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袁紹派郭圖出使許都
曹鑠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
「新野已破，劉表的勢力被徹底壓縮至漢水以南。
他已不足為慮。眼下袁紹、劉備等人，
得知荊州劇變，必定會有所動作。
准了劉表的求和！
傳令全軍，準備班師北歸！」
兩天後。劉表送來的求和之禮浩浩蕩蕩地運抵新野。
五萬斛糧草堆積如山，三千頭牛羊在城外發出嘈雜的叫聲。
曹鑠照單全收。
他大手一揮，將這些物資盡數賞賜給三軍將士。
新野城內外，曹軍將士歡呼雀躍，
高呼司空威武，士氣大振到了極點。
將士們狂歡痛飲了三日。
隨後，曹鑠一聲令下，
兩萬曹軍浩浩蕩蕩向北進發，班師回朝。
荊州劇變的訊息，迅速傳遍天下各地。
易京。袁軍大本營。
寬敞的大帳內。
袁家的謀臣們傳閱著剛剛送達的荊州情報，無不驚嘆連連。
「這曹鑠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招斬殺北地槍王張繡，短短一月之內，
打得劉表損兵折將，喪子失城。
這等駭人的戰績，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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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瞪大雙眼，連連搖頭。
袁紹高坐在帥位上。
他伸手拿過情報，冷冷一笑。
他眼中雖仍帶著幾分對曹家出身的藐視，
但神色間已然多了幾分重視。
「曹孟德這個兒子，倒還真有幾分真本事。
比他老子還要狠辣。」
袁紹暗自感嘆。
郭圖見狀，當即站起身，快步走到堂中進言。
「主公！曹軍在荊州連番血戰，
必然師老兵疲。主公可派二公子袁熙，
從黎陽渡河南下。趁曹軍疲憊之際，
直取許都，一舉殲滅曹氏！」
沮授立刻出列，大聲反對。
「主公不可！眼下我軍正與公孫瓚在易京決戰，
此乃統一河北的關鍵時刻。絕不可分心南下！
曹鑠新勝，士氣正盛。
若久攻不下，反倒會陷入腹背受敵之境，
影響徹底消滅公孫瓚的大局！」
袁紹聽完，重重地點了點頭。
「公與所言極是。飯要一口一口吃。
先滅公孫瓚，統一河北。
待我坐擁四州之地，再揮師渡河，
收拾曹鑠那個黃口小兒不遲。」
郭圖被駁了面子，心中極度不悅。
但他眼珠一轉，並未放棄，再次獻上一計。
「主公！即便不發兵南下，
也可派使者前往許都，責令曹鑠交出天子！
曹鑠剛剛掌權，根基未穩，
必定畏懼主公的四州兵力。他只能乖乖將天子拱手奉上。
屆時主公將天子遷往鄴城，
便能奪回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大義名份！」
這一次，沮授並未反對，
而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此計兵不血刃，若能成功，
對袁家百利而無一害。
袁紹大喜，猛地一拍案幾。
「好！此計甚妙！
公則，我命你為使，即刻前往許都。
務必將天子從曹鑠手中迎回鄴城！」
郭圖欣然領命，即刻備車南下，
渡黃河直奔許都。
曹鑠班師回京的第三日。
許都，司空府大堂，堂內文武齊聚。
袁紹麾下謀士郭圖昂著頭，眼神輕蔑地掃過兩旁的曹營武將，
最後將目光落在主位上的曹鑠身上。
他仗著背後有袁紹撐腰，
只是隨意地拱了拱手，連腰都未曾彎下半分。
「外臣郭圖，見過曹司空。」
曹仁雙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
夏侯惇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怒視著郭圖。
荀彧與郭嘉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憂慮。
如今袁紹帶甲數十萬，實力強盛至極。
曹營剛剛經歷宛城、新野之戰，
眾人皆不願在此時與袁紹交惡，只能強行隱忍。
他們唯恐年輕的主公被郭圖的傲慢激怒，徹底激化曹袁矛盾。
曹鑠端坐在主位上，
神色冷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免禮。」
曹鑠聲音平淡，
「袁本初派你來，有何指教？」
郭圖冷笑一聲，態度越發狂妄。
「我家主公念及曹司空年少，
恐無力輔佐朝政，特命外臣前來傳話。
請司空將天子送往鄴城，交由我家主公親自護佑掌控！」
此言一出，滿堂諸將無不色變。
要天子，就是要曹家的命根子，
這是赤裸裸的強索與挑釁。
