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們玩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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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子寄存處,本文內容情節均為虛構,切勿上升現實》

  ……

  墨色的夜吞噬了天光,海與天的交界線被混淆在一起。

  黑漆漆的烏雲沉甸甸地壓在海面上方,將漫天的星辰遮住。

  海面上沒有浪涌,沒有風聲,空氣凝滯得像凝固的墨汁,倒讓那低懸的烏雲顯得愈發迫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整片塌下來,嚴絲合縫地貼在海面上。

  這種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一絲光亮,沒有一絲聲音的環境,能讓再冷靜的人都產生無法抵抗的恐懼。

  突然,一陣喧囂猛地撞進了這片寂靜的世界裡,先是音響特有的重低音炸開,震得海面似乎都顫了顫,緊接著是混雜著歡笑與音樂的聲浪,撕開了這片夜海的死寂。

  一艘燈火輝煌的豪華私人遊艇,猶如一片耀眼的光斑出現在墨色的海面上。

  第三層的飛橋甲板上,一道道烘托氣氛的射光燈時不時從空中和海面上掠過,十多個衣著清涼的男女,隨著音樂瘋狂的舞動著身體,嘴裡嘰里呱啦的大呼小叫著。

  這些人看起來都喝得不少,偶爾有人扶著船舷對著海里哇哇打窩,吐完之後再接著扭。

  ...漬......漬.......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咋舌聲傳來,只見飛橋的樓梯口坐著一個身影,跟這熱鬧的場面格格不入。

  劉陽眼見老闆兒子喬大公子,正將手伸進一個美艷女子的比基尼里,對方不著痕跡的扭了兩下,看似拒絕實則讓對方摸到更順手了,眼熱的他直嘬牙花子。

  使勁的猛吸了一大口煙,將煙屁股扔進海里,劉陽扭過頭,這熱鬧與自己無關,還是別看了,上火!

  「哎,那個誰...去甲板下面酒窖,把...咯...最上面的藏酒拿來」

  就在這時一道含糊不清且夾雜著酒嗝的喊聲響起來,劉陽急忙騰一下站起來,轉過頭時臉上已經換上討好的笑容。

  喬公子醉眼朦朧的看了一眼剛要行動的服務員,晃蕩著身體使勁一擺手。

  「不...用你,那個誰...你去」說著指向劉陽。

  見此劉陽早有準備,急忙點點頭,自己這個公司的銷冠,說是被老闆派過來給喬公子當助理,實則就是被老闆派來6伺候這位大少爺的,這傢伙平時囂張慣了,呵斥責罵都是常事。

  他心裡清楚,這種場合表現得好,日後升職加薪少不了,若是出了差錯,怕是連馬上要提部門經理都保不住,跟即將到手的幾十萬年薪相比,這點委屈不算什麼。

  劉陽應聲快步走下樓梯,輕車熟路地來到散發著木頭香味的恆溫酒窖里,從最上面的小櫃裡拿出幾瓶紅酒。

  據說這個酒窖里的都要十多萬一瓶,出海這兩天其他酒櫃裡的紅酒都被喬大少爺和自己的狐朋狗友都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眼下就剩下最上面小櫃的這幾瓶了,也不知道老闆知道會不會心疼。

  當然知道了可能也沒啥,也許在老闆看來,他出差這段時間,自己兒子別特麼惹事,別去禍禍公司比啥都強。

  劉陽隨手給老闆發了個簡訊,其實就是打小報告,看似將這段時間的事情跟老闆匯報一下,實際上明里暗裡都將對方惡劣的行為著重提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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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擊完發送,頓時感覺心氣順了不少,心裡報復性的想著:「狗東西,我不好,你也別想好!都別好過」

  正好這時,劉陽發現其中一瓶酒,之前就被打開過,木塞子有些鬆動。

  眼珠子一轉,壞笑了一聲躲到監控的死角,拔下木塞子使勁咳了一下,隨後將咯上來的痰吐在瓶子裡面。

  劉陽看了一眼,嗯!這段時間伺候大少爺有些上火,顏色偏黃,誰叫我善良呢,就讓這傢伙嘗點甜頭吧。

  使勁晃了晃瓶子,讓混合的更均勻。

  邊往回走邊用,只有自己聽見的聲音嘟囔:特麼的,我去飯店吃飯,都不敢惹服務員,就怕被加點料,你特麼倒好,欺負完我還敢讓我給你倒酒,傻逼吧!

  就在快上飛橋樓梯的時候,一個身影猛地躥下來,將劉陽撞到一邊。

  「你特麼...」

  手上的酒差點打了,這一瓶都夠買自己命的了,氣得劉陽就要破口大罵,但急忙又收了回來,船上的這群大爺哪個他都得罪不起。

  而那個身影連句對不起都沒說,就急匆匆的往船艙里跑。

  劉陽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身材最好的大毛妞嗎,怪不得剛才撞得挺狠,自己卻不疼感情是帶了緩衝氣囊。

  頓時怒氣消散了一大半,直到對方比基尼的背影消失,劉陽吧唧吧唧嘴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對方剛才捂著嘴跑的那麼著急,不會是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著急吐出來吧!

