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半壁江山！諸葛亮龐統聯名勸進
劉備死後第七日，成都秩序初定。
吳懿與李嚴配合鐵浮屠收繳外城防務，益州各郡降書堆滿太守府偏廳案頭。
諸葛亮率人晝夜清點府庫，將劉備強征之糧按冊分發至各坊各戶。
民夫陸續歸家，成都街面少有哭聲，巷弄間偶有犬吠與孩童鬧騰動靜。
林辰未曾踏入州牧府正堂。
那間大殿沾滿劉備的黑血，銅錢砸出的印子還在青石板上。
他命人騰出州牧府東面別院，充作臨時書房與軍務中心。
午後，諸葛亮、龐統與法正聯袂而至。
三人邁入房中，林辰正立於牆上那幅巨大天下輿圖前，兩指夾著一枚黑子，在益州與荊州交界處來回摩挲。
諸葛亮行至輿圖前，羽扇點在荊州。
「主公，荊州七郡在手，北據漢水，南扼九江。」
扇骨移向西面。
「漢中全郡已定，陳倉道與祁山道皆在我軍掌控之中。」
扇骨劃至益州。
「益州百萬人口，府庫二十餘萬石餘糧，銅鐵煤硝礦脈遍布。」
「並上交州北部三港，主公已據天下三分之二版圖。」
龐統收攏羽扇，上前一步，將一份帛書鋪於案面。
帛書上蓋滿赤紅印鑑，趙雲、馬超、黃忠、秦錚、吳懿、李嚴、法正，文武官吏七十三人的私章排列齊整，末尾留有諸葛亮與龐統的親筆署名。
「主公。」
龐統字句沉穩，「此乃全軍將士與文武百官的聯名勸進書。」
林辰視線未落於帛書之上。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人。
法正立在最後，身子前傾，視線定在輿圖一角。
此人投誠不足月余，已將益州內政窟窿堵去大半，辦事狠辣且極具分寸。
「說理由。」
林辰將黑子拍在案角，發出一聲脆響。
諸葛亮拱手：「漢室名存實亡，許都天子不過曹操手中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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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若無更高名分，推行新政便名不副實。」
「工業化需絕對集權，徵調礦產、興建工廠、編練新軍，哪一件不需號令通達？」
龐統接話：「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孫權自稱吳侯。」
「主公坐擁半壁江山卻無王爵，在天下人眼中，僅是個荊州牧兼益州牧。」
「各郡太守聽調不聽宣，世家大族手中握著無數藉口拖延。」
法正開口，聲音低沉，字句紮實。
「屬下在益州半月，益州舊吏表面恭順，暗地裡皆在觀望。」
「他們拿捏不准主公會待多久，算計著主公政令能維持幾年。」
「一旦主公稱王建制，設立正式朝署，這些人的觀望之心自會消散。」
林辰靠在書案邊緣，雙臂環抱胸前。
「王號用什麼？」
三人對視。
龐統率先跪地，羽扇擱在膝前。
「主公起於荊楚，席捲益州，據長江上游以望天下。楚地為根，楚王為號，名正言順。」
法正跟著跪倒。
「臣懇請主公於成都築台祭天，正式稱楚王，建府設官，統御萬民。」
諸葛亮撩袍跪地，聲音平穩。
「臣等懇請主公稱王。」
林辰低頭俯視面前三人。
諸葛亮本該在茅廬等劉備，龐統本該在赤壁獻連環計後死於落鳳坡，法正本該幫劉備奪益州後英年早逝。
如今他們跪在同一間屋子裡，朝同一個人俯首。
林辰伸手拿起帛書，翻至末尾。
七十三方印章，赤紅鮮亮。
「下月初一，成都南郊築台。」
林辰將帛書捲起，扔入諸葛亮懷中。
「祭天禮儀你來擬，築台工程秦錚負責，安防由趙雲統管。」
「稱王詔書三日內發往荊州、漢中各郡，並傳許都與建業。」
三人叩首起身。
龐統握著羽扇的手掌收緊，法正低頭斂去神色。
唯有諸葛亮面色如常，接過帛書塞入袖中，腦海中已在盤算祭祀所需人力物力。
消息當晚傳遍林氏大軍。
校場上、營房裡、城門口，士卒歡呼聲此起彼伏。
鐵浮屠騎兵用槍桿敲擊盾牌，火槍營士卒將頭盔拋向夜空。
趙雲在中軍帳外聽到傳令兵宣讀軍令時，龍膽槍在掌心轉過一圈，嘴角上揚。
