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程昱驚嘆：你的箭術，已經躋身當世一流
希吁吁—！
蘇祐追出去沒多遠，便勒住了韁繩。
黃驃馬打了個響鼻，前蹄在地上刨了兩下，漸漸放緩了腳步。
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曠野上橫七豎八，躺著數十具狼騎的屍體，其餘都跑得沒了影。
至於張邈，更是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早消失在了曠野。
這一刻！
蘇祐真正明白了。
為什麼要在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
曹性被他射死的瞬間，這支狼騎小隊的軍心，就徹底崩潰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砍瓜切菜，一路碾壓，戰鬥自然就容易許多。
「一個人吊打百人精銳！」
「哈哈！」
「爽死了！」
蘇祐意猶未盡地收起白蠟木槍，撥轉馬頭，朝林子方向走去。
他的箭囊已經空了，寶雕弓懸在鞍旁，手臂上還殘留著拉弓時的微微發麻。
這一戰，足足射了四十支箭，幾乎箭箭斃命，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出來吧，沒事兒了。」
蘇祐淡定地擺了擺手，示意藏在林子裡的人出來。
程昱從灌木叢中站起身來，身後的護衛，也跟著走了出來。
一行人站在官道邊上，瞪眼凝望著蘇祐，大氣都不敢喘。
尤其是程昱，看蘇祐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這一路上，程昱對他雖然客氣，但那客氣里總帶著幾分士大夫對武夫的疏離。
可此刻，程昱那雙向來沉靜的眼睛裡，竟亮得有些灼人。
「蘇隊率。」
程昱主動迎上前來，拱了拱手，語氣與之前判若兩人：
「在下今日算是開了眼，你的箭術在曹營內，堪稱翹楚。
哪怕是素以箭術著稱的夏侯淵，也不能與你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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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祐將黃驃馬的韁繩，遞給旁邊的護衛：
「先生此言，太過誇張了吧？」
「在下從不打誑語。」
程昱搖了搖頭，抬手指向遠處那些狼騎的屍體，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動：
「我終於明白，為什么元讓會派你來護衛老夫。
你這一手箭術，當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要知道，狼騎素來便以善射，而聞名天下。
幽燕突騎、西涼驍騎、并州狼騎，這三支騎兵的箭術，天下誰人不知？
可今日老夫親眼所見，那些狼騎在你面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你的箭能射百步，他們的箭連六十步都夠不著。
蘇隊率，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蘇祐搖了搖頭：
「意味著什麼？」
程昱深吸口氣，一字一句，鄭重言道：
「意味著你的箭術，已經躋身當世一流。
或許，假以時日，你的箭術能與呂布比肩。」
與呂布比肩？
不得不承認，能被程昱誇讚至此，確實足以自傲。
但在蘇祐的眼裡，這壓根不算什麼誇讚。
畢竟，目前他的箭術等級，也不過才大師級。
將來如果升到宗師、大宗師級，超越呂布，應該不在話下。
也因此，蘇祐面上沒有絲毫波瀾，他只是隨口回道：
「先生過獎了，蘇某不過一介武夫，僥倖多射了幾箭，算不得什麼本事。」
「勝而不驕！」
程昱定定地看了蘇祐片刻，眼中的讚許又多了三分：
「蘇隊率，你今年不過二十出頭，有這等本事和心性，將來成就，必不可限量。」
言罷，程昱不再多言，翻身上馬。
蘇祐也沒有繼續聊下去，跟著上了馬。
一行人繼續朝東郡方向趕路。
但在路上，程昱的話明顯比之前多了不少，甚至時不時問起蘇祐的家世和經歷。
蘇祐揀能說的說了幾句，不能說的便含糊帶過。
程昱也沒有追問，只是偶爾點頭，偶爾沉思。
*****
廩丘。
城西十里，曠野之上。
曹操與呂布的大軍已經列陣完畢，隔著三百餘步遙遙相望。
曹操在中軍大旗下策馬而立，身後是層層疊疊的軍陣。
數百輛糧車、輜重車首尾相連，用鐵鏈鎖死，圍成一個巨大的圓陣。
每輛車後都站著數名長矛兵，矛尖朝外，密如蝟刺。
車陣內，強弩手和弓箭手分列數層，弩矢和箭矢一捆捆碼在腳下，隨時可以取用。
再往後，曹仁、曹洪率領的步卒方陣，整整齊齊地列在陣後，刀盾在手，嚴陣以待。
而曹純統領的虎豹騎，則藏在車陣後方的一處土坡後，人馬銜枚，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
軍陣對面，呂布勒馬而立，方天畫戟橫在鞍前，氣勢凜然。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曹軍的陣勢，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曹操會擺出騎兵衝鋒的陣型，與他正面硬碰，一決雌雄。
但是現在！
眼前這座軍陣，分明是要打防守的節奏。
可如果只是單純的防守，你丫答應決戰幹嘛？
單純出來挨打、受虐？
還是說......
