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韓雍:賊只能生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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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韓雍:賊只能生賊

  聽完了慕容恪的話,張飛不禁點了點頭感慨的說。

  「這也是仲然該得的啊?」

  慕容恪對此話倒是一副贊同的樣子。

  自己這樣的人都能被封侯了,更何況是自家公子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張飛皺眉說:「曹丕也不是傻子,他怎麼能夠做出來那種事情來?」

  一旁的馬超聞言不禁開口反問了起來:「是於文則那一檔子是吧?」

  「當然。」

  張飛聞言表情多少有些疑惑的說:「怎麼?馬將軍與他認識啊?」

  「以前在長安的時候聽說過。」馬超如實說:「天資聰慧,不過————」

  說到了這裡,他的臉上帶有幾分怪誕的說:「聽說此人特別小心眼啊?」

  「那是啊。」張飛忍不住大笑著。

  房樑上的灰塵都被其大笑聲給震了下來。

  慕容恪忍不住皺眉捂住了耳朵。

  反倒是馬超,他旱就已經免疫這種足以艷人耳朵震破的笑聲了。

  張飛一邊笑著一邊背著手帶著二人走了出去。

  「不小心眼的人,也做不出來那種羞辱他人的事情啊。想於文則也算是北方名將了。

  卻也有如此晚節不保的時候啊。」

  想于禁自他們這裡返回河北之後,曹丕表面上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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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還安慰他過不了多久可以作為使者,繼續返回劉備那裡,去商議剩餘老兵乃至於夏侯淵和張遼等人返回的事情。

  于禁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還一臉感動的表情,要為曹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可是當他臨行之前,曹丕還是先讓于禁北去鄴城拜謁曹操的陵墓。

  然而曹丕早已經先命人在陵墓的牆壁上畫了關羽戰克、龐德憤怒、于禁降服之狀。

  于禁來到曹操的陵墓寺廟內一看到這,頓時便反應過來了,曹丕還是怨恨自己。

  於是乎又羞又惱,返回府中之後,不久抑鬱而終得病去世。

  這消息傳到了劉孫兩家,自然而然的是惹得不少人有志之士四下議論。

  像是隔壁虞翻這種說話直率的更是認為。

  于禁率兵數萬人,兵敗而不能戰死疆場,為求生而降敵,後來又回到本土。

  曹丕可以罷黜他,也可以處死他,然而竟然在陵園寺廟裡作畫羞辱他,這就不像個君王可以做出來的事情了。

  當然,最奇葩的還是曹丕與曹洪之間因為一些經濟方面的事情,一向有些矛盾。

  結果曹丕上位之後,還記著當年的仇恨,直接下令剝奪了曹洪生前的爵位和待遇。

  這一下子莫說是隔壁兩家,就連曹魏集團自己內部的人都多少有些繃不住了。

  司馬懿和陳群想要勸諫吧。

  卻是被曹丕直接趕了出去。

  司馬懿更是被直接發配到淮南前線做參軍,視察戰場。

  搞得司馬懿自己都一愣一愣的,他覺得曹不不像是那麼對自己人不講感情的貨色。

  但是吧,自己就勸說句好話而已嘛。

  卻這麼做,未免也過於無情了些。

  不過司馬懿向來不會把內心所想如實說出口來,尤其是他還上過自家人程昱的當。

  於是乎當得令之後,司馬懿便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前往合肥進行視察。

  並且還大膽揣測了一下,大概率————

  曹丕是打算征討孫權了。

  也因為此,搞到最後事情越做越大,就連曹丕的親母卞太后都開口求情了些。

  畢竟這一上位就找後帳,甚至是說這種後帳說出來都丟人。

  要知道,曹洪沒本事是不假,但是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你這麼做,未免也過於刻薄了些。

  即便是向來與曹洪的朝廷臣子們知道了這事情之後,也不免一個勁的暗中搖頭。

  畢竟這事情說出來都丟人了,尤其是曹丕本身還是曹魏集團的開國皇帝。

  要不是因為卞太后開口求情的話,怕不是曹丕早就把曹洪的後代都給下獄了。

  而此時,南鄭行宮之內。

  大典完畢後的劉備多少有些感慨萬分的搖搖頭對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嘆息著。

  反倒是新任的丞相」諸葛亮————

  劉備望著諸葛亮臉上的奇異神采卻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孔明————哦不。丞相,你是想到了什麼嗎?」

