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血染南洋！西方海盜的囂張挑釁
林辰下令南下後的第四日，建業港外已經停滿了裝煤、裝水和裝載工兵器材的船隻。
秦海奉命組建南洋分艦隊，旗艦換成了排水量更大的遠征號，華夏號負責攜帶工兵和採礦設備。
兩艘遠洋巨輪之後，六艘武裝商船排成縱隊，船身兩側加裝了火炮和厚木護板。
這些商船航速不及鐵甲艦，卻能駛入淺灘和河口，承擔糧食、淡水、鋼材和礦石轉運。
秦錚在艦隊出港前親自檢查軍械庫，十具新制的猛火油噴射器被放進底層兵器艙。
噴射器後方連接厚重油罐，罐體外包著鋼板，旁邊還配有手搖加壓泵和備用噴嘴。
秦海看完結構圖，問道：「這種火器能在南洋雨林里使用嗎？」
秦錚指向油罐旁的銅管說道：「油料經過提煉，水落上去也燒不滅，射程約六丈。」
「若碰到大批土著和野獸，先用火焰清理道路，再讓步兵推進。」
秦海抬手拍了拍噴射器的鋼殼，轉身對艦長下令：「給每艘船配兩隊噴火兵。」
「遇到潮濕叢林，不必等炮兵搬到岸上，先把這片地燒出路。」
秦錚又交給他一份補充清單，裡面列著煤油、瀝青、松脂和石油提煉後的重質油料。
「油料不足時，臨時混入松脂，火焰會更黏，但噴嘴容易堵塞。」
「軍械庫里有備用銅管，使用兩輪後必須清理，否則加壓泵會卡死。」
秦海記下這些要求，隨後命人把噴射器固定在船艙隔板上。
建業船廠的工匠站在碼頭邊，望著黑龍旗升上桅杆，許多人還不清楚這次南下會遇到什麼敵人。
他們只知道大華急缺銅料，兵工廠每天消耗的銅，已經超過了數座舊礦的產量。
銅彈殼、電話線、電報機零件、艦炮引信和發電機繞組，都要從同一批銅料中分配。
一旦南洋礦區順利投產，大華的槍炮生產便能少受礦料限制。
清晨潮水上漲，蒸汽鍋爐陸續升壓，六艘武裝商船拖著補給駁船離開建業港。
秦海站在艦橋上，手裡拿著新繪製的南洋海圖，沿途標著夷洲、呂宋以及數處尚未標明名稱的島嶼。
船隊經過夷洲東南海面後，風向變得雜亂，海流將船隻推向一片島礁密集的水域。
「前面有三處暗礁，退潮後會露出黑色礁石，商船必須從中間水道通過。」
秦海命信號兵傳令，六艘武裝商船收緊隊列，兩艘遠洋巨輪則向外側展開。
這片海域不適合大型鐵甲艦長時間靠近，艦隊只能放慢速度，等待商船逐艘通過。
下午時分，工兵在南側一座大島的海灣登陸，沿著河谷向內勘探。
他們在一片紅褐色山坡下發現露出地面的銅礦石，錘子敲開岩層後，斷面泛出鮮亮的綠色和赤紅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礦務官檢查過礦脈走向，立刻向秦海遞交報告。
「礦脈貼近地表，覆蓋層不到兩丈，向北延伸至少三里。」
「這裡能直接露天開採，省下挖掘深井和架設通風道的時間。」
秦海當即批准建立臨時礦場，工兵營連夜修路，把蒸汽絞盤和採礦車送到山坡下。
五日後，第一批礦石被送入簡易冶煉爐，雜質經過篩選和焙燒後，鑄成了二十七塊精銅錠。
銅錠每塊重約兩百斤，表面刻有大華礦務司的編號和鑄造日期。
礦務官捧著帳冊向秦海匯報：「首批精銅已經裝船，數量足夠支撐兵工廠一月的彈殼生產。」
