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垂死掙扎！劉備的絕命暗殺
成都州牧府的燈火燒到後半夜，劉備披著殘甲坐在主位上，案前攤著一卷血書，血跡已經干成暗紅色。
陳魁跪在階下，甲葉縫裡還殘留著白日巡城時濺上的血，他不敢抬頭看劉備的眼睛。
城外鐵皮喇叭的喊話停了，那些句子還在成都街巷裡迴蕩，張飛已死，關羽已俘，劍閣已破，只誅劉備首惡。
劉備盯著血書，手指撫過「益州牧劉玄德」幾個字，胸中那點仁義偽裝被逼到無處安放。
他深知成都守不住，也知吳懿等人心裡已經動搖，但他更清楚自己退無可退。
江東不會再收他，曹操恨他入骨，南中蠻部只會把他當成逃亡的肥肉，林辰更不會讓他活著重整旗鼓。
他若此刻開城投降，半生經營的漢室宗親名聲會被林辰踩進泥里，關張的血也會變成天下人的笑料。
所以他必須賭最後一次，哪怕這一次只能燒掉林辰一車糧，也要讓成都城裡的人看見他還敢反擊。
劉備抬起頭，目光落在陳魁身上，語氣裡帶著被逼到盡頭的狠勁。
「陳魁，死士營還有多少人敢出城？」
陳魁額頭貼地，喉間發緊：「能隨屬下赴死者三百，皆是從荊州跟來的舊部。」
劉備拿起血書，遞給身邊親衛，再由親衛送到陳魁面前。
「孤以益州牧之名下令，你帶三百死士，今夜從城西廢水道潛出，焚毀林辰炮營後勤，若能殺秦錚，便殺秦錚。」
陳魁聽到秦錚二字，心中立刻明白劉備的用意。
秦錚是林辰工兵營校尉，劍閣崖壁爆破、炮位測距、成都外炮台修築都出自此人之手。
若秦錚死了，林辰的攻城節奏會被拖慢，炮兵與工兵的配合也會短暫失序。
劉備要的不是這一夜翻盤，而是拖延，拖到曹操重整北方，拖到江東害怕林辰入蜀後回頭東下，拖到天下諸侯被逼著再次聯手。
陳魁抬頭，眼裡閃過一抹赴死的兇狠：「屬下明白，秦錚不死，林辰的炮永遠能推到城門前。」
劉備從案下取出一枚小小銅符，放進陳魁掌心。
「廢水道通往北門外三里亂石灘，劉璋舊時用來運鹽，後來塌了一段，只有州牧府密檔記著入口。」
陳魁攥緊銅符，低聲回應：「若被發現，屬下會點燃火油，絕不讓林辰拿活口。」
劉備站起身，散亂髮絲垂在肩頭，整個人被火光照得陰晴不定。
「若你能燒掉林辰糧草，城中便還能撐幾日，吳懿那群益州人也會知道孤不是任人宰割的廢物。」
陳魁明白這句話里的真正意思。
劉備已經不只是要拖住林辰，他還要震懾城內搖擺的益州將領，讓他們相信林辰也會受傷。
一個能受傷的林辰，便還有機會被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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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魁叩首：「屬下今夜若回不來，願左將軍記得死士營曾為漢室流血。」
劉備看著他，眼底有短暫的複雜，很快被怨毒壓下。
「孤若能守住成都，你們的家眷皆入功臣冊，孤若守不住，天下也會知道劉玄德的人沒有跪著等死。」
三更之後，成都西城一處廢棄鹽倉被悄然打開。
陳魁帶著三百死士換上黑布短甲，每人背著一小罐火油，腰間綁著引火繩和短刀。
廢水道入口潮濕腥臭，石階上長滿滑膩青苔，幾名死士剛下去便腳下打滑。
陳魁沒有回頭，他知道身後這些人都清楚此行的結局。
他們跟劉備從荊州敗到益州，親眼看著新野丟了，襄陽丟了，劍閣也丟了。
有些人是忠，有些人是怕，更多人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林辰誅首惡、開城不殺的喊話沒有給他們留退路，因為他們燒過法正府，殺過暗點掌柜，也替劉備抓過成都男丁。
他們知道自己落到林辰手裡，未必還能活。
