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探照通明！排隊槍斃全殲宵小
陸鋒手裡的火摺子剛剛燃起，發電廠四周忽然亮起數十道熾白光柱。
強光從林地、廠房頂端、煤堆後方和鐵塔上方同時打下，將整個廠區照得纖毫畢現。
三百名世家死士全暴露在白光下。
有人剛舉起手遮眼，已經看清圍牆外站滿了端槍的大華士兵。
有人想往倉房後面跑，卻發現退路處同樣架著機槍。
陸鋒眼睛被白光刺得生疼，火摺子從指間掉落，落在泥地里熄滅。
他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火槍營，腦中一片空白。
明線已經全剪斷了。
城內的官軍為什麼會這麼快趕到。
徐庶站在發電機樓前方的指揮台上，身後探照燈將他的飛魚服照得發亮。
「陸鋒，你不是要炸發電廠嗎。」
「我替陛下給你留了這麼多炸藥，怎麼不點了。」
陸鋒大驚失色，隨即厲聲吼道：「殺出去！」
「誰能砍下徐庶的腦袋，魏家賞田千畝，黃金百斤！」
死士們被賞格刺激，數十人舉著刀盾朝指揮台衝去。
他們中有人練過氣血，也有人是江湖亡命徒，身手比尋常兵卒強出不少。
可他們面對的不是刀盾陣，也不是弓弩手。
秦錚站在西側火槍陣前，緩緩抬起右臂。
「火槍營，三段擊準備。」
前排士兵單膝落地，後排士兵平端槍口，第三排開始裝填備用槍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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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衝來的死士。
陸鋒見此情形，心底生出懼意。
他曾見過火槍營在江南剿匪，也聽說過機槍能把騎兵掃成屍堆。
可他一直認為，只要衝進夜色，只要貼近敵陣，火槍總有裝填不及的時候。
如今他才知道，大華軍早已不需要靠夜色和地形判斷敵人。
「放！」
秦錚的手臂落下。
第一排火槍噴出火焰，密集鉛彈穿過廠區空地。
沖在前面的死士身體猛地後仰，皮甲被打穿，鮮血從胸口和肩頭噴出。
數十人倒在地上，剩下的人還沒來得及停步，第二排火槍又響了。
槍聲連成一片，廠區地面被彈頭打出密密麻麻的泥坑。
那些舉盾衝鋒的死士先被鉛彈打碎木盾，接著被第二輪子彈貫穿身體。
有人周身浮起氣血，企圖擋下子彈。
氣血在槍彈前維持不了多久，破裂後只剩慘叫和倒地聲。
第三排火槍繼續開火。
三段擊輪換不斷，槍聲沒有停歇。
陸鋒帶來的三百名死士，被壓在發電機樓外的狹窄空地上。
他們往前沖會被火槍射倒，往後退會撞上機槍陣地，兩側又有鐵絲網和圍牆阻攔。
有人跪在地上丟掉短刀，哭喊著求饒。
有人拖著斷腿往煤堆方向爬，爬出幾步便被後續槍彈擊中。
一名魏家私兵提著大刀躍上木箱，想從高處沖向徐庶。
秦錚抬手一槍，子彈穿過他的額頭。
屍體從木箱上摔下，砸進那堆尚未點燃的黑火藥包旁邊。
陸鋒呆站在原地，耳邊全是槍聲和慘叫。
他帶出來的三百人，原本是江南殘黨壓箱底的力量。
這些人死掉以後，魏嚴手裡再無可用的私兵，陸氏也再無翻盤餘地。
可他已經沒有退路。
陸鋒拔出短刀，朝著徐庶的方向衝去。
「林辰奪我陸氏根基，毀我祖宗家業！」
「今日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們陪葬！」
徐庶站在原地未動。
兩名火槍營軍士抬槍射擊。
第一發打中陸鋒左肩，鮮血從衣袍內噴出。
第二發打穿他的右腿，陸鋒撲倒在泥地里，短刀脫手飛出。
他想爬向火藥包，手指剛碰到油布邊緣，第三發子彈已經釘進他的後背。
