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到中山郡
蔡邕這時從隔壁院子走了回來，他笑著問道：「都談妥了吧？」
「嗯、都談妥了。」趙凡點點頭，隨即疑惑道：「以糜氏的財富，想買官爵輕輕鬆鬆，為何糜氏不買官，反而對我這個還未上任的太守示好？」
蔡邕捋著長須為趙凡解惑：「糜氏雖然是徐州巨富，但商賈始終是商賈，陛下是不會允許賣官給他們的，若是賣官給他們，豈不是公然提升商賈的地位。」
「還有士族，即便商賈巨富買到官，也會被士族排擠打壓，甚至吞併商賈的財富。」
蔡邕雖然沒有明說，但趙凡聽懂了，一個蘿蔔一個坑，官員是士族掌控，他們怎麼可能讓別人伸手進來。
他繼續說道：「而且、花錢買來的官爵，往往任期很短也就一年半載，隨時都有可能被陛下以各種理由罷免。」
這個容易理解，漢靈帝靠賣官爵填補朝廷財政，肯定是經常罷免官員才能重新賣出去收錢。
「總的來說，糜氏是商賈，他們都是以利益為主，買官爵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划算，風險高，收益低。」
「還不如花錢財或者聯姻，來繫結長遠利益。」
聞言、趙凡恍然大悟，這就是商賈之家的生存之道。
他現在很慶幸背後有蔡邕，不然就算他弄到一官半職，還沒發展起來就會被士族門閥打壓。
翌日！
圉縣城門口，趙凡騎著高頭大馬，身邊是典韋幾人。
身後是一架架貨車，有馬車、有人拉板車，裡面裝的是糧食和蔡邕的各種書籍。
別嫌棄這些竹簡書籍帶走麻煩，書籍才是這個時代的重要資產，士家大族為什麼能傳承不斷，就因為他們掌握了書籍掌握了知識。
車隊後面是一眼看不到頭的流民，如同一條長龍一樣。
雖然人多不怕被打劫，但為了以防萬一，除了原本蔡府的一百多名護院，趙凡又讓典韋和黃忠在難民里挑選出一千青壯，組建屬於趙凡的第一支軍隊。
刀槍弓箭是低價從縣衙購買的。
「出發……」
趙凡大手一揮，大部隊開拔。
城樓上、圉縣縣令和世族豪強們，一個個都長舒了一口氣。
三萬多流民聚集，如同頭上懸了一把刀一樣，生怕這些流民暴動進城劫掠。
縣令為什麼低價把庫房的武器賣給趙凡？還不是想早點把他們送走。
多待一秒，他的心臟都受不了。
離開縣城十里後，黃忠帶著一百騎兵，先一步去前面探路。
騎著馬閒來無事的趙凡，想起了高順，於是把高順叫上前來。
「仲達，聽文姬說，你自幼學習兵法武藝，如果給你機會，你想練一支什麼樣的兵？」
高順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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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主公，仲達讀了很多兵書，覺得在戰場上與敵軍交戰，無論敵我雙方軍心乃重中之重。」
「仲達想訓練一支，能突擊撕開敵軍戰陣的攻堅重甲騎步兵，既能打亂敵軍陣型，也能擾亂敵軍軍心。」
「這支騎步兵人數不需太多，一千左右便可，但每個士卒都需要嚴格挑選，需做到號令下達，無論敵方陣營有多少人，衝鋒之勢、有進無退，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趙凡的的嘴角都壓不住了，陷陣營可是擊敗過擁有關羽和張飛的劉備大軍，他沒想到高順這麼早就想訓練陷陣營。
只是一想到訓練一支陷陣營的花費，趙凡的面部不受控制的抽搐。
需要最好的戰馬，精煉齊整的鎧甲和斗具，士卒每天都要最好的伙食，不然都沒那個體力。
但一想到陷陣營的厲害，趙凡咬牙道：「等到了中山郡，你先招募士卒開始訓練，戰馬和鎧甲器具我會給你弄好。」
高順大喜，連忙拱手拜謝：「多謝主公成全，仲達必不會讓主公失望，一定會訓練一支戰無不勝的騎步兵。」
大部隊渡過黃河，總的用時半個月，終於抵達中山郡治所盧奴城。
一路上眾人的神情很沉重，這可是富庶的冀州啊。
沿途田地荒蕪，官道上走著一些皮包骨頭，臉色發黃的窮苦百姓。
路邊白骨累累，以及一些發臭剛死不久的屍體。
雖然黃巾主力已經被鎮壓有幾年時間，但冀州很多郡縣還沒恢復過來。
最主要的是，冀州黃巾軍主力短時間被鎮壓後，但青州、豫州、徐州、兗州，黃巾軍餘部長期拉鋸，因此四州的百姓，很多逃難來到相對安全的冀州。
路邊屍骨，大部分都是逃難的流民留下的。