廢水道盡頭塌陷了一半，死士們用短鏟挖開泥石，從狹窄洞口一個個鑽出。
城外夜色濃重，亂石灘外有幾處林氏軍巡火，遠處炮營的輪廓藏在黑暗裡。
陳魁俯身觀察片刻，抬手示意眾人分成三隊。
第一隊繞向炮兵陣地邊緣，第二隊攜火油沖輜重棚，第三隊跟著他直撲秦錚所在的工兵營帳。
剛摸出不到百步，亂石灘上方的枯樹枝輕輕一動。
徐庶布下的暗網斥候趴在樹後，手裡握著短弩，眼睛盯著那些黑影的移動方向。
成都廢水道並不是秘密，法正交出的圖冊里早已標註了這條舊鹽道。
林辰沒有堵死它，是因為他知道劉備一定會走這條路。
暗網斥候吹響一支短促骨哨，聲音被夜風吞了一半，卻足夠傳到最近的巡邏隊。
趙雲正在北營巡夜，聽見骨哨後立刻勒馬，龍膽槍在月色下劃出冷光。
「燕雲騎一隊隨我，二隊封亂石灘，三隊護住炮營與工兵營。」
三百輕騎兵迅速分開，馬蹄裹布，行進時只帶起沉悶震動。
陳魁剛越過第一道壕溝，前方火把驟然亮起。
輕騎兵從左右兩側壓來，燕雲騎皮甲映著火光，趙雲白馬銀槍立在正前。
陳魁心口猛沉，卻沒有半點遲疑。
「被發現了，點火！」
死士們取出火折，火油罐被一個個點燃，刺鼻氣味在夜風裡擴散。
趙雲瞥見火光，洞悉其意，槍尖向下一壓。
「弩手射火油罐，騎兵切斷他們沖陣路線。」
燕雲騎隨巡邏隊在側，連弩短促擊發，幾名死士胸口中箭倒地，火油罐滾落在泥地上燃起一片火舌。
陳魁帶著幾十名最兇悍的死士沖向一處偽裝輜重營。
那地方堆著草袋、破舊炮輪、廢鐵管、淘汰車軸和部分普通軍糧，外形與真正炮兵補給相差無幾。
這是徐庶故意留出的餌。
陳魁沒有時間辨別真假，他只知道要燒，要讓火光傳回成都城頭。
幾十名死士撲進輜重棚，把火油砸向草袋和木箱。
火焰順著油線竄起，廢舊炮架被燒得噼啪作響，幾袋軍糧很快冒出黑煙。
趙雲催馬沖入火光邊緣，龍膽槍連挑三人，一槍貫穿陳魁肩甲，把他掀翻在地。
陳魁滾在燃燒的草袋旁，半邊身子被火光烤得滾燙。
趙雲下馬走來，陳魁喉間湧出血沫，竟笑了起來。
「趙子龍，林辰也會有東西被燒，左將軍沒輸盡。」
趙雲垂目看著他，槍尖抵住陳魁胸口。
「你們燒的是廢料和誘餌，真正糧草在三重營後。」
陳魁笑意僵在臉上，眼底的狂熱碎了一地。
遠處，燕雲騎已經完成合圍，三百死士被壓在亂石灘與壕溝之間。
有人還想點燃火油沖營，下一刻便被連弩射倒。
有人試圖逃回廢水道，入口處早被林氏斥候堵死。
半個時辰不到，喊殺聲平息。
陳魁胸口插著趙雲的槍，視線越過火光，看向成都城牆的方向。
他沒能殺秦錚，沒能燒炮營，甚至沒能摸到林辰帥帳。
他只燒了一批普通軍糧，燒了一堆廢舊火炮配件。
那火光終究亮了起來。
成都城頭，有人看見北營外火焰升起，驚慌地奔向州牧府報信。
林氏大營中，秦錚站在真正工兵營外，看著偽裝輜重營燃燒，臉上沒有得意，只有後怕。
徐庶若未提前布置，法正交出的圖冊若不完整，今夜死的可能就是他。
趙雲擦去槍尖血跡，命人清點損失。
軍需官很快把損失冊送往中軍大帳。
林辰坐在帳內，聽完趙雲回報，只把目光落在那本損失冊上。
劉備這一步，合情合理，也足夠狠。
他知道正面守不住，便用死士出城暗殺工兵，破壞後勤，拖延攻城。
換成其他諸侯，這一夜足夠讓前線大亂。
可惜，他遇到的是林辰。
帳外火光映入帳內，系統提示音在林辰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敵對勢力劉備集團發動絕命暗殺，對宿主前線軍工物資與軍糧造成惡意破壞。】
【因果判定成立。】
林辰緩緩放下損失冊，眼底寒意散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劉備這把火，終於把新的東西燒出來了。
陳魁跪在階下，甲葉縫裡還殘留著白日巡城時濺上的血，他不敢抬頭看劉備的眼睛。
