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繼續選妃中
她站在院子中間，聲音不大卻很有穿透力：
「都聽好了！複選一共三輪，每輪不合格的直接收拾東西回家，賞一千錢路費，不算丟人。
規矩我只說一遍，不許交頭接耳，不許撒嬌求情，不許偷偷塞東西，聽明白了嗎？」
姑娘們齊聲應「是」，聲音都帶著顫。
三百多號人，站滿了一院子，看著就壯觀。
頭一輪純看硬體，跟挑兵似的，條條框框卡死。
女官人手一把尺子、一本冊子，按年齡分組挨個過，像流水線作業。
第一項，量身高。
太高太矮都不行，得大概在一米六到一米七，差一點都不行。
有個姑娘個子太高，站在尺子旁邊一臉委屈，差點哭出來，還是被請出去了。
還有個姑娘太矮，踮著腳想矇混過關，被女官一眼識破，也刷了。
第二項，看體態。
太胖太瘦都不要，得勻稱健康。
駝背、含胸、走路晃悠的直接走，看著就沒精神。
有個姑娘特別瘦，風一吹就倒似的，張嬤嬤看了一眼就搖頭：「身子太弱，以後撐不起東宮，淘汰。」
第三項，看臉看皮膚。
五官得端正，臉上有大痣、大疤、麻子的淘汰；皮膚要細膩，粗糙發黑、有皮膚病的也不行。
倒不是非要絕色，就是得周正，看著舒服，畢竟是皇家顏面。
第四項，聽聲音。
讓每人說一句「民女拜見嬤嬤」，聲音粗啞、公鴨嗓、說話結巴的，當場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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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姑娘長得挺好看，一開口聲音跟男人似的，粗嘎得很，所有人都愣了，然後遺憾淘汰。
三百多個人，這一輪下來直接刷掉兩百多，只剩八十來個。
淘汰率快七成了，狠得很。
有個姑娘個子差了一點點，也就半分，哭著拉著張嬤嬤的手求情：
「嬤嬤，我就差一點點，您通融通融吧！我從小就想進宮，我針線活特別好！」
張嬤嬤面無表情，輕輕抽回手：「規矩就是規矩，太子妃是要母儀天下的，差半分都不行。
姑娘家回家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賞錢一分不少你的，回去吧。」
話說得硬，卻也給了台階，姑娘哭著走了。
倒是有不少姑娘被刷了反而鬆口氣，背著包袱高高興興回家了。
本來就是被家裡逼來的，根本不想進宮，這下總算能回去過日子了，跟解放了似的。
徐靜嫻身高不高不矮，身形勻稱，說話聲音溫溫柔柔，順順利利過了第一輪。
她也沒多高興，還是那副淡然樣子，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過了首輪的姑娘，換上統一的素色襦裙，免得穿著打扮影響判斷。
由女官領著，練走步、行禮、落座，全程觀察儀態。
要求走路不晃肩膀，落座不掀裙子，行禮動作標準，站著不東張西望，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女官還會隨機問幾句話，比如「在家都做些什麼？」「讀過什麼書？」「若是和妯娌鬧矛盾該怎麼辦？」
就看談吐怎麼樣，性子穩不穩，腦子靈不靈。
這輪淘汰得更有意思，啥狀況都有。
有個姑娘緊張，走路順拐了，左手左腳一起邁，當場紅了臉，逗得其他人想笑又不敢笑，最後被請了出去。
還有個姑娘嘴特別甜，見了女官就夸「姐姐長得真好看」「姐姐您辛苦了」，油腔滑調的，太過圓滑，也被刷了。
張嬤嬤評價：「太油滑，心思不正，不行。」
更有個姑娘，穿得雖然樸素，卻一臉驕縱。
被問「會不會管家」，張口就說「在家都是丫鬟幹活，我從不碰那些粗活」。
直接被張嬤嬤劃掉了，語氣很冷：「太子妃是要管東宮的，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哪能養尊處優啥也不會？
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照顧太子，怎麼主持中饋？淘汰。」
這輪下來，八十人只剩二十五個，又淘汰了一大半。