一路收攏流民，等來到盧奴城的時候，從原先的三萬多人，已經發展到了十萬之巨。
黃巾軍起義前，整個中山郡登記在冊的人口也就六十多萬。
算上士族豪強隱匿的人口，估摸著也就百萬。
十萬人相當於十分之一的人口數量了。
距離城門還有百米，趙凡就看到一群穿著官袍的人，在城門口伸長脖子往這邊看，他們是盧奴城的官吏。
為首的中年男人四十左右，是去年到任的縣丞。
「下官中山郡郡丞陳耀，拜見太守大人。」
「下官拜見太守大人。」
「下官拜見太守大人。」
「……」
陳耀雖然帶著官吏們在城門口迎接趙凡，但他眼神裡面的輕蔑和高傲，根本沒有掩飾。
趙凡神色微冷，但還是沒有說什麼，他第一天到任，先安頓下來再說。
他下馬笑著說道：「以後一起共事，本太守初來乍到，對中山郡多有不熟，還望大家多多幫襯。」
接下來、先把流民暫時安頓在城外，幸好天氣已經變暖，不然這十萬流民還真不好安頓。
……
一行人進了城，城內跟城外完全是兩個世界，城內繁華，城外餓殍遍野。
趙凡是第一次見太守府，比他想像中的規模還要大還要氣派。
前衙後邸的格局，前面作為辦公區域，後面則是居住生活區。
內宅不僅有亭台樓閣，還有占地不小的池塘花園，屋舍很多，住百八十人都足夠。
因為剛到的原因，趙凡沒有急著跟官吏們議事，安排在了第二天早上。
蔡文姬帶著婢女們打掃衛生，趙凡他們則是來到正廳。
「主公、那個陳耀居然敢對你無理，剛才若不是你攔著，俺就一刀宰了他。」典韋殺氣凜然的說道。
剛才他也看到陳耀的傲慢，若不是趙凡朝他搖頭制止，他剛才就已經動手了。
「我們初來乍到，還不知道此人是什麼來路，先忍一忍。」
趙凡話音剛落，郭嘉和戲志才就快步走了進來。
「主公、已經打聽清楚了，中山國在175年，因中山王劉稚無子嗣而國除，建制撤銷，轄地復為中山郡。」
「中山郡雖然已無在任的中山王，但還是居住著大量遠支漢室宗親，他們雖然是皇室血緣，但都是平民和低階官吏。」
「也正是因為這裡是曾經的封國，因此、中山郡並沒有顯赫士族豪強。」
沒有顯赫士族豪強，這對於趙凡來說是好事，可以隨便折騰了。
戲志才這時補充道：「中山郡的官吏都是由朝廷直接任命，原太守張純於中平四年（公元187年）起兵造反，帶走了大量官吏，如今中山郡很多官吏職位空缺。」
「嗯、都談妥了。」趙凡點點頭，隨即疑惑道：「以糜氏的財富，想買官爵輕輕鬆鬆，為何糜氏不買官，反而對我這個還未上任的太守示好？」
蔡邕捋著長須為趙凡解惑：「糜氏雖然是徐州巨富，但商賈始終是商賈，陛下是不會允許賣官給他們的，若是賣官給他們，豈不是公然提升商賈的地位。」
「還有士族，即便商賈巨富買到官，也會被士族排擠打壓，甚至吞併商賈的財富。」
蔡邕雖然沒有明說，但趙凡聽懂了，一個蘿蔔一個坑，官員是士族掌控，他們怎麼可能讓別人伸手進來。
他繼續說道：「而且、花錢買來的官爵，往往任期很短也就一年半載，隨時都有可能被陛下以各種理由罷免。」
這個容易理解，漢靈帝靠賣官爵填補朝廷財政，肯定是經常罷免官員才能重新賣出去收錢。
「總的來說，糜氏是商賈，他們都是以利益為主，買官爵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划算，風險高，收益低。」
「還不如花錢財或者聯姻，來繫結長遠利益。」
聞言、趙凡恍然大悟，這就是商賈之家的生存之道。
他現在很慶幸背後有蔡邕，不然就算他弄到一官半職，還沒發展起來就會被士族門閥打壓。
翌日！
圉縣城門口，趙凡騎著高頭大馬，身邊是典韋幾人。
身後是一架架貨車，有馬車、有人拉板車，裡面裝的是糧食和蔡邕的各種書籍。
別嫌棄這些竹簡書籍帶走麻煩，書籍才是這個時代的重要資產，士家大族為什麼能傳承不斷，就因為他們掌握了書籍掌握了知識。
車隊後面是一眼看不到頭的流民，如同一條長龍一樣。
雖然人多不怕被打劫，但為了以防萬一，除了原本蔡府的一百多名護院，趙凡又讓典韋和黃忠在難民里挑選出一千青壯，組建屬於趙凡的第一支軍隊。
刀槍弓箭是低價從縣衙購買的。
「出發……」
趙凡大手一揮，大部隊開拔。
城樓上、圉縣縣令和世族豪強們，一個個都長舒了一口氣。
三萬多流民聚集，如同頭上懸了一把刀一樣，生怕這些流民暴動進城劫掠。
縣令為什麼低價把庫房的武器賣給趙凡？還不是想早點把他們送走。
多待一秒，他的心臟都受不了。
離開縣城十里後，黃忠帶著一百騎兵，先一步去前面探路。
騎著馬閒來無事的趙凡，想起了高順，於是把高順叫上前來。
