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殘黨作死！血染電塔挑釁天威
中華宮正殿內，穹頂燈群全部點亮，白光落在黑色花崗岩地面上，將滿殿文武的面孔照得清楚。
林辰站在巨大的大華疆域圖前，手中銅尺從襄陽一路劃向江夏、建業、會稽與遼東。
地圖上多出許多細密的紅線，那是工部規劃中的輸電幹線，將要把各州郡的發電廠、工坊、礦區和軍營連成一片。
諸葛亮抱著厚厚一摞帳冊，站在地圖右側，腦中正飛速盤算著各項數字。
「陛下，襄陽一號火力發電廠目前可供三座兵工廠、兩座紡織廠、七處公立學堂和中華宮照明。」
「若江夏、建業、會稽三地的輸電線路貫通，江南水運工坊與造船廠都可改為電力驅動。」
龐統盯著建業港的位置，手指在地圖上划過六座船塢。
「建業那邊的船塢已經缺電許久，蒸汽鍋爐吃煤太多，若能換成電動起重機，萬噸巨輪的建造速度還能再提一截。」
秦錚站在諸葛亮身旁，衣袖上還殘留著車床飛出的鐵屑。
「臣已經讓工兵營試鋪高壓銅線，襄陽至江夏一段共有鐵塔二百四十七座，沿線安排巡線工匠晝夜檢修。」
林辰目光掃過地圖上交錯的紅線，聲音發冷。
「電燈只能照亮一座宮殿，電網才能把大華變成一台機器。」
「傳朕旨意，三個月內，襄陽至江南各州郡的輸電線路全部連通，誰敢拖延，工部直接拿人。」
秦錚抱拳行禮，聲音乾脆。
「臣領旨，三個月內若不能通電，臣提頭來見。」
諸葛亮低頭翻開帳冊，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陛下，鋪設電網需要大量銅線、絕緣材料與鐵塔，人手也要從各地抽調。」
「江南世家舊部近來頻繁在民間散播謠言，說電線會吸走地氣，電燈會招來天罰。」
林辰拿起案邊的鋼筆，在江南會稽的位置劃下一道黑線。
「那些人不是怕天罰，他們怕百姓讀書，怕工匠掙錢，怕田契和族譜不再值錢。」
徐庶從殿外快步進入，飛魚服下擺沾著清晨露水。
「陛下，錦衣衛查到吳郡陸氏殘黨與會稽魏氏殘黨已有聯絡。」
「他們失去田莊、鹽場和選官權後，暗中轉移了大量金銀、糧食與私兵進入會稽深山。」
殿內多名江南降臣面色發白，連呼吸都放輕了。
魏氏和陸氏曾在江南盤踞百年，族中子弟把持郡縣吏員，田畝與商路都要經過他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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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華推行土地法與公立學堂後，舊日的門閥體系已被撕開缺口。
他們若任由電網鋪遍江南，工坊和縣衙都能繞過世家運轉，百姓也會明白日子能靠手藝過下去。
陸鋒與魏嚴明白這件事，所以他們要毀掉電塔，也要殺掉修塔的人。
林辰放下鋼筆，抬眼看向徐庶。
「把這兩家的外圍暗樁繼續留著，不要急著抓。」
「朕要看看，他們躲在洞裡，還能吐出多少髒東西。」
徐庶點頭領命，退出大殿。
當夜，襄陽城外烏雲壓頂，江夏方向的輸電幹線被夜風吹得發出細微震動。
五名巡線工匠提著風燈，沿著鐵塔下的檢修道緩慢前行。
他們白日剛修好一處絕緣瓷瓶，準備查完這段線路後回工棚吃口熱飯。
遠處的山坡上，二十多道黑影伏在草叢中，衣服上都塗著泥灰。
為首之人提著短刀，臉上橫著一道舊疤，正是陸氏殘黨首領陸鋒。
陸鋒盯著鐵塔上閃動的火花，咬牙切齒。
他原本是吳郡陸氏旁支，靠著家族田產和鹽商生意養著數百名門客。
大華的土地法下達後，陸氏名下數萬畝田地被清算，鹽場被收歸官營，陸鋒手中的帳冊一夜成了廢紙。
他曾想去襄陽求見諸葛亮，企圖以獻田換取官位。
錦衣衛只給了他一句答覆，田可以獻，人必須先查。
陸鋒逃出襄陽後，帶著族中死士鑽入會稽深山，將恨意都撒在了這片新建的電網上。
「這些鐵塔一倒，林辰的妖法就要斷。」
「讓天下人都看看，電燈照不亮死人。」
陸鋒抬起手，身後的死士拖出三個黑火藥包，貼著鐵塔基座埋入泥土。
另有十餘人繞過巡線工匠的風燈，提刀從黑暗裡撲了出去。
第一名工匠剛回頭，短刀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第二名工匠抓起工具箱想反抗，被人用鐵錘砸斷手臂，倒在泥地里哀嚎。