  「當然。」

  諸葛亮聞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說了句話。

  「陛下,臣只是想到了,成都的道路————好像挺遠的吧?」

  「額?」

  劉備聞言滿臉的疑惑,多少有些聽不懂了。

  只見諸葛亮走過去悄悄的衝著劉備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劉備聞言先是一怔,緊接著便瘋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劉備一邊大笑一邊擺手說:「孔明啊孔明。你啊!」

  諸葛亮含笑不語。

  劉備笑了有好一會之後,才緩過來。

  不過神情當中依舊是有些忍俊不禁之色。

  「好。丞相,此事變交由你去辦了。」

  「陛下放心。」

  諸葛亮微微笑道:「臣保證,張將軍肯定不會在想返回北方了。」

  說罷,諸葛亮便請劉備親自做一份書信,送往成都的太子劉禪處。

  當做完此事之後,劉備不禁開口說道。

  「現在便只等仲然自南中戰場返回北方了。」

  「將軍————」

  士壹忍不住勸說了起來:「如今天子遇害,曹丕篡漢。不置辦白衣白甲的————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按照常理來講的話,他們即便是在外征討。

  得到了北方所傳來的噩耗,也得要有所表示不是?

  但是吧,韓雍對此卻嗤之以鼻。

  「置辦什麼?」韓雍這個時候倒是拿出來軍事將領的派頭說道:「有置辦白衣白甲的時間,黃花菜都涼了!」

  「再說了,現在置辦也來不及啊。

  「是來不及————」

  士徽表情更加苦B的說:「但是您老人家臨陣讓人運輸您的功德石碑。末將我是萬萬都想不到啊!」

  望著韓雍這都臨陣了,還讓士卒提前運輸自己命人雕刻,用以炫耀自身軍功的功名碑。

  就連士壹的表情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這有什麼想不到的是吧?」韓雍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反駁說:「南中安穩已經有很多年了。此番我軍征討叛軍,為了一勞永逸的殲滅敵人。」

  「除了斬殺敵軍之外,該有的彰顯軍功的方式也一定要上馬!絕對不能夠讓任何敵人小瞧了我大漢軍威。」

  他想起來了他的祖宗齊王,當年就是這麼囂張的從而與劉邦離心離德導致被殺。

  老劉家的薄情寡義,韓雍可是見識到了。

  比如說劉邦啊、文帝啊、景帝以及武帝這些。

  他現在以自身的小事情,去耽擱國家大事,自然而然的是打算要讓此事傳到劉備的耳朵之中。

  好讓劉備懷疑自己啊。

  士壹大概率知道這麼搞不好,可是他的嘴皮子怎麼能跟韓雍的嘴皮子比?

  於是乎悶著不吭思考了一下之後,他便又開口說。

  「不過自北傳來的消息,如今曹丕篡漢,我等還在這裡停止不前是否耽擱時間?」

  士徽忍不住擔憂的說。

  前番當得知了曹丕篡漢之後,士徽是本來想命人返回交州,準備白衣白甲,就按照自曹魏集團傳來的消息,替天子發喪的。

  未曾想到的是,韓雍先是以耽擱進兵」為理由給拒絕了。

  如今又一連在當地等待了二十餘天都未曾行動。

  把士徽與士壹叔侄二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多少有些摸不清楚他的脈搏。

  而韓雍則是想的很簡單,因為本身他就沒打算活!

  要不然的話,他能夠下令全軍不發喪嗎?

  而至於說在此地停止不前,為的就是讓敵軍好糾集起來兵馬,送自己一個痛快的。

  果不其然,當韓雍率兵從交州進入南中的時候。

  得知了消息的雍闓等人急忙抽調萬餘青壯前去迎敵。

  畢竟那可是韓雍啊。

  一個不小心的話,他們所有人都會將小命都丟掉的。

  而當他們率軍急匆匆趕到的時候,聽聞韓雍正在命人在四周尋覓大塊的石料。

  並且提前命人把石料做成一塊石碑,上面雕刻著此戰大獲全勝的碑文。

  此等行為讓雍闓等人聞言,更是內心震驚。

  畢竟這還沒打呢,人家都已經開始先準備耀武揚威了?

  這就沒有想過輸是吧?

