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烈焰焚林！工業化物理超度
第一批猛火油衝出噴嘴時，火焰被風壓拉成十條長達六丈的亮線。
潮濕枝葉被油料覆蓋，火舌沿著藤蔓和樹皮快速攀升，林地里接連傳出密集的爆裂聲。
黑齒部落原本藏在樹後，看到樹冠被火光照亮後，隊形當即大亂。
一名土著首領揮舞長矛，試圖讓族人繼續放箭，回答他的只有燃燒木架的倒塌聲。
大華噴火兵保持十步間距，輪流加壓，避免油罐內部壓力下降。
兩名士兵負責觀察風向，另外兩人攜帶備用油管，隨時更換堵塞的噴嘴。
火焰順著地面的干藤和油脂蔓延，燒過陷阱上方的落葉，也燒穿了隱藏的木板。
一處深坑被火光照出，坑底密布竹刺，旁邊還埋著十幾隻裝毒箭的陶罐。
火焰進入坑底後，毒箭和枯藤一併燃燒，黑煙沿著林隙升到樹冠上方。
土著弓手開始向後撤，他們熟悉叢林，卻沒有見過能貼著濕地持續燃燒的火焰。
阿奎拉站在一塊高地上，衝著部下喊道：「把水桶搬來，砍掉燃燒的樹！」
幾名海盜提著木桶沖向火線，剛潑出的水落在油層上，火焰反而沿著水面鋪開。
海盜們被迫後退，腳下的樹根和藤蔓絆住他們，後方的人群又堵住了退路。
秦海站在五十步外觀察火勢，命令步槍隊保持警戒，不要進入煙霧範圍。
「不要追著火跑，盯住兩側出口。」
「敵人一旦衝出林帶，當即射擊，傷員交給軍醫處理。」
大華艦隊的副炮也調整方向，向遠處海灣發射照明彈。
藏在紅樹林後的海盜船暴露出來，六艘鐵甲艦當即以小口徑火炮封鎖水道。
兩艘快船試圖沿內河逃離，船頭剛轉過彎，便被炮彈擊穿水線。
海水湧入船艙，船上的海盜跳進泥灘，隨後被岸邊火槍兵逐一擊倒。
阿奎拉看見海路被封，當即帶著親衛向叢林北面撤退。
他命人砍倒大樹堵住道路，又在泥地里埋下火藥罐，打算拖慢大華推進。
工兵發現樹幹切口新鮮，當即停下腳步，用長杆檢查地面。
火藥罐被挖出後，秦海命人搬到空地引爆，爆炸掀起的泥土落在燃燒林帶邊緣。
「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才會把火藥埋在自己撤退的路上。」
「沿火線兩側推進，別讓阿奎拉離開島心。」
十名噴火兵分成兩組，一組繼續擴大火線，另一組繞向北側，封住海盜可能經過的窄道。
高溫使樹皮不斷脫落，林中隱藏的繩索、木弩和尖樁全部暴露在地面。
大華士兵用長槍探路，逐一拆除未被點燃的陷阱。
天色黑下去後，火光映照整座山谷，附近海面也被染成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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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和土著躲在濕泥溝里，企圖等火勢減弱後再突襲。
噴火兵把油料潑向溝口，火焰沿著濕泥邊緣燒開一圈，逼得裡面的人接連爬出。
他們剛露頭，便被兩側火槍擊中，屍體倒在焦黑的草地上。
黑齒部落的首領帶著幾十人沖向大華陣地，手裡舉著盾牌和骨刀。
火槍隊排成三列，第一列蹲姿射擊，第二列站姿射擊，第三列負責裝填。
三輪槍聲過後，衝鋒者倒在火線前方，剩下的人丟掉骨刀，伏在地上求饒。