夜風卷過荒野，風燈翻倒，火光照出滿地鮮血。
五名工匠沒有一個活下來。
陸鋒走到屍體旁邊，命人剝掉工匠身上的衣服，將屍體用繩索掛上鐵塔橫樑。
他從死者胸口蘸取鮮血，在崩裂的水泥基座上寫下八個大字。
「妖法惑眾，逆天必亡。」
寫完後，陸鋒掏出火摺子點燃引線。
三團火光鑽入黑火藥包，鐵塔基座下傳出沉悶的爆裂聲。
首座鐵塔從中部傾斜，橫樑砸斷數根銅線，火花沿著斷口竄向夜空。
第二座鐵塔被震裂基座，帶著沉重的鋼架倒入荒溝。
第三座鐵塔倒得更慘，砸毀了旁邊剛建好的巡檢小屋。
陸鋒看著倒塌的鐵塔和滿地斷線，冷笑出聲，覺得這大華科技也不過如此，積壓在胸口的惡氣總算吐了出來。
「傳消息出去，就說大華的妖電害死了工匠。」
死士們低聲鬨笑，隨後各自鑽入夜色，沿著山路向南撤退。
他們沒有發現，遠處一座廢棄哨塔內，兩名錦衣衛正用望遠鏡盯著整片現場。
其中一人記錄了陸鋒的面孔，另一人已經騎上快馬，直奔襄陽。
次日清晨，鐵塔廢墟旁聚集了不少附近村民。
有人看到那五具屍體，嚇得跪倒在泥地里，有人抱著孩子往後退，也有人望著血書沉默不語。
一名老婦認出其中一個年輕工匠，撲過去抱住屍體哭喊。
那工匠是她的兒子，前幾日剛領到工部發的薪錢，說要給家裡換瓦房。
消息傳入襄陽後，城內各坊都在議論。
有人說世家殘黨殺紅了眼，也有人擔心電線繼續修下去會引來更多禍事。
中華宮寢殿內，林辰看完錦衣衛呈上的電報，手中的茶杯放回案面。
電報紙上只寫著幾行字，卻帶著刺眼的血腥氣。
三座鐵塔被毀，輸電幹線中斷，五名巡線工匠被殺，屍體懸掛示眾。
諸葛亮站在案前，面色冷硬。
「陛下，臣請調火槍營封鎖江南各處山口，再以錦衣衛逐村搜查陸鋒和魏嚴的去向。」
林辰抬起頭，目光森寒。
「搜山抓幾隻老鼠，能抓到什麼時候。」
「他們以為剪斷銅線，大華就成了瞎子聾子。」
徐庶上前半步，從袖中取出另一份密報。
「陸鋒的人已經回到會稽，魏嚴也派人送來了糧食和炸藥。」
「他們盯上了襄陽城外的一號火力發電廠，那裡有四台大型蒸汽發電機組。」
秦錚臉色鐵青。
一號發電廠若被毀，兵工廠與中華宮都會受到影響，正在調試的工具機也要停擺。
陸鋒打的主意很清楚。
他要用一次足夠大的破壞，告訴還在觀望的江南舊族，只要敢下手，大華的電氣化就能被拖住。
林辰沉默片刻，隨後看向徐庶。
「撤掉發電廠外圈兩處明哨，巡邏隊改成半個時辰一輪。」
「把倉庫東側的圍牆修補停兩天，留個口子。」
徐庶心領神會。
「陛下是要請君入甕。」
林辰抬手拿過那張寫滿血字的電報，放到燭火上慢慢燒掉。
「他們既然喜歡炸東西，朕就給他們找個地方。」
「傳令下去，一號火力發電廠防務外松內緊，任何人不得提前驚動陸鋒。」
徐庶抱拳行禮，轉身離去。
秦錚看著燃成灰燼的電報紙，聲音里透著壓不住的火氣。
「那五名工匠的家人怎麼辦。」
林辰看向窗外尚未熄滅的廠區燈火。
「每戶給五百畝田，孩子送進官辦學堂，父母由地方官府奉養。」
「再給工部立碑，把他們的名字刻上去。」
諸葛亮提筆記下，手腕沒有停頓。
「臣會親自督辦。」
與此同時，建業港外的海面上，龐統正站在新造船塢旁邊。
兩艘遠洋巨輪已經鋪完外層鋼板，船體下方堆著成山的木料、煤炭和銅錠。
港口工匠從潮水裡拖上來一根粗大的深色硬木，木頭上纏著海藻和藤壺。
龐統本想讓人直接劈開當船材，餘光卻掃到木頭表面有幾道整齊的刻痕。
那些刻痕不像自然裂紋，更像有人用鐵器留下的標記。
他俯身摸過木頭上的凹槽，聞到一股陌生的樹脂氣味。
「這木頭從哪漂來的？」
旁邊的老水手指向南方海面，神色有些不安。
「回龐大人，今早漲潮衝來的，南邊海域近來常有怪浪。」
龐統盯著那根硬木許久，隨後命人將其搬入船廠庫房。
「不要劈，先封存。」
「派快船往南探一探，看看那片海上到底藏著什麼。」
林辰站在巨大的大華疆域圖前，手中銅尺從襄陽一路劃向江夏、建業、會稽與遼東。
地圖上多出許多細密的紅線，那是工部規劃中的輸電幹線，將要把各州郡的發電廠、工坊、礦區和軍營連成一片。
諸葛亮抱著厚厚一摞帳冊，站在地圖右側，腦中正飛速盤算著各項數字。
「陛下，襄陽一號火力發電廠目前可供三座兵工廠、兩座紡織廠、七處公立學堂和中華宮照明。」
「若江夏、建業、會稽三地的輸電線路貫通，江南水運工坊與造船廠都可改為電力驅動。」
