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陷陣營又如何？勞資打的，就是陷陣營！
甄城外。
曠野之上，呂布橫戟立馬，遙望城頭。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眉頭微蹙，鼻頭輕輕一嗅。
「公台，你聞到了嗎？好像有股臭味。」
「嗯。」
陳宮緩緩點頭，也跟著輕輕一嗅：
「確實有股子臭味。」
「難道是......」
二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到甄城城頭，那裡架設著幾口大鍋，鍋底火焰熊熊，鍋里似乎煮著什麼東西，正不斷冒著熱氣。
而與此同時，城頭的曹軍士卒竟全部以粗布遮面，將口鼻完全堵住，顯然是怕聞到臭味，提前做的準備。
「公台，城上那些鍋里煮的是什麼？」
呂布劍眉驟擰，扭頭瞥向陳宮，試探性問道。
「這個......」
陳宮極目瞭望城頭，盯了良久，卻還是搖了搖頭：
「看不清楚，興許是曹軍饑荒，在煮什麼東西給守軍果腹？」
「果腹？」
呂布感覺這個解釋乖乖的，但一時間，除了果腹，也想不到別的，便也不再糾結：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煮食？夏侯惇這廝，倒真有閒情逸緻。
傳令前軍，不管他煮的是肉，還是湯，今日都給我把城拿下來！」
「諾！」
傳令兵拱手抱拳，鏗鏘應命，隨後策馬飛出：
「主公有令，不管城上煮的是肉，還是湯，今日務必拿下甄城！」
「主公有令，不管城上煮的是肉，還是湯，今日務必拿下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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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有令，不管城上煮的是肉，還是湯，今日務必拿下甄城！」
「......」
軍令一遍遍傳至三軍。
高順蒼啷一聲，拔刀出鞘，扯著嗓子嘶喊：
「陷陣營聽令！」
「出擊！」
「衝鋒之勢，有進無退；」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數千人齊聲吶喊，聲勢如雷，震響四野。
高順率先邁步，身後的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朝北門城頭席捲而來。
他們奔跑的節奏幾乎一致，盾牌頂在前方，長矛斜斜上指，如同一隻全身披掛的鐵刺蝟，直朝著城牆，狠狠撞去。
「來了！」
城頭上，夏侯惇傲然而立，帶著面罩的他看不清嘴角的微表情，但他眸中卻閃爍著一抹淡淡的興奮，仿佛早期盼著呂布來攻。
「都給我穩住了。」
夏侯惇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每個將士的耳中：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箭，誰也不許倒鍋，等他們架起飛梯再說。」
言罷，夏侯惇竟忍不住搓了搓手，眼中的興奮竟愈加濃烈，甚至帶著一股玩味。
城上的曹軍士卒，也沒有了前些天對敵的驚懼，反而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雖然大家都捂住了口鼻，但城上還是能聽到他們低聲的議論：
「恁娘的！趕緊過來吧，勞資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嘿嘿！上杆子過來喝糞水，真他娘的解氣啊！」
「滾燙的金汁，這回夠他們喝一壺的。」
「燙死這幫狼崽子！臭死這幫狼崽子！」
「......」
蘇祐強忍著沒笑出來，但夏侯充卻憋不住了，捂住嘴巴，狂笑不止：
「蘇兄弟，你聽見了沒有，咱家將士都快憋瘋了，這是要報仇雪恨啊！
你的這條計策管不管用，另當別論，但絕對夠解氣的！哈哈哈！」
蘇祐盯著城外的兵馬，臉上沒有絲毫幸災樂禍的表情，反而低聲提醒道：
「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支兵馬與之前大不相同，咱們不可掉以輕心。」
「子助言之有理。」
曹昂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扭頭瞥向夏侯充：
「你別偷著樂了，隨時做好準備。
呂布既然敢來，就不會輕易認輸。
不管怎樣，咱們都必須做好打硬仗的準備。」
夏侯充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
......
蓬！蓬！蓬！
正閒聊時，一架架飛梯豎起，呼嘯著搭上了城牆，鐵鉤死死地扣住城垛。
陷陣營的士卒們口中銜刀，手腳並用，如同猿猴般飛快攀爬而上。
他們的速度比之前的狼騎精銳，快了一大截子，動作也更加乾淨利落。
夏侯惇緩緩抬起胳膊，北門司馬立刻探出腦袋觀察敵情。
全軍士卒更是握緊了兵器，扶好了木架，時刻準備傾倒金汁，澆死這幫狼崽子！
近一點！
又近一點！
再近一點！
......
