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齊公開國
魯肅的去世，也為整個江東埋上一層陰霾，遠在會稽的江東文武自髮帶孝，以祭奠魯肅。
而與魯肅的棺槨一同被運回柴桑的，還有那封絕筆之信。
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在孫權的院子中響起，孫權的內心此刻如同刀割一般。
和向來強硬，並且威望太高的周瑜比起來，魯肅才是他真正的心腹直系。
魯肅為人才高而不驕傲，允文允武而不貪戀權勢，目光長遠，善於勸諫。
可以說面和心不和的孫劉聯盟能撐那麼久，魯肅自己起碼占了一半的功勞。
魯肅憑藉高超的外交手段以及出色的內政能力，幫助東吳平定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險。
現在魯肅一死，江東恐怕沒人能接替魯肅的位置了。
「報！！啟稟主公！都督棺槨已經運回城中。與之一同運回來的，還有都督生前留下的一封信。」
「信在何處？速與我取來！」
孫權哪怕沒有看信，便已經猜到了大概：「子敬定是想勸我暫時放棄西進的想法，聯合劉備北上。
只是……唉！！」
揮退下人、親信後，孫權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廳堂中。
一旁的燈台上的燭火忽明忽暗，不知緣由。
孫權將信封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垂目思索良久，最終起身，手持還未拆開的信件送上了一旁的燈台燭火中。
嘩啦一聲，只見原本微弱的燭火，借著這薪柴再度燃起，明亮的燭火照耀在孫權的臉上，映射出一片陰影。
「子敬啊，非卿不對，非孤不明，只是北上……談何容易啊！」
也許是在合肥碰壁的次數太多，孫子現在天然的對合肥有些本能的逃避與恐懼。
隨著最後一片信件的焚燒殆盡，孫權轉身離去，前往魯肅家中靈堂祭奠。
可就在孫權轉身沒多久，那朵本就是強弩之末的燭火在經歷一瞬間的強盛後，竟然徑直熄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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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肅的死訊也傳到了江夏，諸葛亮與關羽二人站在城頭上一言不發。
諸葛亮仰頭觀望天象，一身淡藍色長衫被風吹的衣角拂動，鬍鬚也隨風而動。
關羽也有些神色黯然。
因為無論是諸葛亮，還是關羽都明白，魯肅一死，恐怕江東，不可信矣！
關羽悠悠嘆息一聲：「想不到一屋子的鼠輩，竟出了子敬這樣的人物，只可惜……」
諸葛亮腦海中也閃過曾經和魯肅亦敵亦友的畫面。
「唉？孔明啊，事情怎麼能這麼算，我江東……」
「孔明，此事勞煩你回去勸勸皇叔……」
「孔明，如今天下局勢明朗，你我兩家若想生存，唯有聯合，以弱抗強。
介時，我主出合肥，以吞青徐。皇叔出漢中以扼關中，如此方有一線生機啊！」
魯肅的死對於諸葛亮而言不僅僅是一個朋友，更是一位見解相同的知己。也是一位令人信得過的君子。
諸葛亮收起心中的悲傷情緒，轉身叮囑道：「雲長，如今子敬去世，江東對我們的態度已經不能預料，需早做提防。
我帶回來的一萬精兵，悉數與你，荊州其他地方若事不可為棄之以保存實力。
但武陵、宜都不可有失，必要時，可以放棄夏口，退守宜都。」
諸葛亮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諸葛亮也是和他老丈人學過識人之術的。
而且孫權他也見過好多次了，這孫子太不是tm東西，薄情寡義，反覆無常，目光短淺，剛愎自用，貪得無厭。基本上人主最忌諱的幾個毛病，他都有！
他的基業是他哥留下的，可是他是怎麼對待嫂子和侄子的？
孫權還喜歡動不動：莫非我不知兵耶？
說句難聽的，要不是有周瑜魯肅兩個人給他兜底，這貨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兩說。
諸葛亮這是準備，一旦孫權再度背刺，便讓關羽立刻放棄江夏及江陵以東全部的城池。
優先保住荊州軍以及劉備出蜀入荊的路線為主。
本來在計劃里，漢中應該被劉備拿下，成為劉備的一塊跳板。
