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教堂里的戰鬥
機械大教堂的高壇後方。
神金腦系統艙體，就在機械大教堂的正下方。
怪不得鐵使徒會出現在這裡守衛。
奎茵拔出手槍，對準了從活板門裡追上來的第一個鐵使徒的膝關節扣動扳機。子彈擊碎了鈦合金關節外層的護板，那東西只是稍微兩搶了一下。
阿爾法從她身側掠過，引力場把高壇上那座鑄鐵燭台整個掀了起來，沉重的燭台旋轉著砸向第二個鐵使徒的前胸，砸出一聲沉重的悶響，造成不小破壞。
幾個鐵使徒思考了一秒，齊齊轉身追著阿爾法而去。
奎茵舉著槍有些無語。
「他們這是覺得我太弱了所以無視我了嗎？」
墨瑞最後一個從活板門裡出來。他站在門邊，金色義眼掃了一眼被燭台砸退的同伴，又看了一眼奎茵和阿爾法。
隨後朝奎茵的方向邁了兩步。他的右臂抬起來，臂甲上的能量彈發射口對準了奎茵的方向，金色義眼的焦距縮緊了一圈。
「小貓太吵鬧是要受到懲罰的。」他說。聲音被擴音器壓低了一層，像是只給她一個人聽的。
奎茵沒回答，扣動扳機。
子彈打在墨瑞的肩甲上彈飛了，他不退反進，動作迅敏，快得奎茵都只能看見一個殘影，隨即被從身後抓在手裡。
奎茵趁機再次發動異能，剝奪生命源質。
但是跟剛才的情況一樣，而且這次效果更短，只維持了一秒，墨瑞的義眼再次亮起來。
「入侵者數據已上傳主教終端。」平直的機械音說，「瓦倫丁大人對你們很感興趣。」
他死死扣住奎茵，貼著她頭頂的聲音又低了一度：「你現在跟我走，我還能保下你。」
「這些事是你們主教指使的？」
話語剛落，奎茵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突然感到周圍引力場突變。
一炮能量彈衝著墨瑞的頭而來，逼退他的身軀，放開了奎茵。
是阿爾法。
他打殘了一個鐵使徒，扣著那人的手釋放的武器。
「聒噪。她還輪不到你保護。」
奎茵回頭，看見阿爾法似乎有些惱怒的樣子。
他的髮絲和衣角無風而飛，藍瞳里亮起不尋常的光芒，像是嵌入了一顆星。
這還是奎茵第一次看見他這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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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緩緩抬起兩隻手，一上一下，掌心相對，徐徐合攏。
隨著他的動作，三個鐵使徒周遭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液壓機壓縮，產生了可視的波動，不斷朝里擠。
他們慢慢彎下了身軀，先是背，後是腿，接著是腰，最後竟然直接從中折斷。
阿爾法合攏了手掌，清脆的一聲，跟鐵使徒的脊椎折斷的聲音混在一起。
三個鐵使徒的身軀在地上被壓成了一張鐵餅，直接降維加入二次元。血肉混著鐵屑，均勻的塗抹在地面上，夾雜乳白的腦漿和透明的脊髓液，與鐵色的鈦鋼形成對比衝擊力。
屍體攤在那裡，像是被隨手拍死的蚊子。
奎茵愣在原地，對阿爾法的異能又有了全新的清晰的認識。引力空間。
階梯4。
拍死三個鐵使徒就像拍死三隻蟲子，甚至不用髒了自己的手。
不過心悸之餘，隱隱一股無名火冒上她心頭。
「你有這麼牛的技能為什麼不早使用！」
「不是你說的，不要隨便使用異能的嗎？」
阿爾法肩膀微微坍塌下去，聲音小小，委屈大大。望向奎茵，活像一隻一米九六的大狗，在無聲控訴，我這麼聽話你還罵我。
奎茵噎了一下，微微嘆口氣。
「小心！」阿爾法的聲音響起，接著到來的是他的身軀，衝過來緊緊抱住了奎茵。
「嘣！」
一炮脈衝彈在身後炸開。
奎茵躲在阿爾法手臂里，只聽到聲音，但是沒有受到一點波及，就連頭髮絲都沒動一下。
她抬頭一看，一個引力場把二人結結實實護在裡面，外面爆炸的一片狼藉與他們絲毫無關。
「我們還會再見的。」遠處大門傳來墨瑞的聲音，是他放的彈，他說完便迅速撤退消失於現場。
「你！」
阿爾法抬手欲追，奎茵把他攔下來。
「去找艾米莉他們。」奎茵拉著阿爾法往通道沖了下去。
他們回到下層的時候。
弗拉德和寧雙雙正在一排排的艙體間穿行。強行使用暴力手段打開艙門。
