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少年郎是何人？
日落西山，星夜漸升。
出樊城後，眾人騎馬而行，一路上馬不停蹄，直奔新野。
快是真的快，顛也是真的顛。
等馬停下，陳默只覺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一行人行至縣署公解，大門兩處燈火通明，早有左右施立數人在等候劉備等人。
「主公，宴席已然備下，就等您回來了。」
見劉備回來，一身穿玄色長袍的文人快步上前，恭敬道。
說話這人，面容白淨，頷下短須，衣冠齊整，看著儀態大方。
往下那人，面容和善，眼中透著精明。
剛一下馬，陳默便左瞧右看。
直到看見一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雙目炯炯有神。
陳默當即眼前一亮。
這人在眾人之中面容最年輕，長得也壯實。
且身著一身緋色衣袍，腰系佩劍，一副武官裝扮。
應該就是趙雲，趙子龍了！
「有勞孫從事了，吾於諸位介紹，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臥龍先生。」
待眾人皆下馬交由兵士安置後，劉備先是對孫乾頷首，隨後轉頭拉住諸葛亮，上前走過幾步。
「南陽鄉野之人，見過諸位。」聞言，諸葛亮也是將羽扇拿在手中，雙手交疊，先拱手見禮。
眾人見狀，連忙還禮。
同樣心中也是好奇，能讓劉備三顧之大才，是個什麼模樣。
只是未等眾人開口寒暄，便聽一人朗聲大笑，從公解之中走出。
「孔明，汝真叫為兄好等啊！」
那人身形消瘦，雖也是束髮戴冠，眉宇間卻帶著幾分豪放之意。
說著，便越過眾人一把將諸葛亮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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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他鄉遇故知，異地逢舊友。
剛一見面，徐元直自是相當熱情。
站在一旁的陳默看著，見其自曝家門，也不由好奇打量。
說起徐庶早年，脾氣倒是和劉備挺像。
只不過一個是鄉里的遊俠，一個是為人仗義相助，吃了人命官司。
後被同僚救走之後，才開始收斂性子，四處求學。
之後又因為躲避戰亂，到了南陽才與諸葛亮相識，結為好友。
也難怪身上帶著些許放蕩不羈的氣質。
「一別數載，元直兄別來無恙。」
相比於徐庶神情激動，諸葛亮反而淡定許多。
他視線在上下打量過徐庶後，才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說道：「亮觀元直兄氣宇軒昂，眉宇間神氣不減當年，想必是在主公這裡，養得極好。」
聞言，徐庶先是一愣，隨後哈哈一笑，看向一旁的劉備道：「主公勿怪，實在是見到孔明，某甚是開心，故而失了禮數。」
說罷，他便要向眾人抱拳行禮。
只是他剛一抬手，便被劉備先一步按下。
劉備淡然一笑，顯然未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無妨，今日故友相聚本是樂事，豈能因些許繁縟禮節，壞了諸位雅興？」
「只是這屋外天涼，諸位不如到府衙內再敘。」
劉備說著，便要領著眾人一同進府衙內再敘。
有了老闆發話，眾多文臣武將，亦是紛紛點頭。
相隨而行，各自結伴者，多為關係要好的。
例如關張二人身旁，便多了兩個年輕俊朗的棒小伙。
見此情形，站在諸葛亮身旁的陳默心中暗喜。
『在門口嘮了半天磕，可算是能進去開席了。』
說道吃席，陳默這還是第一次吃古代的席，怪新鮮的。
只是，還不等他隨著眾人邁出腳步，便是被一道驚呼聲叫住。
「哎呀，方才未曾注意，孔明兄身旁這位小郎，便是令弟吧？」
「六年前只見過一面，不想如今，竟都長這麼大了。」
尋聲看去，陳默正好見徐庶看向自己。
只是一開口，就是認錯了人。
由於三人在隊伍末尾，徐庶的話並未引起多少人注意。
陳默聞言一時尷尬，還未想到如何接話。
倒是諸葛亮連忙笑著解釋道：「元直兄認錯了，此非曼成，乃是故友之子。」
「南陽陳默，見過徐兄。」
雖然身體年齡小，但是輩分不能少。
兩輩子加一塊都三十好幾了，叫徐庶一聲兄長，對方又不吃虧。
倒是聽到陳默這麼稱呼自己，徐庶神情有些錯愕。
一旁一向從容應對的諸葛亮，也是不禁眉頭一挑。
「哈哈哈，你這小郎倒也有趣，汝父既與孔明同輩而交，汝當稱某為叔伯才是。」
徐庶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眼中卻始終帶著幾分疑惑。
