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掃污濁
十日後
一行人進入漁陽郡地域，再行半日，就能到達漁陽縣城。
眾人看著窗外的風景，神情低落。
從幾天前的車水馬龍到現在的人煙寂寥，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荒廢的田地。
近兩天的行程，道路上只看到了三五個行人。
皆是衣著破爛、神情麻木，向冀州逃難的。
商賈車隊更是一個都沒看到。
唯一帶來生機的便是荒野上成群結隊的野狗，歡呼著撕咬餓昏的行人。
白宙令往生軍趕走野狗，查看行人的狀況。
發現人已斷氣，白宙當即命人將其掩埋，射殺野狗群。
默默看著被掩埋的行人，心中湧起一抹心酸。
若非穿越，恐怕原身也會落得這個下場。
沒想到漁陽郡的情況已經惡劣到這種程度，較之兩年前他離開時，更加荒涼寂寥。
漁陽郡作為烏桓與大漢的緩衝地帶，時常受到烏桓騎兵的劫掠。
百姓的生活水平較之烏桓占領地區的更加不堪。
烏桓不會對自家地區內的漢家百姓欺壓太甚，至少還給他們一口飯吃，擔心他們活不下去，發生暴亂。
然而，對於漁陽郡的百姓，那簡直就是別人家的自行車，站起來蹬也不心疼。
每過幾月時間，都會來劫掠一波。
財寶、女人、糧食……
都是他們搶奪的對象。
長時間的劫掠使得農民不敢種田，青年不敢娶妻，商賈不敢經商。
久而久之，漁陽郡便愈發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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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
一行人來到漁陽縣城，得到消息的官員已在城外等候。
放眼望去，大多是滿頭白髮的老人。
果然，只有將要致仕或沒有背景的官員，才會被發配到這偏遠的地方擔任官職。
「吾等恭迎郡守大人！」
幾人顫顫巍巍地行禮。
看得白宙嘴角一抽，他真怕這幾個老人一個閃失，便長睡不醒。
「諸位請起！」
白宙趕忙下車將幾人扶起。
接著便吩咐曹正淳安頓人馬、糧草，自己則跟著幾人前往郡守府。
在郡守府大致轉了一圈後，一行人來到議事大廳。
白宙坐在主位後，幾人分別落座，但是坐得比較靠後，空出了六個座位。
未等白宙問出心中疑惑，一陣說話聲傳來。
「哈哈！我等不知郡守今日任職，未能遠迎，萬望恕罪。」
六個膘肥體胖的中年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大廳，向白宙隨意拱手行禮。
未等白宙回復，便各自在前排找位置坐下。
這是要給自己下馬威呀！
白宙眼底寒光一閃，指尖輕輕叩擊案幾，檀木發出的悶響似戰鼓前奏。
看著幾人華麗的衣著，白宙心中不禁發出一聲嗤笑。
治下百姓過得如此悽慘，這六人卻錦衣華服，面上泛著酒肉滋養的紅光。
定然是貪官無疑！
白宙神色平靜，淡笑開口：
「你等便是漁陽郡六大佐官？」
為首中年昂首挺胸，自得道：「正是！」
「是就好！」
白宙從懷中掏出幾張紙條，高聲念出：
「郡丞王誠，貪墨稅糧，販賣人口，勾結烏桓。」
「郡尉李昂，吃空餉，放任兵卒搶劫行兇，打死無辜百姓兩百餘人，勾結烏桓。」
「長史趙棋，姦淫幼女，侵占百姓土地，勾結烏桓。」
「功曹史……」
「五官掾……」
「督郵……」
這六人都是漁陽郡六大世家門閥的族長，牢牢掌控整個漁陽郡。
門閥世家之所以能在民不聊生的漁陽郡混的風生水起，都是同一個原因——勾結烏桓。
他們將富戶百姓的位置告知烏桓騎兵，讓烏桓騎兵前來劫掠。
使得富戶百姓財物盡失，家庭破滅。
為了免除嫌疑，他們也讓烏桓騎兵劫掠他們自己的外圍莊園。
造成的損失九牛一毛，不痛不癢。
正應了那句名言：門閥的錢原路返回，百姓的錢二八分帳。
久而久之，百姓愈貧，門閥愈富。
在座的幾人聞言臉色瞬間大變。
其中體型最壯碩的郡尉李昂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
「放屁！你休要胡言亂語，否則我等定不饒你。」
話落，其餘五人皆是同仇敵愾，目光怒視白宙，口中憤憤不平。
「你若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把他扔進大海餵魚。」
……
顯然，幾人對於白宙說的話很是忌憚。
白宙玩味一笑：
「事實便是如此，你待怎樣？」
郡丞王誠陰翳笑道：
