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攻城失利
小沛城外，『呂』字大纛飄揚，大纛後面是長長步兵隊伍，身穿皮甲者不足半數，全都精神奕奕。有的拿著大刀，有的持著長槍，有的背著弓箭......處於中央的是數十輛裝滿糧草的馬車，騎兵遊走，拱衛隊伍。
「哈嚏...哈嚏...」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呂布用左手揉了揉鼻子，懷疑又是張飛那廝在罵自己，晚點真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他手拿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走在前頭，看了看遠處飄蕩的戰旗，隨口問道：「元龍，你說這一戰我們該怎麼打，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落了半個身位的陳登抱拳作揖：「啟稟溫侯，按理說攻打小沛最佳方案是奇襲，但那需要安排內應，且不能讓劉備知道我們來襲。現如今的情況，時間緊急無法安排內應，高將軍和張將軍已經提前出發宣戰，要說劉備沒有準備是不可能的。」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除了強攻，在下也沒有更好的意見；溫侯行軍打仗多年，在軍事上，元龍就不班門弄斧了......」
「果然還是要強攻麼？」呂布皺眉，目光遠遠看著小沛城門的方向。
陳登跟隨呂布的目光看向遠處，緩緩說道：「要是能勸降劉關張就好了，我們駐軍一支隊伍在小沛，就不怕曹操施展陰謀詭計。」
呂布一勒韁繩，轉身看向陳登：「元龍，要不你去勸降劉備，只要成功，我記你一大功！」
陳登尷尬一笑，「溫侯，這根本就不可能，劉備若是已經通曹，我這一去只怕有去無回，就算沒有通曹也很難勸降，兩年前我們又不是沒有試過。」
「當初若不是溫侯心善放他一馬，早就身首異處，如今不念您的恩情，恩將仇報，屬實可恨......」
城外立下了一座大寨，呂布帶領著兩萬步卒來到大寨，有條不紊按照各部曲安頓，大纛也穩穩豎立在中軍大帳處。
來到帥營，呂布放下手中的方天畫戟，落座，看向兩人問道：「高順，文遠，可曾向小沛宣戰？」
「啟稟溫侯，已經於第三日前宣戰，我曾試過引誘劉關張出城，可惜沒有成功，他們似乎下定決心死守城門。」
「劉備可曾解釋通曹一事？」
「解釋了，可惜他沒有確切證據，沒有誠意接受我們的調查。」也不知道想到什麼，高順一拍自己的腦袋：「對了，張飛罵了您；這次萬萬不能放過他。」
「嗯！」呂布暗道果然是那廝，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只是點了點頭就把話題岔開來：「文遠，你安排幾個親信，務必保護好元龍的安危。」
「元龍啊，刀劍無眼，等攻城的時候你就不要上前線了，就安心地在大寨中呆著，如果有什麼急事可以差遣將士們傳達到前線.....」
「喏！」
「屬下遵命！」
將一切安排妥當，見陳登沒有補充，呂布揮了揮手：「大軍遠道而來，修整一日，後日一早準備攻城；你們且退下去養精蓄銳吧。」
兩日後，劍眉星目的呂布，頭戴三束髮紫金冠，身穿獸面吞頭連環鎧，肩披西川紅錦百花袍，手持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立於大軍最前方。
高順騎著戰馬，右手長槍挑著一卷看不清寫了什麼內容的竹簡，在小沛城門前來回馳騁。
這是宣戰之後的必備環節，師出有名。
這個時期，諸侯間的爭鬥實際上已經不講究這一套，但大多數的時候，大家還是默認遵守的，免得被人拿著這點痛罵。
當然，真要是能夠占得很大便宜，這點痛罵也算不得什麼，就像呂布偷兗州和徐州，這種太大的好處，換作其他諸侯也不會放棄。
「必勝，必勝！」
與此同時，呂布身後兩萬多的部眾齊聲吶喊，他們上下舞動著手中的長槍，槍枝碰撞發出颯颯的聲音。
「三姓家奴偷我大哥徐州，如今又要搶小沛，速來受死！」張飛虎目圓瞪，對著城樓下叫囂，聲若驚雷。
呂布眼眸寒光一閃，右手絲滑拿出腰間寶虎筋雕弓，搭箭上弦，彎弓射箭，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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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嗖的一聲，紅翎箭羽穿透張飛頭頂髮髻，然後沒入背後的一根木柱裡面，發出嗡嗡的顫鳴聲。