龐統盯著建業港的位置，手指在地圖上划過六座船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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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站在諸葛亮身旁，衣袖上還殘留著車床飛出的鐵屑。
「臣已經讓工兵營試鋪高壓銅線，襄陽至江夏一段共有鐵塔二百四十七座，沿線安排巡線工匠晝夜檢修。」
林辰目光掃過地圖上交錯的紅線，聲音發冷。
「電燈只能照亮一座宮殿，電網才能把大華變成一台機器。」
「傳朕旨意，三個月內，襄陽至江南各州郡的輸電線路全部連通，誰敢拖延，工部直接拿人。」
秦錚抱拳行禮，聲音乾脆。
「臣領旨，三個月內若不能通電，臣提頭來見。」
諸葛亮低頭翻開帳冊，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陛下，鋪設電網需要大量銅線、絕緣材料與鐵塔，人手也要從各地抽調。」
「江南世家舊部近來頻繁在民間散播謠言，說電線會吸走地氣，電燈會招來天罰。」
林辰拿起案邊的鋼筆，在江南會稽的位置劃下一道黑線。
「那些人不是怕天罰，他們怕百姓讀書，怕工匠掙錢，怕田契和族譜不再值錢。」
徐庶從殿外快步進入，飛魚服下擺沾著清晨露水。
「陛下，錦衣衛查到吳郡陸氏殘黨與會稽魏氏殘黨已有聯絡。」
「他們失去田莊、鹽場和選官權後，暗中轉移了大量金銀、糧食與私兵進入會稽深山。」
殿內多名江南降臣面色發白，連呼吸都放輕了。
魏氏和陸氏曾在江南盤踞百年，族中子弟把持郡縣吏員，田畝與商路都要經過他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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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華推行土地法與公立學堂後，舊日的門閥體系已被撕開缺口。
他們若任由電網鋪遍江南，工坊和縣衙都能繞過世家運轉，百姓也會明白日子能靠手藝過下去。
陸鋒與魏嚴明白這件事，所以他們要毀掉電塔，也要殺掉修塔的人。
林辰放下鋼筆，抬眼看向徐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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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看看，他們躲在洞裡，還能吐出多少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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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巡線工匠提著風燈，沿著鐵塔下的檢修道緩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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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山坡上，二十多道黑影伏在草叢中，衣服上都塗著泥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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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想去襄陽求見諸葛亮，企圖以獻田換取官位。
錦衣衛只給了他一句答覆，田可以獻，人必須先查。
陸鋒逃出襄陽後，帶著族中死士鑽入會稽深山，將恨意都撒在了這片新建的電網上。
