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呂布：豁出去了，全部兵力，最終決戰！
甄城外。
狼騎大營。
中軍，大帳。
帳內燭火搖曳，將呂布的身影拉得極長，投在帳幕上，如同一頭躁動不安的荒古凶獸，隨時可能宣洩他的滔天怒火。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面前的兗州地圖，幾處城池的位置，被陳宮用硃砂圈了又圈，最中間的甄城，已被硃筆勾得看不出原本的輪廓。
「報—！」
「急報—！」
正在這時，帳外忽然響起一聲急促的傳報。
呂布扭頭望去。
但見......
簾帳起，從外面闖入個斥候，神色極其慌張，遇著呂布、陳宮，甚至忘記了拱手行禮，便抬手指向帳外：
「主公、軍師，大事不好了，張邈在大野澤附近，被曹操擊敗，目前已經退守至成陽，兵力折損近半，恐怕支撐不了太久。」
「什麼？！」
呂布面上盪過一抹煞氣，滿嘴鋼牙咬得格格作響，全身劇烈顫抖，雙目圓睜，惡狠狠瞪向面前的斥候，眼神厲烈：
「張邈這廝到底幹什麼吃的？麾下數萬大軍，又有我部狼騎精銳協助，怎麼可能被曹操擊敗，還損失了近半兵馬！」
在呂布的眼裡，曹操就是袁紹的馬仔，一個腌臢宦官的後裔，他能獲得兗州，被朝廷冊封為兗州牧，全靠袁紹扶持，自己沒半點實力。
這樣的人被抄家，明明只有一條死路，壓根沒有掙扎的可能性，但偏偏，甄城他沒拿下，連張邈都接連吃癟。
還不到一個月，自己就從戰略主動地位，被硬生生拖成了尷尬的腹背受敵，這要是再拿下不甄城，恐怕連自己，都要折在兗州。
敗給曹操？
靠！
勞資丟不起這個人！
「奉先，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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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宮的聲音嗓音有些沙啞，接連的挫敗、噩耗，讓他倍感煎熬，著急上火，與呂布相比，他才是那個最賠不起的人。
畢竟，自己的根就在兗州，一旦落敗，家族必遭重創，甚至可能因此滅族，在這最重視門第出身的時代，自己相當於壓上了全族性命。
可呂布不一樣，他充其量只是自己邀請進來的主人，原本就是個流寇，哪怕最終戰敗，也能率領殘部，繼續過流亡的日子。
一個是拿家族命運豪賭！
一個本就是流寇！
兩人籌碼，孰輕孰重，一眼便知。
「張邈接連戰敗，攔不了曹操太久，一旦曹操的先鋒殺到甄城，咱們腹背受敵，這幾日折損的將士，就全都白死了。」
呂布何嘗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冷冷回首，強壓著心頭怒火，目光閃出鋒利的亮光，定定落在陳宮的臉上：
「所以呢？」
「公台有何良策？」
呂布的聲音不帶有絲毫溫度，可卻讓陳宮冷汗狂流，亞歷山大，一頭虓虎強行壓下怒火，絕對不是仁慈，而是爆發的前兆。
陳宮豈敢猶疑，當即伸手在地圖上用力一點：
「把范縣、東阿的兵馬，全部調回來。」
呂布緩緩抬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直愣愣盯著陳宮：
「全都調回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怒意：
「范縣、東阿、甄城，互成犄角，撤了那裡的兵馬，後果公台不會不明白吧？」
「自然明白。」
陳宮迎著呂布的目光，沒有退縮，語聲堅定：
「可奉先，咱們眼下最缺的，就是時間。
曹操已經進了山陽郡，張邈攔不住他！
與其把兵力分散在三個城池上，被曹操逐一擊破。
不如集中全部力量，趕在他抵達甄城前，將其拿下。
沒了夏侯惇、荀彧，單憑一個程昱，支撐不了太久。
只要能打贏一次，程昱便知回天乏術，抵抗無效。
我與程昱還有些交情，定可勸其歸降奉先，共謀大事。」
呂布沉默片刻，轉過頭，目光落在方天畫戟的戟刃上。
燭火映在鋒利的刃口上，泛起一層森冷的紅，像是剛飲過血。
虓虎！
是要吃肉喝血的。
不該被動挨打，任人欺凌。
呂布的目光忽然變得凜冽起來，聲音低沉而果決：
「好，就依公台所言，集中全部兵力，攻打甄城！」
「來人！」
「在。」
呂布聲如洪鐘，眼神如炬，顯然下定了決心：
「傳令郝萌、曹性，命他們各留少許兵卒駐防，其餘全部調回甄城。
這一戰，我倒是要瞧瞧，荀彧、夏侯惇要如何才能守得住甄城！」
「奉先英明。」
陳宮當即暗鬆口氣，朝著呂布深躬一禮：
「待兵馬到齊，咱們便再攻甄城。
這一次，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下甄城。」
*****
西營。
蘇祐在靶場呆了一整天。
他幾乎把所有能用的時間，都耗在了弓箭上。
軍中箭矢緊張，他不敢揮霍，十支箭射完，再撿回來，繼續射箭。
可箭法熟練度刷起來，遠比他想像中，困難得多。
哪怕他的身體已經強化過數次，連續開弓的次數多了，還是得稍稍放鬆一下肌肉，否則會造成肌肉拉傷，得不償失。
當然！
最浪費時間的，還是撿箭矢，幾十步的距離雖然不遠，但箭矢散落在地，一個個撿起來，最是浪費時間、體力。
也正因如此，箭法熟練度的提升，比他想像中要慢得多。
如此反覆狂刷，從晨光初露一直練到暮色四合，也才將將強化了一次。
嗖—！
【弓系熟練度+1，當前2956/3000】
嗖—！
【弓系熟練度+1，當前2957/3000】
嗖—！
【弓系熟練度+1，當前2958/3000】
......
