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西域都護，絲路重開（上）
狼嚎平原上的血腥味還未散盡，林辰便已坐上了南返的專列。
鐵路沿線，沿途百姓跪了一地，山呼萬歲的聲浪淹沒了蒸汽機車的汽笛聲。
三十萬異族騎兵一日覆滅的消息，早就通過電報傳遍了大華帝國每一個角落。
七日後，襄陽，中華宮。
穹頂的三百盞白熾燈將殿內照得纖毫畢現，群臣分列兩側，比上次封賞大典的人數更多。
林辰端坐在精鋼王座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上鑄出的銅殼彈紋飾，目光掃過案上一份由諸葛亮親筆擬定的戰略規劃書。
「絲綢之路。」
他念出這四個字時，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殿內傳得極遠。
諸葛亮從左列走出，將一幅巨大的西域輿圖展開在殿中銅架上，長杆點著圖上標註的各處城邦與商路。
「陛下，自曹操末年起，西域通道斷絕已有十餘載。」
「如今我大華鐵路已從中原延伸至涼州武威，距玉門關不足千里。」
「臣核算過，帝國工坊每月產出的絲綢、瓷器和精鋼製品，遠超國內市場消化量。」
「若不打開西域商路，產能過剩將導致工坊停工、工匠失業。」
林辰點頭，他早就在考慮這個問題。
大華的工業化進程是一頭永遠吃不飽的巨獸。
鐵礦、銅礦、煤炭，這些資源在中原和河北雖然豐富，但終有枯竭的一天。
更何況，系統開啟了「全球爭霸」獎池。
想要從那個獎池裡掏出更多好東西，就必須不斷擴張版圖，製造與外部勢力的衝突。
「傳旨。」
林辰從王座上站起身，聲音帶著不容商量的威壓。
「命趙云為西域遠征軍大將軍，率三萬火槍營、五千鐵浮屠，即日起沿鐵路西進，駐紮玉門關。」
「命馬超為副將，率一萬西涼輕騎隨行，負責沙漠地帶的偵察與追擊。」
「命秦錚調配三百門迫擊炮隨軍，另外將新下線的五十挺馬克沁編入遠征軍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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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馬超同時出列領命，銀甲與黑甲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林辰話鋒一轉，看向徐庶。
「徐庶，朕還有一道命令。」
「在大軍開拔之前，先派出皇家商號的商隊，一百二十輛馬車，滿載頂級絲綢和精白瓷器，打著大華龍旗，走玉門關出塞，沿舊絲路西行。」
徐庶一愣，隨即明白了林辰的意圖。
這哪是什麼商隊，分明是一塊肥得流油的誘餌。
「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看看，」林辰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冷意卻讓人後背發涼，「西域那幫坐井觀天的土王，面對大華的極品貨物，能不能管住自己那雙髒手。」
「管得住，朕賞他們一條活路，開榷場互市。」
「若是管不住，那就別怪朕的大炮不長眼。」
徐庶嘴角微勾，錦衣衛的飛魚服下藏著嗜血的興奮。
「臣這就去安排。」
半月後，大華皇家商號的商隊浩浩蕩蕩出了玉門關。
一百二十輛四輪馬車，每一輛都裝滿了中原上等的蜀錦、越窯青瓷和精鋼農具。
車隊首尾相連，綿延數里，車身上繡著的大華黑龍旗在西域的烈風中獵獵作響。
商隊的護衛不多，只有兩百名騎著涼州駿馬的火槍兵。
但每輛馬車的車廂底板下，都藏著一台輕型電報發報機。
沿途每隔五十里，便有錦衣衛提前埋設的電報中繼站。
這條細如蛛絲的銅線，從商隊一路延伸回玉門關，再接入大華的幹線鐵路電報網。
任何風吹草動，半個時辰內便能傳回襄陽。
林辰在中華宮裡端著茶杯，等著魚上鉤。
他沒有等太久。
商隊出關第十二日，抵達了位於天山南麓的車師國。
車師國，舊漢時期的西域門戶，扼守著絲路北道的咽喉要塞。
國主尉犁單，一個胖得連馬都騎不穩的中年人，正坐在石頭城堡的王座上，聽一個皮膚黝黑、鷹鉤鼻子的異域男人說話。