陸鋒趴在地上，嘴裡不斷湧出血沫。
他望著仍在轉動的發電機樓煙囪，眼神里滿是不甘。
「為什麼……」
「銅線已經斷了……」
徐庶走到他身前，低頭看著這個滿身泥血的陸氏首領。
「你們把銅線當成大華的命脈。」
「可你們不知道，天上的電波比銅線走得更遠。」
陸鋒雙眼圓睜，還想再問，卻已斷了氣。
戰鬥持續不到半個時辰。
三百名世家死士中，二百餘人倒在廠區內外，其餘人被火槍營繳械捆綁。
廠區地面堆滿斷刀、弩箭、火藥包和染血的皮甲。
杜衡帶著技師從地下掩體走出來，看到發電機樓外牆仍然完好，雙腿一軟坐在台階上。
他看著滿地黑火藥，冷汗濕透了後背。
只要陸鋒點燃火摺子晚半刻，哪怕火槍營能殺光死士，發電廠也會遭到重創。
秦錚走到杜衡面前，伸手將他拉起。
「杜廠長，幹得不錯。」
「你發出的那份電報，保住了整個廠子。」
杜衡擦掉額頭汗水，望向還在發亮的探照燈。
「臣只是按陛下的命令辦事。」
「那些人殺了巡線工匠，還想炸發電機，他們該死。」
徐庶沒有停留太久。
他命人清點俘虜，又將繳獲的火藥、弩箭和魏家印記全部裝入木箱。
一名錦衣衛千戶從俘虜中拖出三十多名傷勢較輕的死士，送往總部地下審訊室。
華佗醫署此前改良的吐真劑已經備好。
那是一種混合了草藥、酒液和鎮痛藥的藥劑，能讓人在劇痛與恍惚之間吐出藏在心底的秘密。
第一名死士撐了不到半盞茶。
他招出了會稽深山莊園的位置，也招出了魏嚴私藏金銀、糧食和田契的地下密室。
第二名死士供出了莊園兵力。
魏嚴手下還有四百餘名私兵，其中兩百人守著莊園高牆，餘下人藏在附近山村和鹽場。
第三名死士交代了魏嚴的計劃。
若陸鋒炸毀一號火力發電廠，魏嚴便會派人散布謠言，說大華妖電遭天譴。
他還會煽動失地舊族與逃亡山匪，趁江南工坊停電之際劫糧燒倉，逼地方官府求援。
徐庶拿到供詞後，連夜趕入中華宮。
林辰沒有休息，正站在世界地圖前查看西域與南洋的航線。
徐庶將審訊記錄放到案上。
「陛下，陸鋒已死，魏嚴和殘黨總壇的位置全招了。」
「會稽深山莊園藏有私兵四百餘人，另有大批金銀、糧食與田契。」
林辰翻開供詞，看到魏嚴準備煽動江南民變的部分，目光轉寒。
「這些世家拿著百姓的血養肥自己，如今還想讓百姓替他們送命。」
「魏嚴不死，江南就永遠有根刺。」
諸葛亮聞訊趕來，身上只披著外袍。
他看完供詞後，開口說道：「會稽莊園三面臨山，只有一條水路和兩條山道能進。」
「若他們提前得到消息，帶著田契和金銀鑽入山中，後續清剿會耗費不少時間。」
林辰將供詞推到徐庶面前。
「不給他們鑽山的機會。」
「徐庶，調八十門八十二毫米迫擊炮，帶兩千火槍營和五百錦衣衛。」
「從襄陽碼頭上蒸汽江輪，順江直下建業，再轉會稽水道。」
徐庶立刻抱拳。
「臣領旨。」
林辰繼續說道：「魏嚴、陸鋒、會稽魏氏和吳郡陸氏相關族人，全部拿下。」
「莊園內若有人舉刀抵抗，炮火開路。」
諸葛亮看向林辰，隨後低頭領命。
「臣會讓會稽郡守準備田冊和丈量吏員。」
「田地分給無地農戶，糧倉開倉賑濟，免除一年田稅。」
林辰點頭。
「讓江南百姓親眼看清楚，誰在殺工匠，誰在給他們分田。」
當夜，襄陽碼頭燈火通明。
數十艘蒸汽江輪停靠在江邊，甲板上擺滿迫擊炮、炮彈箱、步槍和軍糧。
士兵們列隊登船，軍靴踏上舷梯，金屬撞擊聲在江面上不斷迴蕩。
徐庶站在旗艦船頭，手裡攥著一份會稽地形圖。
秦錚沒有隨軍，他要留在襄陽修復鐵塔和加固發電廠。
臨別前，秦錚對徐庶說道：「會稽山路不好走，炮彈我給你多裝了兩成。」
「魏嚴若敢縮進牆裡，就把他的牆拆乾淨。」
徐庶看著江水盡頭的夜色，聲音冷厲。
「他連投降的地方都不會有。」
汽笛聲劃破夜空。
蒸汽江輪接連離岸，螺旋槳捲起大片白浪。