翻譯站在後方喊道：「放下武器，雙手舉過頭頂，活人可以留下。」
土著首領聽不懂漢話，卻看見身邊的人接連中彈，立刻把長矛插進泥里。
阿奎拉躲在一棵粗樹後，聽著外面的槍聲不斷接近，手指已經摸到周濟的佩刀。
他身邊只剩三名羅馬角鬥士和十七名海盜，原先三百多人的隊伍已經散得找不到蹤跡。
其中一人問道：「首領，我們向大華投降，他們會留下我們的性命嗎？」
阿奎拉沒有回答，抬手割斷樹後藤蔓，露出一條通往山谷的窄道。
「跟我走，抓住秦海，用他換船。」
四人剛踏出樹影，北側火線猛然向內收攏，迫擊炮彈砸在窄道出口。
爆炸掀翻泥土和樹枝，三名角鬥士被衝擊波撞倒，阿奎拉也摔進一片灼熱灰燼。
他翻身爬起，臉上出現大片燒傷，周濟的佩刀掉在了五步外。
一名大華士兵衝過去撿起佩刀，隨後用槍托砸中阿奎拉的膝蓋。
阿奎拉跪在灰地里，仍抬頭罵道：「你們只敢靠火器殺人，離開這些鐵管便什麼也做不了。」
秦海穿過火線邊緣，走到他面前。
「你搶船殺人時，也沒有要求水手和你比刀。」
「你現在還有力氣罵人，說明火焰沒有燒壞你的舌頭。」
阿奎拉吐出一口黑灰，低聲說道：「羅馬不會放過你們。」
秦海俯身接過士兵遞來的佩刀，交給身後的軍官。
「那就讓羅馬派更多人來。」
大火燒到第二日清晨，林冠被燒出大片空洞，火線沿山谷延伸出一條寬闊焦土帶。
原先能藏下數千人的叢林伏擊圈失去遮擋，所有道路、溝渠和營地都暴露在陽光下。
大華工兵用水炮壓滅近岸火點，陸戰隊踩著滾燙灰燼繼續向島心推進。
殘餘海盜和土著退入石牆營地，營門後堆滿木箱、銅器、糧袋和搶來的軍械。
營地中央懸著三十顆水手頭顱，旁邊插著那面塗有骷髏標記的黑龍旗。
大華士兵看到旗面後沒有停步，迫擊炮先摧毀營門，再由火槍隊分組進入。
殘餘海盜放箭抵抗，火槍隊沿牆推進，連續射擊壓制住所有窗口和垛口。
不到半個時辰，營地里的抵抗停止，大華士兵將昨夜俘獲的阿奎拉與兩名土著首領押至營門外。
被搶走的精銅錠堆在倉庫角落，箱上的大華編號還沒有被刮掉。
礦務官當場清點數量，確認二十七塊精銅錠全部找回。
秦海命人把遇害水手的遺物收攏，佩刀、銅牌、布包和沾血的水囊都登記在冊。
消息發回建業後，遇害水手的親屬乘補給船趕到南洋營地。
他們在營地外跪了一夜，第二日才來到那面被塗污的黑龍旗前。
秦海沒有替他們決定，只讓軍法官宣讀阿奎拉和南洋土著之間的交易書信。
書信寫明劫船、殺人和奪取銅料都由阿奎拉執行，土著部落承諾提供藏身地點與補給。
一名遇害水手的母親拿起短刀，問道：「這個人殺了我兒子嗎？」
軍法官回答：「他下令砍下三十名水手的頭。」
那名婦人走到阿奎拉面前，手裡的刀沒有顫動。
秦海下令將阿奎拉倒吊在黑龍旗前，軍法官依照大華軍法執行刑罰。
遇害水手的十七名近親握緊短刀輪流上前，一刀一刀完成了這場血債血償的審判。
刑罰結束後，秦海命人把黑龍旗洗淨，重新升到營地最高處。
阿奎拉的屍體被懸掛在營地高處，附近幾座島嶼暗中觀望的部落首領全都看見了結果。
那些首領原本準備等海盜得手後趁火打劫，此刻紛紛跪在營地外，請求大華接管他們的港口和礦山。
秦海收下各家降書，卻沒有允許他們保留私兵。
「交出兵器，交出港口，交出礦道。」
「願意服從大華律令的人，可以留下做工。」
「再有人殺害大華水手，下一次就輪到整座島陪葬。」