「呂布來真的，大哥小心！」明明是張飛被襲擊，關羽反而是一把拉過劉備，讓他躲在掩體後面。
「先登營何在，立刻攻城！」呂布收回雕弓，揮動方天畫戟冷聲說道。
隨著命令下達，弓箭手在前面對射，盾牌兵高舉盾牌阻擋牆頭上射來的箭矢，十數架雲梯被架起，黑壓壓的人群湧向城牆。
詭異的是，呂布身後響起了金戈鐵甲的碰撞聲，城樓上同樣如此。
關羽看著眼前的一幕，丹鳳眼微眯，心中卻是忐忑不已：「大哥，你說呂布不會是來真的吧？要不換真的箭矢！」
劉備同樣心有餘悸，頂著壓力，咬了咬牙：「不，按計劃行事！」
城牆上的守衛滿頭大汗，眼見縣令遲遲不下令，只能把手中的箭射了出去；也幸好，城下被射中的人紛紛倒地不起，一抹抹嫣紅出現在屍體上。
一輪箭雨過後，雲梯架在城牆上，已經有人登梯，劉備再次咬了咬牙：「按計劃行事！」
接著巨石滾木砸下，成廉帶領的先登營紛紛倒下，落地後口吐『鮮血』，滿臉嫣紅。城樓的門口開始冒起濃濃的黑煙。
忽的一陣大風颳起，城下的巨石滾木就要滾動飛起來，那些死了許久的屍體連忙起身，把巨石滾木壓在了身下。
大寨中，陳登走到軍帳門口，聽著沖天的喊殺聲和金戈鐵甲碰撞聲，又看到濃濃的黑煙飄起，不由心下大定。
喊殺聲一直持續到下午黃昏，擂鼓聲響起，這是鳴金收兵。
不久之後，就聽到踢踏踢踏的馬蹄聲，然後陳登就看到呂布滿臉鐵青地走進軍營，身後的隊伍，許多人滿臉是血，相互攙扶著走進營寨，還有些人扛著屍體往西寨而去。
「溫侯，這是？」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問道。
「攻城失利，大耳賊這廝的兵馬根本就不是新兵，全是老手，這次我們損失慘重，一天就出現了3000的傷亡！」呂布滿臉的肉疼，唉聲嘆氣：「唉，元龍可有好的辦法？我感覺強攻不怎麼可靠，到時就算拿下劉備，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要是傷亡太嚴重，等曹操二十二號攻下邳，可就危險了。」
陳登在軍帳中來回踱步，片刻後說道：「溫侯，現如今我們已經騎虎難下，要是不拿下小沛，等他和曹操聯合，我們更加危險。而且我也分析過了，小沛物資根本就不充足，說不得他們的箭羽、巨石、滾木，桐油已經消耗殆盡。」
「屬下建議明日攻城不要這麼密集，提高頻次，儘可能消耗劉備的物資；我有把握不出5日可破城......」
「哈嚏...哈嚏...」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呂布用左手揉了揉鼻子，懷疑又是張飛那廝在罵自己，晚點真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他手拿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走在前頭，看了看遠處飄蕩的戰旗，隨口問道：「元龍，你說這一戰我們該怎麼打，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落了半個身位的陳登抱拳作揖：「啟稟溫侯，按理說攻打小沛最佳方案是奇襲，但那需要安排內應，且不能讓劉備知道我們來襲。現如今的情況，時間緊急無法安排內應，高將軍和張將軍已經提前出發宣戰，要說劉備沒有準備是不可能的。」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除了強攻，在下也沒有更好的意見；溫侯行軍打仗多年，在軍事上，元龍就不班門弄斧了......」
「果然還是要強攻麼？」呂布皺眉，目光遠遠看著小沛城門的方向。
陳登跟隨呂布的目光看向遠處，緩緩說道：「要是能勸降劉關張就好了，我們駐軍一支隊伍在小沛，就不怕曹操施展陰謀詭計。」
呂布一勒韁繩，轉身看向陳登：「元龍，要不你去勸降劉備，只要成功，我記你一大功！」
陳登尷尬一笑，「溫侯，這根本就不可能，劉備若是已經通曹，我這一去只怕有去無回，就算沒有通曹也很難勸降，兩年前我們又不是沒有試過。」
「當初若不是溫侯心善放他一馬，早就身首異處，如今不念您的恩情，恩將仇報，屬實可恨......」
城外立下了一座大寨，呂布帶領著兩萬步卒來到大寨，有條不紊按照各部曲安頓，大纛也穩穩豎立在中軍大帳處。
來到帥營，呂布放下手中的方天畫戟，落座，看向兩人問道：「高順，文遠，可曾向小沛宣戰？」
「啟稟溫侯，已經於第三日前宣戰，我曾試過引誘劉關張出城，可惜沒有成功，他們似乎下定決心死守城門。」
「劉備可曾解釋通曹一事？」