「仲達，聽文姬說，你自幼學習兵法武藝，如果給你機會，你想練一支什麼樣的兵？」
高順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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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主公，仲達讀了很多兵書，覺得在戰場上與敵軍交戰，無論敵我雙方軍心乃重中之重。」
「仲達想訓練一支，能突擊撕開敵軍戰陣的攻堅重甲騎步兵，既能打亂敵軍陣型，也能擾亂敵軍軍心。」
「這支騎步兵人數不需太多，一千左右便可，但每個士卒都需要嚴格挑選，需做到號令下達，無論敵方陣營有多少人，衝鋒之勢、有進無退，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趙凡的的嘴角都壓不住了，陷陣營可是擊敗過擁有關羽和張飛的劉備大軍，他沒想到高順這麼早就想訓練陷陣營。
只是一想到訓練一支陷陣營的花費，趙凡的面部不受控制的抽搐。
需要最好的戰馬，精煉齊整的鎧甲和斗具，士卒每天都要最好的伙食，不然都沒那個體力。
但一想到陷陣營的厲害，趙凡咬牙道：「等到了中山郡，你先招募士卒開始訓練，戰馬和鎧甲器具我會給你弄好。」
高順大喜，連忙拱手拜謝：「多謝主公成全，仲達必不會讓主公失望，一定會訓練一支戰無不勝的騎步兵。」
大部隊渡過黃河，總的用時半個月，終於抵達中山郡治所盧奴城。
一路上眾人的神情很沉重，這可是富庶的冀州啊。
沿途田地荒蕪，官道上走著一些皮包骨頭，臉色發黃的窮苦百姓。
路邊白骨累累，以及一些發臭剛死不久的屍體。
雖然黃巾主力已經被鎮壓有幾年時間，但冀州很多郡縣還沒恢復過來。
最主要的是，冀州黃巾軍主力短時間被鎮壓後，但青州、豫州、徐州、兗州，黃巾軍餘部長期拉鋸，因此四州的百姓，很多逃難來到相對安全的冀州。
路邊屍骨，大部分都是逃難的流民留下的。
一路收攏流民，等來到盧奴城的時候，從原先的三萬多人，已經發展到了十萬之巨。
黃巾軍起義前，整個中山郡登記在冊的人口也就六十多萬。
算上士族豪強隱匿的人口，估摸著也就百萬。
十萬人相當於十分之一的人口數量了。
距離城門還有百米，趙凡就看到一群穿著官袍的人，在城門口伸長脖子往這邊看，他們是盧奴城的官吏。
為首的中年男人四十左右，是去年到任的縣丞。
「下官中山郡郡丞陳耀，拜見太守大人。」
「下官拜見太守大人。」
「下官拜見太守大人。」
「……」
陳耀雖然帶著官吏們在城門口迎接趙凡，但他眼神裡面的輕蔑和高傲，根本沒有掩飾。
趙凡神色微冷，但還是沒有說什麼，他第一天到任，先安頓下來再說。
他下馬笑著說道：「以後一起共事，本太守初來乍到，對中山郡多有不熟，還望大家多多幫襯。」
接下來、先把流民暫時安頓在城外，幸好天氣已經變暖，不然這十萬流民還真不好安頓。
……
一行人進了城，城內跟城外完全是兩個世界，城內繁華，城外餓殍遍野。
趙凡是第一次見太守府，比他想像中的規模還要大還要氣派。
前衙後邸的格局，前面作為辦公區域，後面則是居住生活區。
內宅不僅有亭台樓閣，還有占地不小的池塘花園，屋舍很多，住百八十人都足夠。
因為剛到的原因，趙凡沒有急著跟官吏們議事，安排在了第二天早上。
蔡文姬帶著婢女們打掃衛生，趙凡他們則是來到正廳。
「主公、那個陳耀居然敢對你無理，剛才若不是你攔著，俺就一刀宰了他。」典韋殺氣凜然的說道。
剛才他也看到陳耀的傲慢，若不是趙凡朝他搖頭制止，他剛才就已經動手了。
「我們初來乍到，還不知道此人是什麼來路，先忍一忍。」
趙凡話音剛落，郭嘉和戲志才就快步走了進來。
「主公、已經打聽清楚了，中山國在175年，因中山王劉稚無子嗣而國除，建制撤銷，轄地復為中山郡。」
「中山郡雖然已無在任的中山王，但還是居住著大量遠支漢室宗親，他們雖然是皇室血緣，但都是平民和低階官吏。」
「也正是因為這裡是曾經的封國，因此、中山郡並沒有顯赫士族豪強。」
沒有顯赫士族豪強，這對於趙凡來說是好事，可以隨便折騰了。
戲志才這時補充道：「中山郡的官吏都是由朝廷直接任命，原太守張純於中平四年（公元187年）起兵造反，帶走了大量官吏，如今中山郡很多官吏職位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