淡綠色的營養液從艙體底部緩緩泄出，裡面的人陸續開始恢復意識，有人劇烈嗆咳，有人睜眼後茫然地盯著天花板，有人蜷縮起來抱住自己的膝蓋發抖。
艾米莉的艙體被打開了。
奎茵過去把外套外褲脫下套在她身上。蹲在她旁邊拍她的臉，叫她的名字。
艾米莉的睫毛顫了兩下，終於睜開了眼，瞳孔放大了一圈才重新聚焦。她看見奎茵，嘴唇動了動，嗓子沙啞：「奎茵，你怎麼來了？」
奎茵只是笑笑：「別怕。」
「能走的都站起來。」奎茵提高了聲音，「上面是教堂，跟我們上去。」
最後一隻艙體的閥門擰開，裡面的女人滑出來嗆了一臉水。寧雙雙跑過來抱住了她，喊了一聲「阿姨」，聲音碎成了好幾截。
眾人爬上樓梯來到教堂內部。
倖存者大概六十幾人，有人站不住坐在地上喘氣，有人還在咳嗽排出肺里的營養液。
有人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教堂尖頂上的齒輪裝飾，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像剛從一場漫長而黑暗的冬眠中醒來。
奎茵攙扶著艾米莉，緩了半天沒有緩過來。
「此地不易久留。我們得趕緊走。」
正當她思考著把她扛出去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陣奇異的震動發生，不像地震那樣的物理晃動，而是一種精神振盪的晃。
震動持續了約莫十秒，停了。
然後教堂的鐘聲響了。一下接一下，像某種警報，但又多了幾分儀式感。
「這是怎麼了？」奎茵努力穩住心神，抬起頭。
寧雙雙攥著止血棉的手指攥緊了：「深夜彌撒。教會每個月有一次，一般是在月中。但是，今天才五號。」
鐘聲停了。
不安瘋狂瀰漫。
教堂的彩色玻璃窗里原本透出的暖黃燭光，在一瞬間鍍上一層暗紅色的光。
一陣電流噪音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來。
奎茵猛地轉頭。
角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隻生鏽的擴音喇叭，是它在響。滋滋的電流聲從裡面湧出來，像有什麼東西正從線路深處慢慢爬上來。
與此同時，原本應當停電的波里城，街邊民居窗戶里透出來的燈光，那些掛在屋檐下的霓虹廣告牌，停在路邊的車輛里的儀錶盤燈，所有能發光的東西，都在同一頻率下跳動。
神金腦系統艙體，就在機械大教堂的正下方。
怪不得鐵使徒會出現在這裡守衛。
奎茵拔出手槍，對準了從活板門裡追上來的第一個鐵使徒的膝關節扣動扳機。子彈擊碎了鈦合金關節外層的護板，那東西只是稍微兩搶了一下。
阿爾法從她身側掠過，引力場把高壇上那座鑄鐵燭台整個掀了起來，沉重的燭台旋轉著砸向第二個鐵使徒的前胸，砸出一聲沉重的悶響，造成不小破壞。
幾個鐵使徒思考了一秒，齊齊轉身追著阿爾法而去。
奎茵舉著槍有些無語。
「他們這是覺得我太弱了所以無視我了嗎？」
墨瑞最後一個從活板門裡出來。他站在門邊，金色義眼掃了一眼被燭台砸退的同伴，又看了一眼奎茵和阿爾法。
隨後朝奎茵的方向邁了兩步。他的右臂抬起來，臂甲上的能量彈發射口對準了奎茵的方向，金色義眼的焦距縮緊了一圈。
「小貓太吵鬧是要受到懲罰的。」他說。聲音被擴音器壓低了一層，像是只給她一個人聽的。
奎茵沒回答，扣動扳機。
子彈打在墨瑞的肩甲上彈飛了，他不退反進，動作迅敏，快得奎茵都只能看見一個殘影，隨即被從身後抓在手裡。
奎茵趁機再次發動異能，剝奪生命源質。
但是跟剛才的情況一樣，而且這次效果更短，只維持了一秒，墨瑞的義眼再次亮起來。
「入侵者數據已上傳主教終端。」平直的機械音說，「瓦倫丁大人對你們很感興趣。」
他死死扣住奎茵，貼著她頭頂的聲音又低了一度：「你現在跟我走，我還能保下你。」
「這些事是你們主教指使的？」
話語剛落，奎茵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突然感到周圍引力場突變。
一炮能量彈衝著墨瑞的頭而來，逼退他的身軀，放開了奎茵。
是阿爾法。
他打殘了一個鐵使徒，扣著那人的手釋放的武器。
「聒噪。她還輪不到你保護。」
奎茵回頭，看見阿爾法似乎有些惱怒的樣子。