「這些鐵塔一倒，林辰的妖法就要斷。」
「讓天下人都看看，電燈照不亮死人。」
陸鋒抬起手，身後的死士拖出三個黑火藥包，貼著鐵塔基座埋入泥土。
另有十餘人繞過巡線工匠的風燈，提刀從黑暗裡撲了出去。
第一名工匠剛回頭，短刀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第二名工匠抓起工具箱想反抗，被人用鐵錘砸斷手臂，倒在泥地里哀嚎。
夜風卷過荒野，風燈翻倒，火光照出滿地鮮血。
五名工匠沒有一個活下來。
陸鋒走到屍體旁邊，命人剝掉工匠身上的衣服，將屍體用繩索掛上鐵塔橫樑。
他從死者胸口蘸取鮮血，在崩裂的水泥基座上寫下八個大字。
「妖法惑眾，逆天必亡。」
寫完後，陸鋒掏出火摺子點燃引線。
三團火光鑽入黑火藥包，鐵塔基座下傳出沉悶的爆裂聲。
首座鐵塔從中部傾斜，橫樑砸斷數根銅線，火花沿著斷口竄向夜空。
第二座鐵塔被震裂基座，帶著沉重的鋼架倒入荒溝。
第三座鐵塔倒得更慘，砸毀了旁邊剛建好的巡檢小屋。
陸鋒看著倒塌的鐵塔和滿地斷線，冷笑出聲，覺得這大華科技也不過如此，積壓在胸口的惡氣總算吐了出來。
「傳消息出去，就說大華的妖電害死了工匠。」
死士們低聲鬨笑，隨後各自鑽入夜色，沿著山路向南撤退。
他們沒有發現，遠處一座廢棄哨塔內，兩名錦衣衛正用望遠鏡盯著整片現場。
其中一人記錄了陸鋒的面孔，另一人已經騎上快馬，直奔襄陽。
次日清晨，鐵塔廢墟旁聚集了不少附近村民。
有人看到那五具屍體，嚇得跪倒在泥地里，有人抱著孩子往後退，也有人望著血書沉默不語。
一名老婦認出其中一個年輕工匠，撲過去抱住屍體哭喊。
那工匠是她的兒子，前幾日剛領到工部發的薪錢，說要給家裡換瓦房。
消息傳入襄陽後，城內各坊都在議論。
有人說世家殘黨殺紅了眼，也有人擔心電線繼續修下去會引來更多禍事。
中華宮寢殿內，林辰看完錦衣衛呈上的電報，手中的茶杯放回案面。
電報紙上只寫著幾行字，卻帶著刺眼的血腥氣。
三座鐵塔被毀，輸電幹線中斷，五名巡線工匠被殺，屍體懸掛示眾。
諸葛亮站在案前，面色冷硬。
「陛下，臣請調火槍營封鎖江南各處山口，再以錦衣衛逐村搜查陸鋒和魏嚴的去向。」
林辰抬起頭，目光森寒。
「搜山抓幾隻老鼠，能抓到什麼時候。」
「他們以為剪斷銅線，大華就成了瞎子聾子。」
徐庶上前半步，從袖中取出另一份密報。
「陸鋒的人已經回到會稽，魏嚴也派人送來了糧食和炸藥。」
「他們盯上了襄陽城外的一號火力發電廠，那裡有四台大型蒸汽發電機組。」
秦錚臉色鐵青。
一號發電廠若被毀，兵工廠與中華宮都會受到影響，正在調試的工具機也要停擺。
陸鋒打的主意很清楚。
他要用一次足夠大的破壞，告訴還在觀望的江南舊族，只要敢下手，大華的電氣化就能被拖住。
林辰沉默片刻，隨後看向徐庶。
「撤掉發電廠外圈兩處明哨，巡邏隊改成半個時辰一輪。」
「把倉庫東側的圍牆修補停兩天，留個口子。」
徐庶心領神會。
「陛下是要請君入甕。」
林辰抬手拿過那張寫滿血字的電報，放到燭火上慢慢燒掉。
「他們既然喜歡炸東西，朕就給他們找個地方。」
「傳令下去，一號火力發電廠防務外松內緊，任何人不得提前驚動陸鋒。」
徐庶抱拳行禮，轉身離去。
秦錚看著燃成灰燼的電報紙，聲音里透著壓不住的火氣。
「那五名工匠的家人怎麼辦。」
林辰看向窗外尚未熄滅的廠區燈火。
「每戶給五百畝田，孩子送進官辦學堂，父母由地方官府奉養。」
「再給工部立碑，把他們的名字刻上去。」
諸葛亮提筆記下，手腕沒有停頓。
「臣會親自督辦。」
與此同時，建業港外的海面上，龐統正站在新造船塢旁邊。
兩艘遠洋巨輪已經鋪完外層鋼板，船體下方堆著成山的木料、煤炭和銅錠。
港口工匠從潮水裡拖上來一根粗大的深色硬木，木頭上纏著海藻和藤壺。
龐統本想讓人直接劈開當船材，餘光卻掃到木頭表面有幾道整齊的刻痕。
那些刻痕不像自然裂紋，更像有人用鐵器留下的標記。
他俯身摸過木頭上的凹槽，聞到一股陌生的樹脂氣味。
「這木頭從哪漂來的？」
旁邊的老水手指向南方海面，神色有些不安。
「回龐大人，今早漲潮衝來的，南邊海域近來常有怪浪。」
龐統盯著那根硬木許久，隨後命人將其搬入船廠庫房。
「不要劈，先封存。」
「派快船往南探一探，看看那片海上到底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