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街亭,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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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從相信科學開始鯨吞天下 第212章

  他催馬奮勇去追,山壁、枯木、碎石、血跡————一切都化作了眼角的殘影,飛速地往身後掠去。

  但饒是如此,郭淮的騎術著實精湛。

  到底是久居雍涼之人,此地又產戰馬,好騎射。縱然腰間帶傷,可那一身騎術卻如同刻進了骨子裡,人馬一體,奔行間毫無滯澀。

  王景直追出二里開外,已然出了木門狹道。

  放眼望去,官道盡頭處一騎飛速閃過,眨眼間便拐入了遠處的山道之中。

  還在跑!

  王景咬了咬牙。

  已然行至此間,怎可放棄?

  當初黃權投魏,殿下重新接手江北營,誓要為江北營重振聲名。

  自己作為其中一員,又怎可丟臉?

  殿下交代下來的事辦不成,那還有何面目再回去?

  隨他又追了幾步,忽地眼角一掃,瞥見地面上有血跡滴落。

  那血跡一滴滴的,點在灰褐色的碎石路面上,鮮紅而刺目,順著官道的方向蜿蜒向前,如同一條斷斷續續的紅線。

  王景心中一動。

  傷口在流血!

  這說明郭淮先前中箭,經不住馬匹顛簸,已經開始加重了。

  那他便跑不遠!

  果然,前方郭淮拍馬逃奔三四里後,腹部的傷勢再加之馬匹的劇烈顛簸,已是愈發支撐不住了。

  那支弩箭的箭杆雖然在翻滾時折斷了大半,可箭簇還嵌在肉里,每顛一下便如同被人拿刀在腸子裡攪了一圈。

  鮮血順著腰際不停地往外滲,將他那身兩襠鎧的下擺都浸得透透的,黏膩膩地貼在皮膚上。

  撐不住,便會降速。

  可這速度才一降,郭淮回頭一望,見王景已然趕上,二人此時相距已不過百餘步了。

  他略等王顯靠前些,當即彎弓搭箭,回身便是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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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景身子往馬側一歪,那箭「嗖」地擦著他肩頭飛過。

  緊接著又是一箭!

  王景再度閃身,堪堪避了開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也當即還了兩箭回去,怎奈卻皆不能中。

  這也怪不得他。

  畢竟當初不過是劉備手下的低級軍吏,憑藉敵軍的人頭,一點一點堆起來,這才做了個軍侯。

  射術不夠精湛,這也難以苛求。

  王景真正所倚仗的,從來也不是弓箭,而是自己衝鋒陷陣、悍不畏死的勇氣。

  伴隨郭淮又一箭射來,王景乾脆也不閃躲了。

  他右手持槊,猛地一撥!

  「鐺!」

  短槊的槊鋒恰好磕在箭杆上,將那支箭撥偏了出去,落在數步外的灌木叢中。

  緊接著,王景一夾馬腹,催馬便追!

  這下輪到郭淮慌了!

  先前他一箭一箭地射,王景一箭一箭地躲,這一來二去之間,他不僅能壓制對方的來勢,更能趁機拉開一段距離。

  可此人竟然不避他的弓箭了!

  冒死也要上來擒殺自己?

  郭淮心頭一緊,接連又是兩箭。

  其中一箭擦著王景的耳朵掠過,帶起一縷血絲。那箭簇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飛走的,再偏一分,便要射穿他的腦袋!

  可王景連眼都未眨一下!

  風險從來都與利益成正比,而趁這兩箭的空當,也終於被他追到了近前!

  兩馬並行,此刻相距已不過兩丈了!

  這下真正輪到郭淮慌了!

  此時他已來不及再搭弓,亦心知自己如今這副傷體,近身搏殺絕無勝算,更無餘力再乘馬逃竄。

  最後一線生機,便只有勸降了。

  郭淮嚇得急忙大叫著,嗓音因失血過多而變得發緊發乾起來:「將軍!」

  「蜀漢究竟給予你何等榮耀?若願降魏,某表你萬金封侯,必定一怎料,他話音還未落。

  換來的卻是王景一聲怒吼咆哮般的打斷:「大丈夫為知遇之人而死!」

  「魏狗!去你娘的萬金封侯!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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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槊便在此時瞅準時機,猛地刺出!