他的髮絲和衣角無風而飛，藍瞳里亮起不尋常的光芒，像是嵌入了一顆星。
這還是奎茵第一次看見他這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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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緩緩抬起兩隻手，一上一下，掌心相對，徐徐合攏。
隨著他的動作，三個鐵使徒周遭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液壓機壓縮，產生了可視的波動，不斷朝里擠。
他們慢慢彎下了身軀，先是背，後是腿，接著是腰，最後竟然直接從中折斷。
阿爾法合攏了手掌，清脆的一聲，跟鐵使徒的脊椎折斷的聲音混在一起。
三個鐵使徒的身軀在地上被壓成了一張鐵餅，直接降維加入二次元。血肉混著鐵屑，均勻的塗抹在地面上，夾雜乳白的腦漿和透明的脊髓液，與鐵色的鈦鋼形成對比衝擊力。
屍體攤在那裡，像是被隨手拍死的蚊子。
奎茵愣在原地，對阿爾法的異能又有了全新的清晰的認識。引力空間。
階梯4。
拍死三個鐵使徒就像拍死三隻蟲子，甚至不用髒了自己的手。
不過心悸之餘，隱隱一股無名火冒上她心頭。
「你有這麼牛的技能為什麼不早使用！」
「不是你說的，不要隨便使用異能的嗎？」
阿爾法肩膀微微坍塌下去，聲音小小，委屈大大。望向奎茵，活像一隻一米九六的大狗，在無聲控訴，我這麼聽話你還罵我。
奎茵噎了一下，微微嘆口氣。
「小心！」阿爾法的聲音響起，接著到來的是他的身軀，衝過來緊緊抱住了奎茵。
「嘣！」
一炮脈衝彈在身後炸開。
奎茵躲在阿爾法手臂里，只聽到聲音，但是沒有受到一點波及，就連頭髮絲都沒動一下。
她抬頭一看，一個引力場把二人結結實實護在裡面，外面爆炸的一片狼藉與他們絲毫無關。
「我們還會再見的。」遠處大門傳來墨瑞的聲音，是他放的彈，他說完便迅速撤退消失於現場。
「你！」
阿爾法抬手欲追，奎茵把他攔下來。
「去找艾米莉他們。」奎茵拉著阿爾法往通道沖了下去。
他們回到下層的時候。
弗拉德和寧雙雙正在一排排的艙體間穿行。強行使用暴力手段打開艙門。
淡綠色的營養液從艙體底部緩緩泄出，裡面的人陸續開始恢復意識，有人劇烈嗆咳，有人睜眼後茫然地盯著天花板，有人蜷縮起來抱住自己的膝蓋發抖。
艾米莉的艙體被打開了。
奎茵過去把外套外褲脫下套在她身上。蹲在她旁邊拍她的臉，叫她的名字。
艾米莉的睫毛顫了兩下，終於睜開了眼，瞳孔放大了一圈才重新聚焦。她看見奎茵，嘴唇動了動，嗓子沙啞：「奎茵，你怎麼來了？」
奎茵只是笑笑：「別怕。」
「能走的都站起來。」奎茵提高了聲音，「上面是教堂，跟我們上去。」
最後一隻艙體的閥門擰開，裡面的女人滑出來嗆了一臉水。寧雙雙跑過來抱住了她，喊了一聲「阿姨」，聲音碎成了好幾截。
眾人爬上樓梯來到教堂內部。
倖存者大概六十幾人，有人站不住坐在地上喘氣，有人還在咳嗽排出肺里的營養液。
有人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教堂尖頂上的齒輪裝飾，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像剛從一場漫長而黑暗的冬眠中醒來。
奎茵攙扶著艾米莉，緩了半天沒有緩過來。
「此地不易久留。我們得趕緊走。」
正當她思考著把她扛出去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陣奇異的震動發生，不像地震那樣的物理晃動，而是一種精神振盪的晃。
震動持續了約莫十秒，停了。
然後教堂的鐘聲響了。一下接一下，像某種警報，但又多了幾分儀式感。
「這是怎麼了？」奎茵努力穩住心神，抬起頭。
寧雙雙攥著止血棉的手指攥緊了：「深夜彌撒。教會每個月有一次，一般是在月中。但是，今天才五號。」
鐘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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