可惜誰也沒想到，兵足民富又有天險據守的張魯就這麼投了。
現在劉備面對著和江東一樣的局面，有一好一壞兩個消息。
好消息：益州有天下第一險關的陽平關為守，別說十萬曹軍，就是二十萬，也休想強攻進來！
壞消息：陽平關落老曹手裡了……
要不是諸葛亮又造了道劍閣天險，劉備這會都讓曹操變成泡芙了。那是想怎麼進入就怎麼進入。畢竟你家門鑰匙在曹賊手裡呢！
現在原本用來抵禦曹操進攻的天險，成為了扼制劉備發展的牢籠。
就蜀地這破地方，人口雖然因為劉璋父子的經營，已經不少了，可想以一州之力，敵曹操整個北方，那純屬痴心妄想。
至於拼發展，拼爆兵，那更是扯淡。
人家曹操基本盤在那擺著呢，說句難聽的，再互不干涉的發展三五年，搞不好曹操那邊狗吃的都比劉備這邊的兵好。
那還咋tm打！
這也是為什麼諸葛亮明知道北伐勞民傷財，還要一個勁的往出打！不打就是等死！
想要北上，要麼出荊州，劍指許昌，直接正面鋼槍。要麼就得出漢中，拿下關中，斷曹操臂膀。
要是關羽把荊州全境丟了，那到時候劉備可就坐蠟了。
而且不怕荊州落入曹操手裡，怕就怕最後落在了東吳手中。
一旦落入東吳手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不打東吳，劉備之出路就此斷絕，將會被曹操孫權聯手困在益州，成了蟈蟈。
可要是動手打孫權，萬一把這孫子打破防了，轉頭投了曹操，那樂子可就大了。
諸葛亮現在對於孫權的節操是沒有一點期待。
真到了那種程度，到時候劉備哪怕明知道陽平關是天險，也不得不用頭硬撞！
「雲長，若江東再有染指荊州之意，不若放棄江夏做局，以使曹仁、孫權相爭，你可退守宜都。萬以保存己身為先。」
退一萬步講，就算荊州真丟了，諸葛亮也有辦法補救，可怕就怕關羽也折在了荊州，而且還是折在東吳手裡。
但諸葛亮到底還是低估了江東的陰險，關羽的高傲，以及最無法預料的背叛。
……
冀州刺史府內，許平卸任刺史職位，交還大印的同時，也是來冀州邀請一些家族出關前往自己封地。
但有長遠眼光的人畢竟在少數。
隨著許平的招募命令一下達，響應者寥寥無幾。
畢竟沒有人會甘心放棄故土，去和許平搏那未知的未來。
更何況北地自古就被視為苦寒之地，誰又願意給自己找罪受呢？
甄府內，一名容貌絕艷的女子，正在與自己的母親據理力爭。
「我兒不必去那苦寒之地，如今我甄家與丞相交好，以我累世之富，料也無礙。更不必隨齊公往那苦寒。
況且兒啊，你如今歲數也大了，是時候考慮……」
甄宓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朱唇輕啟打斷了甄氏的話：「母親，如今天下大半之人仍未看清形勢。
此天下恐怕正值數百年未有之大變。
朝堂之上天子先後封魏、齊二公，恐有意讓二人爭鬥。
然齊公自願效仿先賢，為大漢拓土，魏公也是默認。恐怕我甄氏謀得封國之機，就在此時。」
甄氏一驚：「我兒，可是果真如此？」
但轉念一想，甄氏心中便已經有了幾分相信，因為曹操也好，許平也罷，他們的反應太不符合常理了。
正常一個勢力發展到一個瓶頸，四分五裂，劃分利益才是正常。
可曹操也好，許平也罷，他們都沒有急著瓜分利益。
就連曹操也是這樣，加了魏公後，不但繼續對劉協禮遇有加，與許平之間更不見半點猜忌。
要知道，許平在軍中的威望高的簡直恐怖，而且人脈幾乎遍布整個上層。手中更是握著可以輕易攻破許昌的三大營。
哪怕這樣，曹操依舊沒有動手削弱許平的軍權。那就說明二人還沒到分道揚鑣的時候！
而且據甄氏所知，曹操曾頻繁派遣使者出使西域。
甄氏與曹操怎麼也算是管鮑之交，對於曹操還是有不少了解的。
曹操這個人是個實用主義者，要是西域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他是不可能這麼頻繁的派遣使者的。
可是曹操已經是天下至尊至貴的存在（大家默認，但明面上不是），天下大權繫於他手，還有什麼能讓他如此上心呢？
恐怕也就只有開疆拓土之功了。
「難道……他們真想效仿周王故事，以開大漢？」
西周時期的諸侯說好聽的見諸侯，說句難聽的，那tm就是開荒的！
開荒歸開荒，但誰不想讓自己的家族稱孤道寡，封國建邦？
幾輩人的努力，換來家族幾百年的富貴，簡直太值了！
而且現在此事並未公布，也就是說現在甄家跟著許平混，相當於拿到了一家肯定能上市的公司A輪投資。
這簡直是趙姬懷孕吃花椒——贏麻了！！
可甄宓卻提出了一個請求。