  「噗一!」

  那一槊如力士劈山,當真又快又狠,直直刺入了郭淮的右肋!

  郭淮慘叫一聲,身子一歪,整個人登時從馬背上墜落,後背重重砸在碎石路面,口中登時便湧出了一大口鮮血,順著嘴角往外溢去。

  他躺在地上,胸膛急促起伏了幾下,隨即便不動了。

  看似已然沒了生機。

  王景勒住了戰馬,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的郭淮,面上殺意不減。

  但他卻並未急著翻身下馬去割首級。

  反而是穩穩地端坐在馬背上,手中短槊依舊平舉著,槊鋒對準了地上那具「屍體」。

  果不其然!

  就在他注視的下一息,郭淮那隻看似垂落在地的右手,忽然微微抽動了一下。

  那隻手正在悄悄地往腰間摸去,那裡還別著一把短劍!

  這廝竟是詐死!

  想等自己下馬割首級時,伺機反殺!

  王景冷哼一聲。

  二話不說,手中短槊猛地往下一刺!

  「啊一!」

  槊鋒直直扎入了郭淮胸膛!

  郭淮雙目驟然圓睜,慘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抱住了刺入胸口的槊鋒,十指死死攥著那根鐵桿,整個人在地上劇烈地掙扎了幾下。

  可這一槊力道極沉,已然洞穿了胸甲,深入了數寸。

  掙扎不過幾息工夫,郭淮的雙手便漸漸鬆了下來,眼中的光一點一點地黯淡了下去。

  而後,終於死透了。

  王景從馬上望著死去的郭淮,面上浮起一抹輕蔑之色。

  「某雖為軍中小吏,但跟隨陛下多年,何事未曾見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翻身下馬,拔出腰間佩劍:「哼,真當某是那等蠢笨行伍?豈中你這小小伎倆?」

  說罷,一刀割下了郭淮的首級。

  他將那顆首級提在手中,又回頭望了一眼來時的方向。

  木門道那邊的廝殺聲已經遠了,隱約還能聽到幾聲悽厲人聲,卻已不甚清晰。

  此刻,天色漸暗。

  頭頂的天幕略帶著幾分陰沉,夕陽已然落到了西山之後,僅餘一道橘紅色的餘暉映在天邊,將遠處連綿的山巒染出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王景望著那道遠去的餘暉,心道一聲:

  殿下,景幸不辱命!

  沒丟咱江北營的臉!

  說罷,他將首級系在馬鞍上,翻身上馬,大步而還。

  與此同時。

  祁山堡。

  這是擋在大道前方的一座不規則土山,最長處近二里,最窄處不過半里寬度。

  這地方雖說三面俱是直崖,僅有西面可攻,但垂直高度超過數十丈,依劉祀目測丈量,最高處足有一百多米。

  漢軍在七里外紮營,可以清晰看到這座山包上的營寨、夯土牆與大量層層密布的柵欄和拒馬。

  這種地方最是易守難攻,若是強行用兵,六七千人攻上一月,付出傷亡數千人的代價未必能拿下。

  可你若是不攻,它便堅守在此地,如同一顆釘在腳底的釘子,就這麼牽制著你。

  你若分兵圍困,便被它所制,可供進攻的兵力由此被削減。

  你若不管不顧,它便能隨時從身後斷你糧道與後路,令你無法安心斷隴。

  怎麼形容呢,就是不強,卻噁心。

  及至傍晚時分,諸葛丞相命偏將軍馬承率軍三千,將這一堡壘從四面圍住,但卻是圍而不攻。

  大帳之中,諸葛丞相端坐其上,劉祀在其下首位。

  隨即,漢中督魏延大步進帳,拱手道:「不知丞相與殿下召見,有何吩咐?」

  諸葛丞相當即道:「文長先前在漢中時,便道無仗可打,手癢難耐。」

  他微微一笑,手中白羽扇輕輕一搖:「如今亮正有一事,差派將軍前去。」

  「將軍此戰若成,可吞雍涼之兵,拿下首功,可願前往之?」

  聞言,魏延眼前當即一亮!