那男人穿著華麗的金絲長袍，左耳戴著一枚紅寶石墜子，操著一口生硬的西域通用語，每一句話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此人名叫迦羅，貴霜帝國派駐西域的特使。
貴霜帝國，當世四大帝國之一，橫跨中亞與南亞，控弦之士號稱百萬。
迦羅背後站著的，是貴霜帝國對東方貿易的壟斷野心。
「國王陛下，」迦羅的手指划過桌上攤開的情報，「大華帝國剛剛結束內戰，據我們的消息，他們的皇帝把所有軍隊都調去了北方草原屠殺鮮卑人。」
「西面的防線空虛得很，玉門關駐軍不過區區數千人。」
尉犁單眯著眼，肥厚的手掌摩挲著椅子扶手。
「但我聽說，那個林辰的軍隊有一種會噴火的鐵管子，鮮卑三十萬騎兵都……」
「國王陛下！」
迦羅打斷他，語氣輕蔑，「鮮卑人不過是一群茹毛飲血的野蠻人，當然打不過。」
「但我們不一樣。」
「貴霜帝國擁有天下堅固的石頭城牆，每一塊巨石都有三人合抱那麼大，灌注了高階武者的罡氣。」
「那些鐵管子或許能打穿鮮卑人的皮甲，但絕對轟不開我們的石頭城。」
迦羅站起身，走到窗邊，指著城下那支剛剛抵達的大華商隊。
「更何況，大華人的重火器都是數千斤重的鐵疙瘩，根本無法穿越千里戈壁和沙漠運到西域來。」
「國王陛下，這是天賜良機！」
「扣下這批貨物，逼大華交出精鋼冶煉術，貴霜帝國可以保證，分給車師國三成利潤，並承認您對天山南麓八城的統治權。」
尉犁單的眼睛亮了。
三成利潤！
八城統治權！
他一個小小的車師國，被貴霜和大華夾在中間，兩頭受氣。
如今貴霜主動遞來橄欖枝，只要扣一支商隊就能得到這麼多好處？
何樂而不為。
至於得罪大華？
尉犁單看了看城堡外那綿延數十里的戈壁荒漠，心中篤定。
別說火炮，就算是大華的鐵甲怪物想穿越這片死亡之地，也得渴死在半路。
「傳令！」
尉犁單從王座上站起來，肥肉晃動，下令時聲音裡帶著貪婪的顫抖。
「關閉城門，扣押大華商隊所有貨物和人員！」
「撕毀他們的通商文書！那張紙不過是廢物而已！」
城門前，大華商隊的嚮導，一個跟隨商路走了二十年的老漢，被車師國的武士拖到城牆下。
貴霜特使迦羅親自走到城頭，將大華的通商文書高高舉起，當著數千人的面撕成碎片，碎紙屑在風中飄散。
緊接著，一名車師國的二流武將縱身躍下城牆，體內淡青色的罡氣爆發，一掌拍在商隊前面的馬車上。
精鋼包裹的車廂在罡氣震盪下劇烈扭曲變形，裡面的瓷器和絲綢散落一地。
那名武將又一掌劈下，老嚮導的頭顱滾落在地。
鮮血濺上了車輪。
城頭上的車師國士兵發出歡呼，將頭顱用長矛挑起，懸掛在城門上方的石雕旁。
迦羅滿意地點了點頭。
「做得好，國王陛下。」
「從今日起，絲路北道的關稅，由貴霜與車師共分。那個什麼大華帝國，不過是遠東一個暴發戶罷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撕毀文書的那一刻，商隊第三輛馬車底板下，那台輕型電報機已經將所有信息化作電流脈衝，沿著銅線飛速傳回了東方。
三日後，襄陽，中華宮寢殿。
林辰坐在書案前，手中捏著一份電報抄件。
電報的內容很簡短：商隊被扣，貨物盡失，嚮導被殺，頭顱懸於城門。
貴霜使者在幕後主使。
西域三十六國中已有十七國響應，在各處關隘設卡，封鎖了整條絲路北道。
林辰將電報輕輕放回案上，手指的力道卻在紙面上留下了一道摺痕。
他的嘴角沒有笑容，眼底是純粹的殺意。
「來人。」
殿門打開，值守的錦衣衛單膝跪地。
「傳馬超、黃忠來見朕。」
「另外，讓秦錚把兵工廠的產能報告帶過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透過玻璃窗看著遠處兵工廠煙囪里冒出的白色蒸汽，聲音平淡得聽不出溫度。
「貴霜帝國……四大帝國之一……」
「好大的來頭。」
「朕倒要看看，你那百萬大軍的氣運，能給朕換來什麼好東西。」
話音剛落，腦海深處，那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如約響起。
【檢測到敵對勢力「貴霜帝國迦羅部」及「車師國」，惡意扣押宿主核心商業資產，屠戮大華子民。】
【損失明細：皇家商號貨物一百二十車、精白瓷器八千件、蜀錦三萬匹、精鋼農具兩千套、商隊嚮導一人陣亡。】
【施害者歷史權重判定：貴霜帝國（當世四大帝國之一，橫跨中亞南亞），歷史權重，極高！】
