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岳父蔡邕
趙凡閉上雙眼，當他再次睜開眼眸的時候，身上的氣勢陡然發生變化，他揹著雙手，邁步朝大廳中間走去。
都坐穩了，我要開始裝逼了。
一步、兩步……
當他邁出第七步時，隨即開口：「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詩吟罷，全場針落可聞。
剛才還嘲笑趙凡計程車子們，已經激動的面紅耳赤，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雖然作不出這樣的好詩，但鑑賞一首好詩的能力還是有的。
「七步成詩，還是流芳百世的好詩，即便是潁川郡和汝南郡的諸多名士，也作不出這樣的好詩。」
「這樣的詩，我一輩子也作不出來。」
「哈哈……我居然是見證者，肯定是祖墳冒青煙了。」
……
此時這些文士們，對趙凡只有仰慕與崇拜。
趙凡用一首詩徹底折服了他們。
「好詩！好詩……」
蔡邕一連說了幾個好，之前趙凡的表現已經讓他滿意了，此時更不必說，這女婿他要定了。
詩會結束，不少士子邀請趙凡去喝酒，不對、是去文學交流。
但蔡府的老僕告知，蔡邕找他，他只好跟文士們約下次。
跟隨老僕來到一間書房，書房內、蔡邕靠牆而坐，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鼎，鼎中的水已經沸騰，他文雅的把薑片，橘皮等調料放入鼎中，最後把茶餅搗碎放入鼎中一起煮。
「晚輩拜見蔡公。」趙凡行禮道。
蔡邕熱情的招呼：「小友不必拘禮，坐……」
等趙凡入座後，他用從鼎里盛了兩碗濃稠的湯，其中一碗放在趙凡面前。
他和藹可親的說道：「這是煮茶，小友可能沒見過，煮茶在巴蜀和南方地區常見，是老夫在南方這些年學來的，你嘗嘗。」
嘶！
聞著這味兒，趙凡的嘴角不停抽搐，喝茶他懂，但加了各種調料一起煮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礙於蔡邕的名字，他硬著頭皮喝了一口，差點就噴出來。
口感苦澀，還帶有各種香料的味道，跟黑暗料理差不多。
「苦澀中有百般滋味，就跟人的一生一樣，回味無窮！」趙凡還不得不昧著良心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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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感悟。」蔡邕話音一轉：「你與小女的事情，老夫已經知道了。」
呃！
趙凡頓時傻眼，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讓蔡邕知道了，他的計劃還在進行呢。
「蔡邕會不會讓人把他腿打斷丟出去，畢竟、那個老父親對自己的女兒不寶貝呢，最恨的就是偷走寶貝女兒的黃毛。」趙凡心裡暗道。
就在趙凡絞盡腦汁想藉口的時候，蔡邕又開口說道：「你這個女婿，老夫認了。」
啥？
「這就認他這個女婿了？」
趙凡的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感覺蔡邕是不是太隨便了點。
不過、他喜歡。
趙凡立馬起身行禮：「小胥拜見岳父大人。」
他那叫一個雞賊，連稱呼都改了。
「哈哈……好……好女婿。」
蔡邕高興的拍了拍趙凡的肩膀，示意趙凡坐下，詢問起趙凡的家庭情況。
趙凡也沒有隱瞞，把他是孤兒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聞言、蔡邕神情悲憐，目光眺望窗外：「百姓苦啊……」
他話音忽然凌厲起來：「朝廷腐敗，內有奸佞，宦官干政，黃巾軍作亂，外有羌人、南匈奴、鮮卑各族侵擾。」
「老夫曾多次上書直見諫陛下，宦官不能干政，可惜、陛下不聽，反倒是老夫被十常侍構陷迫害，只能遠離洛陽。」
他扭頭看著趙凡：「你覺得呢，是不是只要宦官不干政，這天下就能太平。」
太平？
太平個鬼！
趙凡的嘴角抽搐。
猶豫片刻之後才說道：「岳父、你覺得陛下會不知道宦官干政的危害？」
「這……陛下知道？」
「自然知道。」趙凡篤定的點頭，能當皇帝的有幾個是簡單的。
「陛下剷除外戚收回皇權，但這權力也只在洛陽，全國十三州一百多個郡，都被世家大族掌握。」