滿載迫擊炮與彈藥的船隊順江而下，朝著江南會稽方向疾馳而去。
強光從林地、廠房頂端、煤堆後方和鐵塔上方同時打下，將整個廠區照得纖毫畢現。
三百名世家死士全暴露在白光下。
有人剛舉起手遮眼，已經看清圍牆外站滿了端槍的大華士兵。
有人想往倉房後面跑，卻發現退路處同樣架著機槍。
陸鋒眼睛被白光刺得生疼，火摺子從指間掉落，落在泥地里熄滅。
他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火槍營，腦中一片空白。
明線已經全剪斷了。
城內的官軍為什麼會這麼快趕到。
徐庶站在發電機樓前方的指揮台上，身後探照燈將他的飛魚服照得發亮。
「陸鋒，你不是要炸發電廠嗎。」
「我替陛下給你留了這麼多炸藥，怎麼不點了。」
陸鋒大驚失色，隨即厲聲吼道：「殺出去！」
「誰能砍下徐庶的腦袋，魏家賞田千畝，黃金百斤！」
死士們被賞格刺激，數十人舉著刀盾朝指揮台衝去。
他們中有人練過氣血，也有人是江湖亡命徒，身手比尋常兵卒強出不少。
可他們面對的不是刀盾陣，也不是弓弩手。
秦錚站在西側火槍陣前，緩緩抬起右臂。
「火槍營，三段擊準備。」
前排士兵單膝落地，後排士兵平端槍口，第三排開始裝填備用槍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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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衝來的死士。
陸鋒見此情形，心底生出懼意。
他曾見過火槍營在江南剿匪，也聽說過機槍能把騎兵掃成屍堆。
可他一直認為，只要衝進夜色，只要貼近敵陣，火槍總有裝填不及的時候。
如今他才知道，大華軍早已不需要靠夜色和地形判斷敵人。
「放！」
秦錚的手臂落下。
第一排火槍噴出火焰，密集鉛彈穿過廠區空地。
沖在前面的死士身體猛地後仰，皮甲被打穿，鮮血從胸口和肩頭噴出。
數十人倒在地上，剩下的人還沒來得及停步，第二排火槍又響了。
槍聲連成一片，廠區地面被彈頭打出密密麻麻的泥坑。
那些舉盾衝鋒的死士先被鉛彈打碎木盾，接著被第二輪子彈貫穿身體。
有人周身浮起氣血，企圖擋下子彈。
氣血在槍彈前維持不了多久，破裂後只剩慘叫和倒地聲。
第三排火槍繼續開火。
三段擊輪換不斷，槍聲沒有停歇。
陸鋒帶來的三百名死士，被壓在發電機樓外的狹窄空地上。
他們往前沖會被火槍射倒，往後退會撞上機槍陣地，兩側又有鐵絲網和圍牆阻攔。
有人跪在地上丟掉短刀，哭喊著求饒。
有人拖著斷腿往煤堆方向爬，爬出幾步便被後續槍彈擊中。
一名魏家私兵提著大刀躍上木箱，想從高處沖向徐庶。
秦錚抬手一槍，子彈穿過他的額頭。
屍體從木箱上摔下，砸進那堆尚未點燃的黑火藥包旁邊。
陸鋒呆站在原地，耳邊全是槍聲和慘叫。
他帶出來的三百人，原本是江南殘黨壓箱底的力量。
這些人死掉以後，魏嚴手裡再無可用的私兵，陸氏也再無翻盤餘地。
可他已經沒有退路。
陸鋒拔出短刀，朝著徐庶的方向衝去。
「林辰奪我陸氏根基，毀我祖宗家業！」
「今日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們陪葬！」
徐庶站在原地未動。
兩名火槍營軍士抬槍射擊。
第一發打中陸鋒左肩，鮮血從衣袍內噴出。
第二發打穿他的右腿，陸鋒撲倒在泥地里，短刀脫手飛出。
他想爬向火藥包，手指剛碰到油布邊緣，第三發子彈已經釘進他的後背。
陸鋒趴在地上，嘴裡不斷湧出血沫。
他望著仍在轉動的發電機樓煙囪，眼神里滿是不甘。
「為什麼……」
「銅線已經斷了……」