【因果判定成立！觸發十萬倍暴擊補償！】
【正在計算獎勵……】
林辰的嘴角，終於勾起了那抹慣常的冷笑。
鐵路沿線，沿途百姓跪了一地，山呼萬歲的聲浪淹沒了蒸汽機車的汽笛聲。
三十萬異族騎兵一日覆滅的消息，早就通過電報傳遍了大華帝國每一個角落。
七日後，襄陽，中華宮。
穹頂的三百盞白熾燈將殿內照得纖毫畢現，群臣分列兩側，比上次封賞大典的人數更多。
林辰端坐在精鋼王座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上鑄出的銅殼彈紋飾，目光掃過案上一份由諸葛亮親筆擬定的戰略規劃書。
「絲綢之路。」
他念出這四個字時，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殿內傳得極遠。
諸葛亮從左列走出，將一幅巨大的西域輿圖展開在殿中銅架上，長杆點著圖上標註的各處城邦與商路。
「陛下，自曹操末年起，西域通道斷絕已有十餘載。」
「如今我大華鐵路已從中原延伸至涼州武威，距玉門關不足千里。」
「臣核算過，帝國工坊每月產出的絲綢、瓷器和精鋼製品，遠超國內市場消化量。」
「若不打開西域商路，產能過剩將導致工坊停工、工匠失業。」
林辰點頭，他早就在考慮這個問題。
大華的工業化進程是一頭永遠吃不飽的巨獸。
鐵礦、銅礦、煤炭，這些資源在中原和河北雖然豐富，但終有枯竭的一天。
更何況，系統開啟了「全球爭霸」獎池。
想要從那個獎池裡掏出更多好東西，就必須不斷擴張版圖，製造與外部勢力的衝突。
「傳旨。」
林辰從王座上站起身，聲音帶著不容商量的威壓。
「命趙云為西域遠征軍大將軍，率三萬火槍營、五千鐵浮屠，即日起沿鐵路西進，駐紮玉門關。」
「命馬超為副將，率一萬西涼輕騎隨行，負責沙漠地帶的偵察與追擊。」
「命秦錚調配三百門迫擊炮隨軍，另外將新下線的五十挺馬克沁編入遠征軍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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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話鋒一轉，看向徐庶。
「徐庶，朕還有一道命令。」
「在大軍開拔之前，先派出皇家商號的商隊，一百二十輛馬車，滿載頂級絲綢和精白瓷器，打著大華龍旗，走玉門關出塞，沿舊絲路西行。」
徐庶一愣，隨即明白了林辰的意圖。
這哪是什麼商隊，分明是一塊肥得流油的誘餌。
「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看看，」林辰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冷意卻讓人後背發涼，「西域那幫坐井觀天的土王，面對大華的極品貨物，能不能管住自己那雙髒手。」
「管得住，朕賞他們一條活路，開榷場互市。」
「若是管不住，那就別怪朕的大炮不長眼。」
徐庶嘴角微勾，錦衣衛的飛魚服下藏著嗜血的興奮。
「臣這就去安排。」
半月後，大華皇家商號的商隊浩浩蕩蕩出了玉門關。
一百二十輛四輪馬車，每一輛都裝滿了中原上等的蜀錦、越窯青瓷和精鋼農具。
車隊首尾相連，綿延數里，車身上繡著的大華黑龍旗在西域的烈風中獵獵作響。
商隊的護衛不多，只有兩百名騎著涼州駿馬的火槍兵。
但每輛馬車的車廂底板下，都藏著一台輕型電報發報機。
沿途每隔五十里，便有錦衣衛提前埋設的電報中繼站。
這條細如蛛絲的銅線，從商隊一路延伸回玉門關，再接入大華的幹線鐵路電報網。
任何風吹草動，半個時辰內便能傳回襄陽。
林辰在中華宮裡端著茶杯，等著魚上鉤。
他沒有等太久。
商隊出關第十二日，抵達了位於天山南麓的車師國。
車師國，舊漢時期的西域門戶，扼守著絲路北道的咽喉要塞。
國主尉犁單，一個胖得連馬都騎不穩的中年人，正坐在石頭城堡的王座上，聽一個皮膚黝黑、鷹鉤鼻子的異域男人說話。
那男人穿著華麗的金絲長袍，左耳戴著一枚紅寶石墜子，操著一口生硬的西域通用語，每一句話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此人名叫迦羅，貴霜帝國派駐西域的特使。