「陛下是利用宦官與世族制衡，從而削弱世族力量，拿回權力。」
見蔡邕深情低沉，趙凡繼續說道：「朝廷腐敗，各種苛捐雜稅，這些錢又沒到陛下手中，而是到了世家大族手中，腐敗的是官員是世家大族。」
「黃巾軍為什麼會起義？黃巾軍大部分都是窮苦百姓，他們的土地被士族豪強兼併，沒了活路肯定要造反，都是士族豪強逼的。」
「而且、這其中肯定有士族豪強在幕後推動，因為他們想要更大的權利，黃巾軍鬧的越凶，對他們越有利。」
「天下大亂、民不聊生，他們在藉此逼陛下解除黨禁，最關鍵的是可以招募屬於自己的私兵。」
聞言，蔡邕臉色煞白，以前他作為士族一員，雖然沒有跟別人同流合污，但也沒往這些方面想。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還真是這樣。
「招募部曲，這盤棋下的好大，這是要割地為王，他們是想割裂國家回到周朝麼。」
趙凡繼續說道：「陛下能不知道士族豪強招募私兵的壞處嗎？自然也知道。」
「這其實也是陛下的算計，各地計程車族豪強招募私兵，有了兵權、貪慾會放大，為了利益、各地計程車族豪強肯定會鬥起來。」
「陛下要的就是大家鬥起來，斗到最後錢糧都消耗光了，根基折損，到了那時候，陛下就能輕鬆把權力收回來。」
這叫破而後立。
可惜、破是破了，沒立起來。
嘶！！！
蔡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直冒冷汗。
恐怖如斯啊！
趙凡也是根據後世網路上的各種分析，知道的。
網路上各個都是人才。
漢靈帝劉宏這邊，他採取各種措施挽救大漢王朝，可惜、天意不站他這邊，現在是三月初，他已經病了，五月初就會病逝。
「是老臣誤會陛下了。」蔡邕悲泣，很是自責。
過了好一會蔡邕才緩過來，忍不住說道：「既然陛下有此謀劃，為什麼還要賣官爵啊，如果都是選上來的，有能力的官員，肯定能治理好一方。」
趙凡撇撇嘴：「什麼察舉制，是誰在察舉呢？」
「選上來的官員，還不是士族舉薦的自己人，要麼是家族子弟，要麼是門生，他們當官心向朝廷還是這些士族？」
「既然如此，陛下就直接賣官，反正都是這些人當官，賣官還能給國庫帶來收入。」
「這……」
蔡邕徹底沉默了，他完全反駁不了。
都坐穩了，我要開始裝逼了。
一步、兩步……
當他邁出第七步時，隨即開口：「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詩吟罷，全場針落可聞。
剛才還嘲笑趙凡計程車子們，已經激動的面紅耳赤，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雖然作不出這樣的好詩，但鑑賞一首好詩的能力還是有的。
「七步成詩，還是流芳百世的好詩，即便是潁川郡和汝南郡的諸多名士，也作不出這樣的好詩。」
「這樣的詩，我一輩子也作不出來。」
「哈哈……我居然是見證者，肯定是祖墳冒青煙了。」
……
此時這些文士們，對趙凡只有仰慕與崇拜。
趙凡用一首詩徹底折服了他們。
「好詩！好詩……」
蔡邕一連說了幾個好，之前趙凡的表現已經讓他滿意了，此時更不必說，這女婿他要定了。
詩會結束，不少士子邀請趙凡去喝酒，不對、是去文學交流。
但蔡府的老僕告知，蔡邕找他，他只好跟文士們約下次。
跟隨老僕來到一間書房，書房內、蔡邕靠牆而坐，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鼎，鼎中的水已經沸騰，他文雅的把薑片，橘皮等調料放入鼎中，最後把茶餅搗碎放入鼎中一起煮。
「晚輩拜見蔡公。」趙凡行禮道。
蔡邕熱情的招呼：「小友不必拘禮，坐……」
等趙凡入座後，他用從鼎里盛了兩碗濃稠的湯，其中一碗放在趙凡面前。
他和藹可親的說道：「這是煮茶，小友可能沒見過，煮茶在巴蜀和南方地區常見，是老夫在南方這些年學來的，你嘗嘗。」
嘶！
聞著這味兒，趙凡的嘴角不停抽搐，喝茶他懂，但加了各種調料一起煮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礙於蔡邕的名字，他硬著頭皮喝了一口，差點就噴出來。
口感苦澀，還帶有各種香料的味道，跟黑暗料理差不多。
「苦澀中有百般滋味，就跟人的一生一樣，回味無窮！」趙凡還不得不昧著良心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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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感悟。」蔡邕話音一轉：「你與小女的事情，老夫已經知道了。」
