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曹鑠下令討伐張繡
郭嘉坐直身子，由衷地感慨。
「二公子確有雄才大略。
他絕非外界傳言那般只是個暴戾狂妄的莽夫，他心中有大丘壑。」
曹操端詳著手中的土豆，沉吟良久。
他原本打算當眾奪回大權的念頭徹底打消。
曹鑠展現出的才華讓他刮目相看，他決定再給這個兒子一些時間。
「奉孝。送我回你的府邸，
我要在暗中再考察考察鑠兒。」
曹操將土豆小心翼翼地揣入懷中，沉聲下令。
郭嘉點頭應諾。
與此同時，司空府議事大堂。
幾枚煮熟的土豆已被切塊分食。
荀彧、程昱等一眾謀臣品嘗過後，皆是讚不絕口。
那張曲轅犁也被士兵小心翼翼地抬了下去，準備送往工匠營仿造。
大堂內的氣氛剛剛緩和，群臣對曹鑠的敵意消散了大半。
荀彧更是準備離開去籌備屯田事宜。
就在這時，曹鑠端坐在主位上，
臉色驟然一沉，一股濃烈的殺機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他猛地直起身子，厲聲大喝。
「傳令下去！即刻集結兵馬，
調集所有可用糧草。
我要克日再征宛城，殺張繡為父兄報仇雪恨！」
此言一出，大堂內瞬間死寂。
眾謀臣武將面面相覷，滿臉驚駭。
誰也沒想到曹鑠會在這個時候提出興兵打仗。
荀彧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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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即大步邁出佇列，雙手抱拳。
「司空冷靜！萬萬不可啊！
我軍新敗於宛城，損兵折將。
老主公和大公子戰死。
全軍上下士氣嚴重受挫，此時絕不宜再對張繡用兵！」
程昱也快步跨出，滿臉焦急地附和。
「荀令君所言極是！張繡麾下西涼鐵騎驍勇善戰。
宛城更是城池堅固。
主公剛剛繼位，許都內部局勢尚未徹底安穩。
此時興兵，一旦戰事不利，
必將引發大亂。請主公三思！」
其餘謀臣紛紛點頭，齊聲高呼。
「請主公三思！」
曹鑠高坐在主位上，目光冰冷地掃過下方眾人。
他心中一清二楚。
這幫人嘴上說的是士氣受挫、局勢不穩，實則根本不相信他的軍事才能。
前幾日他還是個臥病在床、沉迷酒色的紈絝子弟，從未上過戰場。
而對手張繡，是連曹操都擊敗過的西涼驍將。
在荀彧等人看來，他曹鑠去打張繡，
完全是去送死，是把曹家最後的家底敗光。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群臣反對。
請宿主力排眾議，討伐張繡。
動用【窮兵黷武】技能。獲取暴君積分！」
曹鑠眼中精光暴漲。
有了系統任務，他更沒有任何退縮的理由。
他必須立威，必須拿到積分。
大堂內，群臣還在苦苦勸諫，聲音此起彼伏。
曹鑠猛地抬起右手，重重拍在面前的青銅案几上。
「砰！」
一聲震天巨響，荀彧等人嚇了一跳，瞬間閉上嘴巴。
曹鑠緩緩站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臣，目光銳利。
「父兄之仇。不共戴天！」
曹鑠聲音洪亮，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曹鑠身為曹家子孫，若不殺張繡，
有何面目做這曹家之主！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荀彧滿頭大汗，再次拱手。
「主公。報仇之事需從長計議……」
「閉嘴！」曹鑠厲聲打斷荀彧的話。
他右手猛地握住腰間的劍柄。
「錚！」
長劍出鞘，一道刺目的寒光在堂內閃過。
曹鑠雙手持劍，高高舉起，對著面前的青銅案幾狠狠劈下。
「哐當！」
堅硬的青銅案幾被一劍劈去一角，斷裂的銅塊重重砸在青石地板上。
「我意已決！克日討伐張繡！
誰敢再出言阻攔，有如此案！」
殺氣騰騰的怒吼在大堂內迴蕩。
眾謀臣看著那斷裂的青銅案幾，
感受著曹鑠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殺意，無不悚然低頭。
荀彧退回佇列，滿心憂慮。
他暗自嘆息，曹鑠此舉無異於窮兵黷武，
曹家好不容易迎來一絲轉機，恐將再次被推向萬劫不復的危局。
郭嘉府邸，地下密室。
郭嘉剛將曹操扶上軟榻。
就在此時，一名間軍司的黑衣耳目匆匆地奔入密室，
單膝跪地，神色極其慌張。
