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節操有價，陶恭祖驢父犬子
「父親，你這是老糊塗了啊！」
「哎，你個臭小子！」
陶謙推了陶商一把：「你是怎麼跟為父說話的？為父才剛剛60歲，能吃能喝能睡，就在前幾天還納了一個18歲的小妾，怎麼在你口中，就老糊塗了呢？」
「父親有所不知！」
陶商著急地說道：「財寶惹人眼啊！那老逼登為官多年，歷任司空、大司農等朝廷要職。在任大司農期間，以權謀私，將全國賦稅的三成據為己有！
此番遷回兗州，必會帶上數百車的金玉珠寶！
而那張闓將軍，本是黃巾出身，窮了一輩子的人。俗話說……女人不買身是因為給的錢不夠多，男人不出軌是因為受到的誘惑不夠大。這世間的忠誠和節操都是有價的。
對於窮了一輩子，而又沒有受過聖人教化的張闓來說，他的忠誠和節操的價碼都是很低的，他要是看到那幾百車的金玉珠寶，難保不會動心。
他只要一動心，那幾百車的金玉珠寶就會變成他的，而曹阿瞞他父親一家兩百多口人，就會變成屍體！」
「你在說什麼呢？」
陶謙伸出手，摸了摸陶商的額頭：「怎麼瘋瘋癲癲的，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並不重要！」
陶商急得團團轉：「當務之急，是趕快派一名親信之人前去傳令，將張闓召回來，以免他殺人奪財，給徐州召來禍端。」
「豈有此理！」
陶謙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陶商拉著陶謙，一臉鄭重說道：「曹操早就對徐州虎視眈眈，萬一他父親被張闓所害，他必會說張闓是受父親你的指使，從而傾兵來攻。到時候兵禍連結，百姓遭殃，血流成河，屍積如山啊！」
還請父親早做決斷，遲則晚矣！」
陶謙還是連連搖頭。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兒子雖然聰慧，但畢竟只有19歲，平日裡除了看書，就是吃喝嫖賭，從來就沒有表現出什麼才能。
陶商見狀，只好開始瞎編：
「父親，你是否覺得孩兒今天言行舉止異常？」
「確實……近似瘋癲。」
「可知原因？」
「不知，正自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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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奇怪就對了。」
陶商臉容一肅，正色道：「孩兒剛才昏迷之際，做了一夢，夢見張闓殺了曹嵩，曹操藉口為父報仇，大舉進攻徐州，並縱兵屠城屠村，殺百姓數十萬，沂水和泗水為百姓屍體阻塞而斷流！」
古人都比較相信這些很玄的東西，聽到陶商如此一說，陶謙也終於有了幾分相信。
有些猶豫地問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不騙人？」
「騙你是小狗。」
「臭小子，你罵我是老狗？！」
「旺旺！」
……
陶謙倒也不笨，仔細一想，也覺得陶商說得很有道理，心裡未免就有些擔心起來。
趕緊對親衛統領道：「陶奮！」
「主人有何吩咐？」
一條精悍的中年漢子趕緊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這人身體壯實，神情冷峻，眼神犀利，一看就是那種在死人堆里打過滾，手上有幾十上百條人命的百戰勁卒。
「你立即帶領500名丹陽騎兵，即刻出發，晝夜兼程前去向張闓傳令，讓他立即返回營地，然後，由你親自護送老曹公到泰山郡，將之交給泰山郡太守應劭方可返回。」
「諾！」
陶奮沒有多言。應了一聲之後，就趕緊屁顛屁顛跑出去了。
看著陶奮匆匆而去的背影，陶商長長的吁了口氣，心裡暗道：「希望……還來得及。」
就在此時。
又有一伙人從遠處跑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遠遠的就高聲大叫：「兄長，終於找到你了。」
然後，就拉著陶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轉過來看、轉過去看。一邊看，一邊著急地問：「兄長，你沒事了吧？」
「為兄沒事。」
「聽說你被糜貞那小娘皮給踹了一腳？」
「是的。」
「兄長你放心，我下次一定踹她十腳為你出氣！」
「……」
這人就是陶謙的二兒子陶應。陶應原本在朐縣遊玩，聽說陶商落水失蹤，也匆匆趕來尋找。
至此，陶家「三父子」算是湊一塊兒了。
其中：