呃！
趙凡頓時傻眼，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讓蔡邕知道了，他的計劃還在進行呢。
「蔡邕會不會讓人把他腿打斷丟出去，畢竟、那個老父親對自己的女兒不寶貝呢，最恨的就是偷走寶貝女兒的黃毛。」趙凡心裡暗道。
就在趙凡絞盡腦汁想藉口的時候，蔡邕又開口說道：「你這個女婿，老夫認了。」
啥？
「這就認他這個女婿了？」
趙凡的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感覺蔡邕是不是太隨便了點。
不過、他喜歡。
趙凡立馬起身行禮：「小胥拜見岳父大人。」
他那叫一個雞賊，連稱呼都改了。
「哈哈……好……好女婿。」
蔡邕高興的拍了拍趙凡的肩膀，示意趙凡坐下，詢問起趙凡的家庭情況。
趙凡也沒有隱瞞，把他是孤兒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聞言、蔡邕神情悲憐，目光眺望窗外：「百姓苦啊……」
他話音忽然凌厲起來：「朝廷腐敗，內有奸佞，宦官干政，黃巾軍作亂，外有羌人、南匈奴、鮮卑各族侵擾。」
「老夫曾多次上書直見諫陛下，宦官不能干政，可惜、陛下不聽，反倒是老夫被十常侍構陷迫害，只能遠離洛陽。」
他扭頭看著趙凡：「你覺得呢，是不是只要宦官不干政，這天下就能太平。」
太平？
太平個鬼！
趙凡的嘴角抽搐。
猶豫片刻之後才說道：「岳父、你覺得陛下會不知道宦官干政的危害？」
「這……陛下知道？」
「自然知道。」趙凡篤定的點頭，能當皇帝的有幾個是簡單的。
「陛下剷除外戚收回皇權，但這權力也只在洛陽，全國十三州一百多個郡，都被世家大族掌握。」
「陛下是利用宦官與世族制衡，從而削弱世族力量，拿回權力。」
見蔡邕深情低沉，趙凡繼續說道：「朝廷腐敗，各種苛捐雜稅，這些錢又沒到陛下手中，而是到了世家大族手中，腐敗的是官員是世家大族。」
「黃巾軍為什麼會起義？黃巾軍大部分都是窮苦百姓，他們的土地被士族豪強兼併，沒了活路肯定要造反，都是士族豪強逼的。」
「而且、這其中肯定有士族豪強在幕後推動，因為他們想要更大的權利，黃巾軍鬧的越凶，對他們越有利。」
「天下大亂、民不聊生，他們在藉此逼陛下解除黨禁，最關鍵的是可以招募屬於自己的私兵。」
聞言，蔡邕臉色煞白，以前他作為士族一員，雖然沒有跟別人同流合污，但也沒往這些方面想。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還真是這樣。
「招募部曲，這盤棋下的好大，這是要割地為王，他們是想割裂國家回到周朝麼。」
趙凡繼續說道：「陛下能不知道士族豪強招募私兵的壞處嗎？自然也知道。」
「這其實也是陛下的算計，各地計程車族豪強招募私兵，有了兵權、貪慾會放大，為了利益、各地計程車族豪強肯定會鬥起來。」
「陛下要的就是大家鬥起來，斗到最後錢糧都消耗光了，根基折損，到了那時候，陛下就能輕鬆把權力收回來。」
這叫破而後立。
可惜、破是破了，沒立起來。
嘶！！！
蔡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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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凡也是根據後世網路上的各種分析，知道的。
網路上各個都是人才。
漢靈帝劉宏這邊，他採取各種措施挽救大漢王朝，可惜、天意不站他這邊，現在是三月初，他已經病了，五月初就會病逝。
「是老臣誤會陛下了。」蔡邕悲泣，很是自責。
過了好一會蔡邕才緩過來，忍不住說道：「既然陛下有此謀劃，為什麼還要賣官爵啊，如果都是選上來的，有能力的官員，肯定能治理好一方。」
趙凡撇撇嘴：「什麼察舉制，是誰在察舉呢？」
「選上來的官員，還不是士族舉薦的自己人，要麼是家族子弟，要麼是門生，他們當官心向朝廷還是這些士族？」
「既然如此，陛下就直接賣官，反正都是這些人當官，賣官還能給國庫帶來收入。」
「這……」
蔡邕徹底沉默了，他完全反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