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糜竺對劉備失望
眾人正要起身。
府門外忽然傳來急促馬蹄聲。
一名關羽信使滿身塵土沖入大堂，撲通跪下。
「主公！小沛急報！」
劉備臉上笑意還未散去：「雲長有何訊息？」
信使顫聲道：
「曹鑠突襲糜氏莊園，擄走糜小姐，
搶走嫁妝，還火燒莊園！」
「什麼！」
劉備臉色瞬間鐵青。
糜竺手中酒樽掉落在地，整個人僵住。
張飛猛地跳起：
「曹鑠小賊！俺要活剮了他！」
信使接著道：
「關將軍已親率一萬八千兵馬，前往豐縣攻打曹鑠！」
堂內眾人譁然。
陳登臉色難看：
「曹鑠行蹤竟如此詭秘，能悄無聲息穿插到小沛腹地。」
劉備雙拳緊握，胸中怒火翻湧。
曹鑠卻在這個時候擄走糜環，火燒糜莊。
這是把他的顏面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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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臉色也冷了幾分。
他想起黃月英被曹鑠強擄之事，心頭刺痛。
可他很快恢復冷靜，急忙上前。
「主公，關將軍不可貿然出兵！」
劉備猛地看向他。
諸葛亮沉聲道：
「曹鑠素來善設伏。關將軍帶傷出兵，
若小沛空虛，曹軍趁機偷襲，小沛危矣！」
劉備被這一句話驚醒。
他立刻喝道：
「快！派信使北上，追回雲長！」
趙雲皺眉道：「主公，小沛到豐縣路途不近，
關將軍大軍已出，信使恐怕難以及時追上。」
諸葛亮立刻道：
「那便同時派兵進駐小沛，接替防務。
只要小沛不失，局勢尚可挽回。」
劉備當即下令：
「子龍，你率五千精兵馳援小沛，務必守住城池！」
趙雲抱拳：「末將遵命！」
張飛滿臉不甘：「大哥，那糜夫人就不救了？」
劉備餘光看見一旁神色落寞的糜竺，心中一沉。
他不能說不救。
更不能當著糜竺的面捨棄糜環。
劉備強行擠出幾分痛色，
走到糜竺面前，握住他的手。
「子仲放心，曹鑠辱我太甚，備絕不會坐視。
今日先穩住小沛，待諸軍集結，
備必親討豐縣，救回令妹。」
糜竺勉強點頭：「一切聽使君安排。」
可他眼底的失望，已經遮不住。
他是聰明人。
劉備話說得好聽，其實已經不打算立刻救糜環。
張飛咬牙哼了一聲，卻也只能退下。
劉備轉身望向豐縣方向，眼中恨意翻湧。
奪妻之恨，奇恥大辱。
待兵馬整備完畢，他定要向曹鑠清算所有恩怨。
豐縣府堂內，燈火通明。
曹操剛隨大軍抵達不久，
便從曹洪口中聽聞曹鑠僅帶千餘騎深入小沛腹地。
他負手在堂中來回踱步，眉頭越皺越緊。
「胡鬧！」
曹操壓低聲音，卻仍壓不住怒意。
「他身邊不過千餘騎，小沛腹地皆是劉備兵馬，
關羽又坐鎮其間。這個孩子，怎能如此冒進？」
話剛出口，旁邊郭嘉立刻輕咳一聲。
「咳。」
曹操腳步一頓。
郭嘉搖著摺扇，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堂內眾將，低聲提醒道：
「德綱先生，慎言。」
曹操這才反應過來。
如今他戴著面具，化名郭德綱，
身份只是曹鑠帳下一名書佐。
他當眾稱曹鑠為孩子，難免引人懷疑。
曹操立刻收斂神色，改口道：
「司空年輕氣盛，雖有雄才，可深入敵腹，終究太險。」
曹洪也是滿臉憂色。
「德綱先生所言不錯。主公這次確實太冒險了。
關羽那廝雖瞎了一隻眼，可武藝仍在，
又有小沛兵馬，若真撞上，後果難料。」
曹操看著地圖，越看越心驚。
曹鑠行軍路線幾乎貼著小沛巡騎活動之地走，
一旦被關羽咬住，便是騎兵再精銳，也容易被拖入苦戰。
就在此時，堂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曹洪猛地回頭。
一名親兵快步入內，滿臉喜色。
「報！主公回來了！」
曹洪大喜，立刻衝到門口。
眾人也紛紛抬眼望去。
只見曹鑠大步走入府堂，身上金甲尚未卸下，
神色從容，眉眼間帶著幾分暢快。