秦海看向停在淺灣里的木製補給船，命令道：
「先送回石見港，再由軍艦護航轉運建業。」
這艘補給船吃水較淺，能穿過近岸礁群，船上還裝著一批採礦工具和傷員藥材。
兩艘遠洋巨輪需要繼續沿島巡查，尋找適合修建深水港的海灣，因此沒有貼近護送。
負責運送精銅的補給船升起黑龍旗，沿著標記好的水道駛向外海。
入夜後，天空壓下大片烏雲，海面失去月光，船員只能依靠桅杆上的風燈辨認方向。
海風在半個時辰內轉了三次，雨水從船帆上成片落下，甲板被沖得一片濕滑。
補給船上的水手收起部分風帆，靠兩台小型蒸汽機維持航向。
船長周濟站在舵輪旁，反覆確認海圖上的礁群距離。
「前方水道太窄，右側有暗礁，船速不能再提。」
瞭望手剛準備回答，左側雨幕里突然亮起三點火光。
緊接著，三艘掛著陌生旗幟的快船從礁石後衝出，船頭裝著鐵製撞角。
它們沒有駛向遠處的兩艘巨輪，而是借著島礁遮擋，直接撲向落單的補給船。
周濟抓起銅哨下令轉舵，補給船剛偏過船頭，第一枚火箭已經釘進了前帆。
油布遇火後迅速捲曲，船員提水撲救，第二輪箭矢已經落入甲板。
三艘快船靠近到不足百步，船舷後方站起一排披著皮甲的壯漢。
其中幾人手臂粗壯，胸口鼓起，氣血外放之下，連砸落的雨幕都被強行沖開。
周濟認出那些人攜帶羅馬短劍和圓盾，立即明白來者並非普通海盜。
「全員取槍，向左側快船射擊！」
補給船上的火槍兵從艙門衝出，端起後膛槍借著船舷木板還擊。
風浪劇烈搖晃船體，加上夜雨遮擋視線，幾輪射擊大半落空。
少數幾發銅殼彈擊中目標，也被對方厚重的銅盾和護體氣血強行擋下。
海盜趁著這個空隙拋出繩鉤，十幾名壯漢踩著搖晃的跳板衝上甲板。
領頭者身穿破舊鐵甲，手裡握著一柄帶缺口的短劍，頭盔上還殘留羅馬軍團的鷹徽。
他用生硬的漢話吼道：「把銅交出來！大華的船，不配駛入這片海域！」
周濟拔刀迎上，刀身剛與圓盾碰撞，便被對方一劍劈開。
那名海盜抬腳踹中周濟胸口，船長撞上桅杆，口中溢出鮮血。
火槍兵在狹窄甲板上無法展開隊列，只能以短刀和刺刀抵擋登船者。
海盜人數不斷增加，後方快船還在拋送繩梯，甲板上的大華水手接連倒下。
一名水手點燃火藥罐，試圖炸斷靠近船尾的跳板，卻被羅馬角鬥士投出的短矛刺穿肩膀。
爆炸聲震動船艙，裝銅錠的貨艙門被震開，數名海盜趁亂沖入底層。
周濟撐著桅杆站起，衝著艙門方向喊道：「銅錠不能丟，絕不能讓他們帶走！」
一名老水手拖著傷腿堵住貨艙入口，連續刺倒兩名海盜，隨後被短劍劈中頸側。
海盜搬走銅錠後，開始搜刮船上的電報機、藥材和備用零件。
他們找出大華黑龍旗，將旗幟扯下踩在泥水裡，又用刀尖畫上白色骷髏標記。
那名羅馬角鬥士提起周濟的衣領，逼他看著旗面上的污痕。
「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海上還有人能奪走他的東西。」
周濟吐出一口血沫，抬頭冷笑：「你們連屍骨，都回不了故鄉。」
羅馬角鬥士揮劍砍下他的頭顱，隨後命人把三十名遇害水手的頭顱全部拋進海中。
補給船被海盜搜空後，船帆被割斷，船舵也遭到破壞，三艘快船帶著銅錠駛向島礁深處。