「郡守上任第一天，被烏桓騎兵突襲殺害，不知這個結果，郡守滿意否？」
白宙「呵呵」一笑：
「你當我府外的一千騎兵是擺設嗎？」
郡尉李昂陰惻惻道：
「只要殺了你，再以重利收買他們，不足為慮！」
白宙勾動食指道：
「那你來試試！」
聞言，李昂大吼一聲，徑直衝向白宙。
白宙輕蔑一笑，在李昂靠近時，猛地踢出一腳，正中其胸膛。
接著李昂將近三百斤的身軀便飛到大廳之外，胸膛凹陷，眼珠凸出，吐出一口血後，便沒了氣息。
院內忙碌的曹正淳聽到異樣，忙帶著一什往生軍趕來，衝進大廳。
見狀，剩餘五人臉色驚恐，連忙跪地求饒。
「白大人，饒命啊！都是李昂的錯，我等都是被蒙蔽的。」
「是啊！白大人，我等願獻出一半家產，求大人饒我一命。」
白宙沒有理會幾人的哭喊，讓曹正淳將幾人關起來，接著對趕來的關羽三人吩咐道：
「雲長，這幾人皆是勾結烏桓的奸細，你和翼德、文遠帶隊將這六家團團圍住，抄家滅門，無論老少。
至於這幾人，明日拉到菜市口，讓百姓親口指認他們的罪行，一條罪行剮一刀，罪沒認清前不能讓他們輕易死去。」
三人聞言皆是咬牙切齒，這種奸細比烏桓人更加可惡。
待白宙吩咐完後，匆匆退下去召集兵馬。
白宙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剩下的幾名官吏。
這幾人皆是被貶至此地，沒有犯過什麼大罪，卻有一些小錯誤，但是罪不至死。
看著抖若篩糠的幾人，白宙朗聲開口：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你們繼續擔任官職，但是我會緊盯你們，有錯必究。
二是你們主動卸任，過往的小錯既往不咎，日後會按照你們現有的俸祿給你們發放銀錢，直至你們入土。
二選一，給你們一盞茶的功夫思考。」
幾人都不傻，如此天差地別的選項，他們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等白宙說完，幾人紛紛開口：「我等選第二個選擇。」
白宙嘴角微挑，淡笑道：
「你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但是我要提醒你們一點，日後要安分守己，若是觸犯律法，不但待遇取消，還要治你們的罪。」
幾人紛紛點頭答應，連聲感謝，退出大廳。
一行人進入漁陽郡地域，再行半日，就能到達漁陽縣城。
眾人看著窗外的風景，神情低落。
從幾天前的車水馬龍到現在的人煙寂寥，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荒廢的田地。
近兩天的行程，道路上只看到了三五個行人。
皆是衣著破爛、神情麻木，向冀州逃難的。
商賈車隊更是一個都沒看到。
唯一帶來生機的便是荒野上成群結隊的野狗，歡呼著撕咬餓昏的行人。
白宙令往生軍趕走野狗，查看行人的狀況。
發現人已斷氣，白宙當即命人將其掩埋，射殺野狗群。
默默看著被掩埋的行人，心中湧起一抹心酸。
若非穿越，恐怕原身也會落得這個下場。
沒想到漁陽郡的情況已經惡劣到這種程度，較之兩年前他離開時，更加荒涼寂寥。
漁陽郡作為烏桓與大漢的緩衝地帶，時常受到烏桓騎兵的劫掠。
百姓的生活水平較之烏桓占領地區的更加不堪。
烏桓不會對自家地區內的漢家百姓欺壓太甚，至少還給他們一口飯吃，擔心他們活不下去，發生暴亂。
然而，對於漁陽郡的百姓，那簡直就是別人家的自行車，站起來蹬也不心疼。
每過幾月時間，都會來劫掠一波。
財寶、女人、糧食……
都是他們搶奪的對象。
長時間的劫掠使得農民不敢種田，青年不敢娶妻，商賈不敢經商。
久而久之，漁陽郡便愈發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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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
一行人來到漁陽縣城，得到消息的官員已在城外等候。
放眼望去，大多是滿頭白髮的老人。
果然，只有將要致仕或沒有背景的官員，才會被發配到這偏遠的地方擔任官職。
「吾等恭迎郡守大人！」
幾人顫顫巍巍地行禮。
看得白宙嘴角一抽，他真怕這幾個老人一個閃失，便長睡不醒。
「諸位請起！」
白宙趕忙下車將幾人扶起。
接著便吩咐曹正淳安頓人馬、糧草，自己則跟著幾人前往郡守府。
在郡守府大致轉了一圈後，一行人來到議事大廳。
白宙坐在主位後，幾人分別落座，但是坐得比較靠後，空出了六個座位。