最讓眾人愣住的是，他臂彎間還攬著一名年輕女子。
那女子容貌清麗，身段纖柔，
一身衣裙已換過，卻仍難掩驚魂未定之色。
她被曹鑠半扶半擁著走入堂中，
臉頰泛紅，不敢抬頭看眾人。
曹操腳步一僵。
曹洪瞪大眼睛，半晌才擠出一句：
「主公，您這是……」
他們擔心了半日，以為曹鑠深入小沛，
是要探關羽虛實。
結果曹鑠竟帶回來一個美貌女子。
曹操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沉聲問道：
「司空，你孤軍深入小沛腹地，究竟所為何事？」
曹鑠隨意坐上主位，將糜環帶到身側，淡淡道：
「也沒什麼。」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
「我去搶了劉備的未婚妻。」
府堂內瞬間安靜。
曹洪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郭嘉臉上神色古怪。
曹操更是看著曹鑠，眼中既有錯愕，
又有幾分說不出的熟悉感。
這事……
怎麼聽著有點像自己會幹的事？
曹純隨後入堂，拱手道：
「諸位有所不知，錦衣衛探得劉備欲迎娶糜竺之妹糜環，
借糜家錢糧穩住徐州。主公搶先一步突襲糜氏莊園，
不但奪了嫁妝，還將糜小姐帶回豐縣。」
曹洪聽完，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
他滿臉興奮。
「劉備想娶糜家女拉攏糜氏，主公直接把人搶來。
劉備不但婚事沒了，臉也丟盡了！」
曹操心中暗暗感慨。
鑠兒雖說手段霸道，卻正中劉備要害。
郭嘉搖扇笑道：
「劉備最擅借仁義之名聚人心。
如今婚事被主公截斷，糜家心中必生裂痕。
此舉看似荒唐，實則打在劉備七寸上。」
曹鑠嘴角微揚。
「劉備想借糜家續命，我便先斷他的血。」
說完，他看向糜環。
糜環被眾人目光看得心慌，連忙垂下頭。
曹鑠抬手吩咐：
「擺宴。」
曹洪一怔：「主公這是要慶功？」
曹鑠淡淡道：
「慶功，也納妾。」
府門外忽然傳來急促馬蹄聲。
一名關羽信使滿身塵土沖入大堂，撲通跪下。
「主公！小沛急報！」
劉備臉上笑意還未散去：「雲長有何訊息？」
信使顫聲道：
「曹鑠突襲糜氏莊園，擄走糜小姐，
搶走嫁妝，還火燒莊園！」
「什麼！」
劉備臉色瞬間鐵青。
糜竺手中酒樽掉落在地，整個人僵住。
張飛猛地跳起：
「曹鑠小賊！俺要活剮了他！」
信使接著道：
「關將軍已親率一萬八千兵馬，前往豐縣攻打曹鑠！」
堂內眾人譁然。
陳登臉色難看：
「曹鑠行蹤竟如此詭秘，能悄無聲息穿插到小沛腹地。」
劉備雙拳緊握，胸中怒火翻湧。
曹鑠卻在這個時候擄走糜環，火燒糜莊。
這是把他的顏面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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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臉色也冷了幾分。
他想起黃月英被曹鑠強擄之事，心頭刺痛。
可他很快恢復冷靜，急忙上前。
「主公，關將軍不可貿然出兵！」
劉備猛地看向他。
諸葛亮沉聲道：
「曹鑠素來善設伏。關將軍帶傷出兵，
若小沛空虛，曹軍趁機偷襲，小沛危矣！」
劉備被這一句話驚醒。
他立刻喝道：
「快！派信使北上，追回雲長！」
趙雲皺眉道：「主公，小沛到豐縣路途不近，
關將軍大軍已出，信使恐怕難以及時追上。」
諸葛亮立刻道：
「那便同時派兵進駐小沛，接替防務。
只要小沛不失，局勢尚可挽回。」
劉備當即下令：
「子龍，你率五千精兵馳援小沛，務必守住城池！」
趙雲抱拳：「末將遵命！」
張飛滿臉不甘：「大哥，那糜夫人就不救了？」
劉備餘光看見一旁神色落寞的糜竺，心中一沉。
他不能說不救。
更不能當著糜竺的面捨棄糜環。
劉備強行擠出幾分痛色，
走到糜竺面前，握住他的手。
「子仲放心，曹鑠辱我太甚，備絕不會坐視。