兩個時辰後，遠征號的瞭望手發現漂浮在海面的木板和黑龍旗殘片。
秦海立刻下令減速，六艘武裝商船散開搜索，最終在礁石背面找到那艘殘破補給船。
甲板上沒有活人，三十具遺體被整齊擺放在艙門附近，傷口顯示他們經歷過近距離搏殺。
秦海走進船艙，看見空蕩蕩的貨艙和被污泥覆蓋的黑龍旗。
一名軍醫跪在甲板上清點遺體，報出數字後，周圍水手全都握緊了手裡的槍。
秦海立在船頭，沉聲問：「電報機還能用嗎？」
通訊兵拆開外殼，檢查過受潮的線路後回答：
「發報機損壞，但備用機還在旗艦上。」
秦海轉身回到艦橋，把遇襲地點、銅錠數量和三十名水手遇害的消息發往襄陽。
無線電信號穿過暴雨，送到中華宮地下通訊室時，林辰正在審閱南洋礦務帳冊。
通訊兵跪在案前，將譯出的電文雙手遞上。
林辰看完譯文，沒有詢問海盜來歷，也沒有過問銅錠損失。
他只拿起電報紙，在末尾寫下八個字。
「斬盡殺絕，不留活口。」
回電送回旗艦後，秦海將紙張交給全艦軍官傳閱。
船艙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盯著那八個字，再看向遇害水手的名冊，眼中全透出殺意。
秦海走到艦橋外，望著雨幕中若隱若現的島礁。
「艦隊轉向，沿海盜留下的油痕追蹤。」
「無論他們躲進哪座島，誰敢擋路，全部擊沉。」
蒸汽鍋爐重新升壓，遠征號調轉船頭，黑龍旗在風雨中迎風招展。
六艘武裝商船收攏隊形，艦炮全部轉向外側，海軍陸戰隊進入甲板待命位置。
秦海拿起望遠鏡，盯著遠處逐漸消失的三道船影。
「傳令全艦，追到他們的營地為止。」
「這筆血債，不死不休。」
秦海奉命組建南洋分艦隊，旗艦換成了排水量更大的遠征號，華夏號負責攜帶工兵和採礦設備。
兩艘遠洋巨輪之後，六艘武裝商船排成縱隊，船身兩側加裝了火炮和厚木護板。
這些商船航速不及鐵甲艦，卻能駛入淺灘和河口，承擔糧食、淡水、鋼材和礦石轉運。
秦錚在艦隊出港前親自檢查軍械庫，十具新制的猛火油噴射器被放進底層兵器艙。
噴射器後方連接厚重油罐，罐體外包著鋼板，旁邊還配有手搖加壓泵和備用噴嘴。
秦海看完結構圖，問道：「這種火器能在南洋雨林里使用嗎？」
秦錚指向油罐旁的銅管說道：「油料經過提煉，水落上去也燒不滅，射程約六丈。」
「若碰到大批土著和野獸，先用火焰清理道路，再讓步兵推進。」
秦海抬手拍了拍噴射器的鋼殼，轉身對艦長下令：「給每艘船配兩隊噴火兵。」
「遇到潮濕叢林，不必等炮兵搬到岸上，先把這片地燒出路。」
秦錚又交給他一份補充清單，裡面列著煤油、瀝青、松脂和石油提煉後的重質油料。
「油料不足時，臨時混入松脂，火焰會更黏，但噴嘴容易堵塞。」
「軍械庫里有備用銅管，使用兩輪後必須清理，否則加壓泵會卡死。」
秦海記下這些要求，隨後命人把噴射器固定在船艙隔板上。
建業船廠的工匠站在碼頭邊，望著黑龍旗升上桅杆，許多人還不清楚這次南下會遇到什麼敵人。
他們只知道大華急缺銅料，兵工廠每天消耗的銅，已經超過了數座舊礦的產量。
銅彈殼、電話線、電報機零件、艦炮引信和發電機繞組，都要從同一批銅料中分配。
一旦南洋礦區順利投產，大華的槍炮生產便能少受礦料限制。