跟著林辰從隆中到益州，一路看著主公從被燒草堂的書生，走到坐擁半壁江山的天下霸主。
他跟對了人。
馬超在西涼騎兵營中得到消息，一步跨出案幾，手中酒碗磕在桌沿，酒水灑滿一地。
他回想起南鄭校場上跪認林辰時的那顆鉛彈，擦著臉頰飛過，熱辣辣的風貼著皮肉。
那一槍打碎了他西涼鐵騎之主的傲氣，也讓他看清了時代方向。
「稱王。」
馬超低頭看著自己換裝的百鍊鋼護臂，手掌撫過生冷的金屬紋理。
他端起酒罈灌下一大口，手背抹去嘴角酒漬。
「西涼的馬，往後只認楚王的旗。」
黃忠在火槍營駐地擦拭燧發槍，聽到消息時手上動作頓住。
他這一輩子跟過韓玄那種昏聵太守，也受過長沙世家排擠打壓。
如今兒子黃敘在華佗調理下身體漸好，自己統帥著天下最精銳的火槍營。
他將槍管舉至眼前，透過槍膛看向遠處夕陽。
稱王過後，天下便只剩曹操了。
次日清晨，林辰在臨時書房召集全體文武。
堂上站定三十餘人，文臣以諸葛亮、龐統、法正、徐庶為首，武將以趙雲、馬超、黃忠、秦錚為首，後方立著吳懿、李嚴等降將。
林辰坐在主位，屈指叩擊案面。
「稱王僅是手段。」
滿堂雜音盡數收斂。
「目的是什麼？」
林辰視線掃過眾人，「是讓軍令通達，是讓新政落地，是讓工廠拔地而起，是讓火槍火炮從作坊級產量跨入工業級產量。」
他站起身，行至輿圖前。
「下月初一過後，我要推行三項新政。」
「內容暫且壓下，但我提前放下一句話，會有人不服，會有人反對，會有人想取我性命。」
林辰轉過身，目光如刀刮過堂下。
「到那時，別手軟。」
趙雲攥緊槍桿，馬超按住刀柄。
黃忠眯起那雙老而彌銳的眼眸。
吳懿立在降將隊列末尾，呼吸一滯。
他垂著頭，視線緊盯腳下青磚縫隙，喉嚨發緊。
昨夜成都舊吏中尚有幾人私下串聯，妄圖在新政推行時借宗族勢力討價還價。
吳懿本欲作壁上觀，此刻聽著林辰平穩到全無起伏的語調，心口發悶，背脊滲出一層冷汗。
林辰連劉備皆能逼得自刎，連劍閣天險皆能用火藥炸平，那些世家大族手中的家丁良田，在火槍面前算得了什麼？
吳懿身子一晃，下意識後退半步，將頭顱壓得更低，腦中唯餘一個念頭。
散朝過後，必須親自帶兵去把那幾個串聯的舊吏綁了，連同帳冊一併交入法正手中。
想活命，就得將自己與舊時代割裂開來。
他嗅到了風暴將至的血腥氣。
吳懿與李嚴配合鐵浮屠收繳外城防務，益州各郡降書堆滿太守府偏廳案頭。
諸葛亮率人晝夜清點府庫，將劉備強征之糧按冊分發至各坊各戶。
民夫陸續歸家，成都街面少有哭聲，巷弄間偶有犬吠與孩童鬧騰動靜。
林辰未曾踏入州牧府正堂。
那間大殿沾滿劉備的黑血，銅錢砸出的印子還在青石板上。
他命人騰出州牧府東面別院，充作臨時書房與軍務中心。
午後，諸葛亮、龐統與法正聯袂而至。
三人邁入房中，林辰正立於牆上那幅巨大天下輿圖前，兩指夾著一枚黑子，在益州與荊州交界處來回摩挲。
諸葛亮行至輿圖前，羽扇點在荊州。
「主公，荊州七郡在手，北據漢水，南扼九江。」
扇骨移向西面。
「漢中全郡已定，陳倉道與祁山道皆在我軍掌控之中。」
扇骨劃至益州。
「益州百萬人口，府庫二十餘萬石餘糧，銅鐵煤硝礦脈遍布。」
「並上交州北部三港，主公已據天下三分之二版圖。」
龐統收攏羽扇，上前一步，將一份帛書鋪於案面。
帛書上蓋滿赤紅印鑑，趙雲、馬超、黃忠、秦錚、吳懿、李嚴、法正，文武官吏七十三人的私章排列齊整，末尾留有諸葛亮與龐統的親筆署名。
「主公。」
龐統字句沉穩，「此乃全軍將士與文武百官的聯名勸進書。」
林辰視線未落於帛書之上。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人。
法正立在最後，身子前傾，視線定在輿圖一角。
此人投誠不足月余，已將益州內政窟窿堵去大半，辦事狠辣且極具分寸。
「說理由。」
林辰將黑子拍在案角，發出一聲脆響。
諸葛亮拱手：「漢室名存實亡，許都天子不過曹操手中提線木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主公若無更高名分，推行新政便名不副實。」
「工業化需絕對集權，徵調礦產、興建工廠、編練新軍，哪一件不需號令通達？」