貴霜帝國，當世四大帝國之一，橫跨中亞與南亞，控弦之士號稱百萬。
迦羅背後站著的，是貴霜帝國對東方貿易的壟斷野心。
「國王陛下，」迦羅的手指划過桌上攤開的情報，「大華帝國剛剛結束內戰，據我們的消息，他們的皇帝把所有軍隊都調去了北方草原屠殺鮮卑人。」
「西面的防線空虛得很，玉門關駐軍不過區區數千人。」
尉犁單眯著眼，肥厚的手掌摩挲著椅子扶手。
「但我聽說，那個林辰的軍隊有一種會噴火的鐵管子，鮮卑三十萬騎兵都……」
「國王陛下！」
迦羅打斷他，語氣輕蔑，「鮮卑人不過是一群茹毛飲血的野蠻人，當然打不過。」
「但我們不一樣。」
「貴霜帝國擁有天下堅固的石頭城牆，每一塊巨石都有三人合抱那麼大，灌注了高階武者的罡氣。」
「那些鐵管子或許能打穿鮮卑人的皮甲，但絕對轟不開我們的石頭城。」
迦羅站起身，走到窗邊，指著城下那支剛剛抵達的大華商隊。
「更何況，大華人的重火器都是數千斤重的鐵疙瘩，根本無法穿越千里戈壁和沙漠運到西域來。」
「國王陛下，這是天賜良機！」
「扣下這批貨物，逼大華交出精鋼冶煉術，貴霜帝國可以保證，分給車師國三成利潤，並承認您對天山南麓八城的統治權。」
尉犁單的眼睛亮了。
三成利潤！
八城統治權！
他一個小小的車師國，被貴霜和大華夾在中間，兩頭受氣。
如今貴霜主動遞來橄欖枝，只要扣一支商隊就能得到這麼多好處？
何樂而不為。
至於得罪大華？
尉犁單看了看城堡外那綿延數十里的戈壁荒漠，心中篤定。
別說火炮，就算是大華的鐵甲怪物想穿越這片死亡之地，也得渴死在半路。
「傳令！」
尉犁單從王座上站起來，肥肉晃動，下令時聲音裡帶著貪婪的顫抖。
「關閉城門，扣押大華商隊所有貨物和人員！」
「撕毀他們的通商文書！那張紙不過是廢物而已！」
城門前，大華商隊的嚮導，一個跟隨商路走了二十年的老漢，被車師國的武士拖到城牆下。
貴霜特使迦羅親自走到城頭，將大華的通商文書高高舉起，當著數千人的面撕成碎片，碎紙屑在風中飄散。
緊接著，一名車師國的二流武將縱身躍下城牆，體內淡青色的罡氣爆發，一掌拍在商隊前面的馬車上。
精鋼包裹的車廂在罡氣震盪下劇烈扭曲變形，裡面的瓷器和絲綢散落一地。
那名武將又一掌劈下，老嚮導的頭顱滾落在地。
鮮血濺上了車輪。
城頭上的車師國士兵發出歡呼，將頭顱用長矛挑起，懸掛在城門上方的石雕旁。
迦羅滿意地點了點頭。
「做得好，國王陛下。」
「從今日起，絲路北道的關稅，由貴霜與車師共分。那個什麼大華帝國，不過是遠東一個暴發戶罷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撕毀文書的那一刻，商隊第三輛馬車底板下，那台輕型電報機已經將所有信息化作電流脈衝，沿著銅線飛速傳回了東方。
三日後，襄陽，中華宮寢殿。
林辰坐在書案前，手中捏著一份電報抄件。
電報的內容很簡短：商隊被扣，貨物盡失，嚮導被殺，頭顱懸於城門。
貴霜使者在幕後主使。
西域三十六國中已有十七國響應，在各處關隘設卡，封鎖了整條絲路北道。
林辰將電報輕輕放回案上，手指的力道卻在紙面上留下了一道摺痕。
他的嘴角沒有笑容，眼底是純粹的殺意。
「來人。」
殿門打開，值守的錦衣衛單膝跪地。
「傳馬超、黃忠來見朕。」
「另外，讓秦錚把兵工廠的產能報告帶過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透過玻璃窗看著遠處兵工廠煙囪里冒出的白色蒸汽，聲音平淡得聽不出溫度。
「貴霜帝國……四大帝國之一……」
「好大的來頭。」
「朕倒要看看，你那百萬大軍的氣運，能給朕換來什麼好東西。」
話音剛落，腦海深處，那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如約響起。
【檢測到敵對勢力「貴霜帝國迦羅部」及「車師國」，惡意扣押宿主核心商業資產，屠戮大華子民。】
【損失明細：皇家商號貨物一百二十車、精白瓷器八千件、蜀錦三萬匹、精鋼農具兩千套、商隊嚮導一人陣亡。】
【施害者歷史權重判定：貴霜帝國（當世四大帝國之一，橫跨中亞南亞），歷史權重，極高！】
【因果判定成立！觸發十萬倍暴擊補償！】
【正在計算獎勵……】
林辰的嘴角，終於勾起了那抹慣常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