「稟司空。祭酒！出大事了！」
郭嘉眉頭一皺，沉聲喝問。
「何事驚慌？」
耳目咽了一口唾沫，快速稟報。
「二公子在司空府大堂獨斷專行，力排眾議，
甚至拔劍斬斷案幾威脅群臣，宣布克日率領大軍討伐張繡！」
「什麼？！」
郭嘉臉色驟變。
曹操聞訊，猛地從榻上坐起身。
動作太大牽動了胸口的傷勢，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完全顧不上疼痛，怒不可遏地咆哮起來。
「瘋了！這個逆子徹底瘋了！」
曹操氣得渾身發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連我都敗在張繡手下，險些喪命。
他一個從未帶過兵的黃口小子，竟敢去招惹張繡！
他是想把曹家將士全部葬送在宛城嗎！」
郭嘉趕忙上前，雙手扶住曹操的肩膀，輕聲寬慰。
「主公息怒，保重身體要緊。」
曹操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怒火與擔憂。
郭嘉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曹鑠的意圖。
「主公，二公子此舉，屬下以為有兩層深意。
其一，自然是想為大公子和主公報仇雪恨。
其二，他剛剛上位，急需借軍功在軍中樹立絕對的威望。
從他今日提出屯田之策來看，二公子心思縝密，絕非狂妄莽撞之輩。
他既然敢下令出兵，或許心中真有勝算。」
曹操聽了郭嘉的分析，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雖然認可曹鑠不是個只會逞強鬥狠的莽夫，
但打仗不是紙上談兵，戰場上瞬息萬變，曹鑠毫無經驗。
一旦排兵布陣出現失誤，那便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曹操沉思良久，最終咬了咬牙，下達了命令。
「奉孝，你即刻去安排車馬和隨從，
我要暗中尾隨大軍南下。」
郭嘉大驚失色。
「主公，您的傷勢……」
曹操抬手打斷郭嘉，語氣堅決。
「不要多言，我必須親自盯著他。
若鑠兒在戰場上有失，我便即刻現身，接管兵權！
絕不能讓他把曹家的家底敗光！」
郭嘉見曹操心意已決，
只能抱拳領命，轉身去安排事宜。
「二公子確有雄才大略。
他絕非外界傳言那般只是個暴戾狂妄的莽夫，他心中有大丘壑。」
曹操端詳著手中的土豆，沉吟良久。
他原本打算當眾奪回大權的念頭徹底打消。
曹鑠展現出的才華讓他刮目相看，他決定再給這個兒子一些時間。
「奉孝。送我回你的府邸，
我要在暗中再考察考察鑠兒。」
曹操將土豆小心翼翼地揣入懷中，沉聲下令。
郭嘉點頭應諾。
與此同時，司空府議事大堂。
幾枚煮熟的土豆已被切塊分食。
荀彧、程昱等一眾謀臣品嘗過後，皆是讚不絕口。
那張曲轅犁也被士兵小心翼翼地抬了下去，準備送往工匠營仿造。
大堂內的氣氛剛剛緩和，群臣對曹鑠的敵意消散了大半。
荀彧更是準備離開去籌備屯田事宜。
就在這時，曹鑠端坐在主位上，
臉色驟然一沉，一股濃烈的殺機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他猛地直起身子，厲聲大喝。
「傳令下去！即刻集結兵馬，
調集所有可用糧草。
我要克日再征宛城，殺張繡為父兄報仇雪恨！」
此言一出，大堂內瞬間死寂。
眾謀臣武將面面相覷，滿臉驚駭。
誰也沒想到曹鑠會在這個時候提出興兵打仗。
荀彧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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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即大步邁出佇列，雙手抱拳。
「司空冷靜！萬萬不可啊！
我軍新敗於宛城，損兵折將。
老主公和大公子戰死。
全軍上下士氣嚴重受挫，此時絕不宜再對張繡用兵！」
程昱也快步跨出，滿臉焦急地附和。
「荀令君所言極是！張繡麾下西涼鐵騎驍勇善戰。
宛城更是城池堅固。
主公剛剛繼位，許都內部局勢尚未徹底安穩。
此時興兵，一旦戰事不利，
必將引發大亂。請主公三思！」
其餘謀臣紛紛點頭，齊聲高呼。
「請主公三思！」
曹鑠高坐在主位上，目光冰冷地掃過下方眾人。
他心中一清二楚。
這幫人嘴上說的是士氣受挫、局勢不穩，實則根本不相信他的軍事才能。
前幾日他還是個臥病在床、沉迷酒色的紈絝子弟，從未上過戰場。