徐庶走到他身前，低頭看著這個滿身泥血的陸氏首領。
「你們把銅線當成大華的命脈。」
「可你們不知道，天上的電波比銅線走得更遠。」
陸鋒雙眼圓睜，還想再問，卻已斷了氣。
戰鬥持續不到半個時辰。
三百名世家死士中，二百餘人倒在廠區內外，其餘人被火槍營繳械捆綁。
廠區地面堆滿斷刀、弩箭、火藥包和染血的皮甲。
杜衡帶著技師從地下掩體走出來，看到發電機樓外牆仍然完好，雙腿一軟坐在台階上。
他看著滿地黑火藥，冷汗濕透了後背。
只要陸鋒點燃火摺子晚半刻，哪怕火槍營能殺光死士，發電廠也會遭到重創。
秦錚走到杜衡面前，伸手將他拉起。
「杜廠長，幹得不錯。」
「你發出的那份電報，保住了整個廠子。」
杜衡擦掉額頭汗水，望向還在發亮的探照燈。
「臣只是按陛下的命令辦事。」
「那些人殺了巡線工匠，還想炸發電機，他們該死。」
徐庶沒有停留太久。
他命人清點俘虜，又將繳獲的火藥、弩箭和魏家印記全部裝入木箱。
一名錦衣衛千戶從俘虜中拖出三十多名傷勢較輕的死士，送往總部地下審訊室。
華佗醫署此前改良的吐真劑已經備好。
那是一種混合了草藥、酒液和鎮痛藥的藥劑，能讓人在劇痛與恍惚之間吐出藏在心底的秘密。
第一名死士撐了不到半盞茶。
他招出了會稽深山莊園的位置，也招出了魏嚴私藏金銀、糧食和田契的地下密室。
第二名死士供出了莊園兵力。
魏嚴手下還有四百餘名私兵，其中兩百人守著莊園高牆，餘下人藏在附近山村和鹽場。
第三名死士交代了魏嚴的計劃。
若陸鋒炸毀一號火力發電廠，魏嚴便會派人散布謠言，說大華妖電遭天譴。
他還會煽動失地舊族與逃亡山匪，趁江南工坊停電之際劫糧燒倉，逼地方官府求援。
徐庶拿到供詞後，連夜趕入中華宮。
林辰沒有休息，正站在世界地圖前查看西域與南洋的航線。
徐庶將審訊記錄放到案上。
「陛下，陸鋒已死，魏嚴和殘黨總壇的位置全招了。」
「會稽深山莊園藏有私兵四百餘人，另有大批金銀、糧食與田契。」
林辰翻開供詞，看到魏嚴準備煽動江南民變的部分，目光轉寒。
「這些世家拿著百姓的血養肥自己，如今還想讓百姓替他們送命。」
「魏嚴不死，江南就永遠有根刺。」
諸葛亮聞訊趕來，身上只披著外袍。
他看完供詞後，開口說道：「會稽莊園三面臨山，只有一條水路和兩條山道能進。」
「若他們提前得到消息，帶著田契和金銀鑽入山中，後續清剿會耗費不少時間。」
林辰將供詞推到徐庶面前。
「不給他們鑽山的機會。」
「徐庶，調八十門八十二毫米迫擊炮，帶兩千火槍營和五百錦衣衛。」
「從襄陽碼頭上蒸汽江輪，順江直下建業，再轉會稽水道。」
徐庶立刻抱拳。
「臣領旨。」
林辰繼續說道：「魏嚴、陸鋒、會稽魏氏和吳郡陸氏相關族人，全部拿下。」
「莊園內若有人舉刀抵抗，炮火開路。」
諸葛亮看向林辰，隨後低頭領命。
「臣會讓會稽郡守準備田冊和丈量吏員。」
「田地分給無地農戶，糧倉開倉賑濟，免除一年田稅。」
林辰點頭。
「讓江南百姓親眼看清楚，誰在殺工匠，誰在給他們分田。」
當夜，襄陽碼頭燈火通明。
數十艘蒸汽江輪停靠在江邊，甲板上擺滿迫擊炮、炮彈箱、步槍和軍糧。
士兵們列隊登船，軍靴踏上舷梯，金屬撞擊聲在江面上不斷迴蕩。
徐庶站在旗艦船頭，手裡攥著一份會稽地形圖。
秦錚沒有隨軍，他要留在襄陽修復鐵塔和加固發電廠。
臨別前，秦錚對徐庶說道：「會稽山路不好走，炮彈我給你多裝了兩成。」
「魏嚴若敢縮進牆裡，就把他的牆拆乾淨。」
徐庶看著江水盡頭的夜色，聲音冷厲。
「他連投降的地方都不會有。」
汽笛聲劃破夜空。
蒸汽江輪接連離岸，螺旋槳捲起大片白浪。
滿載迫擊炮與彈藥的船隊順江而下，朝著江南會稽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