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曹操:好好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事實證明,這個時期的草原民族,攻城手段匱乏的厲害!

  別說打到雁門關門口了,就連張郃、韓猛兩人的犄角連營疊陣都突破不了!

  沒辦法啊!鮮卑也好,北匈奴也罷,強的是騎兵,而且還是輕騎兵,強項是打游擊。

  結果賈詡一手堅壁清野,讓鮮卑徹底游不動了。直接把鮮卑、北匈奴的優勢給廢了。

  其實自漢武帝以後,草原上的眾部落就基本上沒有和大漢正面硬碰硬的實力了。

  霍去病和衛青這兩位都快給匈奴打出來ptsd了。

  但匈奴噁心就噁心在兩點,一個是他們的機動性,人家搶完你就跑,而且人家居無定所,你追都沒法追。

  第二個讓大漢噁心的地方就是「窮!!」

  正所謂:和我賭,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有什麼。

  大漢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就算大獲全勝,也是吃力不討好。

  草原上的眾部落那可真是窮的叮噹響啊!草原上的土地無法耕種,對大漢用處不大。

  至於錢財其他資源……別鬧了,匈奴、鮮卑能有什麼資源?

  至於攻城器械,鮮卑更是壓根沒有,連投石車他們都做不出來!

  所以面對張郃兩人背靠雁門關的王八陣,鮮卑一眾部落牙都快咬碎了,就是啃不下來!

  尤其是張郃、韓猛這二位從曹營進修出來後就更不要臉了!

  鹿角配絆馬索,設絆馬坑!那傢伙是里三層外三層!

  然後這兩個犢子按照許平教的辦法,在營寨裡頭修箭塔。

  本來呢,箭塔是不能修煉的太靠前的,容易被敵人的攻城器械砸塌。

  但現在不一樣了!鮮卑、北匈奴倆弓箭都玩不起的窮比,他哪有什麼攻城器械啊!

  於是這二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箭塔修在最前面,修在鹿角和絆馬坑的後面。

  只要鮮卑一進攻,直接箭矢洗地!

  一個月下來,鮮卑死傷近三萬人,愣是啃不動!

  不過也有好消息,那就是鮮卑靠自己人的屍體,硬生生的把絆馬坑填上了……

  「狡猾陰險的漢人!真是該死!」拓跋宏一拳砸在桌子上,面色異常猙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這不明擺著是欺負我們沒有攻城手段嘛!

  許平:唉?沒錯啊!你能拿我怎麼辦吶?

  「拓跋可汗,咱們得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別說攻破雁門關,再這麼打下去,咱們草原上的兒郎們就都打光了!」

  「是啊,拓跋可汗,我們匈奴一眾部落,一個多月下來,就損傷了萬餘,結果咱們寸功未立。這樣下去不行啊!」

  「唉!咱們要是有漢人的攻城器械還有數不勝數的箭矢就好了。」

  「你這不是廢話嘛!現在咱們沒有啊!」

  「沒有那就去搶!」

  「可問題是咱們打不過人家啊!」

  「放你媽的屁!咱們三十多萬,打不過他二十萬?」

  「敦倫汝母,你行你領著你的部落上!怎麼?前面這些天挨打的部落沒有你?」

  拓跋宏也是心情複雜,他想過自己鮮卑一脈可能與大漢有所差距,但他沒有想到差距會如此之大!

  僅僅一個半壁江山,內部還不穩定的大漢就能輕鬆壓制住他們三十萬草原上的勇士!那全盛時期的大漢該是多麼可怕的龐然大物啊!

  就在帳篷內吵的不可開交之際,拓跋宏忽然看見一個畫風明顯和自己眾人不一樣的部落首領。

  只見此人一舉止貴氣優雅,但又不失草原漢子的豪邁,此人頭頂冠禮,明顯是漢室那邊的禮儀。

  得了,那不用說了,這小子肯定是匈奴哪一脈的首領。

  劉郴(杜撰)不屑的看著一盤散沙的鮮卑眾人,心中十分瞧不起:區區鮮卑,也敢與大漢爭鋒?笑話!