荀彧與郭嘉目光齊齊聚在曹鑠身上，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他們憂心曹鑠陷入兩難，
既要護住天子，又絕對不能貿然與袁紹決裂。
正當眾人焦灼觀望之際，
曹鑠面色驟冷，猛地一拍案幾。
「來人！將這狂徒的耳鼻，給我割下來！」
滿堂死寂。
所有人皆驚駭不已，大腦一片空白。
荀彧大驚失色，急忙跨出佇列。
「主公不可！如今袁強曹弱，
絕非與袁紹翻臉開戰的時機！
萬萬不可因一時意氣激化矛盾，請主公三思啊！」
郭嘉也快步上前，拱手苦勸：
「主公，郭圖雖狂妄，
卻是袁紹使臣。若傷了他，
袁紹必會興師問罪，我軍將面臨滅頂之災！」
一眾武將雖極其厭惡郭圖，但也覺得此番處置太過激進，
紛紛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曹鑠態度強硬霸道，絲毫不願退讓。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指著郭圖，
「該隱忍之人，是他袁本初！
曹純，即刻行刑！」
軍令如山。
曹純不敢有半點違抗，
當即拔出腰間佩刀，大步走向郭圖。
郭圖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曹鑠！你敢動我！我家主公絕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曹純一腳將郭圖踹翻在地，
左手死死按住他的腦袋，右手揮刀而下。
「啊——！」
鮮血噴涌而出，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大堂。
曹純動作利落，直接削去了郭圖的雙耳與鼻子。
劇痛之下，郭圖捂著血肉模糊的臉，
在地上瘋狂哀嚎翻滾，再無半點先前的倨傲。
曹鑠走到台階邊緣，厲聲放話：
「帶著你的殘軀滾回河北！
傳話給袁紹，要麼親赴許都，
跪在我面前俯首稱臣謝罪！否則，我必將揮師北上，
踏平鄴城，覆滅袁氏全族！」
這番決絕霸道的宣戰之語，瞬間點燃了曹家武將的血性。
曹仁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讚嘆：
「主公膽識過人！這才是我們曹家兒郎該有的氣魄！」
夏侯惇也高呼：
「末將願為主公先鋒，殺穿河北！」
荀彧卻滿心憂慮，他清楚雙方再無轉圜可能。
郭嘉也暗自發愁，思索著該如何向曹操回稟此事。
「新野已破，劉表的勢力被徹底壓縮至漢水以南。
他已不足為慮。眼下袁紹、劉備等人，
得知荊州劇變，必定會有所動作。
准了劉表的求和！
傳令全軍，準備班師北歸！」
兩天後。劉表送來的求和之禮浩浩蕩蕩地運抵新野。
五萬斛糧草堆積如山，三千頭牛羊在城外發出嘈雜的叫聲。
曹鑠照單全收。
他大手一揮，將這些物資盡數賞賜給三軍將士。
新野城內外，曹軍將士歡呼雀躍，
高呼司空威武，士氣大振到了極點。
將士們狂歡痛飲了三日。
隨後，曹鑠一聲令下，
兩萬曹軍浩浩蕩蕩向北進發，班師回朝。
荊州劇變的訊息，迅速傳遍天下各地。
易京。袁軍大本營。
寬敞的大帳內。
袁家的謀臣們傳閱著剛剛送達的荊州情報，無不驚嘆連連。
「這曹鑠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招斬殺北地槍王張繡，短短一月之內，
打得劉表損兵折將，喪子失城。
這等駭人的戰績，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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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瞪大雙眼，連連搖頭。
袁紹高坐在帥位上。
他伸手拿過情報，冷冷一笑。
他眼中雖仍帶著幾分對曹家出身的藐視，
但神色間已然多了幾分重視。
「曹孟德這個兒子，倒還真有幾分真本事。
比他老子還要狠辣。」
袁紹暗自感嘆。
郭圖見狀，當即站起身，快步走到堂中進言。
「主公！曹軍在荊州連番血戰，
必然師老兵疲。主公可派二公子袁熙，
從黎陽渡河南下。趁曹軍疲憊之際，
直取許都，一舉殲滅曹氏！」
沮授立刻出列，大聲反對。
「主公不可！眼下我軍正與公孫瓚在易京決戰，
此乃統一河北的關鍵時刻。絕不可分心南下！
曹鑠新勝，士氣正盛。
若久攻不下，反倒會陷入腹背受敵之境，
影響徹底消滅公孫瓚的大局！」
袁紹聽完，重重地點了點頭。
「公與所言極是。飯要一口一口吃。
先滅公孫瓚，統一河北。
待我坐擁四州之地，再揮師渡河，
收拾曹鑠那個黃口小兒不遲。」
郭圖被駁了面子，心中極度不悅。
但他眼珠一轉，並未放棄，再次獻上一計。
「主公！即便不發兵南下，
