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先生有何能耐，能做我羅憲的老師？
「種菜？」
糜夫人聽得驚異連連，從未想過治病還需要種菜的。
見糜夫人面露詫異，陳默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過敏這東西，解釋起來太麻煩。
所以思索片刻後，陳默也是點頭應道：「夫人要是信得過我，從今天開始，只管去做便是。」
「其他的，什麼也不要問。」
屏風後糜夫人坐正身子，聽陳默這麼講，一時若有所思。
只當是其中蘊含什麼家學醫理，不可同外人講。
於是也就點頭應下：「小郎所言，妾身記下了。」
說著，糜夫人語氣一頓，將話題重新引到生意上：「只是方才所說細鹽，以及恢復鹽產之事……」
見糜夫人再次提起這事兒，陳默正想順勢解釋一二。
卻不料，對方卻是主動打斷道：「妾不過一婦人，其中諸多事宜自是不懂，所以之後，還望小郎能同兄長他們詳談。」
聽到這兒，陳默也明白過來。
糜夫人今天的任務，恐怕只是來搭線的。
之後磋商，還得找糜家兄弟。
想通這點，陳默也是點頭道：「那麻煩夫人你定個時間，到時派人來通知我一聲。」
「這是自然。」
陳默話剛提出罷，糜夫人便率先應道。
「那……便有勞夫人。」
事情談妥，陳默隔著屏風躬身行禮，轉身離去。
「找人先把這香爐搬出去，順帶著把院裡的草種都拔了去。」
待陳默走後不久，屏風後的糜夫人也是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話音落下，幾名侍從自門外迅速走進來，將那三尺高的銅爐抬了下去。
「夫人便這般信那小郎？」
攙扶著糜夫人的侍女，看著那被撤下去的銅爐，心中不免可惜。
這東海的龍涎和園中那些個花草，不僅是主君喜歡，也是夫人的心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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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如何，不信又如何？我沉疴已久，試試也無妨，萬一有效呢。」
糜夫人看了侍女一眼，悠悠說道。
顯然對於陳默提的這兩個建議，也是將信將疑。
……
另一邊，早就回了住處的陳默，自然不知這邊的情況。
他此刻，正饒有興致的蹲在角落，看諸葛亮考校羅憲。
「小童可識字？」
「《勸學》、《訓纂》、《孝經》均有所涉獵，先生隨便出題，我無有不答。」羅憲身形站得筆直，語氣更是狂到沒邊。
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勢。
見小傢伙口氣這麼大，諸葛亮也是面露驚訝之色。
倒是在一旁聽著的陳默，在聽到羅憲的話後，整個人卻是眼前一亮。
剛剛他說得那些個書，有一本算一本，後世均已失傳。
只是在隋書的《經籍志》有所提及。
陳默倒是聽說，這些經書子集，傳到明朝時期，尚有典書局記錄在冊。
至於後來如何失傳，便不得而知。
所以在聽到羅憲的話後，陳默第一反應，是把這些失傳的書，挨個收集起來。
但仔細一想，卻有些不妥。
古人又不比自己笨，他們都沒傳下去。
自己又有什麼辦法？
雖然很無奈，但陳默也只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是不知道，要是把這些東西完整傳下去。
教科書的必背篇目，能不能再多上幾篇。
正當陳默還在這邊臆想時，諸葛亮那邊的考校已開始。
只不過問得問題，卻和剛剛所提到的書籍，沒有任何關係。
「小童既這般自信，某且問你，今有兩村，一強一弱，因水源多有爭執，汝為弱者，當如何能奪這水源。」
諸葛亮笑吟吟的問道，羽扇放在一旁，靜靜等著面前這小傢伙回答。
倒是羅憲聽後，眼珠子一轉，並未直接答題，而是朗聲問道：「可有官府從中介入。」
「當然，只是兩村因水源爭鬥久矣，因此官府未必想管。」
諸葛亮聞言，笑著回應道。
「那是事情還沒有鬧大。」
聽到諸葛亮這麼說，羅憲當即辯駁道：「可先使言語挑釁之，再私約聚眾相鬥，等到去時，只叫村中老弱前去叫戰，我提前跑去報官。」
「屆時等官府到時，只需一口咬死，說是待人前來協商事宜，是對方先動手，依漢律，聚眾私鬥者，當各杖責五十，判勞刑數年。」
「屆時對方青壯盡被抓去，強弱勢變，我村自然能奪下水源。」
羅憲侃侃而談，比之剛剛，更為自信。