  一雙虎目中精光四射,拱手便道:「不知丞相如何差遣?延定全力以赴,為大漢破魏賊於隴西!」

  對於魏延的勇猛,丞相這些年早看在心底。

  見他如此氣勢磅礴,丞相面上浮起幾分喜色,搖著羽扇道:「文長且來看。」

  他將魏延引到帥案後方懸掛的那張輿圖前,以羽扇柄點在了「鹵城」這一點上,對魏延說起道:「亮今圍祁山,卻圍而不攻,意便在圍點打援。」

  魏延聞言,濃眉微微一挑,目光順著丞相的羽扇落在了輿圖之上。

  丞相接著道:「此處往南,建威駐紮有魏軍近二千。此外涼州刺史徐邈駐兵武威,手下兵力不下五六千,只恐涼州來援。」

  「文長可知該如何應對?」

  魏延便見丞相將羽扇柄往西一划,落在了鹵城與建威之間的那條隘口上:「你且來看,鹵城正夾在二路援軍交匯之處,位置極佳。」

  「將軍若以五千兵馬駐紮在鹵城以西隘口,再憑猛火油之利,可盡數全殲也。」

  聞言,魏延當即一振!

  他心道一聲,這燒天燒地的猛火油,先前只在軍中聽人傳聞過,說什麼水潑不滅、沾身即焚。自己卻從未親眼見過,更不曾親手用上一回。

  今日總算也要交撥一些給自己了!

  一想到此處,魏延面上便不由得露出了幾分得意之色。

  劉祀目光一掃過去,將他這番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這種得意,他太熟悉了。

  初時見到這玩意兒的人,都是兩眼放光,可若用不好,這東西不是鬧著玩的。

  劉祀當即正色囑咐道:「魏都督,此物點燃極快,務必遠離五丈開外再行點火。」

  「若是遇風,還要再離遠些,只恐逆風一吹,反燒了自己人。」

  魏延見劉祀面色鄭重,方才那股子得意勁兒當即收斂了幾分。

  他連連點頭,這一刻抱拳之時,眼中也是無比的虔誠,沖劉祀恭恭敬敬地拱手一禮道:「殿下所言,延謹記在心!」

  劉祀制出此等神物,在魏延心裡,他是極其佩服的。

  魏延這人便是如此。

  他瞧不上的人便如同狗屎,一輩子都不會改觀。

  但若是他信服之人,便又是另一番笑模樣。

  劉祀恰好便是後者。

  他當即又轉向丞相,大步上前請令道:「末將願率五千人馬趕去鹵城!就請丞相立即發令吧!」

  丞相頷首,遞出一支令箭。

  魏延雙手接過,虎目中精光更盛,轉身便大步出了帳門。

  見到魏延手持令箭出帳而去,此刻帳中再無外人。

  劉祀當即去問諸葛丞相道:「丞相,祀有一事不解。」

  丞相望向他,微微一笑,「殿下請講。」

  「丞相因何不用發石炮車?」

  劉祀直言道:「如此極大可能在七日內便攻下祁山堡,屆時只需咱們自己分兵一千駐守,後路便固在眼前。」

  「卻是為何圍而不攻?」

  這便是劉祀不理解的地方。

  歷史上的第一次北伐,大漢攻堅能力不足,不得不對祁山堡進行圍點打援。

  最終拿不下此地,也成了北伐的一大敗因所在。

  為何如今自己來了,帶來了發石炮車這等攻堅利器,丞相卻還要照著老路子走?

  見殿下問起,丞相併未直接回答,反而忽然問了劉祀一個問題:「殿下認為,若咱們一戰拿下整個隴西,曹魏震動,那時魏軍會率多少人馬反撲?」

  劉祀一怔,正在思索之際。

  丞相立即又問了第二個問題:「可若咱們圍住祁山堡攻而不打,魏軍又會率多少人馬來反撲?」

  他望著劉祀,目光溫和而清澈:「殿下心中可有答案?」

  本來劉祀心中是不解的。

  但在丞相這兩問之後,他當即便明白了問題所在!