也可派使者前往許都，責令曹鑠交出天子！
曹鑠剛剛掌權，根基未穩，
必定畏懼主公的四州兵力。他只能乖乖將天子拱手奉上。
屆時主公將天子遷往鄴城，
便能奪回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大義名份！」
這一次，沮授並未反對，
而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此計兵不血刃，若能成功，
對袁家百利而無一害。
袁紹大喜，猛地一拍案幾。
「好！此計甚妙！
公則，我命你為使，即刻前往許都。
務必將天子從曹鑠手中迎回鄴城！」
郭圖欣然領命，即刻備車南下，
渡黃河直奔許都。
曹鑠班師回京的第三日。
許都，司空府大堂，堂內文武齊聚。
袁紹麾下謀士郭圖昂著頭，眼神輕蔑地掃過兩旁的曹營武將，
最後將目光落在主位上的曹鑠身上。
他仗著背後有袁紹撐腰，
只是隨意地拱了拱手，連腰都未曾彎下半分。
「外臣郭圖，見過曹司空。」
曹仁雙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
夏侯惇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怒視著郭圖。
荀彧與郭嘉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憂慮。
如今袁紹帶甲數十萬，實力強盛至極。
曹營剛剛經歷宛城、新野之戰，
眾人皆不願在此時與袁紹交惡，只能強行隱忍。
他們唯恐年輕的主公被郭圖的傲慢激怒，徹底激化曹袁矛盾。
曹鑠端坐在主位上，
神色冷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免禮。」
曹鑠聲音平淡，
「袁本初派你來，有何指教？」
郭圖冷笑一聲，態度越發狂妄。
「我家主公念及曹司空年少，
恐無力輔佐朝政，特命外臣前來傳話。
請司空將天子送往鄴城，交由我家主公親自護佑掌控！」
此言一出，滿堂諸將無不色變。
要天子，就是要曹家的命根子，
這是赤裸裸的強索與挑釁。
荀彧與郭嘉目光齊齊聚在曹鑠身上，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他們憂心曹鑠陷入兩難，
既要護住天子，又絕對不能貿然與袁紹決裂。
正當眾人焦灼觀望之際，
曹鑠面色驟冷，猛地一拍案幾。
「來人！將這狂徒的耳鼻，給我割下來！」
滿堂死寂。
所有人皆驚駭不已，大腦一片空白。
荀彧大驚失色，急忙跨出佇列。
「主公不可！如今袁強曹弱，
絕非與袁紹翻臉開戰的時機！
萬萬不可因一時意氣激化矛盾，請主公三思啊！」
郭嘉也快步上前，拱手苦勸：
「主公，郭圖雖狂妄，
卻是袁紹使臣。若傷了他，
袁紹必會興師問罪，我軍將面臨滅頂之災！」
一眾武將雖極其厭惡郭圖，但也覺得此番處置太過激進，
紛紛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曹鑠態度強硬霸道，絲毫不願退讓。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指著郭圖，
「該隱忍之人，是他袁本初！
曹純，即刻行刑！」
軍令如山。
曹純不敢有半點違抗，
當即拔出腰間佩刀，大步走向郭圖。
郭圖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曹鑠！你敢動我！我家主公絕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曹純一腳將郭圖踹翻在地，
左手死死按住他的腦袋，右手揮刀而下。
「啊——！」
鮮血噴涌而出，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大堂。
曹純動作利落，直接削去了郭圖的雙耳與鼻子。
劇痛之下，郭圖捂著血肉模糊的臉，
在地上瘋狂哀嚎翻滾，再無半點先前的倨傲。
曹鑠走到台階邊緣，厲聲放話：
「帶著你的殘軀滾回河北！
傳話給袁紹，要麼親赴許都，
跪在我面前俯首稱臣謝罪！否則，我必將揮師北上，
踏平鄴城，覆滅袁氏全族！」
這番決絕霸道的宣戰之語，瞬間點燃了曹家武將的血性。
曹仁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讚嘆：
「主公膽識過人！這才是我們曹家兒郎該有的氣魄！」
夏侯惇也高呼：
「末將願為主公先鋒，殺穿河北！」
荀彧卻滿心憂慮，他清楚雙方再無轉圜可能。
郭嘉也暗自發愁，思索著該如何向曹操回稟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