  劉陽一邊在心裡揣測,一邊走上飛橋把酒送過去,得到了喬公子拍肩膀的肯定。

  「嚯!康帝啊,我說喬大公子這是你爹的酒吧,你真捨得」

  另一位公子哥看到急忙伸手接過,一臉戲謔的說道。

  喬公子聞言一擺手,大舌啷唧的說道:「沒事喝...我家...咯...老東西...他們都去政府那開什麼疫苗攻堅會了」

  劉陽暗地裡直搖頭,看來喬公子的這些朋友完全就是把他當成冤大頭了,不過這不是他操心的事,放下酒又縮回小角落裡。

  不過很快他又開心起來,人家那幾個公子都留著量呢,很清醒。

  那幾瓶酒很快就分沒了,就剩下那瓶開過封的留給了喬公子,這傢伙迷迷糊糊的也沒反應過來,打開塞子跟眾人撞了一下,仰頭就往嘴裡灌。

  劉陽看到對方上下晃動的喉結,差點沒吐出來,急忙挪開視線。

  一場狂歡持續到凌晨三點,喝到位的公子哥們這才陸陸續續摟著女伴離開,最開始那個接過康帝紅酒的公子哥,腳步虛浮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我去看看那個毛熊國的大洋馬去,哈哈哈」

  所有人離開後留下一片狼藉,遊艇上服務員開始收拾衛生,劉陽也幫著忙活。

  「兄弟,謝謝啊,來根煙」

  收拾完船員遞過一支煙,劉陽順手接過,二人靠在船舷上抽起來,反正現在船艙里肯定炮火連天,回去也睡不消停。

  見劉陽一直盯著漆黑的海面,船員開口說道:「今天的陰天,要是沒有烏雲的話,海面上反射的星光那才好看呢,上下都是亮晶晶的」

  「是嗎?有機會一定要看看,你應該已經看慣了吧」劉陽吐出個煙圈,看著它飄出燈光的範圍,隱入黑暗中。

  「啊,肯定啊,自從退伍回來上了這條船,老闆來時接待老闆和他朋友,平日裡接待遊客,這一片的海都快轉遍了,不過這日子也快到頭了,這個月完事我就下船,不幹了!錢攢夠了回家結婚去,家裡面也支持我!」

  聞言劉陽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眼中帶上了些許羨慕和敬佩,老闆的這艘船給他們開的工資可是不低,對方竟然捨得主動放棄,也許這種知道知足的人才快樂吧。

  最讓他感慨的還是家裡支持,像自己這種農村孩子,家裡面都想讓自己在外面闖出一片天,在老家的父母看來,外面再累再難也比從土裡刨食強。

  「嗯,挺好」劉陽語氣有些低沉。

  也許是聽出了劉陽的情緒變化,船員換了個話題:「不說這個了,估計明天咱們就要回去了,雖說咱們離岸也就十海里,但是來回機動兜風,油快沒了。

  還有個颱風形成了,要不是喬公子非帶朋友玩,請老闆親自打電話,船長根本不會同意出來」

  就在這時劉陽注意到遠處海面上有個閃爍的亮點,順著他的目光船員看了一眼。

  「那是個燈塔,老多年了,聽說還是清朝時候修的呢,在一個高出海面二十多米巴掌大的石頭山上。航道調整後,這邊就不再是主航道,除了遊艇和沿岸少數漁民的船基本上都不走這邊。

  前些年改成無人值守的,有一些閒得蛋疼的人去探險、釣魚什麼的,最近這段時間聽說要撤銷了,現在壞了都沒人修!」

  船員的語氣有些感慨。

  就在劉陽張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啊....一聲慘叫從船艙內傳來,那聲音無比悽厲,讓人聽得寒毛直豎。

  二人對視一眼知道出事了,急忙往船艙跑。

  離得近了聽見有人在大喊:「草擬嗎的...鬆口...鬆口...救命啊...他媽的狗東西...我讓你咬...」

  二人著急忙慌的跑到二層甲板,傳出聲音的房間門口,還沒等兩人有所動作,門猛地被人從裡面拽開。

  緊接一個渾身鮮血的赤裸身影,就栽在二人面前,這時劉陽看清裝修豪華的屋內已經是一片狼藉,實木的地面和牆面上全是噴濺的鮮血。

  那張尺寸誇張的大床上潔白被褥,上面大片鮮血顯得格外扎眼,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坐在上面。

  劉陽一看正是差點把他撞倒的那個大洋馬,此時那女人正低著頭,嘴裡像叼著什么正使勁往嘴裡塞。

  「救...救我」

  一聲微弱的呼救聲將二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兩人低頭看去腳下的人,渾身蒼白,趴著的下身正有大片的鮮血流出,看不出傷在哪。

  這時床上的女人也被聲音驚動,一抬頭劉陽二人只覺得頭皮發麻,腳都有些軟了。

  只見那女人腦袋已經被不知什麼東西,砸的面目全非,嘴裡赫然就是腳下之人的一套標誌物。

  「我草了個DJ,你們玩這麼大?」

  「我草,槍炮、QQ都卸載了,那玩意沒用啦?」

  劉陽和船員嚇了一大跳,同時驚呼出聲。

  腳下的男子聞言,抬手指著兩人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猛的咳嗽了兩下,隨後便趴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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