你丫想靠一座防禦的軍陣，打贏我的狼騎精銳？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呂布頓時懵逼了，完全不明白曹操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公台。」
他扭頭瞥向陳宮。
此刻的陳宮，目光同樣被眼前的軍陣震驚，隨後泛起一抹惆悵。
呂布或許不懂兵法，但他可是熟讀兵書，精通陣戰。
曹操布下的這座軍陣，糧車結陣，鐵鏈相連，外圍長矛如林，內藏強弩硬弓。
這顯然是專門用來克制騎兵衝鋒的陣型！
狼騎雖然悍勇，但終究是輕騎兵，沒有重甲，衝擊力有限。
若強行沖陣，必然被車陣阻擋，而陣內的弓弩手，卻能從容地射殺狼騎。
曹操這廝，果然是有備而來，怪不得他敢答應決一死戰。
「奉先，曹操顯然早有準備。」
陳宮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
「糧車結陣，鐵鏈鎖死，這是專門克制騎兵的陣法。
若我軍強沖，車陣一時半會兒沖不垮，陣內的強弩和弓箭，卻能不斷殺傷我軍。
此陣的關鍵就在於穩，只要曹操能穩得住，咱們就討不到半點便宜。」
嘶—！
呂布的目光再次掃過曹操的軍陣，頓時恍然大悟：
「公台，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幹看著吧？」
「當然不能！」
陳宮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眼神如炬：
「此陣雖有克制騎兵之效，但並非無解。」
「哦？」
呂布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驟亮：
「公台既有破解之法，還不速速說來？」
蘇祐追出去沒多遠，便勒住了韁繩。
黃驃馬打了個響鼻，前蹄在地上刨了兩下，漸漸放緩了腳步。
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曠野上橫七豎八，躺著數十具狼騎的屍體，其餘都跑得沒了影。
至於張邈，更是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早消失在了曠野。
這一刻！
蘇祐真正明白了。
為什麼要在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
曹性被他射死的瞬間，這支狼騎小隊的軍心，就徹底崩潰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砍瓜切菜，一路碾壓，戰鬥自然就容易許多。
「一個人吊打百人精銳！」
「哈哈！」
「爽死了！」
蘇祐意猶未盡地收起白蠟木槍，撥轉馬頭，朝林子方向走去。
他的箭囊已經空了，寶雕弓懸在鞍旁，手臂上還殘留著拉弓時的微微發麻。
這一戰，足足射了四十支箭，幾乎箭箭斃命，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出來吧，沒事兒了。」
蘇祐淡定地擺了擺手，示意藏在林子裡的人出來。
程昱從灌木叢中站起身來，身後的護衛，也跟著走了出來。
一行人站在官道邊上，瞪眼凝望著蘇祐，大氣都不敢喘。
尤其是程昱，看蘇祐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這一路上，程昱對他雖然客氣，但那客氣里總帶著幾分士大夫對武夫的疏離。
可此刻，程昱那雙向來沉靜的眼睛裡，竟亮得有些灼人。
「蘇隊率。」
程昱主動迎上前來，拱了拱手，語氣與之前判若兩人：
「在下今日算是開了眼，你的箭術在曹營內，堪稱翹楚。
哪怕是素以箭術著稱的夏侯淵，也不能與你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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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祐將黃驃馬的韁繩，遞給旁邊的護衛：
「先生此言，太過誇張了吧？」
「在下從不打誑語。」
程昱搖了搖頭，抬手指向遠處那些狼騎的屍體，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動：
「我終於明白，為什么元讓會派你來護衛老夫。
你這一手箭術，當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要知道，狼騎素來便以善射，而聞名天下。