「蘇兄弟，天都快黑了，還不走？」
不知何時，夏侯充、曹昂已收工回營，路過靶場時，沖蘇祐呼喊。
「不急！」
蘇祐剛搭上一支箭，聞言頭也不回地應道：
「我再練一會兒，等天徹底黑了，再回營不遲。」
嗖—！
【弓系熟練度+1，當前2978/3000】
嗖—！
【弓系熟練度+1，當前2979/3000】
嗖—！
【弓系熟練度+1，當前2980/3000】
......
夏侯充搔了搔後腦勺，抬頭瞥了眼落日，滿臉疑惑：
「子修，練習箭法需要目力，等天徹底黑了，他還怎麼練啊？」
曹昂聳了聳肩，胡亂猜測道：
「誰知道呢？或許蘇兄弟只練臂力，沒想中靶。」
「啊？」
夏侯充更是懵逼，眼神里閃爍著清澈的愚蠢：
「可若只練習臂力，去抬石鎖，不是更好嗎？」
狼騎大營。
中軍，大帳。
帳內燭火搖曳，將呂布的身影拉得極長，投在帳幕上，如同一頭躁動不安的荒古凶獸，隨時可能宣洩他的滔天怒火。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面前的兗州地圖，幾處城池的位置，被陳宮用硃砂圈了又圈，最中間的甄城，已被硃筆勾得看不出原本的輪廓。
「報—！」
「急報—！」
正在這時，帳外忽然響起一聲急促的傳報。
呂布扭頭望去。
但見......
簾帳起，從外面闖入個斥候，神色極其慌張，遇著呂布、陳宮，甚至忘記了拱手行禮，便抬手指向帳外：
「主公、軍師，大事不好了，張邈在大野澤附近，被曹操擊敗，目前已經退守至成陽，兵力折損近半，恐怕支撐不了太久。」
「什麼？！」
呂布面上盪過一抹煞氣，滿嘴鋼牙咬得格格作響，全身劇烈顫抖，雙目圓睜，惡狠狠瞪向面前的斥候，眼神厲烈：
「張邈這廝到底幹什麼吃的？麾下數萬大軍，又有我部狼騎精銳協助，怎麼可能被曹操擊敗，還損失了近半兵馬！」
在呂布的眼裡，曹操就是袁紹的馬仔，一個腌臢宦官的後裔，他能獲得兗州，被朝廷冊封為兗州牧，全靠袁紹扶持，自己沒半點實力。
這樣的人被抄家，明明只有一條死路，壓根沒有掙扎的可能性，但偏偏，甄城他沒拿下，連張邈都接連吃癟。
還不到一個月，自己就從戰略主動地位，被硬生生拖成了尷尬的腹背受敵，這要是再拿下不甄城，恐怕連自己，都要折在兗州。
敗給曹操？
靠！
勞資丟不起這個人！
「奉先，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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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宮的聲音嗓音有些沙啞，接連的挫敗、噩耗，讓他倍感煎熬，著急上火，與呂布相比，他才是那個最賠不起的人。
畢竟，自己的根就在兗州，一旦落敗，家族必遭重創，甚至可能因此滅族，在這最重視門第出身的時代，自己相當於壓上了全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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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籌碼，孰輕孰重，一眼便知。
「張邈接連戰敗，攔不了曹操太久，一旦曹操的先鋒殺到甄城，咱們腹背受敵，這幾日折損的將士，就全都白死了。」
呂布何嘗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冷冷回首，強壓著心頭怒火，目光閃出鋒利的亮光，定定落在陳宮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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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的聲音不帶有絲毫溫度，可卻讓陳宮冷汗狂流，亞歷山大，一頭虓虎強行壓下怒火，絕對不是仁慈，而是爆發的前兆。
陳宮豈敢猶疑，當即伸手在地圖上用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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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緩緩抬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直愣愣盯著陳宮：
「全都調回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怒意：
「范縣、東阿、甄城，互成犄角，撤了那裡的兵馬，後果公台不會不明白吧？」
「自然明白。」
陳宮迎著呂布的目光，沒有退縮，語聲堅定：
「可奉先，咱們眼下最缺的，就是時間。
曹操已經進了山陽郡，張邈攔不住他！
與其把兵力分散在三個城池上，被曹操逐一擊破。
不如集中全部力量，趕在他抵達甄城前，將其拿下。
沒了夏侯惇、荀彧，單憑一個程昱，支撐不了太久。
只要能打贏一次，程昱便知回天乏術，抵抗無效。
我與程昱還有些交情，定可勸其歸降奉先，共謀大事。」
呂布沉默片刻，轉過頭，目光落在方天畫戟的戟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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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聳了聳肩，胡亂猜測道：
「誰知道呢？或許蘇兄弟只練臂力，沒想中靶。」
「啊？」
夏侯充更是懵逼，眼神里閃爍著清澈的愚蠢：
「可若只練習臂力，去抬石鎖，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