「將軍，已到城牆腰部。」
北門司馬猛地回頭，大聲呼喊。
「倒—！」
沒有絲毫猶豫，夏侯惇鏗鏘下令。
剎那間，城上一口口大鐵鍋，同時傾斜。
嘩啦啦—！
滾燙的金汁從鍋沿傾瀉而下，如同一條條黃褐色的瀑布，帶著蒸騰的熱氣和令人作嘔的惡臭，兜頭蓋臉地澆向飛梯上的攻城士卒。
一個正抓著飛梯往上爬的士卒，忽然被滾燙的液體澆中，疼得再也抓不住飛梯橫木，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栽了下去，重重摔落在地。
可惜......
城牆腰部距離地面不算太高，約莫三丈，那士卒摔落在地之後，只是失去了行動能力，並沒有因此丟掉性命。
但是，沒有丟掉性命，不是幸運，而是悲慘折磨的開始，那士卒只能在地上不停翻滾，以緩解被滾燙液體燙傷帶來的劇痛，悲慘的嚎叫同樣震懾著四周袍澤的心神。
「怎麼回事？」
高順瞪眼望著滿地打滾的士卒。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從飛梯上摔下來的陷陣士卒，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鍋又一鍋金汁從城頭倒下，滾燙的糞水如暴雨傾瀉，在城下瀰漫起一片黃褐色的霧氣，陷陣營的士卒被燙得接連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前一秒還整整齊齊的隊伍，這一瞬，竟像是被一支巨大的鐵掃帚，從城牆上掃過，一茬接著一茬地倒了下去。
有人摔下城頭；有人趴在飛梯上再動彈不得；有人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是糞水！」
高順猛嗅一口臭氣，當即意識到城上鐵鍋里熬的不是肉，也不是燙，而是一鍋又一鍋的糞水，滾燙的糞水不僅奇臭無比，而且能燙傷皮膚，當真是防不勝防。
「撤！」
「快撤—！」
曠野之上，呂布橫戟立馬，遙望城頭。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眉頭微蹙，鼻頭輕輕一嗅。
「公台，你聞到了嗎？好像有股臭味。」
「嗯。」
陳宮緩緩點頭，也跟著輕輕一嗅：
「確實有股子臭味。」
「難道是......」
二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到甄城城頭，那裡架設著幾口大鍋，鍋底火焰熊熊，鍋里似乎煮著什麼東西，正不斷冒著熱氣。
而與此同時，城頭的曹軍士卒竟全部以粗布遮面，將口鼻完全堵住，顯然是怕聞到臭味，提前做的準備。
「公台，城上那些鍋里煮的是什麼？」
呂布劍眉驟擰，扭頭瞥向陳宮，試探性問道。
「這個......」
陳宮極目瞭望城頭，盯了良久，卻還是搖了搖頭：
「看不清楚，興許是曹軍饑荒，在煮什麼東西給守軍果腹？」
「果腹？」
呂布感覺這個解釋乖乖的，但一時間，除了果腹，也想不到別的，便也不再糾結：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煮食？夏侯惇這廝，倒真有閒情逸緻。
傳令前軍，不管他煮的是肉，還是湯，今日都給我把城拿下來！」
「諾！」
傳令兵拱手抱拳，鏗鏘應命，隨後策馬飛出：
「主公有令，不管城上煮的是肉，還是湯，今日務必拿下甄城！」
「主公有令，不管城上煮的是肉，還是湯，今日務必拿下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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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有令，不管城上煮的是肉，還是湯，今日務必拿下甄城！」
「......」
軍令一遍遍傳至三軍。
高順蒼啷一聲，拔刀出鞘，扯著嗓子嘶喊：
「陷陣營聽令！」
「出擊！」
「衝鋒之勢，有進無退；」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數千人齊聲吶喊，聲勢如雷，震響四野。
高順率先邁步，身後的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朝北門城頭席捲而來。
他們奔跑的節奏幾乎一致，盾牌頂在前方，長矛斜斜上指，如同一隻全身披掛的鐵刺蝟，直朝著城牆，狠狠撞去。
「來了！」