幽燕突騎、西涼驍騎、并州狼騎，這三支騎兵的箭術，天下誰人不知？
可今日老夫親眼所見，那些狼騎在你面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你的箭能射百步，他們的箭連六十步都夠不著。
蘇隊率，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蘇祐搖了搖頭：
「意味著什麼？」
程昱深吸口氣，一字一句，鄭重言道：
「意味著你的箭術，已經躋身當世一流。
或許，假以時日，你的箭術能與呂布比肩。」
與呂布比肩？
不得不承認，能被程昱誇讚至此，確實足以自傲。
但在蘇祐的眼裡，這壓根不算什麼誇讚。
畢竟，目前他的箭術等級，也不過才大師級。
將來如果升到宗師、大宗師級，超越呂布，應該不在話下。
也因此，蘇祐面上沒有絲毫波瀾，他只是隨口回道：
「先生過獎了，蘇某不過一介武夫，僥倖多射了幾箭，算不得什麼本事。」
「勝而不驕！」
程昱定定地看了蘇祐片刻，眼中的讚許又多了三分：
「蘇隊率，你今年不過二十出頭，有這等本事和心性，將來成就，必不可限量。」
言罷，程昱不再多言，翻身上馬。
蘇祐也沒有繼續聊下去，跟著上了馬。
一行人繼續朝東郡方向趕路。
但在路上，程昱的話明顯比之前多了不少，甚至時不時問起蘇祐的家世和經歷。
蘇祐揀能說的說了幾句，不能說的便含糊帶過。
程昱也沒有追問，只是偶爾點頭，偶爾沉思。
*****
廩丘。
城西十里，曠野之上。
曹操與呂布的大軍已經列陣完畢，隔著三百餘步遙遙相望。
曹操在中軍大旗下策馬而立，身後是層層疊疊的軍陣。
數百輛糧車、輜重車首尾相連，用鐵鏈鎖死，圍成一個巨大的圓陣。
每輛車後都站著數名長矛兵，矛尖朝外，密如蝟刺。
車陣內，強弩手和弓箭手分列數層，弩矢和箭矢一捆捆碼在腳下，隨時可以取用。
再往後，曹仁、曹洪率領的步卒方陣，整整齊齊地列在陣後，刀盾在手，嚴陣以待。
而曹純統領的虎豹騎，則藏在車陣後方的一處土坡後，人馬銜枚，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
軍陣對面，呂布勒馬而立，方天畫戟橫在鞍前，氣勢凜然。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曹軍的陣勢，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曹操會擺出騎兵衝鋒的陣型，與他正面硬碰，一決雌雄。
但是現在！
眼前這座軍陣，分明是要打防守的節奏。
可如果只是單純的防守，你丫答應決戰幹嘛？
單純出來挨打、受虐？
還是說......
你丫想靠一座防禦的軍陣，打贏我的狼騎精銳？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呂布頓時懵逼了，完全不明白曹操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公台。」
他扭頭瞥向陳宮。
此刻的陳宮，目光同樣被眼前的軍陣震驚，隨後泛起一抹惆悵。
呂布或許不懂兵法，但他可是熟讀兵書，精通陣戰。
曹操布下的這座軍陣，糧車結陣，鐵鏈相連，外圍長矛如林，內藏強弩硬弓。
這顯然是專門用來克制騎兵衝鋒的陣型！
狼騎雖然悍勇，但終究是輕騎兵，沒有重甲，衝擊力有限。
若強行沖陣，必然被車陣阻擋，而陣內的弓弩手，卻能從容地射殺狼騎。
曹操這廝，果然是有備而來，怪不得他敢答應決一死戰。
「奉先，曹操顯然早有準備。」
陳宮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
「糧車結陣，鐵鏈鎖死，這是專門克制騎兵的陣法。
若我軍強沖，車陣一時半會兒沖不垮，陣內的強弩和弓箭，卻能不斷殺傷我軍。
此陣的關鍵就在於穩，只要曹操能穩得住，咱們就討不到半點便宜。」
嘶—！
呂布的目光再次掃過曹操的軍陣，頓時恍然大悟：
「公台，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幹看著吧？」
「當然不能！」
陳宮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眼神如炬：
「此陣雖有克制騎兵之效，但並非無解。」
「哦？」
呂布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驟亮：
「公台既有破解之法，還不速速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