  你若從一開始就拿下祁山堡,進而以雷霆之勢吞併了整個隴右,那曹魏第一時間做的事,肯定不是緊急派兵來馳援。

  而是糾集重兵,至少十萬!

  甚至是十餘萬大軍!一同反撲向雍州而來!

  隴右五郡盡失,這對曹魏來說是亡國級別的危機,魏國必然會不惜代價地調集所有能調動的兵力,傾國之力來奪回雍涼,誓死反擊。

  但你若是圍住祁山堡不打呢?

  從曹魏那邊的視角看來,便說明蜀軍實力不夠,無法第一時間吃掉這塊堅壁。

  試想,你連入隴西之門戶都無法短時間內攻破,又能強到何處去?

  這便代表著魏軍在雍州還未完全失去戰力,尚能抵抗。

  在這種情況下,魏軍肯定不是糾集大軍反撲,而是命人率軍來增援。

  歷史上的第一次北伐也是這種情況,張郃帶著五萬人就來了。而且他為馳援雍州,帶的是輕騎兵直奔街亭,輜重與大部隊肯定都在後方。

  一次面對五萬人,與一次面對敵人十幾萬大軍的反撲,所承受的壓力是完全不同的!

  那照這個思路再往下推————

  實際上原來歷史上的一伐,丞相的思路與現在也是相符的,而且顯然也算是成功。

  只不過是街亭的馬謖坑了他,再加上上邽的郭淮與祁山堡確實攻堅不利,最終才北伐失利。

  想明白了這一點,劉祀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丞相見他懂了,這才微微一笑,搖著羽扇緩緩說起道:「對祁山圍而不攻,便是為了吸引隴西各郡郡兵與雍州刺史郭淮前來增援,加之魏軍涼州援兵,便可設伏而殲之。」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此外,若能調動關中魏軍分批來援,便能減輕咱們斷隴之壓力,為後續防守爭取時間。」

  劉祀點了點頭,心道一聲:

  丞相還真是老謀深算啊!

  自己只看到了攻堅能力的提升,便以為可以速戰速決。

  可丞相看到的卻是整盤棋局,是如何用一座祁山堡作為誘餌,將敵人一批一批地引過

  來,分而食之。

  這便是大戰略家與普通將領之間的差距。

  不過他還是又詢問了一句:「但不知丞相打算何時拿下祁山堡?」

  諸葛丞相笑著道:「今日紮營忙碌,先叫將士們休息一日,明日亮便要坐帳派將。」

  他輕搖羽扇,語氣從容道:「待魏延在鹵城大破敵軍歸來之時,便是攻取祁山堡之日。」

  「屆時有殿下發石炮車攻堅,不消幾日便可拿下祁山堡,再駐大漢之兵千人,穩固後方糧道,便可往前方爭勝了。」

  聞言,劉祀暗中盤算了一番。

  魏延趕赴鹵城,設伏,殲敵後再回。

  等他大勝歸來,再集中火力攻取祁山堡,拿下後路,那時候圍點打援的任務確實已經完成。

  長安、洛陽方面,應當也已接到第一批雍州受襲的消息。

  這計劃————倒是可行。

  正當他沉思之際,帳外忽然衝進來一名斥候,急忙跪地報導:「啟丞相、太子!」

  「先前探聽到消息,雍州刺史郭淮已先行逃離歷城!看方向似是往上邽而去!郭淮方行,隨後本部人馬亦直奔上邽而去!」

  聞言,丞相心中當即「咯噔」一聲!

  他心道一聲不好!

  漢軍剛剛立足於祁山,上邽這地方最是重要。

  要斷隴,必須先取此地才能穩妥。

  他本打算明日親率人馬趕去占領,可這郭淮竟然先行察覺到了?

  諸葛丞相面色驟變,當即嘆息一聲道:「不想這雍涼之地,亦有此等能人啊!」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唉————按斥候所報來看,此人只怕在我軍尚未到達祁山之前,聞訊便已然做出判斷,先行脫身。」

  「他等若提前占據上邽,這局勢只恐要難纏了。」

  上邽乃是祁山道、隴關道、渭水道三道交匯之地,戰略地位極為緊要。

  若被郭淮搶先占了,漢軍便失去了最佳的斷隴時機,後續要打通這條路,不知還要多費多少工夫。

  聞聽此言,劉祀一樣點了點頭,有時候這裡耗幾日,那裡再耗幾日,便與原本的計劃時間大相逕庭。

  最後計劃便極容易流產!

