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義父,蝗災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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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擺慶功宴,確定是大破曹操6000精銳騎兵,不是拿下小沛?還有,三千一百多匹戰馬是怎麼一回事.....」下邳州牧府,陳宮看著手中的軍報,臉色十分精彩,一時興奮,一時迷茫,不可置信,然後便是更加不敢相信。

  「對的,大破曹仁6000騎!」通報之人一臉認真地點頭。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陳宮深吸了一口氣,拿著戰報又看了幾遍,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後面的那些話直接被他略過了,與溫侯相處這麼長時間,說什麼都不會相信他能想出這麼高明的計策。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溫侯的身後站著一位高人,一個足以與郭嘉荀彧等比肩的頂尖謀士。

  徐州有救了。

  因為呂布的固執和剛愎自用,他曾一度覺得未來一片黯淡。所以在出現爭執,呂布偏向陳登的時候,他最多也就多勸幾次,也不再強求。

  現在他只覺心臟跳動得厲害,像是被點燃一樣,這是多久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了?上一次好像是帶著曹賊越獄的時候吧?

  .......

  義父不靠譜!

  原本想著他來徐州最多也只不過一個月,結果呢,來見自己之前就耽誤了大半個月,如今又過去半個月,還是沒有動身前往臨潁的苗頭。換作他是呂布,早就把『周寧』當做可疑人員抓起來了。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趙義躺在屋檐下的躺椅上,拿著竹簡蓋在臉上,悲哀地發現,要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將來想要再立如此大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公平競爭,他可沒有信心在荀彧和郭嘉等人的壓制下,混出頭。

  破徐州沒有採納自己的計策,防禦蝗災也趕不及,下一次的大事件就到了袁術稱帝了,但是那個大事件,自己的先知技能好像不怎麼管用。

  這些天又細細盤算了一下,宛城之戰的功勳好像沒有想像中的大,張繡本來就沒有心思對抗曹操。

  避免典韋和曹昂身死是不是大功?是大功一件,按照曹操的尿性,封你一個太守都不帶眨眼。

  關鍵是曹操不會覺得這一次出行有什麼危險,叫他管住褲腰帶又不是什麼大功,頂多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且是私事,與功勳半點關係都沒有。

  「文誠。」

  「義父大人來了!」趙義掀開臉上的竹簡,蹭的爬了起來,就看到呂布領著酒食走進來,他連忙迎了上去。

  「走,進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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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個什麼情況,消失了半個多月的義父,滿臉興奮地請他大白天喝酒,難不成.......

  想到心中的那個猜測,他也興奮起來:「義父大人可是說服了元龍?」

  說著他接過呂布手中的東西,向著屋內走去,把東西放在了桌面上。

  「元龍?哦,對對對,元龍的確鬆口了,我感覺用不了多久,元龍就可以真心歸附了。」

  說到陳登,呂布的心情是越發的好,果然啊,還得是趙義的那個流氓套路管用,慶功宴上,他只不過是假借醉意,稍微抱怨了幾句,說什麼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讓曹操占便宜,就把那些世家嚇得臉色蒼白。

  陳家父子更甚,自己什麼狠話都還沒說,只是力排眾議大肆犒賞了他破曹之功,他們父子就站都站不穩。

  「那便好,那便好!」趙義滿臉通紅,打開酒罈給呂布倒上滿滿的一碗,然後又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碗。

  「義父大人,既然這邊的事情忙完了,那我們便趕緊返回臨潁吧!接下來會有天大的事情發生,我們必須要趕緊回去了。」

  又是曹操,呂布前額凸起,用略帶不善的目光看著趙義。

  他呂奉先怎的就這麼不堪,一個個的都想投奔曹操?


  「這....」趙義身體一頓,看著呂布遲疑起來,經過這些天的考察,他發現便宜義父有些不靠譜。

  呂布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文誠,你我是父子還是翁婿,還有什麼是不可以說的?將來我的不就都是你的,你如此防備是什麼意思?」

  「啊,義父大人!這這這,翁婿的事情放一放......倒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這件事需要保密,必須要見到司空才能說!」

  「哼,沒有我,你又怎的見到司空大人?」

  趙義撓了撓頭:「所以啊,義父大人,我們趕緊回臨潁吧!只要你帶我去見司空,便能得一場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現在才縣令,只要我給曹操獻策,讓你升為郡丞都不是什麼問題。」

  郡丞?

  這得多大的功勞,呂布心臟砰砰跳了起來,目光灼灼看著趙義。要知道破徐州這件事,都不見他如此興奮。

  單單就是他不怎麼在意的一個計策,都能讓自己收穫頗豐,若是......

  想到這,他呼吸都有些急促:「文誠啊,不瞞你說,原本我說服元龍就可以回臨潁的,但是昨日收到了司空的命令,讓我投靠呂布,策應陳家。」

  「我們暫時回不去了!但是你放心,多則兩年,短則一年,徐州必破。」

  「所以啊,你要是有什麼好的計策獻給司空,不妨說與我聽,我幫你傳達給司空,反正我們是一家人......」

  趙義滿臉的掙扎,說實在的,他還是想把農藥的控制權拿在手中,曹操那個傢伙不是什麼好人,只會開空頭支票,想要從他那裡拿獎金簡直比登天還難,這種暴利的生意他不想放手。

  一句話,權、名、錢他都想要,只是義父次次都挖坑。

  還是有些不甘啊,趙義悶了一大口,酒辛辣刺喉,一下子就嗆進喉嚨,他把頭扭到桌子之外咳嗽起來。

  呂布沒有繼續開口,就這麼看著他,然後自己也幹了一碗。

  過了片刻,趙義緩過勁來,表情帶著幾分醉意,聲音沙啞:「義父大人,最遲不會超過四十天,兗州、豫州、徐州,江淮就要爆發蝗災了,要比前兩年那場還要嚴重。」

  「什麼?」呂布臉色驟變,前兩年他親身經歷過那種黑暗的時刻,知道是什麼場面。那個時候世家門還有多年積攢的餘糧,就算這樣,還出現了餓殍遍野的慘狀。

  這些年戰亂,百姓幾乎全靠當年的新糧度日;要是爆發更猛烈的蝗災,可就真的天要絕人之路了,到時說不得,會再次出現易子而食的慘狀。

  想到這,他表情凝重:「文誠,你此話可當真。」

  「千真萬確,你不看我這些年為什麼這麼窮,一方面是讀書造成的,另一方面我一直研究前兩年的蝗災,想著怎麼治理蝗蟲,不務生產......」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也是豁出去了,必須要取得義父的信任。

  「這可如何是好,這個如何是好!」呂布起身來回踱步,早已沒有了喝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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