諸葛亮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故作疑惑道：「強村為何要同意與你私鬥，又為何官府來人，定會信你。」
聽見諸葛亮的詢問，羅憲一怔，旋即笑道：「先生剛才都說了，對方比我強，兩村相比，強者無非是人多勢眾，且多為青壯。」
「聚眾私鬥，正是對方長處，為何不答應？」
「再者，誰家聚眾私鬥，會派老弱上場，又有誰會主動報官？」
「官員到時，見我方老弱，而對方皆是青壯，又會信誰？」
「退一步講，即便雙方都被官府抓走，對方損失皆是青壯，而我方損失皆為老弱，對比之下，即便再爭水源，結果也一目了然。」
一番言論，聽得諸葛亮搖頭失笑，不禁嘆道：「陳小郎說得果真不錯，汝確實聰慧機敏。」
倒是一旁陳默聽著，一陣嘖嘖稱奇。
打架讓一群老頭老太太上，這應該算是最早的碰瓷了吧？
正當他感慨之際，就聽諸葛亮聲音略高几分，朝這邊呼來：「陳小郎覺著，此子答得如何？」
陳默聞言，抬眸看去，正看到諸葛亮笑眯眯的看向自己。
雖然，陳默有些詫異，對方何時察覺他蹲在這兒的。
但聽到諸葛亮喊自己，陳默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行禮過後，順勢接話道：「先生你都說聰慧了，那肯定沒問題，不如直接收了這個徒弟。」
聽著陳默的話，諸葛亮並未做聲，反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羅憲，笑問道：「汝可願拜我為師？」
聞言，羅憲有些發懵，他只以為答題能吃飽飯。
也沒人告訴自己，這是讓自己拜師啊？
下意識地，他抬眸看向陳默。
對方畢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陳默這邊，也似心有靈犀一般，看向了羅憲。
四目相對之時，陳默連忙使眼色。
示意對方趕緊拜師。
拜諸葛亮為師，這事要是放在後世，估計都得花錢買名額。
看著陳默的暗示，羅憲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上前一步，在陳默滿是期待的目光中，拱手一禮
當即開口朗聲道：「先生有何能耐，能做我羅憲的老師？」
糜夫人聽得驚異連連，從未想過治病還需要種菜的。
見糜夫人面露詫異，陳默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過敏這東西，解釋起來太麻煩。
所以思索片刻後，陳默也是點頭應道：「夫人要是信得過我，從今天開始，只管去做便是。」
「其他的，什麼也不要問。」
屏風後糜夫人坐正身子，聽陳默這麼講，一時若有所思。
只當是其中蘊含什麼家學醫理，不可同外人講。
於是也就點頭應下：「小郎所言，妾身記下了。」
說著，糜夫人語氣一頓，將話題重新引到生意上：「只是方才所說細鹽，以及恢復鹽產之事……」
見糜夫人再次提起這事兒，陳默正想順勢解釋一二。
卻不料，對方卻是主動打斷道：「妾不過一婦人，其中諸多事宜自是不懂，所以之後，還望小郎能同兄長他們詳談。」
聽到這兒，陳默也明白過來。
糜夫人今天的任務，恐怕只是來搭線的。
之後磋商，還得找糜家兄弟。
想通這點，陳默也是點頭道：「那麻煩夫人你定個時間，到時派人來通知我一聲。」
「這是自然。」
陳默話剛提出罷，糜夫人便率先應道。
「那……便有勞夫人。」
事情談妥，陳默隔著屏風躬身行禮，轉身離去。
「找人先把這香爐搬出去，順帶著把院裡的草種都拔了去。」
待陳默走後不久，屏風後的糜夫人也是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話音落下，幾名侍從自門外迅速走進來，將那三尺高的銅爐抬了下去。
「夫人便這般信那小郎？」
攙扶著糜夫人的侍女，看著那被撤下去的銅爐，心中不免可惜。
這東海的龍涎和園中那些個花草，不僅是主君喜歡，也是夫人的心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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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如何，不信又如何？我沉疴已久，試試也無妨，萬一有效呢。」
糜夫人看了侍女一眼，悠悠說道。
顯然對於陳默提的這兩個建議，也是將信將疑。