未等白宙問出心中疑惑，一陣說話聲傳來。
「哈哈！我等不知郡守今日任職，未能遠迎，萬望恕罪。」
六個膘肥體胖的中年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大廳，向白宙隨意拱手行禮。
未等白宙回復，便各自在前排找位置坐下。
這是要給自己下馬威呀！
白宙眼底寒光一閃，指尖輕輕叩擊案幾，檀木發出的悶響似戰鼓前奏。
看著幾人華麗的衣著，白宙心中不禁發出一聲嗤笑。
治下百姓過得如此悽慘，這六人卻錦衣華服，面上泛著酒肉滋養的紅光。
定然是貪官無疑！
白宙神色平靜，淡笑開口：
「你等便是漁陽郡六大佐官？」
為首中年昂首挺胸，自得道：「正是！」
「是就好！」
白宙從懷中掏出幾張紙條，高聲念出：
「郡丞王誠，貪墨稅糧，販賣人口，勾結烏桓。」
「郡尉李昂，吃空餉，放任兵卒搶劫行兇，打死無辜百姓兩百餘人，勾結烏桓。」
「長史趙棋，姦淫幼女，侵占百姓土地，勾結烏桓。」
「功曹史……」
「五官掾……」
「督郵……」
這六人都是漁陽郡六大世家門閥的族長，牢牢掌控整個漁陽郡。
門閥世家之所以能在民不聊生的漁陽郡混的風生水起，都是同一個原因——勾結烏桓。
他們將富戶百姓的位置告知烏桓騎兵，讓烏桓騎兵前來劫掠。
使得富戶百姓財物盡失，家庭破滅。
為了免除嫌疑，他們也讓烏桓騎兵劫掠他們自己的外圍莊園。
造成的損失九牛一毛，不痛不癢。
正應了那句名言：門閥的錢原路返回，百姓的錢二八分帳。
久而久之，百姓愈貧，門閥愈富。
在座的幾人聞言臉色瞬間大變。
其中體型最壯碩的郡尉李昂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
「放屁！你休要胡言亂語，否則我等定不饒你。」
話落，其餘五人皆是同仇敵愾，目光怒視白宙，口中憤憤不平。
「你若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把他扔進大海餵魚。」
……
顯然，幾人對於白宙說的話很是忌憚。
白宙玩味一笑：
「事實便是如此，你待怎樣？」
郡丞王誠陰翳笑道：
「郡守上任第一天，被烏桓騎兵突襲殺害，不知這個結果，郡守滿意否？」
白宙「呵呵」一笑：
「你當我府外的一千騎兵是擺設嗎？」
郡尉李昂陰惻惻道：
「只要殺了你，再以重利收買他們，不足為慮！」
白宙勾動食指道：
「那你來試試！」
聞言，李昂大吼一聲，徑直衝向白宙。
白宙輕蔑一笑，在李昂靠近時，猛地踢出一腳，正中其胸膛。
接著李昂將近三百斤的身軀便飛到大廳之外，胸膛凹陷，眼珠凸出，吐出一口血後，便沒了氣息。
院內忙碌的曹正淳聽到異樣，忙帶著一什往生軍趕來，衝進大廳。
見狀，剩餘五人臉色驚恐，連忙跪地求饒。
「白大人，饒命啊！都是李昂的錯，我等都是被蒙蔽的。」
「是啊！白大人，我等願獻出一半家產，求大人饒我一命。」
白宙沒有理會幾人的哭喊，讓曹正淳將幾人關起來，接著對趕來的關羽三人吩咐道：
「雲長，這幾人皆是勾結烏桓的奸細，你和翼德、文遠帶隊將這六家團團圍住，抄家滅門，無論老少。
至於這幾人，明日拉到菜市口，讓百姓親口指認他們的罪行，一條罪行剮一刀，罪沒認清前不能讓他們輕易死去。」
三人聞言皆是咬牙切齒，這種奸細比烏桓人更加可惡。
待白宙吩咐完後，匆匆退下去召集兵馬。
白宙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剩下的幾名官吏。
這幾人皆是被貶至此地，沒有犯過什麼大罪，卻有一些小錯誤，但是罪不至死。
看著抖若篩糠的幾人，白宙朗聲開口：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你們繼續擔任官職，但是我會緊盯你們，有錯必究。
二是你們主動卸任，過往的小錯既往不咎，日後會按照你們現有的俸祿給你們發放銀錢，直至你們入土。
二選一，給你們一盞茶的功夫思考。」
幾人都不傻，如此天差地別的選項，他們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等白宙說完，幾人紛紛開口：「我等選第二個選擇。」
白宙嘴角微挑，淡笑道：
「你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但是我要提醒你們一點，日後要安分守己，若是觸犯律法，不但待遇取消，還要治你們的罪。」
幾人紛紛點頭答應，連聲感謝，退出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