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氣運崩塌！大耳賊拔劍自刎
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與鐵鏈拖地的刺耳摩擦。
兩名鐵浮屠架著一個人走進來。
那人身形高大，卻已無法自行站立。
手腕上的鐵鏈有小指粗細，鏽色與血色混成一團。
關羽被架到殿中，頭顱低垂，鬚髮凌亂地糊在胸前。
那把青龍偃月刀早在劍閣被三千支燧發槍的齊射震碎，此刻的關雲長身上找不到半點武聖的影子。
鐵浮屠鬆手，關羽雙膝砸在石板上，鐵鏈嘩啦響了一串。
劉備呼吸一滯，腳跟磕在案幾邊緣，退了半步。
他的目光落在關羽身上，劍尖垂下來，碰到地面時抖了一下。
殿內的燭火被穿堂風吹得晃動，光影在劉備臉上來回掃。
他的嘴唇張合數次，卻發不出聲音。
關羽費力地抬起頭。
那雙虎目布滿血絲，焦點渙散許久，才落到劉備臉上。
「大哥。」
關羽的嗓音啞得聽不出原來的渾厚，喉間帶著呼嚕呼嚕的雜音，「三弟……三弟是不是……」
劉備喉嚨發緊，周遭的聲音遠去，耳畔只剩粗重的喘息。
張飛的屍體已經被林辰收殮。
那顆曾在長坂坡喝退曹軍百萬的頭顱，被後膛槍在五百步外擊穿了眉心。
劉備張了張嘴，擠出幾個沙啞的字：「翼德他……沒了。」
關羽心口發悶，額頭重磕在石板上，鐵鏈跟著響了一片。
他趴在那裡，肩膀不停地抖。
林辰站在殿門處，背對著燭光，面目隱在陰影里。
他看著這對曾經桃園結義的兄弟。
當年張飛一把火燒掉他的草廬時，關羽就站在旁邊，冷眼旁觀。
劉備丟出十吊錢的時候，關羽那雙丹鳳眼裡滿是對庶民的蔑視。
因果輪轉，今日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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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玄德。」
林辰開口，「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劉備的視線從關羽身上移開，落到地上那些散落的銅錢上。
十吊。
隆中那日，他篤定十吊錢足夠打發一個不入流的窮酸書生。
他篤信天命在手，諸葛亮遲早出山輔佐漢室正統，關張萬人敵足以橫掃天下。
而今諸葛亮跪在林辰帳前管帳，趙雲替林辰衝鋒陷陣，徐庶為林辰布暗網，龐統給林辰獻計，馬超跪地認了新主。
張飛死了。
關羽跪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益州丟了，荊州丟了，漢中丟了。
他什麼都沒有了。
劉備喉結上下滾動，胸膛起伏拉扯著舊傷。
腥甜味湧上舌根，他咬緊牙關咽了回去，抬起雙股劍，劍尖顫巍巍地指向林辰。
他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劍刃在半空中打著擺子。
林辰沒有動。
劉備嘶吼一聲沖了上來。
那一劍捲起風聲，直逼林辰胸口。
林辰右手探入腰間，抽出那把短管燧發槍。
槍響。
鉛彈咬中雙股劍身中段。
火光乍現，精鋼彈丸砸碎鐵劍，劍刃從中間崩斷。
巨力順著劍柄反噬劉備手臂，他跌退三步，腳後跟絆在散落的銅錢上，仰面栽倒在地。
斷劍的前半截旋轉著飛出去，插在大殿柱子上，嗡嗡顫動。
劉備躺在地上，右手虎口裂開，鮮血順著手腕淌下來。
十幾名死士齊齊拔刀，卻被殿門口湧入的火槍營逼在原地。
五百支燧發槍對準他們，無人敢再往前邁步。
林辰收槍入腰，低頭看著地上的劉備。
「你連一劍都撐不住，還指望什麼天命？」
劉備趴在銅錢堆里，臉頰貼著青石板。
視線里全是滾落的銅錢，綠鏽斑駁，和當年他從錢袋裡掏出來時一模一樣。
劉備十指摳住石板，指甲翻卷滲血，胸腔里發出拉鋸般的嘶音。
關羽跪在三步外，鐵鏈嘩啦作響，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劉備費力撐起上身，目光掃過大殿。
趙雲站在林辰身後，龍膽槍豎在肩頭。
這個他當年在長坂坡想招攬的白馬將軍，此刻只用餘光掃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殿外傳來諸葛亮的聲音，在安排接收府庫文冊。