……
另一邊，早就回了住處的陳默，自然不知這邊的情況。
他此刻，正饒有興致的蹲在角落，看諸葛亮考校羅憲。
「小童可識字？」
「《勸學》、《訓纂》、《孝經》均有所涉獵，先生隨便出題，我無有不答。」羅憲身形站得筆直，語氣更是狂到沒邊。
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勢。
見小傢伙口氣這麼大，諸葛亮也是面露驚訝之色。
倒是在一旁聽著的陳默，在聽到羅憲的話後，整個人卻是眼前一亮。
剛剛他說得那些個書，有一本算一本，後世均已失傳。
只是在隋書的《經籍志》有所提及。
陳默倒是聽說，這些經書子集，傳到明朝時期，尚有典書局記錄在冊。
至於後來如何失傳，便不得而知。
所以在聽到羅憲的話後，陳默第一反應，是把這些失傳的書，挨個收集起來。
但仔細一想，卻有些不妥。
古人又不比自己笨，他們都沒傳下去。
自己又有什麼辦法？
雖然很無奈，但陳默也只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是不知道，要是把這些東西完整傳下去。
教科書的必背篇目，能不能再多上幾篇。
正當陳默還在這邊臆想時，諸葛亮那邊的考校已開始。
只不過問得問題，卻和剛剛所提到的書籍，沒有任何關係。
「小童既這般自信，某且問你，今有兩村，一強一弱，因水源多有爭執，汝為弱者，當如何能奪這水源。」
諸葛亮笑吟吟的問道，羽扇放在一旁，靜靜等著面前這小傢伙回答。
倒是羅憲聽後，眼珠子一轉，並未直接答題，而是朗聲問道：「可有官府從中介入。」
「當然，只是兩村因水源爭鬥久矣，因此官府未必想管。」
諸葛亮聞言，笑著回應道。
「那是事情還沒有鬧大。」
聽到諸葛亮這麼說，羅憲當即辯駁道：「可先使言語挑釁之，再私約聚眾相鬥，等到去時，只叫村中老弱前去叫戰，我提前跑去報官。」
「屆時等官府到時，只需一口咬死，說是待人前來協商事宜，是對方先動手，依漢律，聚眾私鬥者，當各杖責五十，判勞刑數年。」
「屆時對方青壯盡被抓去，強弱勢變，我村自然能奪下水源。」
羅憲侃侃而談，比之剛剛，更為自信。
諸葛亮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故作疑惑道：「強村為何要同意與你私鬥，又為何官府來人，定會信你。」
聽見諸葛亮的詢問，羅憲一怔，旋即笑道：「先生剛才都說了，對方比我強，兩村相比，強者無非是人多勢眾，且多為青壯。」
「聚眾私鬥，正是對方長處，為何不答應？」
「再者，誰家聚眾私鬥，會派老弱上場，又有誰會主動報官？」
「官員到時，見我方老弱，而對方皆是青壯，又會信誰？」
「退一步講，即便雙方都被官府抓走，對方損失皆是青壯，而我方損失皆為老弱，對比之下，即便再爭水源，結果也一目了然。」
一番言論，聽得諸葛亮搖頭失笑，不禁嘆道：「陳小郎說得果真不錯，汝確實聰慧機敏。」
倒是一旁陳默聽著，一陣嘖嘖稱奇。
打架讓一群老頭老太太上，這應該算是最早的碰瓷了吧？
正當他感慨之際，就聽諸葛亮聲音略高几分，朝這邊呼來：「陳小郎覺著，此子答得如何？」
陳默聞言，抬眸看去，正看到諸葛亮笑眯眯的看向自己。
雖然，陳默有些詫異，對方何時察覺他蹲在這兒的。
但聽到諸葛亮喊自己，陳默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行禮過後，順勢接話道：「先生你都說聰慧了，那肯定沒問題，不如直接收了這個徒弟。」
聽著陳默的話，諸葛亮並未做聲，反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羅憲，笑問道：「汝可願拜我為師？」
聞言，羅憲有些發懵，他只以為答題能吃飽飯。
也沒人告訴自己，這是讓自己拜師啊？
下意識地，他抬眸看向陳默。
對方畢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陳默這邊，也似心有靈犀一般，看向了羅憲。
四目相對之時，陳默連忙使眼色。
示意對方趕緊拜師。
拜諸葛亮為師，這事要是放在後世，估計都得花錢買名額。
看著陳默的暗示，羅憲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上前一步，在陳默滿是期待的目光中，拱手一禮
當即開口朗聲道：「先生有何能耐，能做我羅憲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