而對手張繡，是連曹操都擊敗過的西涼驍將。
在荀彧等人看來，他曹鑠去打張繡，
完全是去送死，是把曹家最後的家底敗光。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群臣反對。
請宿主力排眾議，討伐張繡。
動用【窮兵黷武】技能。獲取暴君積分！」
曹鑠眼中精光暴漲。
有了系統任務，他更沒有任何退縮的理由。
他必須立威，必須拿到積分。
大堂內，群臣還在苦苦勸諫，聲音此起彼伏。
曹鑠猛地抬起右手，重重拍在面前的青銅案几上。
「砰！」
一聲震天巨響，荀彧等人嚇了一跳，瞬間閉上嘴巴。
曹鑠緩緩站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臣，目光銳利。
「父兄之仇。不共戴天！」
曹鑠聲音洪亮，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曹鑠身為曹家子孫，若不殺張繡，
有何面目做這曹家之主！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荀彧滿頭大汗，再次拱手。
「主公。報仇之事需從長計議……」
「閉嘴！」曹鑠厲聲打斷荀彧的話。
他右手猛地握住腰間的劍柄。
「錚！」
長劍出鞘，一道刺目的寒光在堂內閃過。
曹鑠雙手持劍，高高舉起，對著面前的青銅案幾狠狠劈下。
「哐當！」
堅硬的青銅案幾被一劍劈去一角，斷裂的銅塊重重砸在青石地板上。
「我意已決！克日討伐張繡！
誰敢再出言阻攔，有如此案！」
殺氣騰騰的怒吼在大堂內迴蕩。
眾謀臣看著那斷裂的青銅案幾，
感受著曹鑠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殺意，無不悚然低頭。
荀彧退回佇列，滿心憂慮。
他暗自嘆息，曹鑠此舉無異於窮兵黷武，
曹家好不容易迎來一絲轉機，恐將再次被推向萬劫不復的危局。
郭嘉府邸，地下密室。
郭嘉剛將曹操扶上軟榻。
就在此時，一名間軍司的黑衣耳目匆匆地奔入密室，
單膝跪地，神色極其慌張。
「稟司空。祭酒！出大事了！」
郭嘉眉頭一皺，沉聲喝問。
「何事驚慌？」
耳目咽了一口唾沫，快速稟報。
「二公子在司空府大堂獨斷專行，力排眾議，
甚至拔劍斬斷案幾威脅群臣，宣布克日率領大軍討伐張繡！」
「什麼？！」
郭嘉臉色驟變。
曹操聞訊，猛地從榻上坐起身。
動作太大牽動了胸口的傷勢，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完全顧不上疼痛，怒不可遏地咆哮起來。
「瘋了！這個逆子徹底瘋了！」
曹操氣得渾身發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連我都敗在張繡手下，險些喪命。
他一個從未帶過兵的黃口小子，竟敢去招惹張繡！
他是想把曹家將士全部葬送在宛城嗎！」
郭嘉趕忙上前，雙手扶住曹操的肩膀，輕聲寬慰。
「主公息怒，保重身體要緊。」
曹操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怒火與擔憂。
郭嘉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曹鑠的意圖。
「主公，二公子此舉，屬下以為有兩層深意。
其一，自然是想為大公子和主公報仇雪恨。
其二，他剛剛上位，急需借軍功在軍中樹立絕對的威望。
從他今日提出屯田之策來看，二公子心思縝密，絕非狂妄莽撞之輩。
他既然敢下令出兵，或許心中真有勝算。」
曹操聽了郭嘉的分析，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雖然認可曹鑠不是個只會逞強鬥狠的莽夫，
但打仗不是紙上談兵，戰場上瞬息萬變，曹鑠毫無經驗。
一旦排兵布陣出現失誤，那便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曹操沉思良久，最終咬了咬牙，下達了命令。
「奉孝，你即刻去安排車馬和隨從，
我要暗中尾隨大軍南下。」
郭嘉大驚失色。
「主公，您的傷勢……」
曹操抬手打斷郭嘉，語氣堅決。
「不要多言，我必須親自盯著他。
若鑠兒在戰場上有失，我便即刻現身，接管兵權！
絕不能讓他把曹家的家底敗光！」
郭嘉見曹操心意已決，
只能抱拳領命，轉身去安排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