  劉郴是匈奴一脈的貴族,據說他的多少輩祖奶奶,是漢文帝時嫁過來的公主。

  匈奴人有個習俗,父母間誰的姓氏更尊貴就從誰的姓。

  於是他們家自那一代起,都以劉為姓。不止他們家,現在草原上的匈奴,十家起碼有七家以劉為姓,自稱有大漢皇室血統。

  嗯……這麼說也沒毛病,但就是這血脈稀薄到幾乎沒有了。

  「嗯?大家都在為漢人的狡猾而頭疼,劉郴單于何故發笑?」拓跋宏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你一個落寞的匈奴王,你裝你m呢!搞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

  劉郴面對拓跋宏不善的語氣並不慌亂,只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諸位莫慌,本王不才,通過一些手段,得到了陛下的旨意。」

  一瞬間,帳篷內的所有人都懵了,面面相覷。

  這人誰呀?喝多了吧?咱們草原上哪有陛下啊!

  只見劉郴從懷裡掏出一封帛書攤開,帛書上蓋著一方比拳頭還要小的蟲鳥篆字大印。

  「諸位,此乃大漢天子的聖旨,請諸位可汗與本王一起,攻入關內以討不臣,清君側,正漢統。

  事成之後,幽州、并州、冀州三州之沃土,皆封與諸位。並尚公主,賜劉姓,永世富貴。」

  一直以來,西域也好,草原也罷,對於漢室的公主都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

  這源自於他們的慕強觀念,認為劉姓的血統高貴,並且有利於他們借漢室血脈的名義在草原稱雄。

  結果這麼一代代的下來了,漢室的公主以及天子的冊封,慢慢成了草原上眾可汗、單于的畢生追求。

  劉郴的聖旨一掏出來,講明原由後,好幾個單于差點就準備直接跪下領旨謝恩了。

  但拓跋宏可不傻,現在問題不是差你劉協一張聖旨,問題是咱們現在打不進去!

  而且要是老子都打進關了,那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漢室的公主,本可汗做主,一人一個!至於疆土,長江以北,老子全要!你又能怎麼樣?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進不去!怎麼打都進不去啊!

  難不成指望咱們把這聖旨,往許平那一送,人家就能放咱們進去?

  別扯了,怕不是到時候被打的更慘!

  劉郴微微一笑:「諸位莫急,不出幾日,雁門關的守軍起碼會被調離一半,屆時就看諸位,能否破關了。」

  「果真嗎?」

  「千真萬確!」

  ……

  雁門關內,許平端著直徑近一米的飯盆耙拉著筷子,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大盆粟米飯就被吃的乾乾淨淨。

  許平又單手抄起烤好的豬小腿,直接塞進嘴裡,連著骨頭嚼吧嚼吧咽了下去,然後拿手帕擦了擦嘴。

  吃完飯還知道擦擦嘴,優雅,太優雅了。

  司馬懿看的直咧嘴,我滴媽呀,一斗粟米,十五斤肉,一頓全吃了?

  司馬懿和普通人比起來,就夠能吃的了,但和許平一比,只能說,他還得練。

  「對了,文和那邊怎麼說,消息放出去了沒有啊?這兩天鮮卑那邊咋沒動靜呢?」

  司馬懿連忙回復道:「君侯勿急,老師說算算時間,就是這幾日的事情了。」

  許平點了點頭,賈詡辦事,他是絕對放心的。

  「對了君侯,丞相發來一封密信,請君侯閱覽。」

  許平接過竹筒,手指一發力直接將其捏裂,從裡面抽出帛書,看了起來。

  數個呼吸過後,許平忽然笑了出來:「這老泰山。歲數越大心眼還越小呢!」

  原來匈奴王劉郴勾結朝廷官員的過程中,為了表達忠心給劉協上了封奏摺。

  奏摺里老曹被罵的那叫一個慘吶!

  尤其是劉郴多次提到了曹操是宦官之後這件事。(註:宦官和官宦不是一回事!我今天看到一本女頻小說,男主自稱宦官世家,沒把我嗆死,可樂直接從鼻子噴出來了。

  這輩子沒想到,宦官這玩意還能有世家!)

  曹昂:不妨事……父親您年紀大了,要大度……

  曹操:我大他奶奶個腿!季安!這個叫劉郴的小癟犢子老夫要活的!!

  許平:孟德岳父丞相兄,收到!

  嘖嘖嘖!小劉同志啊!你完了!罵人不揭短不知道嗎?

  你說你好好的當自己的工具人,幫那群傻子給鮮卑傳個信就完了,然後老老實實和鮮卑一塊被我幹掉不好嗎?怎麼還自己給自己加戲呢?

  這下廢了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