南洋海盜之患在數日內被掃平，露天銅礦終於可以放手開採。
潮濕枝葉被油料覆蓋，火舌沿著藤蔓和樹皮快速攀升，林地里接連傳出密集的爆裂聲。
黑齒部落原本藏在樹後，看到樹冠被火光照亮後，隊形當即大亂。
一名土著首領揮舞長矛，試圖讓族人繼續放箭，回答他的只有燃燒木架的倒塌聲。
大華噴火兵保持十步間距，輪流加壓，避免油罐內部壓力下降。
兩名士兵負責觀察風向，另外兩人攜帶備用油管，隨時更換堵塞的噴嘴。
火焰順著地面的干藤和油脂蔓延，燒過陷阱上方的落葉，也燒穿了隱藏的木板。
一處深坑被火光照出，坑底密布竹刺，旁邊還埋著十幾隻裝毒箭的陶罐。
火焰進入坑底後，毒箭和枯藤一併燃燒，黑煙沿著林隙升到樹冠上方。
土著弓手開始向後撤，他們熟悉叢林，卻沒有見過能貼著濕地持續燃燒的火焰。
阿奎拉站在一塊高地上，衝著部下喊道：「把水桶搬來，砍掉燃燒的樹！」
幾名海盜提著木桶沖向火線，剛潑出的水落在油層上，火焰反而沿著水面鋪開。
海盜們被迫後退，腳下的樹根和藤蔓絆住他們，後方的人群又堵住了退路。
秦海站在五十步外觀察火勢，命令步槍隊保持警戒，不要進入煙霧範圍。
「不要追著火跑，盯住兩側出口。」
「敵人一旦衝出林帶，當即射擊，傷員交給軍醫處理。」
大華艦隊的副炮也調整方向，向遠處海灣發射照明彈。
藏在紅樹林後的海盜船暴露出來，六艘鐵甲艦當即以小口徑火炮封鎖水道。
兩艘快船試圖沿內河逃離，船頭剛轉過彎，便被炮彈擊穿水線。
海水湧入船艙，船上的海盜跳進泥灘，隨後被岸邊火槍兵逐一擊倒。
阿奎拉看見海路被封，當即帶著親衛向叢林北面撤退。
他命人砍倒大樹堵住道路，又在泥地里埋下火藥罐，打算拖慢大華推進。
工兵發現樹幹切口新鮮，當即停下腳步，用長杆檢查地面。
火藥罐被挖出後，秦海命人搬到空地引爆，爆炸掀起的泥土落在燃燒林帶邊緣。
「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才會把火藥埋在自己撤退的路上。」
「沿火線兩側推進，別讓阿奎拉離開島心。」
十名噴火兵分成兩組，一組繼續擴大火線，另一組繞向北側，封住海盜可能經過的窄道。
高溫使樹皮不斷脫落，林中隱藏的繩索、木弩和尖樁全部暴露在地面。
大華士兵用長槍探路，逐一拆除未被點燃的陷阱。
天色黑下去後，火光映照整座山谷，附近海面也被染成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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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和土著躲在濕泥溝里，企圖等火勢減弱後再突襲。
噴火兵把油料潑向溝口，火焰沿著濕泥邊緣燒開一圈，逼得裡面的人接連爬出。
他們剛露頭，便被兩側火槍擊中，屍體倒在焦黑的草地上。
黑齒部落的首領帶著幾十人沖向大華陣地，手裡舉著盾牌和骨刀。
火槍隊排成三列，第一列蹲姿射擊，第二列站姿射擊，第三列負責裝填。
三輪槍聲過後，衝鋒者倒在火線前方，剩下的人丟掉骨刀，伏在地上求饒。
翻譯站在後方喊道：「放下武器，雙手舉過頭頂，活人可以留下。」
土著首領聽不懂漢話，卻看見身邊的人接連中彈，立刻把長矛插進泥里。