  想了想,事情已經到了面前,雍闓也不敢說撤軍。

  畢竟他鬧了那麼大的聲勢,這要是投降了,還不是成為韓雍麾下待宰的羔羊?

  更何況,雍闓此時依舊是抱有幾分的奢望。

  他不停的於腦海當中幻想著孫權這個時候能夠及時的攻破交州,從而截斷韓雍的腹背。

  使得漢軍進退兩難!

  「將軍快看!」

  士壹眼賊,很快便看到了敵軍的大批人馬自大道處出現,並且開始列陣。

  「是雍闓小兒率軍出來了!」

  士徽見狀不禁急忙說道:「將軍。還是先列陣吧?運輸石碑,還是等會比較好?」

  「我呸!你怕個屁啊!都給我繼續運啊!」

  天氣逐漸的轉涼,但是南中這裡的溫度依舊是那麼的潮濕與炎熱。

  韓雍此刻手中拿著一柄大蒲扇站在宛溫縣的城牆之上,一邊瘋狂的扇風,一邊發號施令。

  「先不管這麼多。等我運送完石碑————」

  韓雍指著面前的上萬敵軍,一邊說道:「我在親率兵馬乾倒這些雜魚!還有!我讓工匠打造的石碑呢?」

  士徽與士壹二人訕讓的站在其身後不停的擦汗。

  他們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一邊指揮著兵馬作戰、一邊還催促手下工匠提前打造好得勝而歸的紀念碑。

  這是絕對沒有想過自己會輸吧?

  二人頗為疑惑的思索著。

  然而他們哪裡知道,韓雍就故意是這麼做的。

  他這段日子裡,看著交州的士卒們一個二個吃苦耐勞的瘋狂趕路,連句怨言都沒有。

  自己往日裡所說的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這些交州的士卒們是真得做到了。

  然而他們做到了之後,韓雍反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畢竟他們這種行為直接就把他給整不會了。

  他還能說些什麼?

  只能進行第二套方案了。

  故意賣破綻,讓叛軍來攻,自己在於後方搞三搞四。

  反正絕對不能讓這一戰在打贏了。

  此時,雍闖、朱褒以及高定三人所率領的萬餘兵馬剛剛抵達。

  這些盤踞在南中各部山洞丘陵當中的蠻夷勇士們聚集在一起,相約抵抗韓雍的軍事。

  然而,眼見到韓雍因為發令鬆散,導致兵馬軍陣都是一副亂糟糟的樣子。

  朱褒不禁面帶喜悅之色的說:「這個時候我軍發動進攻的話,是最好的時機!」

  「不!」

  此時,一旁的孟獲表情認真的說:「韓雍動兵向來喜歡佯裝鬆散,以此來吸引敵人前去攻打。我看————」

  孟獲仔細的望著都快要臨陣了,還要在運送一塊石碑的漢軍,忍不住說道:「韓雍此舉定是想要引誘我等出陣一戰。」

  「會是這樣嗎?嘖。」朱褒聽到孟獲反駁自己的話,不禁冷哼了聲。

  「我看不至於吧?」

  朱褒忍不住說:「韓雍這小子看起來也不是那麼能打的樣子。


  然而他這話說完,一旁眾人望著他的表情顯得是那麼的驚訝。

  雍闓更是忍不住說道:「朱將軍,切莫輕視了韓賊小兒!」

  一聽到雍闓都說話了,朱褒倒是老實了許多。

  高定聞言忍不住嘟囔道:「還是、還是在看看、在看看吧。」

  而此時,在韓雍的胡亂指揮之下;士卒一會幹這個,一會又做那個的。

  軍陣混亂無比,眼見於此韓雍正是高興這下子敵人會主動出擊吧?

  誰曾想到,對面的那想傢伙們卻是開始停頓不前了起來。

  韓雍見狀愣了下,隨後便暗暗思索。

  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了吧?對。就是這樣!

  想了想,韓雍便策馬於陣前拿著木質的大喇叭高聲呼喊道:「雍闓小兒!」

  「你的祖上當年便背叛過高祖陛下!如今你又故技重施,果然!賊的家裡,便只能生出來賊!」

  韓雍一句話便使得雍闓勃然大怒。

  他在怎麼樣,也是什邡侯的後裔,理論上來講與你們南陽韓氏的平級的。

  當然他卻在這方面無法反駁,畢竟當年雍齒做得那點子破事情,是個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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