸元寫在木板上。
羅馬戰船仍在加速，鼓手敲擊節拍，數萬支船槳同時壓入海水。
卡西安舉起短劍，命運兵船跟隨前鋒進入港口。
龐統站在炮台觀察口，等羅馬旗艦進入預定海域，抬手握住令旗。
十二門重炮的炮口從偽裝網後推出，黑洞洞的炮膛同時指向密集艦陣。
龐統揮下令旗：「各炮依次開火，先打旗艦，再封港口外側航道！」
亞歷山大城內，阿赫諾菲斯在條約上蓋下印信，趙誠派報務員將消息送往東城秘密電台。
電報沿安息商路轉入紅海北岸，當晚送到龐統手中。
龐統已經在蘇伊士地峽停留二十七日，他帶來的先遣隊藏在紅海西岸三處商會營地內。
隨軍船隊沒有懸掛軍旗，對外使用香料商船身份，船艙里裝的貨物全是鋼軌、鍋爐和火炮構件。
趙誠前往埃及商談條約時，龐統便開始勘測地峽。
大華商會雇來六千多名埃及勞工，工錢按日用銀幣結算，每十日發放一袋麥子。
勞工對外宣稱修建驛道，白天挖沙鋪石，入夜才把藏在倉庫里的輕便鋼軌運到工地。
地峽北段遍布沙丘，軌枕剛鋪下便會被流沙埋住，蒸汽牽引車也多次陷進軟地。
工兵營將棕櫚木排鋪在沙層下方，再覆蓋碎石和預製水泥塊，才讓軌道保持通行。
中段鹽沼更難處理，鐵輪陷下半尺後，三台蒸汽絞盤一起拖拽也難以移動。
龐統調來兩百隻空油桶，捆成長排壓進泥地，軌枕架在油桶與木排上繼續向北。
一名工兵校尉看著腳下路基，忍不住說道：「這條鐵路拆下來，能裝滿十幾座廢品倉。」
龐統回了一句：「先把炮送過去，廢品也能記軍功。」
工地上的笑聲很快停下，羅馬巡邏船已經出現在紅海入口。
龐統命商會暫停白日運輸，又讓當地勞工分批回家，免得消息傳入羅馬驛站。
輕便鐵路鋪通後，十艘小型蒸汽炮艇開始拆解。
這些炮艇採用模塊化船體，艇身分為五段，鍋爐、傳動軸和螺旋槳都能單獨吊裝。
八台蒸汽起重機把船體吊上重型平板車，每節車架下方安裝六組鐵輪。
十二門一百五十毫米岸防炮也被拆成炮管、炮架與復進機，分別固定在加厚車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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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管每根重達數萬斤，普通機車無法通過臨時軌道，只能由蒸汽牽引車分段拖行。
三十名工兵用鋼索固定炮身，四台絞盤同時運轉，足足耗去兩個時辰才扶正車架。
工程官建議丟下兩門重炮減輕負擔，龐統把沿線地圖按在車台上。
「羅馬來了兩百艘船，少運一門炮，港口便要多挨幾十塊石頭。」
工兵更換軌枕，在車輪下加裝寬鋼板，運輸隊連夜越過鹽沼。
蒸汽牽引車每行十里便要補水，地峽水井含鹽過重，鍋爐管壁很快結出厚垢。
龐統命人從紅海船隊拆下兩台蒸餾器，每日燒煤提取淡水，優先供應牽引車。
十七日內，十艘炮艇與十二門重炮全部抵達地中海南岸的佩盧西翁海灣。
工兵在海灣重新組裝船體，鍋爐完成水壓測試後，炮艇沿海岸向西航行。
重炮裝上兩艘加固駁船，由炮艇拖往亞歷山大城外的隱蔽海灣。
這段航程需要經過數處羅馬稅站，趙誠提前買通當地港官，把駁船登記成運石船。
炮管蓋著厚麻布，周圍堆滿切好的水泥預製塊，遠處很難辨認真實貨物。
龐統抵達海灣時，亞歷山大港的羅馬艦隊還在調整陣形。
商會早已在岸邊買下三座廢棄採石場，速干水泥與鋼筋都藏在地下庫房。
工兵挖開炮位，將預製基座埋入岩層，再用速干水泥灌滿縫隙。
十二處炮台分布在港口兩翼，外側蓋著漁網、木棚和成捆蘆葦。
炮口前方只留窄縫，從海面觀察，岸邊仍是採石場和漁民草棚。
測距組登上亞歷山大燈塔下方的商會閣樓，架設測距儀與有線電話。
龐統帶著炮兵進入東側主炮台，接過趙誠送來的戰報。
「貨棧被毀，人員已經撤出，總督簽下保護條約，羅馬艦隊開始突擊港口。」
龐統看完損失清單，問道：「艦隊前鋒距離防波堤還有多遠？」
測距官答道：「四千八百步，前列八十艘，船距不足三十步。」
「卡西安把船排的這麼緊，省了我們不少炮彈。」
羅馬艦隊並不清楚岸上多了十二門重炮，卡西安仍把主要注意力放在埃及水軍身上。
二十多艘埃及舊船縮在內港避戰，桅杆上的旗幟也降到半高。
卡西安站在旗艦船首，認定阿赫諾菲斯已經失去反抗意志。
他派出五艘快船貼近海岸偵察，只看到十艘低矮蒸汽炮艇停在側面海灣。
這些炮艇不設高桅和密集槳位，船身長度還不到羅馬重型戰船的一半。
卡西安放下望遠鏡，對身旁副將說道：「大華人在陸上靠火器取勝，到了海上連一艘大船都拿不出來。」
副將提醒道：「亞美尼亞軍團便是在輕敵後潰敗，我們是否先派小船試探岸邊？」
卡西安指向港內糧船：「羅馬城每天都在缺糧，再拖三日，元老院便會把罪名扣到我頭上。」
他是塞維魯舊部，元老院把艦隊交給他，本就存著借刀清理舊黨的心思。
拿下埃及，他能保住軍權，若是退兵，他回羅馬便要面對審判。
卡西安命前鋒改為密集隊形，準備用船頭撞開港口鋼索，再讓兩萬士兵登陸搶糧。
羅馬弩炮開始射擊，巨弩越過防波堤，釘進一座石倉外牆。
投石機繼續拋射，石彈砸向總督府周邊，幾座民房起火。
趙誠組織百姓從港區撤往內城，火槍護衛則登上倉頂，對靠岸快船開槍。
一艘羅馬偵察船中彈轉向，卡西安看見後，立即命重型戰船壓住兩翼。
艦隊前列越過海面浮標，距離岸防炮台只剩三千步。
炮台內，炮手撕開油紙，將一百五十毫米高爆開花彈送入炮膛。
裝藥手推入無煙發射藥包，閉鎖手合上炮閂，復進機與瞄準齒輪逐項完成檢查。
測距官通過電話報出旗艦方位，炮兵把射擊諸元寫在木板上。
羅馬戰船仍在加速，鼓手敲擊節拍，數萬支船槳同時壓入海水。
卡西安舉起短劍，命運兵船跟隨前鋒進入港口。
龐統站在炮台觀察口，等羅馬旗艦進入預定海域，抬手握住令旗。
十二門重炮的炮口從偽裝網後推出，黑洞洞的炮膛同時指向密集艦陣。
龐統揮下令旗：「各炮依次開火，先打旗艦，再封港口外側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