畢竟，諸葛亮身邊，能稱得上是好友的人並不多。
自己大多見過，即便未曾見過，也當有所耳聞。
但卻從未聽孔明說過，有一人姓陳。
心中好奇，徐庶當下欲問，卻是被諸葛亮先一步用羽扇攔下。
只見諸葛亮微微搖頭，意味深長的笑道：「元直兄請先入席，有何疑問，容後再說。」
聞言，徐庶再看了一眼陳默，沖諸葛亮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聰明人，對方不願說，他自然也不會過多去問。
二人相伴，邁入府衙。
陳默則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兩人身後。
剛進府衙正堂，入眼看去，左右文武便已依次入席。
只有劉備身旁的次席，和左手位第一席，尚有空缺。
只一眼，陳默便看出，這剩下兩個空缺位置，正是給諸葛亮和徐庶所準備。
一個是今晚迎新宴的主角。
另一個，則是劉備麾下最為倚仗的謀士。
『一個徐庶，一個諸葛亮，安排得倒是不錯，只是好像少了些什麼。』
看著現場的安排，陳默暗自點頭。
回過神後，他忽然發現了問題。
不對，他坐哪啊？
是的，目前堂上僅有兩個空缺的席位，其餘均有人坐。
「孫從事，麻煩在孔明先生和元直中間，再增設一席。」
三人入正堂依次而坐，未等開席，劉備便先一步對孫乾說道。
顯然，看見堂中陳默站著，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說完，跪坐在主位的劉備還向陳默看來，臉上滿是歉意道：「煩請小郎稍等。」
聞言，陳默並未說話，只是默默點頭。
一旁的孫乾有些發愣，目光在陳默和劉備身上來回打轉，還當是自己聽錯了。
好在，很快他便反應過來。
沖劉備道了一聲「喏」後，便吩咐侍從在諸葛亮和徐庶中間，又添設了一席。
案上擺放水果、點心，皆與旁人無有不同。
見狀，陳默也是象徵性的朝著劉備拱了拱手，隨後便面帶笑意的朝著自己的席位走去。
此刻，他心裡只是感慨吃席不易，也是折騰了半天，才有個坐的地方。
絲毫未意識到，剛剛的小插曲，已經是將席間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一時間，眾人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個想法。
「這少年郎是何人？」
出樊城後，眾人騎馬而行，一路上馬不停蹄，直奔新野。
快是真的快，顛也是真的顛。
等馬停下，陳默只覺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一行人行至縣署公解，大門兩處燈火通明，早有左右施立數人在等候劉備等人。
「主公，宴席已然備下，就等您回來了。」
見劉備回來，一身穿玄色長袍的文人快步上前，恭敬道。
說話這人，面容白淨，頷下短須，衣冠齊整，看著儀態大方。
往下那人，面容和善，眼中透著精明。
剛一下馬，陳默便左瞧右看。
直到看見一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雙目炯炯有神。
陳默當即眼前一亮。
這人在眾人之中面容最年輕，長得也壯實。
且身著一身緋色衣袍，腰系佩劍，一副武官裝扮。
應該就是趙雲，趙子龍了！
「有勞孫從事了，吾於諸位介紹，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臥龍先生。」
待眾人皆下馬交由兵士安置後，劉備先是對孫乾頷首，隨後轉頭拉住諸葛亮，上前走過幾步。
「南陽鄉野之人，見過諸位。」聞言，諸葛亮也是將羽扇拿在手中，雙手交疊，先拱手見禮。
眾人見狀，連忙還禮。
同樣心中也是好奇，能讓劉備三顧之大才，是個什麼模樣。
只是未等眾人開口寒暄，便聽一人朗聲大笑，從公解之中走出。
「孔明，汝真叫為兄好等啊！」
那人身形消瘦，雖也是束髮戴冠，眉宇間卻帶著幾分豪放之意。
說著，便越過眾人一把將諸葛亮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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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他鄉遇故知，異地逢舊友。
剛一見面，徐元直自是相當熱情。
站在一旁的陳默看著，見其自曝家門，也不由好奇打量。
說起徐庶早年，脾氣倒是和劉備挺像。
只不過一個是鄉里的遊俠，一個是為人仗義相助，吃了人命官司。
後被同僚救走之後，才開始收斂性子，四處求學。
之後又因為躲避戰亂，到了南陽才與諸葛亮相識，結為好友。