龐統接話：「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孫權自稱吳侯。」
「主公坐擁半壁江山卻無王爵，在天下人眼中，僅是個荊州牧兼益州牧。」
「各郡太守聽調不聽宣，世家大族手中握著無數藉口拖延。」
法正開口，聲音低沉，字句紮實。
「屬下在益州半月，益州舊吏表面恭順，暗地裡皆在觀望。」
「他們拿捏不准主公會待多久，算計著主公政令能維持幾年。」
「一旦主公稱王建制，設立正式朝署，這些人的觀望之心自會消散。」
林辰靠在書案邊緣，雙臂環抱胸前。
「王號用什麼？」
三人對視。
龐統率先跪地，羽扇擱在膝前。
「主公起於荊楚，席捲益州，據長江上游以望天下。楚地為根，楚王為號，名正言順。」
法正跟著跪倒。
「臣懇請主公於成都築台祭天，正式稱楚王，建府設官，統御萬民。」
諸葛亮撩袍跪地，聲音平穩。
「臣等懇請主公稱王。」
林辰低頭俯視面前三人。
諸葛亮本該在茅廬等劉備，龐統本該在赤壁獻連環計後死於落鳳坡，法正本該幫劉備奪益州後英年早逝。
如今他們跪在同一間屋子裡，朝同一個人俯首。
林辰伸手拿起帛書，翻至末尾。
七十三方印章，赤紅鮮亮。
「下月初一，成都南郊築台。」
林辰將帛書捲起，扔入諸葛亮懷中。
「祭天禮儀你來擬，築台工程秦錚負責，安防由趙雲統管。」
「稱王詔書三日內發往荊州、漢中各郡，並傳許都與建業。」
三人叩首起身。
龐統握著羽扇的手掌收緊，法正低頭斂去神色。
唯有諸葛亮面色如常，接過帛書塞入袖中，腦海中已在盤算祭祀所需人力物力。
消息當晚傳遍林氏大軍。
校場上、營房裡、城門口，士卒歡呼聲此起彼伏。
鐵浮屠騎兵用槍桿敲擊盾牌，火槍營士卒將頭盔拋向夜空。
趙雲在中軍帳外聽到傳令兵宣讀軍令時，龍膽槍在掌心轉過一圈，嘴角上揚。
跟著林辰從隆中到益州，一路看著主公從被燒草堂的書生，走到坐擁半壁江山的天下霸主。
他跟對了人。
馬超在西涼騎兵營中得到消息，一步跨出案幾，手中酒碗磕在桌沿，酒水灑滿一地。
他回想起南鄭校場上跪認林辰時的那顆鉛彈，擦著臉頰飛過，熱辣辣的風貼著皮肉。
那一槍打碎了他西涼鐵騎之主的傲氣，也讓他看清了時代方向。
「稱王。」
馬超低頭看著自己換裝的百鍊鋼護臂，手掌撫過生冷的金屬紋理。
他端起酒罈灌下一大口，手背抹去嘴角酒漬。
「西涼的馬，往後只認楚王的旗。」
黃忠在火槍營駐地擦拭燧發槍，聽到消息時手上動作頓住。
他這一輩子跟過韓玄那種昏聵太守，也受過長沙世家排擠打壓。
如今兒子黃敘在華佗調理下身體漸好，自己統帥著天下最精銳的火槍營。
他將槍管舉至眼前，透過槍膛看向遠處夕陽。
稱王過後，天下便只剩曹操了。
次日清晨，林辰在臨時書房召集全體文武。
堂上站定三十餘人，文臣以諸葛亮、龐統、法正、徐庶為首，武將以趙雲、馬超、黃忠、秦錚為首，後方立著吳懿、李嚴等降將。
林辰坐在主位，屈指叩擊案面。
「稱王僅是手段。」
滿堂雜音盡數收斂。
「目的是什麼？」
林辰視線掃過眾人，「是讓軍令通達，是讓新政落地，是讓工廠拔地而起，是讓火槍火炮從作坊級產量跨入工業級產量。」
他站起身，行至輿圖前。
「下月初一過後，我要推行三項新政。」
「內容暫且壓下，但我提前放下一句話，會有人不服，會有人反對，會有人想取我性命。」
林辰轉過身，目光如刀刮過堂下。
「到那時，別手軟。」
趙雲攥緊槍桿，馬超按住刀柄。
黃忠眯起那雙老而彌銳的眼眸。
吳懿立在降將隊列末尾，呼吸一滯。
他垂著頭，視線緊盯腳下青磚縫隙，喉嚨發緊。
昨夜成都舊吏中尚有幾人私下串聯，妄圖在新政推行時借宗族勢力討價還價。
吳懿本欲作壁上觀，此刻聽著林辰平穩到全無起伏的語調，心口發悶，背脊滲出一層冷汗。
林辰連劉備皆能逼得自刎，連劍閣天險皆能用火藥炸平，那些世家大族手中的家丁良田，在火槍面前算得了什麼？
吳懿身子一晃，下意識後退半步，將頭顱壓得更低，腦中唯餘一個念頭。
散朝過後，必須親自帶兵去把那幾個串聯的舊吏綁了，連同帳冊一併交入法正手中。
想活命，就得將自己與舊時代割裂開來。
他嗅到了風暴將至的血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