父親陶謙，字恭祖，本是儒生出身，能文能武，年少時便有大志向，歷任舒、盧二縣令、幽州刺史、議郎、尚書郎。涼州之亂時隨皇甫嵩征北宮伯玉，任揚武校尉；後又隨張溫征韓遂、邊章，因功授徐州刺史。
任職期間，擊破徐州黃巾，推行屯田，恢復生產。因政績斐然，獲拜安東將軍、徐州牧，封溧陽侯。
史書對此人的評價是：「膺秉懿德，允武允文。體足剛直，守以溫仁。令舒及盧，遺愛於民。牧幽暨徐，甘棠是均。」
因其允文允武，品性高雅而謙恭，有「徐州君子」之稱。
陶謙其實有過好幾個孩子，但前幾個孩子都是出生後就夭折，只有陶商和陶應得以成年。在陶商和陶應的成長階段，由於陶謙長年征戰在外，疏於管教，使得這兩個兒子都沒什麼才能。
弟弟陶應，現年十七歲，尚未取字，喜歡遊山玩水，吃喝嫖賭，被人戲稱為「徐州浪子」。
陶商自己，現年十九歲，未婚。雖未及冠，卻已取字「天弘」。身高八尺，體重400斤。因平日裡強橫霸道，人送外號「徐州小霸王」，亦稱「徐州霸子」
父子三人，合稱「徐州三子」。
（備註：東漢1尺=23.1厘米，八尺為1.85米；一斤等於222.7克，400斤為89千克。）
……
三人在一起說了會兒話。
陶謙見天色已晚，便叫來馬車，坐上馬車，來到了陶家在朐縣的一處宅院裡。
臨走之時，陶商示意自己的親隨陶剛，將一起穿越來的背包也悄悄帶上，並嚴令他不可私自打開。
回到宅院之後，陶商因惦記著背包里的東西，遂對陶謙和陶應道：「父親和二弟，我剛剛歷經墜海變故，有些睏乏，想早點安歇。」
陶謙和陶應見狀，均告辭離開。
待兩人離開之後，陶商才讓陶剛將背包送來，又讓暖床丫環小蕊也去外面等候，然後，他才拉開拉鏈，清點裡面的東西。
背包里東西很多。
最大一件東西，是一個黑色布袋。
陶商打開布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把……帶瞄準鏡的軍弩。
……
「哎，你個臭小子！」
陶謙推了陶商一把：「你是怎麼跟為父說話的？為父才剛剛60歲，能吃能喝能睡，就在前幾天還納了一個18歲的小妾，怎麼在你口中，就老糊塗了呢？」
「父親有所不知！」
陶商著急地說道：「財寶惹人眼啊！那老逼登為官多年，歷任司空、大司農等朝廷要職。在任大司農期間，以權謀私，將全國賦稅的三成據為己有！
此番遷回兗州，必會帶上數百車的金玉珠寶！
而那張闓將軍，本是黃巾出身，窮了一輩子的人。俗話說……女人不買身是因為給的錢不夠多，男人不出軌是因為受到的誘惑不夠大。這世間的忠誠和節操都是有價的。
對於窮了一輩子，而又沒有受過聖人教化的張闓來說，他的忠誠和節操的價碼都是很低的，他要是看到那幾百車的金玉珠寶，難保不會動心。
他只要一動心，那幾百車的金玉珠寶就會變成他的，而曹阿瞞他父親一家兩百多口人，就會變成屍體！」
「你在說什麼呢？」
陶謙伸出手，摸了摸陶商的額頭：「怎麼瘋瘋癲癲的，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並不重要！」
陶商急得團團轉：「當務之急，是趕快派一名親信之人前去傳令，將張闓召回來，以免他殺人奪財，給徐州召來禍端。」
「豈有此理！」
陶謙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陶商拉著陶謙，一臉鄭重說道：「曹操早就對徐州虎視眈眈，萬一他父親被張闓所害，他必會說張闓是受父親你的指使，從而傾兵來攻。到時候兵禍連結，百姓遭殃，血流成河，屍積如山啊！」
還請父親早做決斷，遲則晚矣！」
陶謙還是連連搖頭。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兒子雖然聰慧，但畢竟只有19歲，平日裡除了看書，就是吃喝嫖賭，從來就沒有表現出什麼才能。
陶商見狀，只好開始瞎編：
「父親，你是否覺得孩兒今天言行舉止異常？」
「確實……近似瘋癲。」
「可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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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臉容一肅，正色道：「孩兒剛才昏迷之際，做了一夢，夢見張闓殺了曹嵩，曹操藉口為父報仇，大舉進攻徐州，並縱兵屠城屠村，殺百姓數十萬，沂水和泗水為百姓屍體阻塞而斷流！」