那個本該在臥龍崗等他三顧的曠世奇才，如今連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劉備慘笑出聲。
笑聲在殿頂盤旋，漸漸變成乾嘔似的咳，黑血順著嘴角滴在青石板上。
他的手摸到身側那半截斷劍。
劍身從中間斷裂，刃口依然鋒利。
劉備攥住斷劍，重新站直身子。
死士們提刀，紛紛擋到前面。
「退開。」
劉備的聲音透著空洞。
他視線咬在林辰臉上。
「天不佑漢……」
劉備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斷劍橫過脖頸。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益州牧銅印上，濺在散落的銅錢上，濺在青石板上。
劉備的身體向前倒去，砸在那堆十吊銅錢中間，銅錢被壓得往四面八方滾開。
關羽抬起頭，鐵鏈繃得筆直。
「大哥！」
他掙扎著往前爬，膝蓋在石板上磨出血痕，鐵鏈把他的手腕勒出深溝。
爬到劉備身邊時，血已經淌了一地，劉備雙眼半睜，眼底失去焦距。
關羽把額頭抵在劉備肩上，渾身顫慄不止。
鐵鏈在安靜的大殿裡嘩嘩作響。
關羽臉頰貼著劉備滲血的甲冑，濃重的血腥味灌滿鼻腔。
視線越過那把斷成兩截的雙股劍，停在柱子的彈孔上，大腦一片空白。
桃園的桃花早謝了，三弟的丈八蛇矛折了，自己的青龍偃月刀碎了，大哥的天命也斷在這堆生鏽的銅錢里。
武將的氣血罡氣，終究沒能擋住劍閣外的排槍與鉛彈。
他引以為傲的武勇，在鋼鐵與火藥面前，被碾作塵泥。
關羽合上眼，淚水混著血污砸在石板上。
屬於他們的大漢舊夢，隨之碎裂。
林辰看著這一幕，面色未變。
他轉身走出大殿。
走到庭院台階最高處時，腦海中那道無機質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敵對勢力劉備集團核心劉玄德身亡。】
【三分天下氣運載體消亡，殘餘氣運開始潰散。】
【萬倍因果補償系統正在捕獲潰散氣運……】
【捕獲完成。】
【宿主當前地盤階級判定中……】
林辰停在台階上，夜風掀動他的披風。
系統的聲音還在繼續，一條接一條，響成一片。
他抬頭望向成都的夜空，嘴角上揚。
劉備這輩子最大的貢獻，就是死在他面前。
兩名鐵浮屠架著一個人走進來。
那人身形高大，卻已無法自行站立。
手腕上的鐵鏈有小指粗細，鏽色與血色混成一團。
關羽被架到殿中，頭顱低垂，鬚髮凌亂地糊在胸前。
那把青龍偃月刀早在劍閣被三千支燧發槍的齊射震碎，此刻的關雲長身上找不到半點武聖的影子。
鐵浮屠鬆手，關羽雙膝砸在石板上，鐵鏈嘩啦響了一串。
劉備呼吸一滯，腳跟磕在案幾邊緣，退了半步。
他的目光落在關羽身上，劍尖垂下來，碰到地面時抖了一下。
殿內的燭火被穿堂風吹得晃動，光影在劉備臉上來回掃。
他的嘴唇張合數次，卻發不出聲音。
關羽費力地抬起頭。
那雙虎目布滿血絲，焦點渙散許久，才落到劉備臉上。
「大哥。」
關羽的嗓音啞得聽不出原來的渾厚，喉間帶著呼嚕呼嚕的雜音，「三弟……三弟是不是……」
劉備喉嚨發緊，周遭的聲音遠去，耳畔只剩粗重的喘息。
張飛的屍體已經被林辰收殮。
那顆曾在長坂坡喝退曹軍百萬的頭顱，被後膛槍在五百步外擊穿了眉心。
劉備張了張嘴，擠出幾個沙啞的字：「翼德他……沒了。」
關羽心口發悶，額頭重磕在石板上，鐵鏈跟著響了一片。
他趴在那裡，肩膀不停地抖。
林辰站在殿門處，背對著燭光，面目隱在陰影里。
他看著這對曾經桃園結義的兄弟。
當年張飛一把火燒掉他的草廬時，關羽就站在旁邊，冷眼旁觀。
劉備丟出十吊錢的時候，關羽那雙丹鳳眼裡滿是對庶民的蔑視。
因果輪轉，今日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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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玄德。」
林辰開口，「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劉備的視線從關羽身上移開，落到地上那些散落的銅錢上。
十吊。
隆中那日，他篤定十吊錢足夠打發一個不入流的窮酸書生。
他篤信天命在手，諸葛亮遲早出山輔佐漢室正統，關張萬人敵足以橫掃天下。