剩下的姑娘個個都是人尖子，長相、身材、品性、才學都挑不出大毛病。
姑娘們都更緊張了，知道離終點越來越近，競爭也越來越激烈。
徐靜嫻全程穩穩噹噹，走路端正，行禮標準，回話誠懇實在。
說自己在家讀書之餘，幫母親料理家事，做飯、做針線都略通一些，還會點算學，能幫著管帳。
張嬤嬤看她的眼神，難得柔和了幾分。
這麼多姑娘里，就她最穩，不驕不躁，不卑不亢，是塊當主母的料。
第三輪是最嚴的，也是姑娘們最害羞的。
每人進一個單獨的小房間，裡面是宮裡來的老穩婆和女醫，都是女的，倒也不用太避諱。
要脫了衣服全身檢查，查得特別細。
首先得是處子之身，這是硬規矩，沒得商量。
然後看身上有沒有疤痕、惡痣、皮膚病，有沒有狐臭、口氣，甚至連頭髮、牙齒、腳型都要細看。
頭髮得烏黑濃密，牙齒得整齊潔白，腳得是天足，裹腳的直接滾蛋。
狀況也不少。
有個姑娘背上有塊不小的胎記，顏色還深，被刷了。穩婆說：「穿禮服露出來不好看，不行。」
還有個姑娘有輕微狐臭，自己平時都沒察覺，夏天出汗才有點味，也直接淘汰。
姑娘自己都懵了，哭著說不知道，可規矩就是規矩，還是得走。
二十五個人，最後只留下五個。
堪稱百里挑一，個個都是精品。
徐靜嫻乾乾淨淨，身上連個大痣都沒有，身子結實康健，牙齒整齊，頭髮烏黑，天足周正，穩穩進了終選名單。
消息傳出去，管寧都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總算篩出五個像樣的，不容易啊。
接下來就看陛下和皇后娘娘的了，咱禮部的差事，總算交差了大半。」
終選定在立政殿偏殿，皇后蔡琰親自主持，劉策和太子劉諶也坐在旁邊。
劉策本來不想來，覺得選兒媳婦讓蔡琰把關就行，結果被蔡琰硬拉過來：
「給你兒子選媳婦，你當爹的不得把把關？光我一個人算怎麼回事。趕緊過來。」
劉策沒辦法，只好來了。
太子劉諶站在一邊，穿著常服，表面一本正經，其實心裡比誰都緊張，手都攥成拳頭了。
五個姑娘按順序進來，挨個行禮回話。
前四個要麼太緊張，說話磕磕巴巴，頭都不敢抬；要麼太刻意表現，眼神亂飛，看著就不實在。
蔡琰都只是微微點頭，沒說什麼，顯然不太滿意。
等到徐靜嫻進來了。
「都聽好了！複選一共三輪，每輪不合格的直接收拾東西回家，賞一千錢路費，不算丟人。
規矩我只說一遍，不許交頭接耳，不許撒嬌求情，不許偷偷塞東西，聽明白了嗎？」
姑娘們齊聲應「是」，聲音都帶著顫。
三百多號人，站滿了一院子，看著就壯觀。
頭一輪純看硬體，跟挑兵似的，條條框框卡死。
女官人手一把尺子、一本冊子，按年齡分組挨個過，像流水線作業。
第一項，量身高。
太高太矮都不行，得大概在一米六到一米七，差一點都不行。
有個姑娘個子太高，站在尺子旁邊一臉委屈，差點哭出來，還是被請出去了。
還有個姑娘太矮，踮著腳想矇混過關，被女官一眼識破，也刷了。
第二項，看體態。
太胖太瘦都不要，得勻稱健康。
駝背、含胸、走路晃悠的直接走，看著就沒精神。
有個姑娘特別瘦，風一吹就倒似的，張嬤嬤看了一眼就搖頭：「身子太弱，以後撐不起東宮，淘汰。」
第三項，看臉看皮膚。
五官得端正，臉上有大痣、大疤、麻子的淘汰；皮膚要細膩，粗糙發黑、有皮膚病的也不行。
倒不是非要絕色，就是得周正，看著舒服，畢竟是皇家顏面。
第四項，聽聲音。
讓每人說一句「民女拜見嬤嬤」，聲音粗啞、公鴨嗓、說話結巴的，當場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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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姑娘長得挺好看，一開口聲音跟男人似的，粗嘎得很，所有人都愣了，然後遺憾淘汰。
三百多個人，這一輪下來直接刷掉兩百多，只剩八十來個。
淘汰率快七成了，狠得很。
有個姑娘個子差了一點點，也就半分，哭著拉著張嬤嬤的手求情：
「嬤嬤，我就差一點點，您通融通融吧！我從小就想進宮，我針線活特別好！」
張嬤嬤面無表情，輕輕抽回手：「規矩就是規矩，太子妃是要母儀天下的，差半分都不行。