清晨潮水上漲，蒸汽鍋爐陸續升壓，六艘武裝商船拖著補給駁船離開建業港。
秦海站在艦橋上，手裡拿著新繪製的南洋海圖，沿途標著夷洲、呂宋以及數處尚未標明名稱的島嶼。
船隊經過夷洲東南海面後，風向變得雜亂，海流將船隻推向一片島礁密集的水域。
「前面有三處暗礁，退潮後會露出黑色礁石，商船必須從中間水道通過。」
秦海命信號兵傳令，六艘武裝商船收緊隊列，兩艘遠洋巨輪則向外側展開。
這片海域不適合大型鐵甲艦長時間靠近，艦隊只能放慢速度，等待商船逐艘通過。
下午時分，工兵在南側一座大島的海灣登陸，沿著河谷向內勘探。
他們在一片紅褐色山坡下發現露出地面的銅礦石，錘子敲開岩層後，斷面泛出鮮亮的綠色和赤紅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礦務官檢查過礦脈走向，立刻向秦海遞交報告。
「礦脈貼近地表，覆蓋層不到兩丈，向北延伸至少三里。」
「這裡能直接露天開採，省下挖掘深井和架設通風道的時間。」
秦海當即批准建立臨時礦場，工兵營連夜修路，把蒸汽絞盤和採礦車送到山坡下。
五日後，第一批礦石被送入簡易冶煉爐，雜質經過篩選和焙燒後，鑄成了二十七塊精銅錠。
銅錠每塊重約兩百斤，表面刻有大華礦務司的編號和鑄造日期。
礦務官捧著帳冊向秦海匯報：「首批精銅已經裝船，數量足夠支撐兵工廠一月的彈殼生產。」
秦海看向停在淺灣里的木製補給船，命令道：
「先送回石見港，再由軍艦護航轉運建業。」
這艘補給船吃水較淺，能穿過近岸礁群，船上還裝著一批採礦工具和傷員藥材。
兩艘遠洋巨輪需要繼續沿島巡查，尋找適合修建深水港的海灣，因此沒有貼近護送。
負責運送精銅的補給船升起黑龍旗，沿著標記好的水道駛向外海。
入夜後，天空壓下大片烏雲，海面失去月光，船員只能依靠桅杆上的風燈辨認方向。
海風在半個時辰內轉了三次，雨水從船帆上成片落下，甲板被沖得一片濕滑。
補給船上的水手收起部分風帆，靠兩台小型蒸汽機維持航向。
船長周濟站在舵輪旁，反覆確認海圖上的礁群距離。
「前方水道太窄，右側有暗礁，船速不能再提。」
瞭望手剛準備回答，左側雨幕里突然亮起三點火光。
緊接著，三艘掛著陌生旗幟的快船從礁石後衝出，船頭裝著鐵製撞角。
它們沒有駛向遠處的兩艘巨輪，而是借著島礁遮擋，直接撲向落單的補給船。
周濟抓起銅哨下令轉舵，補給船剛偏過船頭，第一枚火箭已經釘進了前帆。
油布遇火後迅速捲曲，船員提水撲救，第二輪箭矢已經落入甲板。
三艘快船靠近到不足百步，船舷後方站起一排披著皮甲的壯漢。
其中幾人手臂粗壯，胸口鼓起，氣血外放之下，連砸落的雨幕都被強行沖開。
周濟認出那些人攜帶羅馬短劍和圓盾，立即明白來者並非普通海盜。
「全員取槍，向左側快船射擊！」
補給船上的火槍兵從艙門衝出，端起後膛槍借著船舷木板還擊。
風浪劇烈搖晃船體，加上夜雨遮擋視線，幾輪射擊大半落空。
少數幾發銅殼彈擊中目標，也被對方厚重的銅盾和護體氣血強行擋下。
海盜趁著這個空隙拋出繩鉤，十幾名壯漢踩著搖晃的跳板衝上甲板。
領頭者身穿破舊鐵甲，手裡握著一柄帶缺口的短劍，頭盔上還殘留羅馬軍團的鷹徽。
