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文若,咱們要不要出兵,端了他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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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離開後的頭三天,甄城迎來了一段難得的安寧。

  沒有戰鼓聲,沒有喊殺聲,沒有從城頭傾瀉而下的糞水和火油。

  蘇祐沒有浪費這三天。

  每日清晨,他便背著寶雕弓和箭囊,來到靶場練箭。

  自從呂布撤走,城中箭矢反倒寬裕了些,曹昂特意批給他五十支箭,供他練習。

  蘇祐也沒有推辭,拿了箭便一頭扎進靶場,從早練到晚。

  雖然,目前蘇祐的箭術只是中級,但百步之內,已經是百發百中。

  嗖—!

  箭矢劃破晨風,穩穩紮入靶心。

  緊接著,是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

  接連不斷,每一箭都精準地釘在箭靶之上,沒有分毫偏差。

  【弓系熟練度+1,當前:4997/5000】

  【弓系熟練度+1,當前:4998/5000】

  【弓系熟練度+1,當前:4999/5000】

  蘇祐屏住呼吸,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嗡—!

  弓拉滿月。

  弓弦緊貼鼻尖,目光穿過箭杆,落在百步之外的靶心上。

  眼到。

  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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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到。

  蘇祐毫不猶豫地鬆開鉤住弓弦的雙指,只聽得一聲嗡鳴乍響,弓弦彈回,箭矢離弦而出,宛如流星掠過,正中靶心。

  【弓系熟練度+1,當前:5000/5000】

  【弓系熟練度已滿,獲得技能:高級箭術。】

  【弓系熟練度已更新,當前:0/10000】

  「終於刷滿了!」

  蘇祐滿心歡喜,長舒口氣。

  下一秒,一股洶湧的熱流從丹田處炸開,順著經絡奔湧向四肢百骸。

  蘇祐感覺自己像是在泡溫泉,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膨脹、再收縮、再膨脹。

  他的雙臂最為明顯,肱二頭肌和三角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緊實飽滿。

  但變化最大的,還不是他的雙臂,而是眼睛!

  蘇祐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靶場竟然變得更加清晰。

  百步之外的靶心上,木紋、漆面、甚至被箭矢扎出的細小裂縫,全都纖毫畢現。

  他抬起頭,望向更遠處。

  城頭上飄蕩的旌旗,旗面上的每一根絲線,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蘇祐甚至覺得,此刻若是有一隻鳥從頭頂飛過,他都能數清那鳥翅膀上,有多少根羽毛。

  「好神奇!」

  蘇祐眼底滿滿的,全是興奮。

  他試著再次拉弓,這一次,弓弦在他手中變得格外馴服,雙臂上的力量仿佛取之不盡,即便拉上數十次,也不會有絲毫酸脹。

  他幾乎本能地,就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什麼樣的角度,在哪個瞬間放箭,箭矢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最直的軌跡,命中目標。

  「這便是高級箭術嗎?」

  蘇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槍法大師!

  刀法精通!

  如今箭術也到了高級。

  三種兵器,三種截然不同的戰鬥方式,他都有了一戰之力。

  若是再遇到宋憲、魏續那等層次的敵將,他甚至不需要靠近,便能在百步外,取人性命。

  「子助,你今日練的如何了?」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是夏侯充。

  蘇祐一下子判斷出來。

  他回過身來,恰見夏侯充拎著鐵槍走過來,臉上帶著慣有的風風火火。

  夏侯充探頭看了眼靶子,眼珠子頓時瞪圓了:

  「嚯!十箭全中靶星,你這......這才練了每幾天啊,怎麼......

  子助,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打娘胎里就開始練箭了?」

  阿噗—!

  蘇祐險些沒笑噴出來,他收起弓箭,尷尬地聳了聳肩:

  「哪有那麼誇張,只是這幾日練得勤了些,僅此而已。」

  「勤了些?僅此而已?」

  夏侯充才不信蘇祐口中這些鬼話。

  他從蘇祐手中拿過寶雕弓,又從箭囊抽了一支羽箭,也朝靶子射了一箭。

  噗—!

  箭矢中靶。

  可是......

  足足偏了半尺有餘。

  夏侯充悻悻地咂了咂嘴,長嘆口氣:

  「我從小跟著二叔練箭,練了七八年,還比不上你練幾天的。

  你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哦對了,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唉~~~」

  夏侯充緩緩搖頭,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攆不上蘇祐了,更別提把老爹的環首刀贏回來:

  「氣死個人!」

  「行了。」

  蘇祐沒有接話,只是將寶雕弓背回身後,擺手示意夏侯充跟上:

  「別糾結那麼多沒用的了,功練萬遍,奇異自獻。

  你就是練功太少,等練功足夠多,自然能領悟。」

  蘇祐現在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渾然天成,行雲流水。

  數據面板這種事,只能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說出來。

  *****


  曹軍大營。

  中軍,大帳。

  荀彧站在地圖前,手中捏著一份,剛從城外送回來的密報。

  他反反覆覆,仔仔細細,看了足足三遍,眉頭越皺越緊。

  「文若,怎麼了?」

  不知何時,夏侯惇已來到身後,試探性問道。

  荀彧將密報遞給他,指著上面一行字道:

  「斥候抵近偵察,發現狼騎大營的旌旗數量沒有減少,每日炊煙也照常升起。

  可營內的活動卻比之前少了許多,尤其是夜裡,幾乎聽不到馬嘶聲。」

  嘶—!

  夏侯惇看完密報,也皺起了眉:

  「文若,難道你懷疑呂布已經走了?」

  「八九不離十。」

  荀彧緩緩點頭,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廩丘的位置上:

  「斥候來報,張邈在山陽郡接連被主公擊敗,如今已退守廩丘。

  呂布若是坐視不理,張邈便撐不了幾日,可若他分兵去救,甄城又拿不下來。

  唯一的辦法,便是暫時捨棄甄城,只留少量疑兵駐守,主力南下廩丘,先破主公。」

  夏侯惇聞言,臉色忽然沉了下來,盯著地圖上的廩丘,陷入沉思:

  「若真是如此,那主公豈不是要面對呂布,還有狼騎的主力?」

  「沒錯!」

  荀彧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眉頭微蹙,腦海中激烈思考:

  「所以呂布必須走,他不走,張邈必敗,主公便能長驅直入,與咱們裡應外合。

  而他若是走了,便能集中優勢兵力,在曠野上,與主公決一死戰。」

  夏侯惇在帳中踱了幾步,忽然停下,眼中露出一抹狠厲:

  「既然如此,那狼騎大營豈不是個空殼子?

  文若,咱們要不要出兵,端了他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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