也難怪身上帶著些許放蕩不羈的氣質。
「一別數載，元直兄別來無恙。」
相比於徐庶神情激動，諸葛亮反而淡定許多。
他視線在上下打量過徐庶後，才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說道：「亮觀元直兄氣宇軒昂，眉宇間神氣不減當年，想必是在主公這裡，養得極好。」
聞言，徐庶先是一愣，隨後哈哈一笑，看向一旁的劉備道：「主公勿怪，實在是見到孔明，某甚是開心，故而失了禮數。」
說罷，他便要向眾人抱拳行禮。
只是他剛一抬手，便被劉備先一步按下。
劉備淡然一笑，顯然未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無妨，今日故友相聚本是樂事，豈能因些許繁縟禮節，壞了諸位雅興？」
「只是這屋外天涼，諸位不如到府衙內再敘。」
劉備說著，便要領著眾人一同進府衙內再敘。
有了老闆發話，眾多文臣武將，亦是紛紛點頭。
相隨而行，各自結伴者，多為關係要好的。
例如關張二人身旁，便多了兩個年輕俊朗的棒小伙。
見此情形，站在諸葛亮身旁的陳默心中暗喜。
『在門口嘮了半天磕，可算是能進去開席了。』
說道吃席，陳默這還是第一次吃古代的席，怪新鮮的。
只是，還不等他隨著眾人邁出腳步，便是被一道驚呼聲叫住。
「哎呀，方才未曾注意，孔明兄身旁這位小郎，便是令弟吧？」
「六年前只見過一面，不想如今，竟都長這麼大了。」
尋聲看去，陳默正好見徐庶看向自己。
只是一開口，就是認錯了人。
由於三人在隊伍末尾，徐庶的話並未引起多少人注意。
陳默聞言一時尷尬，還未想到如何接話。
倒是諸葛亮連忙笑著解釋道：「元直兄認錯了，此非曼成，乃是故友之子。」
「南陽陳默，見過徐兄。」
雖然身體年齡小，但是輩分不能少。
兩輩子加一塊都三十好幾了，叫徐庶一聲兄長，對方又不吃虧。
倒是聽到陳默這麼稱呼自己，徐庶神情有些錯愕。
一旁一向從容應對的諸葛亮，也是不禁眉頭一挑。
「哈哈哈，你這小郎倒也有趣，汝父既與孔明同輩而交，汝當稱某為叔伯才是。」
徐庶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眼中卻始終帶著幾分疑惑。
畢竟，諸葛亮身邊，能稱得上是好友的人並不多。
自己大多見過，即便未曾見過，也當有所耳聞。
但卻從未聽孔明說過，有一人姓陳。
心中好奇，徐庶當下欲問，卻是被諸葛亮先一步用羽扇攔下。
只見諸葛亮微微搖頭，意味深長的笑道：「元直兄請先入席，有何疑問，容後再說。」
聞言，徐庶再看了一眼陳默，沖諸葛亮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聰明人，對方不願說，他自然也不會過多去問。
二人相伴，邁入府衙。
陳默則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兩人身後。
剛進府衙正堂，入眼看去，左右文武便已依次入席。
只有劉備身旁的次席，和左手位第一席，尚有空缺。
只一眼，陳默便看出，這剩下兩個空缺位置，正是給諸葛亮和徐庶所準備。
一個是今晚迎新宴的主角。
另一個，則是劉備麾下最為倚仗的謀士。
『一個徐庶，一個諸葛亮，安排得倒是不錯，只是好像少了些什麼。』
看著現場的安排，陳默暗自點頭。
回過神後，他忽然發現了問題。
不對，他坐哪啊？
是的，目前堂上僅有兩個空缺的席位，其餘均有人坐。
「孫從事，麻煩在孔明先生和元直中間，再增設一席。」
三人入正堂依次而坐，未等開席，劉備便先一步對孫乾說道。
顯然，看見堂中陳默站著，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說完，跪坐在主位的劉備還向陳默看來，臉上滿是歉意道：「煩請小郎稍等。」
聞言，陳默並未說話，只是默默點頭。
一旁的孫乾有些發愣，目光在陳默和劉備身上來回打轉，還當是自己聽錯了。
好在，很快他便反應過來。
沖劉備道了一聲「喏」後，便吩咐侍從在諸葛亮和徐庶中間，又添設了一席。
案上擺放水果、點心，皆與旁人無有不同。
見狀，陳默也是象徵性的朝著劉備拱了拱手，隨後便面帶笑意的朝著自己的席位走去。
此刻，他心裡只是感慨吃席不易，也是折騰了半天，才有個坐的地方。
絲毫未意識到，剛剛的小插曲，已經是將席間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一時間，眾人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個想法。
「這少年郎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