今日先穩住小沛，待諸軍集結，
備必親討豐縣，救回令妹。」
糜竺勉強點頭：「一切聽使君安排。」
可他眼底的失望，已經遮不住。
他是聰明人。
劉備話說得好聽，其實已經不打算立刻救糜環。
張飛咬牙哼了一聲，卻也只能退下。
劉備轉身望向豐縣方向，眼中恨意翻湧。
奪妻之恨，奇恥大辱。
待兵馬整備完畢，他定要向曹鑠清算所有恩怨。
豐縣府堂內，燈火通明。
曹操剛隨大軍抵達不久，
便從曹洪口中聽聞曹鑠僅帶千餘騎深入小沛腹地。
他負手在堂中來回踱步，眉頭越皺越緊。
「胡鬧！」
曹操壓低聲音，卻仍壓不住怒意。
「他身邊不過千餘騎，小沛腹地皆是劉備兵馬，
關羽又坐鎮其間。這個孩子，怎能如此冒進？」
話剛出口，旁邊郭嘉立刻輕咳一聲。
「咳。」
曹操腳步一頓。
郭嘉搖著摺扇，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堂內眾將，低聲提醒道：
「德綱先生，慎言。」
曹操這才反應過來。
如今他戴著面具，化名郭德綱，
身份只是曹鑠帳下一名書佐。
他當眾稱曹鑠為孩子，難免引人懷疑。
曹操立刻收斂神色，改口道：
「司空年輕氣盛，雖有雄才，可深入敵腹，終究太險。」
曹洪也是滿臉憂色。
「德綱先生所言不錯。主公這次確實太冒險了。
關羽那廝雖瞎了一隻眼，可武藝仍在，
又有小沛兵馬，若真撞上，後果難料。」
曹操看著地圖，越看越心驚。
曹鑠行軍路線幾乎貼著小沛巡騎活動之地走，
一旦被關羽咬住，便是騎兵再精銳，也容易被拖入苦戰。
就在此時，堂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曹洪猛地回頭。
一名親兵快步入內，滿臉喜色。
「報！主公回來了！」
曹洪大喜，立刻衝到門口。
眾人也紛紛抬眼望去。
只見曹鑠大步走入府堂，身上金甲尚未卸下，
神色從容，眉眼間帶著幾分暢快。
最讓眾人愣住的是，他臂彎間還攬著一名年輕女子。
那女子容貌清麗，身段纖柔，
一身衣裙已換過，卻仍難掩驚魂未定之色。
她被曹鑠半扶半擁著走入堂中，
臉頰泛紅，不敢抬頭看眾人。
曹操腳步一僵。
曹洪瞪大眼睛，半晌才擠出一句：
「主公，您這是……」
他們擔心了半日，以為曹鑠深入小沛，
是要探關羽虛實。
結果曹鑠竟帶回來一個美貌女子。
曹操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沉聲問道：
「司空，你孤軍深入小沛腹地，究竟所為何事？」
曹鑠隨意坐上主位，將糜環帶到身側，淡淡道：
「也沒什麼。」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
「我去搶了劉備的未婚妻。」
府堂內瞬間安靜。
曹洪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郭嘉臉上神色古怪。
曹操更是看著曹鑠，眼中既有錯愕，
又有幾分說不出的熟悉感。
這事……
怎麼聽著有點像自己會幹的事？
曹純隨後入堂，拱手道：
「諸位有所不知，錦衣衛探得劉備欲迎娶糜竺之妹糜環，
借糜家錢糧穩住徐州。主公搶先一步突襲糜氏莊園，
不但奪了嫁妝，還將糜小姐帶回豐縣。」
曹洪聽完，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
他滿臉興奮。
「劉備想娶糜家女拉攏糜氏，主公直接把人搶來。
劉備不但婚事沒了，臉也丟盡了！」
曹操心中暗暗感慨。
鑠兒雖說手段霸道，卻正中劉備要害。
郭嘉搖扇笑道：
「劉備最擅借仁義之名聚人心。
如今婚事被主公截斷，糜家心中必生裂痕。
此舉看似荒唐，實則打在劉備七寸上。」
曹鑠嘴角微揚。
「劉備想借糜家續命，我便先斷他的血。」
說完，他看向糜環。
糜環被眾人目光看得心慌，連忙垂下頭。
曹鑠抬手吩咐：
「擺宴。」
曹洪一怔：「主公這是要慶功？」
曹鑠淡淡道：
「慶功，也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