「母親，孩兒請命，領我甄家之人入齊國，以尋出路。」
而與魯肅的棺槨一同被運回柴桑的，還有那封絕筆之信。
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在孫權的院子中響起，孫權的內心此刻如同刀割一般。
和向來強硬，並且威望太高的周瑜比起來，魯肅才是他真正的心腹直系。
魯肅為人才高而不驕傲，允文允武而不貪戀權勢，目光長遠，善於勸諫。
可以說面和心不和的孫劉聯盟能撐那麼久，魯肅自己起碼占了一半的功勞。
魯肅憑藉高超的外交手段以及出色的內政能力，幫助東吳平定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險。
現在魯肅一死，江東恐怕沒人能接替魯肅的位置了。
「報！！啟稟主公！都督棺槨已經運回城中。與之一同運回來的，還有都督生前留下的一封信。」
「信在何處？速與我取來！」
孫權哪怕沒有看信，便已經猜到了大概：「子敬定是想勸我暫時放棄西進的想法，聯合劉備北上。
只是……唉！！」
揮退下人、親信後，孫權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廳堂中。
一旁的燈台上的燭火忽明忽暗，不知緣由。
孫權將信封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垂目思索良久，最終起身，手持還未拆開的信件送上了一旁的燈台燭火中。
嘩啦一聲，只見原本微弱的燭火，借著這薪柴再度燃起，明亮的燭火照耀在孫權的臉上，映射出一片陰影。
「子敬啊，非卿不對，非孤不明，只是北上……談何容易啊！」
也許是在合肥碰壁的次數太多，孫子現在天然的對合肥有些本能的逃避與恐懼。
隨著最後一片信件的焚燒殆盡，孫權轉身離去，前往魯肅家中靈堂祭奠。
可就在孫權轉身沒多久，那朵本就是強弩之末的燭火在經歷一瞬間的強盛後，竟然徑直熄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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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肅的死訊也傳到了江夏，諸葛亮與關羽二人站在城頭上一言不發。
諸葛亮仰頭觀望天象，一身淡藍色長衫被風吹的衣角拂動，鬍鬚也隨風而動。
關羽也有些神色黯然。
因為無論是諸葛亮，還是關羽都明白，魯肅一死，恐怕江東，不可信矣！
關羽悠悠嘆息一聲：「想不到一屋子的鼠輩，竟出了子敬這樣的人物，只可惜……」
諸葛亮腦海中也閃過曾經和魯肅亦敵亦友的畫面。
「唉？孔明啊，事情怎麼能這麼算，我江東……」
「孔明，此事勞煩你回去勸勸皇叔……」
「孔明，如今天下局勢明朗，你我兩家若想生存，唯有聯合，以弱抗強。
介時，我主出合肥，以吞青徐。皇叔出漢中以扼關中，如此方有一線生機啊！」
魯肅的死對於諸葛亮而言不僅僅是一個朋友，更是一位見解相同的知己。也是一位令人信得過的君子。
諸葛亮收起心中的悲傷情緒，轉身叮囑道：「雲長，如今子敬去世，江東對我們的態度已經不能預料，需早做提防。
我帶回來的一萬精兵，悉數與你，荊州其他地方若事不可為棄之以保存實力。
但武陵、宜都不可有失，必要時，可以放棄夏口，退守宜都。」
諸葛亮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諸葛亮也是和他老丈人學過識人之術的。
而且孫權他也見過好多次了，這孫子太不是tm東西，薄情寡義，反覆無常，目光短淺，剛愎自用，貪得無厭。基本上人主最忌諱的幾個毛病，他都有！
他的基業是他哥留下的，可是他是怎麼對待嫂子和侄子的？
孫權還喜歡動不動：莫非我不知兵耶？
說句難聽的，要不是有周瑜魯肅兩個人給他兜底，這貨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兩說。
諸葛亮這是準備，一旦孫權再度背刺，便讓關羽立刻放棄江夏及江陵以東全部的城池。
優先保住荊州軍以及劉備出蜀入荊的路線為主。
本來在計劃里，漢中應該被劉備拿下，成為劉備的一塊跳板。
可惜誰也沒想到，兵足民富又有天險據守的張魯就這麼投了。
現在劉備面對著和江東一樣的局面，有一好一壞兩個消息。