阿奎拉躲在一棵粗樹後，聽著外面的槍聲不斷接近，手指已經摸到周濟的佩刀。
他身邊只剩三名羅馬角鬥士和十七名海盜，原先三百多人的隊伍已經散得找不到蹤跡。
其中一人問道：「首領，我們向大華投降，他們會留下我們的性命嗎？」
阿奎拉沒有回答，抬手割斷樹後藤蔓，露出一條通往山谷的窄道。
「跟我走，抓住秦海，用他換船。」
四人剛踏出樹影，北側火線猛然向內收攏，迫擊炮彈砸在窄道出口。
爆炸掀翻泥土和樹枝，三名角鬥士被衝擊波撞倒，阿奎拉也摔進一片灼熱灰燼。
他翻身爬起，臉上出現大片燒傷，周濟的佩刀掉在了五步外。
一名大華士兵衝過去撿起佩刀，隨後用槍托砸中阿奎拉的膝蓋。
阿奎拉跪在灰地里，仍抬頭罵道：「你們只敢靠火器殺人，離開這些鐵管便什麼也做不了。」
秦海穿過火線邊緣，走到他面前。
「你搶船殺人時，也沒有要求水手和你比刀。」
「你現在還有力氣罵人，說明火焰沒有燒壞你的舌頭。」
阿奎拉吐出一口黑灰，低聲說道：「羅馬不會放過你們。」
秦海俯身接過士兵遞來的佩刀，交給身後的軍官。
「那就讓羅馬派更多人來。」
大火燒到第二日清晨，林冠被燒出大片空洞，火線沿山谷延伸出一條寬闊焦土帶。
原先能藏下數千人的叢林伏擊圈失去遮擋，所有道路、溝渠和營地都暴露在陽光下。
大華工兵用水炮壓滅近岸火點，陸戰隊踩著滾燙灰燼繼續向島心推進。
殘餘海盜和土著退入石牆營地，營門後堆滿木箱、銅器、糧袋和搶來的軍械。
營地中央懸著三十顆水手頭顱，旁邊插著那面塗有骷髏標記的黑龍旗。
大華士兵看到旗面後沒有停步，迫擊炮先摧毀營門，再由火槍隊分組進入。
殘餘海盜放箭抵抗，火槍隊沿牆推進，連續射擊壓制住所有窗口和垛口。
不到半個時辰，營地里的抵抗停止，大華士兵將昨夜俘獲的阿奎拉與兩名土著首領押至營門外。
被搶走的精銅錠堆在倉庫角落，箱上的大華編號還沒有被刮掉。
礦務官當場清點數量，確認二十七塊精銅錠全部找回。
秦海命人把遇害水手的遺物收攏，佩刀、銅牌、布包和沾血的水囊都登記在冊。
消息發回建業後，遇害水手的親屬乘補給船趕到南洋營地。
他們在營地外跪了一夜，第二日才來到那面被塗污的黑龍旗前。
秦海沒有替他們決定，只讓軍法官宣讀阿奎拉和南洋土著之間的交易書信。
書信寫明劫船、殺人和奪取銅料都由阿奎拉執行，土著部落承諾提供藏身地點與補給。
一名遇害水手的母親拿起短刀，問道：「這個人殺了我兒子嗎？」
軍法官回答：「他下令砍下三十名水手的頭。」
那名婦人走到阿奎拉面前，手裡的刀沒有顫動。
秦海下令將阿奎拉倒吊在黑龍旗前，軍法官依照大華軍法執行刑罰。
遇害水手的十七名近親握緊短刀輪流上前，一刀一刀完成了這場血債血償的審判。
刑罰結束後，秦海命人把黑龍旗洗淨，重新升到營地最高處。
阿奎拉的屍體被懸掛在營地高處，附近幾座島嶼暗中觀望的部落首領全都看見了結果。
那些首領原本準備等海盜得手後趁火打劫，此刻紛紛跪在營地外，請求大華接管他們的港口和礦山。
秦海收下各家降書，卻沒有允許他們保留私兵。
「交出兵器，交出港口，交出礦道。」
「願意服從大華律令的人，可以留下做工。」
「再有人殺害大華水手，下一次就輪到整座島陪葬。」
南洋海盜之患在數日內被掃平，露天銅礦終於可以放手開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