「解釋了，可惜他沒有確切證據，沒有誠意接受我們的調查。」也不知道想到什麼，高順一拍自己的腦袋：「對了，張飛罵了您；這次萬萬不能放過他。」
「嗯！」呂布暗道果然是那廝，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只是點了點頭就把話題岔開來：「文遠，你安排幾個親信，務必保護好元龍的安危。」
「元龍啊，刀劍無眼，等攻城的時候你就不要上前線了，就安心地在大寨中呆著，如果有什麼急事可以差遣將士們傳達到前線.....」
「喏！」
「屬下遵命！」
將一切安排妥當，見陳登沒有補充，呂布揮了揮手：「大軍遠道而來，修整一日，後日一早準備攻城；你們且退下去養精蓄銳吧。」
兩日後，劍眉星目的呂布，頭戴三束髮紫金冠，身穿獸面吞頭連環鎧，肩披西川紅錦百花袍，手持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立於大軍最前方。
高順騎著戰馬，右手長槍挑著一卷看不清寫了什麼內容的竹簡，在小沛城門前來回馳騁。
這是宣戰之後的必備環節，師出有名。
這個時期，諸侯間的爭鬥實際上已經不講究這一套，但大多數的時候，大家還是默認遵守的，免得被人拿著這點痛罵。
當然，真要是能夠占得很大便宜，這點痛罵也算不得什麼，就像呂布偷兗州和徐州，這種太大的好處，換作其他諸侯也不會放棄。
「必勝，必勝！」
與此同時，呂布身後兩萬多的部眾齊聲吶喊，他們上下舞動著手中的長槍，槍枝碰撞發出颯颯的聲音。
「三姓家奴偷我大哥徐州，如今又要搶小沛，速來受死！」張飛虎目圓瞪，對著城樓下叫囂，聲若驚雷。
呂布眼眸寒光一閃，右手絲滑拿出腰間寶虎筋雕弓，搭箭上弦，彎弓射箭，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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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嗖的一聲，紅翎箭羽穿透張飛頭頂髮髻，然後沒入背後的一根木柱裡面，發出嗡嗡的顫鳴聲。
「呂布來真的，大哥小心！」明明是張飛被襲擊，關羽反而是一把拉過劉備，讓他躲在掩體後面。
「先登營何在，立刻攻城！」呂布收回雕弓，揮動方天畫戟冷聲說道。
隨著命令下達，弓箭手在前面對射，盾牌兵高舉盾牌阻擋牆頭上射來的箭矢，十數架雲梯被架起，黑壓壓的人群湧向城牆。
詭異的是，呂布身後響起了金戈鐵甲的碰撞聲，城樓上同樣如此。
關羽看著眼前的一幕，丹鳳眼微眯，心中卻是忐忑不已：「大哥，你說呂布不會是來真的吧？要不換真的箭矢！」
劉備同樣心有餘悸，頂著壓力，咬了咬牙：「不，按計劃行事！」
城牆上的守衛滿頭大汗，眼見縣令遲遲不下令，只能把手中的箭射了出去；也幸好，城下被射中的人紛紛倒地不起，一抹抹嫣紅出現在屍體上。
一輪箭雨過後，雲梯架在城牆上，已經有人登梯，劉備再次咬了咬牙：「按計劃行事！」
接著巨石滾木砸下，成廉帶領的先登營紛紛倒下，落地後口吐『鮮血』，滿臉嫣紅。城樓的門口開始冒起濃濃的黑煙。
忽的一陣大風颳起，城下的巨石滾木就要滾動飛起來，那些死了許久的屍體連忙起身，把巨石滾木壓在了身下。
大寨中，陳登走到軍帳門口，聽著沖天的喊殺聲和金戈鐵甲碰撞聲，又看到濃濃的黑煙飄起，不由心下大定。
喊殺聲一直持續到下午黃昏，擂鼓聲響起，這是鳴金收兵。
不久之後，就聽到踢踏踢踏的馬蹄聲，然後陳登就看到呂布滿臉鐵青地走進軍營，身後的隊伍，許多人滿臉是血，相互攙扶著走進營寨，還有些人扛著屍體往西寨而去。
「溫侯，這是？」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問道。
「攻城失利，大耳賊這廝的兵馬根本就不是新兵，全是老手，這次我們損失慘重，一天就出現了3000的傷亡！」呂布滿臉的肉疼，唉聲嘆氣：「唉，元龍可有好的辦法？我感覺強攻不怎麼可靠，到時就算拿下劉備，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要是傷亡太嚴重，等曹操二十二號攻下邳，可就危險了。」
陳登在軍帳中來回踱步，片刻後說道：「溫侯，現如今我們已經騎虎難下，要是不拿下小沛，等他和曹操聯合，我們更加危險。而且我也分析過了，小沛物資根本就不充足，說不得他們的箭羽、巨石、滾木，桐油已經消耗殆盡。」
「屬下建議明日攻城不要這麼密集，提高頻次，儘可能消耗劉備的物資；我有把握不出5日可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