城外鐵皮喇叭的喊話停了，那些句子還在成都街巷裡迴蕩，張飛已死，關羽已俘，劍閣已破，只誅劉備首惡。
劉備盯著血書，手指撫過「益州牧劉玄德」幾個字，胸中那點仁義偽裝被逼到無處安放。
他深知成都守不住，也知吳懿等人心裡已經動搖，但他更清楚自己退無可退。
江東不會再收他，曹操恨他入骨，南中蠻部只會把他當成逃亡的肥肉，林辰更不會讓他活著重整旗鼓。
他若此刻開城投降，半生經營的漢室宗親名聲會被林辰踩進泥里，關張的血也會變成天下人的笑料。
所以他必須賭最後一次，哪怕這一次只能燒掉林辰一車糧，也要讓成都城裡的人看見他還敢反擊。
劉備抬起頭，目光落在陳魁身上，語氣裡帶著被逼到盡頭的狠勁。
「陳魁，死士營還有多少人敢出城？」
陳魁額頭貼地，喉間發緊：「能隨屬下赴死者三百，皆是從荊州跟來的舊部。」
劉備拿起血書，遞給身邊親衛，再由親衛送到陳魁面前。
「孤以益州牧之名下令，你帶三百死士，今夜從城西廢水道潛出，焚毀林辰炮營後勤，若能殺秦錚，便殺秦錚。」
陳魁聽到秦錚二字，心中立刻明白劉備的用意。
秦錚是林辰工兵營校尉，劍閣崖壁爆破、炮位測距、成都外炮台修築都出自此人之手。
若秦錚死了，林辰的攻城節奏會被拖慢，炮兵與工兵的配合也會短暫失序。
劉備要的不是這一夜翻盤，而是拖延，拖到曹操重整北方，拖到江東害怕林辰入蜀後回頭東下，拖到天下諸侯被逼著再次聯手。
陳魁抬頭，眼裡閃過一抹赴死的兇狠：「屬下明白，秦錚不死，林辰的炮永遠能推到城門前。」
劉備從案下取出一枚小小銅符，放進陳魁掌心。
「廢水道通往北門外三里亂石灘，劉璋舊時用來運鹽，後來塌了一段，只有州牧府密檔記著入口。」
陳魁攥緊銅符，低聲回應：「若被發現，屬下會點燃火油，絕不讓林辰拿活口。」
劉備站起身，散亂髮絲垂在肩頭，整個人被火光照得陰晴不定。
「若你能燒掉林辰糧草，城中便還能撐幾日，吳懿那群益州人也會知道孤不是任人宰割的廢物。」
陳魁明白這句話里的真正意思。
劉備已經不只是要拖住林辰，他還要震懾城內搖擺的益州將領，讓他們相信林辰也會受傷。
一個能受傷的林辰，便還有機會被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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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魁叩首：「屬下今夜若回不來，願左將軍記得死士營曾為漢室流血。」
劉備看著他，眼底有短暫的複雜，很快被怨毒壓下。
「孤若能守住成都，你們的家眷皆入功臣冊，孤若守不住，天下也會知道劉玄德的人沒有跪著等死。」
三更之後，成都西城一處廢棄鹽倉被悄然打開。
陳魁帶著三百死士換上黑布短甲，每人背著一小罐火油，腰間綁著引火繩和短刀。
廢水道入口潮濕腥臭，石階上長滿滑膩青苔，幾名死士剛下去便腳下打滑。
陳魁沒有回頭，他知道身後這些人都清楚此行的結局。
他們跟劉備從荊州敗到益州，親眼看著新野丟了，襄陽丟了，劍閣也丟了。
有些人是忠，有些人是怕，更多人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林辰誅首惡、開城不殺的喊話沒有給他們留退路，因為他們燒過法正府，殺過暗點掌柜，也替劉備抓過成都男丁。
他們知道自己落到林辰手裡，未必還能活。
廢水道盡頭塌陷了一半，死士們用短鏟挖開泥石，從狹窄洞口一個個鑽出。
城外夜色濃重，亂石灘外有幾處林氏軍巡火，遠處炮營的輪廓藏在黑暗裡。
陳魁俯身觀察片刻，抬手示意眾人分成三隊。
第一隊繞向炮兵陣地邊緣，第二隊攜火油沖輜重棚，第三隊跟著他直撲秦錚所在的工兵營帳。