姑娘家回家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賞錢一分不少你的，回去吧。」
話說得硬，卻也給了台階，姑娘哭著走了。
倒是有不少姑娘被刷了反而鬆口氣，背著包袱高高興興回家了。
本來就是被家裡逼來的，根本不想進宮，這下總算能回去過日子了，跟解放了似的。
徐靜嫻身高不高不矮，身形勻稱，說話聲音溫溫柔柔，順順利利過了第一輪。
她也沒多高興，還是那副淡然樣子，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過了首輪的姑娘，換上統一的素色襦裙，免得穿著打扮影響判斷。
由女官領著，練走步、行禮、落座，全程觀察儀態。
要求走路不晃肩膀，落座不掀裙子，行禮動作標準，站著不東張西望，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女官還會隨機問幾句話，比如「在家都做些什麼？」「讀過什麼書？」「若是和妯娌鬧矛盾該怎麼辦？」
就看談吐怎麼樣，性子穩不穩，腦子靈不靈。
這輪淘汰得更有意思，啥狀況都有。
有個姑娘緊張，走路順拐了，左手左腳一起邁，當場紅了臉，逗得其他人想笑又不敢笑，最後被請了出去。
還有個姑娘嘴特別甜，見了女官就夸「姐姐長得真好看」「姐姐您辛苦了」，油腔滑調的，太過圓滑，也被刷了。
張嬤嬤評價：「太油滑，心思不正，不行。」
更有個姑娘，穿得雖然樸素，卻一臉驕縱。
被問「會不會管家」，張口就說「在家都是丫鬟幹活，我從不碰那些粗活」。
直接被張嬤嬤劃掉了，語氣很冷：「太子妃是要管東宮的，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哪能養尊處優啥也不會？
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照顧太子，怎麼主持中饋？淘汰。」
這輪下來，八十人只剩二十五個，又淘汰了一大半。
剩下的姑娘個個都是人尖子，長相、身材、品性、才學都挑不出大毛病。
姑娘們都更緊張了，知道離終點越來越近，競爭也越來越激烈。
徐靜嫻全程穩穩噹噹，走路端正，行禮標準，回話誠懇實在。
說自己在家讀書之餘，幫母親料理家事，做飯、做針線都略通一些，還會點算學，能幫著管帳。
張嬤嬤看她的眼神，難得柔和了幾分。
這麼多姑娘里，就她最穩，不驕不躁，不卑不亢，是塊當主母的料。
第三輪是最嚴的，也是姑娘們最害羞的。
每人進一個單獨的小房間，裡面是宮裡來的老穩婆和女醫，都是女的，倒也不用太避諱。
要脫了衣服全身檢查，查得特別細。
首先得是處子之身，這是硬規矩，沒得商量。
然後看身上有沒有疤痕、惡痣、皮膚病，有沒有狐臭、口氣，甚至連頭髮、牙齒、腳型都要細看。
頭髮得烏黑濃密，牙齒得整齊潔白，腳得是天足，裹腳的直接滾蛋。
狀況也不少。
有個姑娘背上有塊不小的胎記，顏色還深，被刷了。穩婆說：「穿禮服露出來不好看，不行。」
還有個姑娘有輕微狐臭，自己平時都沒察覺，夏天出汗才有點味，也直接淘汰。
姑娘自己都懵了，哭著說不知道，可規矩就是規矩，還是得走。
二十五個人，最後只留下五個。
堪稱百里挑一，個個都是精品。
徐靜嫻乾乾淨淨，身上連個大痣都沒有，身子結實康健，牙齒整齊，頭髮烏黑，天足周正，穩穩進了終選名單。
消息傳出去，管寧都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總算篩出五個像樣的，不容易啊。
接下來就看陛下和皇后娘娘的了，咱禮部的差事，總算交差了大半。」
終選定在立政殿偏殿，皇后蔡琰親自主持，劉策和太子劉諶也坐在旁邊。
劉策本來不想來，覺得選兒媳婦讓蔡琰把關就行，結果被蔡琰硬拉過來：
「給你兒子選媳婦，你當爹的不得把把關？光我一個人算怎麼回事。趕緊過來。」
劉策沒辦法，只好來了。
太子劉諶站在一邊，穿著常服，表面一本正經，其實心裡比誰都緊張，手都攥成拳頭了。
五個姑娘按順序進來，挨個行禮回話。
前四個要麼太緊張，說話磕磕巴巴，頭都不敢抬；要麼太刻意表現，眼神亂飛，看著就不實在。
蔡琰都只是微微點頭，沒說什麼，顯然不太滿意。
等到徐靜嫻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