古人都比較相信這些很玄的東西，聽到陶商如此一說，陶謙也終於有了幾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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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萬確！」
「不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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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罵我是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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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對親衛統領道：「陶奮！」
「主人有何吩咐？」
一條精悍的中年漢子趕緊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這人身體壯實，神情冷峻，眼神犀利，一看就是那種在死人堆里打過滾，手上有幾十上百條人命的百戰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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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
陶奮沒有多言。應了一聲之後，就趕緊屁顛屁顛跑出去了。
看著陶奮匆匆而去的背影，陶商長長的吁了口氣，心裡暗道：「希望……還來得及。」
就在此時。
又有一伙人從遠處跑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遠遠的就高聲大叫：「兄長，終於找到你了。」
然後，就拉著陶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轉過來看、轉過去看。一邊看，一邊著急地問：「兄長，你沒事了吧？」
「為兄沒事。」
「聽說你被糜貞那小娘皮給踹了一腳？」
「是的。」
「兄長你放心，我下次一定踹她十腳為你出氣！」
「……」
這人就是陶謙的二兒子陶應。陶應原本在朐縣遊玩，聽說陶商落水失蹤，也匆匆趕來尋找。
至此，陶家「三父子」算是湊一塊兒了。
其中：
父親陶謙，字恭祖，本是儒生出身，能文能武，年少時便有大志向，歷任舒、盧二縣令、幽州刺史、議郎、尚書郎。涼州之亂時隨皇甫嵩征北宮伯玉，任揚武校尉；後又隨張溫征韓遂、邊章，因功授徐州刺史。
任職期間，擊破徐州黃巾，推行屯田，恢復生產。因政績斐然，獲拜安東將軍、徐州牧，封溧陽侯。
史書對此人的評價是：「膺秉懿德，允武允文。體足剛直，守以溫仁。令舒及盧，遺愛於民。牧幽暨徐，甘棠是均。」
因其允文允武，品性高雅而謙恭，有「徐州君子」之稱。
陶謙其實有過好幾個孩子，但前幾個孩子都是出生後就夭折，只有陶商和陶應得以成年。在陶商和陶應的成長階段，由於陶謙長年征戰在外，疏於管教，使得這兩個兒子都沒什麼才能。
弟弟陶應，現年十七歲，尚未取字，喜歡遊山玩水，吃喝嫖賭，被人戲稱為「徐州浪子」。
陶商自己，現年十九歲，未婚。雖未及冠，卻已取字「天弘」。身高八尺，體重400斤。因平日裡強橫霸道，人送外號「徐州小霸王」，亦稱「徐州霸子」
父子三人，合稱「徐州三子」。
（備註：東漢1尺=23.1厘米，八尺為1.85米；一斤等於222.7克，400斤為89千克。）
……
三人在一起說了會兒話。
陶謙見天色已晚，便叫來馬車，坐上馬車，來到了陶家在朐縣的一處宅院裡。
臨走之時，陶商示意自己的親隨陶剛，將一起穿越來的背包也悄悄帶上，並嚴令他不可私自打開。
回到宅院之後，陶商因惦記著背包里的東西，遂對陶謙和陶應道：「父親和二弟，我剛剛歷經墜海變故，有些睏乏，想早點安歇。」
陶謙和陶應見狀，均告辭離開。
待兩人離開之後，陶商才讓陶剛將背包送來，又讓暖床丫環小蕊也去外面等候，然後，他才拉開拉鏈，清點裡面的東西。
背包里東西很多。
最大一件東西，是一個黑色布袋。
陶商打開布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把……帶瞄準鏡的軍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