剛摸出不到百步，亂石灘上方的枯樹枝輕輕一動。
徐庶布下的暗網斥候趴在樹後，手裡握著短弩，眼睛盯著那些黑影的移動方向。
成都廢水道並不是秘密，法正交出的圖冊里早已標註了這條舊鹽道。
林辰沒有堵死它，是因為他知道劉備一定會走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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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正在北營巡夜，聽見骨哨後立刻勒馬，龍膽槍在月色下劃出冷光。
「燕雲騎一隊隨我，二隊封亂石灘，三隊護住炮營與工兵營。」
三百輕騎兵迅速分開，馬蹄裹布，行進時只帶起沉悶震動。
陳魁剛越過第一道壕溝，前方火把驟然亮起。
輕騎兵從左右兩側壓來，燕雲騎皮甲映著火光，趙雲白馬銀槍立在正前。
陳魁心口猛沉，卻沒有半點遲疑。
「被發現了，點火！」
死士們取出火折，火油罐被一個個點燃，刺鼻氣味在夜風裡擴散。
趙雲瞥見火光，洞悉其意，槍尖向下一壓。
「弩手射火油罐，騎兵切斷他們沖陣路線。」
燕雲騎隨巡邏隊在側，連弩短促擊發，幾名死士胸口中箭倒地，火油罐滾落在泥地上燃起一片火舌。
陳魁帶著幾十名最兇悍的死士沖向一處偽裝輜重營。
那地方堆著草袋、破舊炮輪、廢鐵管、淘汰車軸和部分普通軍糧，外形與真正炮兵補給相差無幾。
這是徐庶故意留出的餌。
陳魁沒有時間辨別真假，他只知道要燒，要讓火光傳回成都城頭。
幾十名死士撲進輜重棚，把火油砸向草袋和木箱。
火焰順著油線竄起，廢舊炮架被燒得噼啪作響，幾袋軍糧很快冒出黑煙。
趙雲催馬沖入火光邊緣，龍膽槍連挑三人，一槍貫穿陳魁肩甲，把他掀翻在地。
陳魁滾在燃燒的草袋旁，半邊身子被火光烤得滾燙。
趙雲下馬走來，陳魁喉間湧出血沫，竟笑了起來。
「趙子龍，林辰也會有東西被燒，左將軍沒輸盡。」
趙雲垂目看著他，槍尖抵住陳魁胸口。
「你們燒的是廢料和誘餌，真正糧草在三重營後。」
陳魁笑意僵在臉上，眼底的狂熱碎了一地。
遠處，燕雲騎已經完成合圍，三百死士被壓在亂石灘與壕溝之間。
有人還想點燃火油沖營，下一刻便被連弩射倒。
有人試圖逃回廢水道，入口處早被林氏斥候堵死。
半個時辰不到，喊殺聲平息。
陳魁胸口插著趙雲的槍，視線越過火光，看向成都城牆的方向。
他沒能殺秦錚，沒能燒炮營，甚至沒能摸到林辰帥帳。
他只燒了一批普通軍糧，燒了一堆廢舊火炮配件。
那火光終究亮了起來。
成都城頭，有人看見北營外火焰升起，驚慌地奔向州牧府報信。
林氏大營中，秦錚站在真正工兵營外，看著偽裝輜重營燃燒，臉上沒有得意，只有後怕。
徐庶若未提前布置，法正交出的圖冊若不完整，今夜死的可能就是他。
趙雲擦去槍尖血跡，命人清點損失。
軍需官很快把損失冊送往中軍大帳。
林辰坐在帳內，聽完趙雲回報，只把目光落在那本損失冊上。
劉備這一步，合情合理，也足夠狠。
他知道正面守不住，便用死士出城暗殺工兵，破壞後勤，拖延攻城。
換成其他諸侯，這一夜足夠讓前線大亂。
可惜，他遇到的是林辰。
帳外火光映入帳內，系統提示音在林辰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敵對勢力劉備集團發動絕命暗殺，對宿主前線軍工物資與軍糧造成惡意破壞。】
【因果判定成立。】
林辰緩緩放下損失冊，眼底寒意散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劉備這把火，終於把新的東西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