  但對於諸葛丞相的這個疑惑,他倒是留有後手,此刻忽然開口道:「丞相莫慌,可再等幾日看看。」

  「哦?」

  丞相微微一怔,轉頭望向劉祀:「殿下這是何意?

  劉祀坦言道:「二十日前,你我大軍出發之前,孤已派遣江北營中精銳甲士百名,潛入魏地,行刺殺郭淮之事。」

  「或可成行。」

  丞相聞言,當即一喜!

  他目光驟然一亮,隨即轉身面向身後輿圖,急忙追問道:「殿下所選伏殺之地,是在何處?」

  劉祀當即道:「孤當時選了兩處位置,一處在木門道,另一處便在蘭倉峽。」

  聞言,丞相更顯激動!

  他的目光落在輿圖上,從歷城出發,往上邽方向一路划去,木門道與蘭倉峽,這兩處皆在歷城往上邽的必經之路上!

  郭淮若要趕往上邽,便繞不過這兩個點!

  丞相一時間激動得直點頭,連連稱好:「好!好啊!

  「」

  「木門道與蘭倉俱在歷城往上邽這條路上!殿下竟能提前二十餘日,布下此等殺機,料在亮先,真乃目光深遠也!」

  丞相當即衝著劉祀鄭重一拜道:「斷隴之難,難在時不我待。」

  「殿下此舉若能伏殺郭淮,雍州魏軍必定群龍無首,屆時————」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滿是期盼,一臉激動道:「屆時,便是天佑大漢吶!」

  劉祀點了點頭,但一時間心下也不確定。

  畢竟二十日前布局,如今是否能成,變數實在太多了。

  王景那幫弟兄能不能找准位置?

  這場伏擊最終能不能成功?

  這些,他都無法掌控。

  一想到這些,他也只得是開口說起道:「孤雖早有預料,但能否功成,同樣未知。」

  「丞相,咱們便看看這天,是否站在大漢這邊吧。」

  便在次日一早。

  包圍祁山堡的馬承已開始命人入山林中,砍伐巨木,準備製作發石炮車。

  那些粗壯的樹幹被一根根拖出林外,斧頭與鋸子交替作響,木屑飛濺,一時間山林中到處都是伐木的動靜。

  隨即,大營之中。

  諸葛丞相端坐帳中,帳下吳懿、陳式、王平、句扶、袁琳、呂祥、高翔、廖化等數十將皆在此處。

  眾將分列兩側,肅然而立。

  諸葛丞相當即發號施令道:「今大漢北伐,當速定隴西五郡!」

  他目光先落在袁琳身上:「袁琳,你率軍三千,去取南安郡。」

  「末將遵令!」

  「陳式,你率軍四千,去取隴西郡。」

  「末將遵令!」

  「句扶率軍四千,去取安定郡。」

  「末將遵令!」

  三道將令依次發出,三名將軍各持令箭,分頭領兵而去。

  隨後,丞相拱手對劉祀言道:「殿下,亮自率中軍一萬餘人,當直奔上邽,扼守住咽喉處。」

  「也請殿下速速率軍東進,平定廣魏郡,若句扶將軍攻奪安定受阻,也請殿下就近而救之。」

  丞相還是不甚放心。

  無論如何,上邽這地方都要早占。

  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倘若郭淮已經搶先到了上邽,那自己便要率軍強攻,拿時間換空間。

  劉祀拱手應道:「丞相放心,孤自當儘速平定廣魏,策應眾將。」

  廣魏之北,便是街亭。

  丞相自出上邽,很顯然,街亭這條隴關道便是留給自己來守了。

  丞相點了點頭,便也就在此時,營外忽然響起一聲急切的奏報!

  「報!」

  「啟丞相、殿下!營外來了一隊人馬,揚言是殿下江北營玄巾軍,從木門道刺殺郭淮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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