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義子啊,我也想投靠曹操了,你有門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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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自詡仁義愛民,本就有匡扶漢室平定天下的雄心,他現在還沒有陷入絕地,可以在呂布、袁術、曹操間周旋,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苟著發育,發展民生。」

  「站在他的角度,應該要做的是聯合呂布抗曹,然後穩紮穩打拿下沛國各縣,做大地盤,而不是聯合曹操滅了呂布,把曹操的屠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所以,劉備斷然不可能聯合曹操對付呂布!」

  趙義說得斬釘截鐵,開卷考試根本沒有半點難度,要是具體實操他還會有那麼一點虛,但是判斷劉備聯合曹操這件事的真假,想都不需要想就知道答案,史書上可是記得明明白白的呢。

  「你說的這些根本沒有說服力!」呂布嘴硬,實際上心中已經信了八九分,但還是怕有萬一。

  「這個暫且不提,有些東西只能靠判斷,想要證據是沒有的。」

  趙義擺了擺手,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反正義父知道真相,自己只需要給出判斷,好讓曹操知道自己並非浪得虛名,也是懂得天下大勢的即可。

  不過,要是『周寧』把自己的話告訴曹操,劉備可就危險了,說不得『煮酒論英雄』的時候,就把他給煮了。

  自己的先知技能也可能因此會失效。

  但也不要緊,沒有三分天下,大魏更快統一天下,自己的鐵飯碗更穩。至於功勞倒不用擔心,打到官渡之戰,就足夠自己撈足功勳了。

  「回到之前的那個話題,呂布收到這封信要是無動於衷,徐州的那些世家豪強們就會覺得,呂布在濮陽已經被曹操打怕了,喪家之犬不足與謀;他們想要麼投靠劉備引他入主徐州,要麼投靠曹操,將來是絕對不會依附他呂布的。」

  攻心!

  呂布右手猛地握緊茶杯。

  這些個傢伙如今搖擺不定,始終不肯依附,原來還在觀望曹操和劉備。而且陳登和魯肅已經知曉此事,估計用不了多久,那些世家豪強也都全知曉了。

  「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吧,難道不可以是陳宮料敵先機,看破離間計嗎?」

  「這只是其一!」

  趙義仿佛帶入角色,抬頭望空,額,不是,是看著屋頂,一臉的深沉,猶如透過壁障,穿越空間看到許昌司空府,與曹操對視。

  「以曹操的手段,斷然不可能只有一封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還有第二封。」

  「第二封,在哪裡?」

  「小沛,劉玄德的手上。」

  趙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表情凝重,聲音低沉:「信是呂布寫的,內容也簡單,袁公你我兩家聯姻實乃幸事,今得袁公歸還廣陵南部為聘,布甚是高興,為表誠意,願意將沛國相送,袁公可以速速發兵小沛,布絕不阻撓。」

  「啪!」茶杯終於不堪重負,碎裂開來,茶水灑落呂布一身。

  此時袁呂兩家並未聯姻,但這件事已經鬧得滿城皆知,陳珪老匹夫三番五次去州牧府勸諫,劉備自然也是曉得的。

  有了聯姻的條件,加上袁術一直就有吞併沛國的野心,換誰拿到這封信,都不會懷疑裡面的內容。

  就算有了一萬兵馬也不可能是袁術大軍的對手,上次可以向徐州求援,這次呢?越想越害怕的劉備只能投奔曹操,請求他的庇護,那麼曹操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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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越想越怕,呼吸都有些急促,額骨凸起,脖頸青筋直冒。

  這麼一搞,就算自己手中的信是假的也變成真的了,劉備抵擋不住心中的恐懼,劉曹聯合也是必然的事,最特麼的關鍵是自己沒有與袁術聯合啊。

  難怪說信落在我手上,徐州就已經失控,如今看來這一招簡直就是無解的陽謀。

  曹阿瞞真是陰險狡詐!

  換作之前他是不會覺得僅憑一封信就能破徐州的,頂多有些麻煩,可如今.......

  難怪他說徐州就要大亂,難怪他會想著投靠曹操。

  說真的,到了現在,他都有點心動了。

  「不對,不對,我還有救,立刻聯繫袁術,完成聯姻,必然可以抵擋曹操,必然可以化解徐州的內部矛盾......」


  分析到這裡,已經穩了。

  既然看破關鍵,守徐州的考核也不是那麼重要,便宜義父和曹老闆的面試考核算是通過了。

  接下來就是去許昌人前顯聖,攬獲功勳,混吃等死。

  哈哈哈哈,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我特麼的也要成為可惡的世家了。

  「文誠,按你說,徐州已經成為必敗之局?」呂布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臉上毫無血色。

  「義父放心,只要司空真的這麼做了,徐州必破,你可以安心回許昌復命。」

  「文誠,我想知道,若是讓你來應付,可還有回天之力?」

  呂布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帶著最後一線希望看向趙義。之前的想法有些理所當然了,此去壽春求援,一個來回最快也需要半個月,這還沒有計算袁術猶豫遲疑和整軍備戰的時間,等袁術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啊...這...考核還沒有結束嗎?

  趙義這才發現義父表情特別精彩,明明都準備會許昌復命,功成名就,怎的被嚇成這個樣子。反正只要早點離開徐州,便不會被戰爭波及。

  等等!

  趙義狐疑地看著『周寧』,一開始他以為對方是被自己的驚天妙手給嚇壞了,但回想先前的見面場景,他對呂布的莫名崇拜和讚許,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不對勁。

  難不成便宜義父不是曹老闆派來聯絡陳登當臥底的,是自己想叉了?

  義父啊,你可不要搞我啊,呂布是沒有前途的,好好的順風車你不搭,偏偏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決定了,要是便宜義父真的投靠呂布的話,我便與之恩斷義絕,反正流程還沒有走完,還不是自家人。

  「義父啊,方便問一下,這次司空大人派你來徐州是做什麼事嗎?」

  「咳咳咳......」

  反應過來的呂布乾咳了幾聲,表情恢復正常,然後變得嚴肅起來:「原本這事不能告知你的,既然你有心投靠司空,那告知你也無妨,不過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我這次過來主要走訪魯家和糜家,說服他們投靠司空。」他覺得魯肅在議事廳裡面幾乎不怎麼說話,糜竺兄弟去了小沛,選這兩家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而陳家為我出過不少力,在外人看來已經完全投靠我,要是提陳家,容易被看出破綻。

  殊不知,就因為這個錯誤的判斷,差點讓趙義提桶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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