好消息：益州有天下第一險關的陽平關為守，別說十萬曹軍，就是二十萬，也休想強攻進來！
壞消息：陽平關落老曹手裡了……
要不是諸葛亮又造了道劍閣天險，劉備這會都讓曹操變成泡芙了。那是想怎麼進入就怎麼進入。畢竟你家門鑰匙在曹賊手裡呢！
現在原本用來抵禦曹操進攻的天險，成為了扼制劉備發展的牢籠。
就蜀地這破地方，人口雖然因為劉璋父子的經營，已經不少了，可想以一州之力，敵曹操整個北方，那純屬痴心妄想。
至於拼發展，拼爆兵，那更是扯淡。
人家曹操基本盤在那擺著呢，說句難聽的，再互不干涉的發展三五年，搞不好曹操那邊狗吃的都比劉備這邊的兵好。
那還咋tm打！
這也是為什麼諸葛亮明知道北伐勞民傷財，還要一個勁的往出打！不打就是等死！
想要北上，要麼出荊州，劍指許昌，直接正面鋼槍。要麼就得出漢中，拿下關中，斷曹操臂膀。
要是關羽把荊州全境丟了，那到時候劉備可就坐蠟了。
而且不怕荊州落入曹操手裡，怕就怕最後落在了東吳手中。
一旦落入東吳手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不打東吳，劉備之出路就此斷絕，將會被曹操孫權聯手困在益州，成了蟈蟈。
可要是動手打孫權，萬一把這孫子打破防了，轉頭投了曹操，那樂子可就大了。
諸葛亮現在對於孫權的節操是沒有一點期待。
真到了那種程度，到時候劉備哪怕明知道陽平關是天險，也不得不用頭硬撞！
「雲長，若江東再有染指荊州之意，不若放棄江夏做局，以使曹仁、孫權相爭，你可退守宜都。萬以保存己身為先。」
退一萬步講，就算荊州真丟了，諸葛亮也有辦法補救，可怕就怕關羽也折在了荊州，而且還是折在東吳手裡。
但諸葛亮到底還是低估了江東的陰險，關羽的高傲，以及最無法預料的背叛。
……
冀州刺史府內，許平卸任刺史職位，交還大印的同時，也是來冀州邀請一些家族出關前往自己封地。
但有長遠眼光的人畢竟在少數。
隨著許平的招募命令一下達，響應者寥寥無幾。
畢竟沒有人會甘心放棄故土，去和許平搏那未知的未來。
更何況北地自古就被視為苦寒之地，誰又願意給自己找罪受呢？
甄府內，一名容貌絕艷的女子，正在與自己的母親據理力爭。
「我兒不必去那苦寒之地，如今我甄家與丞相交好，以我累世之富，料也無礙。更不必隨齊公往那苦寒。
況且兒啊，你如今歲數也大了，是時候考慮……」
甄宓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朱唇輕啟打斷了甄氏的話：「母親，如今天下大半之人仍未看清形勢。
此天下恐怕正值數百年未有之大變。
朝堂之上天子先後封魏、齊二公，恐有意讓二人爭鬥。
然齊公自願效仿先賢，為大漢拓土，魏公也是默認。恐怕我甄氏謀得封國之機，就在此時。」
甄氏一驚：「我兒，可是果真如此？」
但轉念一想，甄氏心中便已經有了幾分相信，因為曹操也好，許平也罷，他們的反應太不符合常理了。
正常一個勢力發展到一個瓶頸，四分五裂，劃分利益才是正常。
可曹操也好，許平也罷，他們都沒有急著瓜分利益。
就連曹操也是這樣，加了魏公後，不但繼續對劉協禮遇有加，與許平之間更不見半點猜忌。
要知道，許平在軍中的威望高的簡直恐怖，而且人脈幾乎遍布整個上層。手中更是握著可以輕易攻破許昌的三大營。
哪怕這樣，曹操依舊沒有動手削弱許平的軍權。那就說明二人還沒到分道揚鑣的時候！
而且據甄氏所知，曹操曾頻繁派遣使者出使西域。
甄氏與曹操怎麼也算是管鮑之交，對於曹操還是有不少了解的。
曹操這個人是個實用主義者，要是西域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他是不可能這麼頻繁的派遣使者的。
可是曹操已經是天下至尊至貴的存在（大家默認，但明面上不是），天下大權繫於他手，還有什麼能讓他如此上心呢？
恐怕也就只有開疆拓土之功了。
「難道……他們真想效仿周王故事，以開大漢？」
西周時期的諸侯說好聽的見諸侯，說句難聽的，那tm就是開荒的！
開荒歸開荒，但誰不想讓自己的家族稱孤道寡，封國建邦？
幾輩人的努力，換來家族幾百年的富貴，簡直太值了！
而且現在此事並未公布，也就是說現在甄家跟著許平混，相當於拿到了一家肯定能上市的公司A輪投資。
這簡直是趙姬懷孕吃花椒——贏麻了！！
可甄宓卻提出了一個請求。
「母親，孩兒請命，領我甄家之人入齊國，以尋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