他用生硬的漢話吼道：「把銅交出來！大華的船，不配駛入這片海域！」
周濟拔刀迎上，刀身剛與圓盾碰撞，便被對方一劍劈開。
那名海盜抬腳踹中周濟胸口，船長撞上桅杆，口中溢出鮮血。
火槍兵在狹窄甲板上無法展開隊列，只能以短刀和刺刀抵擋登船者。
海盜人數不斷增加，後方快船還在拋送繩梯，甲板上的大華水手接連倒下。
一名水手點燃火藥罐，試圖炸斷靠近船尾的跳板，卻被羅馬角鬥士投出的短矛刺穿肩膀。
爆炸聲震動船艙，裝銅錠的貨艙門被震開，數名海盜趁亂沖入底層。
周濟撐著桅杆站起，衝著艙門方向喊道：「銅錠不能丟，絕不能讓他們帶走！」
一名老水手拖著傷腿堵住貨艙入口，連續刺倒兩名海盜，隨後被短劍劈中頸側。
海盜搬走銅錠後，開始搜刮船上的電報機、藥材和備用零件。
他們找出大華黑龍旗，將旗幟扯下踩在泥水裡，又用刀尖畫上白色骷髏標記。
那名羅馬角鬥士提起周濟的衣領，逼他看著旗面上的污痕。
「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海上還有人能奪走他的東西。」
周濟吐出一口血沫，抬頭冷笑：「你們連屍骨，都回不了故鄉。」
羅馬角鬥士揮劍砍下他的頭顱，隨後命人把三十名遇害水手的頭顱全部拋進海中。
補給船被海盜搜空後，船帆被割斷，船舵也遭到破壞，三艘快船帶著銅錠駛向島礁深處。
兩個時辰後，遠征號的瞭望手發現漂浮在海面的木板和黑龍旗殘片。
秦海立刻下令減速，六艘武裝商船散開搜索，最終在礁石背面找到那艘殘破補給船。
甲板上沒有活人，三十具遺體被整齊擺放在艙門附近，傷口顯示他們經歷過近距離搏殺。
秦海走進船艙，看見空蕩蕩的貨艙和被污泥覆蓋的黑龍旗。
一名軍醫跪在甲板上清點遺體，報出數字後，周圍水手全都握緊了手裡的槍。
秦海立在船頭，沉聲問：「電報機還能用嗎？」
通訊兵拆開外殼，檢查過受潮的線路後回答：
「發報機損壞，但備用機還在旗艦上。」
秦海轉身回到艦橋，把遇襲地點、銅錠數量和三十名水手遇害的消息發往襄陽。
無線電信號穿過暴雨，送到中華宮地下通訊室時，林辰正在審閱南洋礦務帳冊。
通訊兵跪在案前，將譯出的電文雙手遞上。
林辰看完譯文，沒有詢問海盜來歷，也沒有過問銅錠損失。
他只拿起電報紙，在末尾寫下八個字。
「斬盡殺絕，不留活口。」
回電送回旗艦後，秦海將紙張交給全艦軍官傳閱。
船艙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盯著那八個字，再看向遇害水手的名冊，眼中全透出殺意。
秦海走到艦橋外，望著雨幕中若隱若現的島礁。
「艦隊轉向，沿海盜留下的油痕追蹤。」
「無論他們躲進哪座島，誰敢擋路，全部擊沉。」
蒸汽鍋爐重新升壓，遠征號調轉船頭，黑龍旗在風雨中迎風招展。
六艘武裝商船收攏隊形，艦炮全部轉向外側，海軍陸戰隊進入甲板待命位置。
秦海拿起望遠鏡，盯著遠處逐漸消失的三道船影。
「傳令全艦，追到他們的營地為止。」
「這筆血債，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