城頭上，夏侯惇傲然而立，帶著面罩的他看不清嘴角的微表情，但他眸中卻閃爍著一抹淡淡的興奮，仿佛早期盼著呂布來攻。
「都給我穩住了。」
夏侯惇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每個將士的耳中：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箭，誰也不許倒鍋，等他們架起飛梯再說。」
言罷，夏侯惇竟忍不住搓了搓手，眼中的興奮竟愈加濃烈，甚至帶著一股玩味。
城上的曹軍士卒，也沒有了前些天對敵的驚懼，反而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雖然大家都捂住了口鼻，但城上還是能聽到他們低聲的議論：
「恁娘的！趕緊過來吧，勞資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嘿嘿！上杆子過來喝糞水，真他娘的解氣啊！」
「滾燙的金汁，這回夠他們喝一壺的。」
「燙死這幫狼崽子！臭死這幫狼崽子！」
「......」
蘇祐強忍著沒笑出來，但夏侯充卻憋不住了，捂住嘴巴，狂笑不止：
「蘇兄弟，你聽見了沒有，咱家將士都快憋瘋了，這是要報仇雪恨啊！
你的這條計策管不管用，另當別論，但絕對夠解氣的！哈哈哈！」
蘇祐盯著城外的兵馬，臉上沒有絲毫幸災樂禍的表情，反而低聲提醒道：
「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支兵馬與之前大不相同，咱們不可掉以輕心。」
「子助言之有理。」
曹昂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扭頭瞥向夏侯充：
「你別偷著樂了，隨時做好準備。
呂布既然敢來，就不會輕易認輸。
不管怎樣，咱們都必須做好打硬仗的準備。」
夏侯充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
......
蓬！蓬！蓬！
正閒聊時，一架架飛梯豎起，呼嘯著搭上了城牆，鐵鉤死死地扣住城垛。
陷陣營的士卒們口中銜刀，手腳並用，如同猿猴般飛快攀爬而上。
他們的速度比之前的狼騎精銳，快了一大截子，動作也更加乾淨利落。
夏侯惇緩緩抬起胳膊，北門司馬立刻探出腦袋觀察敵情。
全軍士卒更是握緊了兵器，扶好了木架，時刻準備傾倒金汁，澆死這幫狼崽子！
近一點！
又近一點！
再近一點！
......
「將軍，已到城牆腰部。」
北門司馬猛地回頭，大聲呼喊。
「倒—！」
沒有絲毫猶豫，夏侯惇鏗鏘下令。
剎那間，城上一口口大鐵鍋，同時傾斜。
嘩啦啦—！
滾燙的金汁從鍋沿傾瀉而下，如同一條條黃褐色的瀑布，帶著蒸騰的熱氣和令人作嘔的惡臭，兜頭蓋臉地澆向飛梯上的攻城士卒。
一個正抓著飛梯往上爬的士卒，忽然被滾燙的液體澆中，疼得再也抓不住飛梯橫木，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栽了下去，重重摔落在地。
可惜......
城牆腰部距離地面不算太高，約莫三丈，那士卒摔落在地之後，只是失去了行動能力，並沒有因此丟掉性命。
但是，沒有丟掉性命，不是幸運，而是悲慘折磨的開始，那士卒只能在地上不停翻滾，以緩解被滾燙液體燙傷帶來的劇痛，悲慘的嚎叫同樣震懾著四周袍澤的心神。
「怎麼回事？」
高順瞪眼望著滿地打滾的士卒。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從飛梯上摔下來的陷陣士卒，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鍋又一鍋金汁從城頭倒下，滾燙的糞水如暴雨傾瀉，在城下瀰漫起一片黃褐色的霧氣，陷陣營的士卒被燙得接連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前一秒還整整齊齊的隊伍，這一瞬，竟像是被一支巨大的鐵掃帚，從城牆上掃過，一茬接著一茬地倒了下去。
有人摔下城頭；有人趴在飛梯上再動彈不得；有人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是糞水！」
高順猛嗅一口臭氣，當即意識到城上鐵鍋里熬的不是肉，也不是燙，而是一鍋又一鍋的糞水，滾燙的糞水不僅奇臭無比，而且能燙傷皮膚，當真是防不勝防。
「撤！」
「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