而今諸葛亮跪在林辰帳前管帳，趙雲替林辰衝鋒陷陣，徐庶為林辰布暗網，龐統給林辰獻計，馬超跪地認了新主。
張飛死了。
關羽跪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益州丟了，荊州丟了，漢中丟了。
他什麼都沒有了。
劉備喉結上下滾動，胸膛起伏拉扯著舊傷。
腥甜味湧上舌根，他咬緊牙關咽了回去，抬起雙股劍，劍尖顫巍巍地指向林辰。
他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劍刃在半空中打著擺子。
林辰沒有動。
劉備嘶吼一聲沖了上來。
那一劍捲起風聲，直逼林辰胸口。
林辰右手探入腰間，抽出那把短管燧發槍。
槍響。
鉛彈咬中雙股劍身中段。
火光乍現，精鋼彈丸砸碎鐵劍，劍刃從中間崩斷。
巨力順著劍柄反噬劉備手臂，他跌退三步，腳後跟絆在散落的銅錢上，仰面栽倒在地。
斷劍的前半截旋轉著飛出去，插在大殿柱子上，嗡嗡顫動。
劉備躺在地上，右手虎口裂開，鮮血順著手腕淌下來。
十幾名死士齊齊拔刀，卻被殿門口湧入的火槍營逼在原地。
五百支燧發槍對準他們，無人敢再往前邁步。
林辰收槍入腰，低頭看著地上的劉備。
「你連一劍都撐不住，還指望什麼天命？」
劉備趴在銅錢堆里，臉頰貼著青石板。
視線里全是滾落的銅錢，綠鏽斑駁，和當年他從錢袋裡掏出來時一模一樣。
劉備十指摳住石板，指甲翻卷滲血，胸腔里發出拉鋸般的嘶音。
關羽跪在三步外，鐵鏈嘩啦作響，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劉備費力撐起上身，目光掃過大殿。
趙雲站在林辰身後，龍膽槍豎在肩頭。
這個他當年在長坂坡想招攬的白馬將軍，此刻只用餘光掃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殿外傳來諸葛亮的聲音，在安排接收府庫文冊。
那個本該在臥龍崗等他三顧的曠世奇才，如今連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劉備慘笑出聲。
笑聲在殿頂盤旋，漸漸變成乾嘔似的咳，黑血順著嘴角滴在青石板上。
他的手摸到身側那半截斷劍。
劍身從中間斷裂，刃口依然鋒利。
劉備攥住斷劍，重新站直身子。
死士們提刀，紛紛擋到前面。
「退開。」
劉備的聲音透著空洞。
他視線咬在林辰臉上。
「天不佑漢……」
劉備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斷劍橫過脖頸。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益州牧銅印上，濺在散落的銅錢上，濺在青石板上。
劉備的身體向前倒去，砸在那堆十吊銅錢中間，銅錢被壓得往四面八方滾開。
關羽抬起頭，鐵鏈繃得筆直。
「大哥！」
他掙扎著往前爬，膝蓋在石板上磨出血痕，鐵鏈把他的手腕勒出深溝。
爬到劉備身邊時，血已經淌了一地，劉備雙眼半睜，眼底失去焦距。
關羽把額頭抵在劉備肩上，渾身顫慄不止。
鐵鏈在安靜的大殿裡嘩嘩作響。
關羽臉頰貼著劉備滲血的甲冑，濃重的血腥味灌滿鼻腔。
視線越過那把斷成兩截的雙股劍，停在柱子的彈孔上，大腦一片空白。
桃園的桃花早謝了，三弟的丈八蛇矛折了，自己的青龍偃月刀碎了，大哥的天命也斷在這堆生鏽的銅錢里。
武將的氣血罡氣，終究沒能擋住劍閣外的排槍與鉛彈。
他引以為傲的武勇，在鋼鐵與火藥面前，被碾作塵泥。
關羽合上眼，淚水混著血污砸在石板上。
屬於他們的大漢舊夢，隨之碎裂。
林辰看著這一幕，面色未變。
他轉身走出大殿。
走到庭院台階最高處時，腦海中那道無機質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敵對勢力劉備集團核心劉玄德身亡。】
【三分天下氣運載體消亡，殘餘氣運開始潰散。】
【萬倍因果補償系統正在捕獲潰散氣運……】
【捕獲完成。】
【宿主當前地盤階級判定中……】
林辰停在台階上，夜風掀動他的披風。
系統的聲音還在繼續，一條接一條，響成一片。
他抬頭望向成都的夜空，嘴角上揚。
劉備這輩子最大的貢獻，就是死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